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华缓缓道；“鹰酱那边也有类似的合作社。”
王秘书眼前一亮：“鹰酱也干了？”
高华：“……”
沉默几秒，他面无表情解释道：“此合作社非彼合作社……在外国，尤其是鹰酱家里，这种农业公司下定单，提供种子、肥料等必要物资，农户按照订单以及要求进行生产的模式对所有人都有利，远胜过无序经营的自由市场。”
王秘书：“……”
有些失望。
但转念一想。
生产者只管生产，完全不用操心产品销路的模式确实很棒！
尤其是。
这种模式在很多国家都有成功先例。
要知道。
即便是包产到户的今天，有些地方依旧保留着集体经营的模式。
虽然。
那边的业绩主要靠银行贷款进行支撑……
但不管怎样。
只要把钱留在国内，技术也留在国内，经营模式并不重要！
想了想。
王秘书缓缓点头：“你的建议很好，我会如实向领导进行汇报……嗯，我个人的意见哈，领导应该会同意这件事，所以你现在就可以做准备了！”
高华做喜笑颜开的表情：“很棒！”
王秘书：“……”
沉默几秒。
王秘书轻声问道：“你对中东目前的战争怎么看？”
高华微笑道：“向钱看，向厚赚！”
王秘书：“……”
满脸懵逼。
高华得意一笑：“截至目前，那边一共消耗了超过三万吨非制导炸弹，以及每天超过五百吨的各类食品……这些东西，大部分都是从我这里买的！”
王秘书：“……”
满脸懵逼。
然后。
试着从高华这里获取一些别的情报。
高华知无不言。
半小时后。
王秘书带着一群人欣喜离去。
师伯从旁边的房间走出来，满脸担忧：“你这样泄露他们的秘密，不担心被鹰酱报复吗？”
高华微笑道：“其实这些不是秘密。”
师伯：“……”
满脸愕然。
刚才他虽然不在会客厅，但始终坐在一墙之隔甚至有小门相连的休息室，可以说是从头到尾听了一遍。
而高华和王秘书之间的谈话内容，涵盖鹰酱家的编制，以及很多的技术细节。
这还不是秘密？
看出了师伯的疑惑，高华微笑道：“您觉得这些内容是秘密，主要是吃了信息渠道的亏……在那边，不止飞机、军舰这样的技术兵器会定期开放给普通人参观，就连大统领的办公室也一样可以让人进去拍照呢！”
说完。
他将自己在那里拍的照片取了出来。
尤其是和历届大统领的合照。
师伯：“……”
满脸懵逼。
办公室开放参观这件事他知道，但随便来个人就能和大统领，尤其是现役的大统领合照吗？
沉默几秒。
老头询问道：“技术兵器也能随便看吗？不怕被别人偷学走？”
高华摊了摊手：“现代武器装备的制作不是从前的手工小作坊……就好像是我从毛熊家里偷，拾嘞，买……好像也不对！”
师伯：“……”
满脸滑稽但默不作声。
高华摇头，不再纠结那些细节：“总之，就像是苏两七一样，不同部位的螺丝钉都需要不同的金属材料采用特殊的方式进行生产！没有制造图纸，光靠眼睛看才能看出点什么啊？”
师伯；“……”
联想到了一些事情。
高华秒懂，挑眉，满脸揶揄：“就好像是我之前弄回来的支奴干一样，拆都拆不明白，更别说照猫画虎的手搓样品机了！”
师伯：“……”
沉默几秒。
缓缓点头表示赞同。
高华脸上依旧保持着滑稽的微笑。
主要是有些内容不好对师伯讲。
世界是个草台班子。
鹰酱也不例外。
比如IAA。
他们觉得某些犯罪分子性格扭曲，偏爱炼铜，所以专门搞了个炼铜网站准备钓鱼执法。
然后罪犯没抓到。
自己被德克萨斯的执法部门抓了……
另外还有那件事。
事后调查，那两个主谋被IAA跟踪调查几个月，但在FIB请求协助调查的时候，他们在FIB提供的名单里只是随便圈了三十多个可疑目标，并不包括那两个早就明牌的恐怖分子。
所以。
鹰酱家情报战线的成功，很大概率是一个草台班子对另一个连草台班子都不如的降维打击。
沉默几秒。
高华岔开话题：“那啥，我过段时间要去东丹那边圈地，就不在家了。”
“东丹？”
师伯满脸疑惑：“跑那么远种草莓？”
高华回答道：“那边的适合草莓生长。”
稍稍停顿。
他边回想边小声说道：“首先是土壤地貌情况，东丹那边是微酸性棕壤土，土壤肥沃，营养丰富，土壤环境条件非常有利于草莓生长发育。再就是水文情况，那边水资源丰富，可以调节小气候，空气湿度较高，同样有利于草莓的成长发育。以及气候情况，东丹属于暖热带季风型大陆性气候，阳光充足，昼夜温差大，种出来的草莓个头大甜度高，如果严格按照我提供的标准进行生产，那里的草莓甚至会比我提供的进口草莓还要好！”
师伯：“……”
满脸愕然。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斜着眼盯着高华：“我怎么感觉，你这是早有预谋？”
高华微笑道：“是的！从开始进口草莓的时候，我就在等着领导找上门来了。”
师伯：“……”
震惊脸。
主要是没想到会有这么直接的回答。
高华嘴角扬起：“农业合作社打造产业标杆，吸引更多想要勤劳致富的农户前来学习模仿，然后出售给他们技术和种子……源源不断获得收益！”
师伯问道：“种子？”
高华解释道：“就好像是冀省目前种植很广的‘华神89’小麦一样，这是香江诗圣牧业和汉农高科联手研究并在北方推广的高产抗倒伏小麦种子。但只能种一次，自留种的品质会大幅退化……如果想要持续丰收，只能每年都购买公司的产品！”
师伯：“……”
沉默不语。
他也做过农民，知道农民的苦。
每年都要花钱购买种子。
成本增加。
利润减少。
久而久之种田的人就会少了很多。
因此。
师伯微微蹙眉：“种地还没赚到钱呢，先花这么多的钱买种子、买化肥，秋上卖了粮食一算账，钱都被你们赚走了，将来还有谁会种地？”
高华微笑道：“这是好事儿啊！”
师伯：“……”
握紧龙头拐沉默不语。
高华解释道：“咱儿这的农民穷了几千年，就是人口多土地少……古人说一夫挟五口治田百亩，这就是理想中的理想状态了。换做现在，很多地方是全家五六口人但只有三四亩薄田，就算是种地用自留种，人工除草，不撒化肥改用自己做的农家肥，一年到头又能赚多少钱呢？”
师伯轻叹一声：“那又有什么办法呢？”
高华摊手：“母鸡呀~！”
装的。
但有些话不能说，即便是面对师伯。
毕竟动摇国本。
师伯也没打算从高华这里获得问题的答案。
沉默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