高华问道：“你觉得，就以国内目前的生产水平而言，在保障内需之后，还有余力去满足毛熊的需求吗？”
娄晓娥：“……”
缓缓摇头。
毕竟即便是四九城，路边摊也满是从国外‘进口’来的诸如牛仔裤，西装等洋垃圾。
而且。
并不便宜！
一些质量好，款式新颖的二手衣服，售价甚至高过百货商店货柜里的新衣服！
这足以说明供需并不平衡！
但是吧。
娄晓娥满脸暗示：“那什么，你懂我想要说什么吧？”
“懂！”
高华点头，微笑道：“但时代变了！”
娄晓娥：“……”
高华手指西边：“就比如支援那谁铜料和赠送第三世界国家武器……现在铜料不送给他们，武器也需要第三世界国家花钱买！”
娄晓娥沉默几秒，缓缓点头：“不过一切向钱看也有弊端。”
高华问道：“什么弊端？”
娄晓娥压低声音：“我听师伯说，售卖武器是好事，但不能贪图蝇头小利两头卖！而是选择对立的双方中的某一个，只做他们的生意，就算是他们最后失败了，跟咱们也没关系……但要是他们赢了，作为提供武器的供应商和盟友，我们将分享他们的胜利果实！”
“想法很好！”
高华微微摇头：“但这种做法不合祖制……所以最终的胜利果实暂时归属高氏控股！”
娄晓娥：“……”
满脸懵逼。
高华嘴角扬起：“要不是分享了胜利果实，不然你以为联合波斯石油公司在IPO阶段，为什么能获得超五百亿镁元的融资额？真的只是因为小乔治的功劳？”
娄晓娥疑惑脸：“不是吗？”
说完。
她小声道：“我听说，小乔治他爹未来可期啊！华尔街那帮狼还不分分钟变成狗啊……”
高华：“……”
缓缓摇头。
但没有过多解释。
他只是微笑道：“你小瞧了大洋彼岸的资本的力量……目前我一直在做的就是融入其中，然后争取成为话语权最重的那一个！”
娄晓娥：“……”
满脸星星眼。
她就喜欢高华这种平淡的霸气。
想了想。
胖媳妇望向高华问道：“那这边呢？”
高华：“……”
缄口不言。
娄晓娥：“……”
懂了。
有些事情可做不可说，而有些事情则可以做也可以说。
或许。
这就是橘生淮北和橘生淮南的区别。
于是。
她满脸喜气洋洋望向高华：“明天你出去玩的时候带上我！虽然我从小就不是接班人，也没有被当做接班人培养过，但我是接班人他媳妇，还生了一堆小接班人，公家的便宜合当与我有份！”
高华：“……”
没有拒绝。
第二天。
逛吃团的名单上加了胖媳妇的名字。
没人有意见。
毕竟这年月大家都在追寻公私兼顾的方法，自然对高华的公私兼顾视若无睹。
但是吧。
第三天。
逛吃团的名单上又追加了一些名字。
一辆考斯特已经坐不下了。
不得已。
高华从联合公司借了一辆考斯特，这才满足大家的需求。
同时。
申请了更多经费。
顺利通过。
甚至在当天下午就获得打款。
娄晓娥满脸懵逼，压低声音问道：“不是，打钱这么快呢？”
高华斜着眼：“你说呢？”
娄晓娥沉默几秒，恍然大悟：“懂了！咱们这是沾了外宾的光！毕竟人家远来是客，自然要让人家吃好喝好玩好，宾至如归！”
高华摇头：“不全是。”
娄晓娥问道：“还有别的原因？”
高华嘴角扬起：“因为如今是企业牛掰但官府穷逼的年代，上级拨下来的钱看似是公帑，但其实是不知道从哪个国企‘融资’来的……而咱们这边都是国央企的话事人和家属，上面痛快拨钱，看似赔了其实赚了！”
娄晓娥：“……”
挤眉弄眼表示懂了。
高华：“……”
只当没看见。
面无表情从胖媳妇身边离开，走到充当副团长以及监军的张胖子旁边，高华小声问道：“你觉得，有关这次的最新消息是通过新闻让大家知道呢，还是上面亲自通知？”
张胖子笑道：“那肯定是上级领导亲自通知啊！”
说完。
他压低声音：“虽然你给国家管着小金库，但到底你不当家不知道柴米贵……实话跟你说吧，这次和毛熊的商务洽谈很多领导格外关心，尤其是那些花钱如流水的单位，更是等着米下锅呢！”
高华：“……”
沉默几秒。
他小声建议道：“既然这样，干脆把暂时用不上的钱都给我，我来帮国家钱生钱！”
张胖子：“……”
只当没听见这句话。
他承认高华确实有点石成金的本事。
但是吧。
鸡蛋不能放在同一个篮子里！
虽然有些人菜的抠脚，辛苦一年赚不了几个大子儿，但均衡存乎万物之间！
所以。
张胖子哈哈一笑，手指高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我猜，这是上级领导打来的电话！”
高华拿起‘大哥大’开始接听电话。
很快。
他竖起拇指：“猜的真准！”
张胖子笑容满面，问道：“怎么说？”
高华换了副严肃的神情：“可以开始了！”
张胖子轻轻颔首。
然后。
开始清退团队中的家属。
以及。
呼叫中巴车前来把大家带回到谈判专用会场。
……
两天后。
有关边境贸易的很多细节敲定。
毛熊并不满意。
太少了！
而且。
开放的通商口岸基本还是几十年前的那些路上通道，没有新增诸如沪城、羊城之类的大商埠。
用来贸易的货物种类也不多。
大部分是棉毛皮革之类的轻工业制品。
少部分是食品。
而他们最想获得的，比如国内转卖通过合法渠道获取的欧美高精尖产品，则没有写在通商目录之中。
至于有没有阴阳合同。
高华完全清楚。
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