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高华拿着厚厚一摞稿子，趾高气昂敲响娄振华房门。
娄振华：“……”
果断返回房间。
一手交稿子。
一手拿古画。
不过高华有仔细验货。
娄振华微笑道：“分辨八大画的鸟有个很好的方法……那就是去看画中鸟雀的意境。”
高华满脸好学的样子：“什么样的意境？”
娄振华问道：“朱耷是个什么样的人？”
高华想了想回答道：“亡国奴……而且他还是前朝宗室之后，想必感怀要比旁人多一些，就如同张岱一样，莫说相公痴，更有痴似相公者！”
娄振华轻轻颔首：“既然你明白了这些，那么分辨意境就很容易了。”
说完。
他打开画卷，温声道：“你看这画中的鸟雀，拳足缩颈，一副既受欺又不屈的情态……这就是作画之人的内心写照。正如他在《题黄公望山水诗》中所写，郭家皴法云头小，董老麻皮树上多。想见时人解图画，一峰还与宋山河！”
（酱紫。）
高华轻轻颔首：“懂了！”
娄振华合上手中画卷，微笑道：“扬州八怪风貌各异，且成就非凡，但他们加在一起却终究抵不过一个朱耷……这幅画，我得来不易，希望你能妥善保存。”
高华看了看空间内存放的宝贝，嘴角扬起：“我办事儿，您放心！”
娄振华：“……”
默不作声。
回房间看小说去了。
高华把画卷夹在咯吱窝里，哼着小曲回到中院儿。
娄晓娥喜气洋洋：“刚报社那边打电话了，说是审核通过了，明儿，也就是周一，金融时报就能连载你写的小说！那边特别说了，让你不要断更！”
高华：“……”
莫名感觉给自己找了点麻烦事儿……
毕竟卖报纸赚的那点钱，远不如他随便找个小国家，做空对方的货币，收割对方的国有资本赚的多！
果然。
牛市不利于网文作者静心创作啊……高华打了个哈欠，溜溜达达回卧室补觉。
……
周一。
天不亮。
新刊印的金融时报就已经铺满了街边报刊亭。
报刊亭。
这是纸媒时代独有的街边建筑。
虽然各类官媒报纸摆在正中C位，但报刊亭卖出最多的却是《故事会》、《今古传奇》，以及《读者》、《青年文摘》和《知音》这样或主打文摘和励志文章，或聚焦家庭伦理、名人轶事，标题夸张内容戏剧化的女性向杂志。
至于金融时报。
完完全全的路边一条。
不是报纸不好。
主要是某些不可言说的因素。
金融时报无法对股民提供帮助，自然无人购买。
如往常一样。
南铜锣鼓巷外的报刊老板，已经做好了上架金融时报，然后等到晚上，再将卖不出去报纸打包交给负责这个片区的邮递员。
嗯，退货。
至于退回去的报纸和杂志。
基本都去了废品回收站。
早晨的剧本如报刊亭老板想象的那样。
两个小时。
金融时报只卖出去了一份。
而对方还不是为了看报纸的内容，只是走到这里，突然有了人有三急的感觉，而恰好金融时报纸张厚价格便宜……
到了十点。
不知道突然从哪里钻出来了顾客。
点名要买金融时报。
而且不是托。
是报刊亭的老客。
在附近上班的政府雇员。
因此。
那人不存在购买厕纸的原因。
报刊亭老板再三确认，这才卖给了对方一份金融时报。
只是在问及对方为何要买报纸，是否准备炒股时，那人根本没有搭理他，匆匆离去。
报刊亭老板没当回事。
两分钟后。
报刊亭外来了第二名顾客。
这次不是政府雇员，而是给国企看大门的临退休老头。
同样是点名购买金融时报。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报刊亭老板满脸好奇，问出了刚才没有得到回答的问题。
而这次。
看门老头却做出回应。
展开报纸。
原本是小作文股价涨跌的板块，赫然印着一行大字。
陨落的天才！
第二行则是小字。
斗之力，三段！
“什么玩意儿？”
报刊亭老板满脸疑惑，送走看门大爷之后，自己取下一份金融时报翻阅起来。
很小心。
每个行业的从业人员都有便利性。
比如熟食店。
即便是私营的熟食店，老板也默认了员工会偷吃柜台里，或者端给顾客的食物。
而报刊亭。
则是老板可以随便阅读面前的报纸和杂志。
看着看着。
报刊亭老板脸上神色渐渐从疑惑，变成了沉浸其中。
虽然有很多名词他不懂。
但无所谓。
他就想看主角如何在未来获胜，将现在看不起自己的臭娘们儿狠狠踩在脚下，然后再让她给自己生八个儿子！
毕竟玄幻世界。
随便生！
第1273章 以史为鉴，投资需谨慎！
“什么？”
“都卖光了？”
娄晓娥满脸难以置信的样子挂掉电话，望向高华问道：“要不要让印刷厂紧急加印一批报纸？”
高华摇头：“不光不能加印，还要限制更新量！一天一章，每章两千字，完美！”
娄晓娥：“……”
满脸无语。
毕竟马老奸人老滑，某人虽然外表看起来像是三十多岁，但其实已经到了奸猾惰怠的年纪。
尤其是。
懒其实是高家的传统来着！
老高很懒。
家里有吃的就躺平。
如今的高华也要这样吗？
决不答应！
娄晓娥噗通一声就跪了：“还是更二咬六吧！”
高华满脸疑惑：“更二咬六？”
娄晓娥仰起头解释道：“就是能更两千字的话，咬咬牙更六千字吧！”
说完。
她开始扎马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