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华:“……”
满脸无语。
溜了。
……
第二天乘坐专机返回香江。
落地之后。
第一眼见到的就是意气风发的小老弟。
高华微笑问道:“排位第一的感觉怎么样?”
高夏假模假样叹气道:“只能说是责任越大能力越大!”
高华:“???”
歪着头满脸愕然。
然后。
他皱着眉头问道:“我怎么记得是能力越大责任越大来着?”
高夏笑道:“别在意那些细节……反正我现在主要做一件事。”
娄晓娥问道:“什么事儿?”
高夏挑挑眉暗示道:“维护和高氏控股的政商关系!”
娄晓娥:“……”
强忍着不笑出声。
而且。
这一刻她越发明白什么是朝中有人好做官!
但有些事情不适合张扬。
闷声发大财才是王道!
高华则满脸认真:“你更应该做的是维持好和对面的联系……尤其是金融市场的联接,我听说之前闹事被抓的人里还有香江的投资者?”
高夏回答道:“毕竟香江离对面很近,有些投资者还在对面开厂,不忙的时候自然会炒股……但摊上那种事儿谁也没办法。”
说完。
他压低声音:“据说最开始的时候,只有百分之三的中签率……后来闹大了,香江这边的媒体和外媒都跟进报道,中签率就百分之百了!果然就像是您说的那样,按闹分配!”
高华:“……”
笑了笑没吱声。
坐上车。
他岔开话题问道:“司徒拔道别墅给老二当婚房,所以我和你嫂子现在没地方住了!”
高夏:“……”
满脸的槽多无口。
娄晓娥问道:“怎么是这幅表情?”
高夏翻了个白眼:“难道您不觉得听我哥说话特生气吗?”
娄晓娥想了想,缓缓点头:“确实!用他自己的话说,就是特凡尔赛!要不是打不过他,我早抽他八百回了!”
高夏:“……”
不吱声。
主要是担心挨揍。
于是。
高夏选择岔开话题:“既然哥和嫂子没地方住了,那就干脆住我那吧!宽敞,而且距离司徒拔道别墅就步行几分钟,方便的很!”
娄晓娥问道:“可你那是公家的房子,让我和你哥住进去,媒体和监管部门能答应吗?”
高夏斜着眼不吱声。
娄晓娥:“……”
懂了。
规矩只约束必须要遵守规矩的人。
而目前的高家属于规则制定者。
自然百无禁忌。
然后。
她莫名开始兴奋起来。
不是没住过好房子。
主要是高夏目前居住的地方与众不同。
在铁骑开路,专车护卫下,车队抵达高夏目前的住所。
娄晓娥喜滋滋看房去了。
高华则盯着院子里的花卉走不动道。
高夏直接笑抽了。
高华:“……”
杀气腾腾。
高夏打了个哆嗦,小声道:“哥,我这边的花也随便你挖!”
高华摇头:“没兴趣……南方种花没难度!同样一盆花,香江这边扔路边就能活,而且开花灿烂,但四九城不一样,那倒霉花儿你把它当祖宗一样供着,丫照样分分钟死给你看!”
高夏:“……”
确实如此。
毕竟很多北方种在花园里的名贵花木,在南方甚至不配种在绿化带里……
……
吃过晚餐坐在一起闲聊的时候。
娄晓娥将高华准备在香江‘撒币’的消息讲了一遍。
关红英问道:“大哥这是准备给老二接班他二叔造势吗?”
娄晓娥:“……”
眼前一亮。
扭头望向高华,娄晓娥问道:“你真有这个计划?”
高华摇头:“只是单纯的与民同乐。”
娄晓娥:“……”
挑挑眉满脸暗示。
毕竟与民同乐。
高夏则满脸担忧,小声提醒:“哥,1992年就快要过去了!”
高华摊手:“别听你媳妇和你嫂子瞎说,我只是单纯给大家发钱,没有什么别的想法……嗯,偶有引喻失义,也主要是我高中肄业,没有什么文化!”
娄晓娥:“……”
默不作声。
毕竟高华确实没有读完高中,后来又经常将‘学习,学个屁’挂在嘴边,拒绝再度念书深造。
因此。
在高夏拿到了法学博士文凭之后,整个高家除了三代目之外,就属高华学历最低……
只不过学历并不代表什么。
尤其是创一代。
因此。
关红英满脸恭维:“大哥就是谦虚……包子有馅不在褶上!就冲您在报纸上连载的《斗破天下》那本小说,谁也不会说您没文化!”
高华:“……”
满脸得意但默不作声。
主要是要脸。
毕竟文抄。
高夏没有在意那些事情,问道:“哥,既然你不打算给老二造势,花那劳什子冤枉钱干嘛?”
高华微笑道:“千金散尽还复来,懂?”
高夏:“……”
满脸思索。
高华解释道:“就咱家在香江的这个地位和体量,我撒出去一个亿,不到一天时间,这钱就从各个方向流回了咱家的账户!”
高夏愣住,然后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哥,你说得对!”
关红英依旧是满脸恭维,笑道:“那可不,这可是咱家的城!天上掉下一个钢镚都姓高!”
高华摆手:“就算是事实也不能说出来,保持低调,懂?”
关红英:“……”
用力点头。
笑容满面。
高夏则询问道:“哥,你准备怎么撒币?”
高华回答道:“摸人头,只要是本地居民,哪怕是没出生,每人一千港币!”
高夏:“……”
吃了一惊。
如今的香江比历史上的香江更加繁华。
总人口突破八百万!
即便是不算那些还没有出生的婴儿,按照每人一千港币的标准发钱,则需要八十亿港币!
属实大手笔!
不过就如同高华所说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