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种被人戳穿小心思的窘迫。
毕竟媳妇娶过门,媒婆丢过墙是某些人一以贯之的理念。
阶段性目标已经达到。
自然过河拆桥。
甚至反攻倒算。
所以。
相比较动辄十年以上才能回本的实业。
可以随时在金融市场上转卖出去的债券,才是相对更加完美的投资产品。
彼此沉默几秒。
王秘书主动岔开话题,望向高嘉俊轻声问道:“联合集团的股票是不是涨的太快了?”
高华扭头:“我都忘了问,联合集团现在的股票估值多少?”
高嘉俊喜笑颜开竖起一根手指:“二十四块五毛八!”
王秘书:“……”
虽然他知道这个数字。
但依旧满脸震惊。
毕竟当时联合集团上市沪交所的时候,共发行股本一亿股。
如今每股价值二十四块五毛八。
也就是说。
联合集团市值二十四亿五千八百万!
二十多亿啊!
要知道这可是1991年的市值二十四亿!
而且还是在联合集团上市前剥离了集团部分产业,如今剩下的只有和出口相关业务!
说一声价值腰斩不为过!
因此。
高华也同样满脸震惊。
作为老韭菜。
他知道就在这一年上市的‘宝铵’市值26.55亿元,冠绝沪深两市!
而现在。
联合集团的市值已经和真正的龙头老大哥相差无几!
嘴角上扬。
高华用力拍了拍高嘉俊肩膀:“阿弥陀佛,在你的兄弟之中,贫僧最器重的就是你了……”
高嘉俊:“……”
满脸懵逼但嘴巴笑的咧到了后脑勺。
王秘书皱着眉头,问道:“涨的这么猛真的好吗?”
说完。
他告诫道:“须知日中则仄,月满则亏,器满则覆,物满则衰的道理……南边特区的金融市场就是个例子,之前那里的股票涨的有多快,如今就跌的有多狠!”
高华:“……”
默不作声。
毕竟他知道特区的股票为什么会跌,王秘书自然也知道。
但问题是。
特区是特区。
沪城是沪城。
在如今这个年代,这两者完全不是一个档次!
就连京爷,在见到如今的沪爷时也要毕恭毕敬低下头喊一声您吉祥……
所以。
除非遇到不可抗力。
沪交所的大牛市还将持续很久!
当然了。
任何市场肯定有涨有跌。
但总体昂扬向上就能够被称为牛市!
沉默几秒。
高华望向王秘书解释道:“上市公司的股票价格其实并不代表公司当前的价值,而是将未来三十年能够赚到的钱,一次性加到了现在的股价上……如今联合集团的股价上涨,不单单是国内的股民没有太多选择的原因,更多的是人们相信,在未来三十年的时间里,联合公司会一直赚钱!”
王秘书:“……”
将信将疑。
毕竟他没怎么搞过金融。
而且。
如今的高华在很多人眼里已经不再是自己人,而是合作者。
嗯,自己人的定义很广。
朋友、兄弟是自己人。
房间里的啊哈也是自己人。
所以。
王秘书只是不置可否的点点头:“你说的事情我知道了。”
高华:“……”
顺手将没喝完的茶叶揣进兜里。
站起身告辞离去。
高嘉俊整个人都不好了,看了看满脸无语的王秘书,同样告辞离去。
走到停车场。
高华喜滋滋将手中的茶叶递了过来:“这可是拿钱也买不到的好东西……咱俩一人一半,仔细些,别让你妈和师伯祖看见!”
高嘉俊:“……”
想笑但绷住了。
毕竟前者见面分一半,而后者是和高华一样的活土匪……
望着开门下车走向花坛,手中莫名多出了一把小铁铲的高华,高嘉俊莫名觉得还是自家老爹更活土匪一些……
少顷。
高华喜气洋洋重新坐回车里:“早就惦记上那颗兰草了,今天总算是得手了!”
高嘉俊:“……”
嗦不粗话。
高华晃了晃手中的小铁铲:“作为爱花之人,我随身携带一把小铁铲很合情合理吧?”
高嘉俊:“……”
沉默但重重点头。
毕竟他和自家老登距离很近,如果不顺从,下一秒那把铁铲也许就敲在他的脑袋上了!
隐约听到不远处传来脚步声和吆喝声。
高华毫不犹豫:“开车啊,等着被人抓贼抓脏呐!”
高嘉俊:“……”
一脚油门驶离停车场。
回到家。
师伯恰在此时吃饱喝足遛弯回来。
见到高华用布包着的兰草。
老头眼睛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良久。
他才怀揣着某种期待问道:“这个兰草的样子看起来很眼熟啊!”
高华笑嘻嘻:“没错,就是您印象中的那个!我把最大的那颗兰草给挖走了!”
师伯:“……”
喟然长叹。
高嘉俊满脸不理解左看右看,问道:“不就是挖了颗兰草嘛……多大点事儿啊!”
师伯扭头:“你不知道你爸挖的兰草是谁种的?”
高嘉俊:“……”
满脸茫然。
师伯微笑着说了个名字。
高嘉俊:“???”
瞪着继承自娄晓娥的卡姿兰大眼睛盯着高华。
一眨不眨。
高华摊摊手:“别这么大惊小怪的……一株兰草的寿命只有三年左右,我挖的这颗兰草是对方当年种的兰草的重孙子辈儿!所以,安啦!”
高嘉俊:“……”
依旧是默不作声。
毕竟如果兰草真的是对方手植,那就表示很有历史价值。
哪怕只是那株兰草的后裔!
而自家老登把最大的那颗兰草挖走了!
高华满脸不在乎:“你是不是忘了刚才我准备花三百多亿接盘企业债券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