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华则很淡定，低头整理着刚刚收到的文件。
娄晓娥满脸疑惑，凑过来问道：“你又憋着啥坏呢？”
高华：“……”
面无表情。
继续工作。
娄晓娥强行挤过来半个脑袋，盯着笔记本电脑看了许久，皱眉问道：“脑铂金？这是什么？”
高华叹了口气，回答道：“保健品！”
娄晓娥满脸猜测：“补脑的吗？”
高华点头：“没错……但对你应该不怎么管用！”
娄晓娥满脸喜气洋洋：“那是，我这脑子还需要补嘛！”
话音落下。
满室寂静。
就连谭晓丽也是满脸绷不住的样子。
娄晓娥黑着脸：“不是，你们都是啥表情啊？”
高华微笑道：“当然是认可你对自己的评价咯！”
娄晓娥：“……”
满脸无语。
娄振华岔开话题，问道：“你这个脑铂金具体的功效是什么？”
高华回答道：“您问的是真的功效，还是宣传功效？”
娄振华：“……”
愣了几秒突然笑了起来。
如今的保健品市场属于莽荒时代，所有产品都在无序扩张，基本上属于是不看疗效看广告。
只要敢吹。
就有人敢买！
所以。
娄振华满脸不在意的询问道：“宣传疗效是什么？”
高华回答道：“当然是给老年人补脑！这人上了岁数之后，脑子就会萎缩，很容易得老年痴呆之类的疾病！多吃脑铂金可以预防这类疾病，甚至能让老年人的脑子变得和年轻人一样好！”
娄振华：“……”
目瞪口呆。
旁边的谭晓丽却满脸心动：“真实疗效呢？有几分宣传疗效？”
高华挠头：“多少有一点点吧……其实我也不太清楚！”
谭晓丽：“……”
默不作声。
娄晓娥问道：“那真实疗效是什么？”
高华满脸严肃回答道：“改善睡眠并促进肠道有益菌生长缓解便秘。”
娄晓娥：“……”
满脸狂喜。
改善睡眠她不是太需要。
主要是她没心没肺智商低，沾床就睡。
但后者……
老天奶啊这可帮了大忙……娄晓娥满脸急切问道：“有没有现货？我来做试药的小白鼠！”
高华：“？？？”
愣住不动。
然后恍然大悟。
但他满脸的蜜汁微笑：“你要是真的这么迫切的话，我可以给你开个方子……”
娄晓娥果断拒绝，吐槽道：“上次我信了你，结果呢？”
高华笑道：“你就说解没解决问题吧！”
娄晓娥：“……”
默不作声。
毕竟野路子猛是猛了点，但管用是真的管用……
只是……
就不能有点温和的手段咩……娄晓娥微微蹙眉问道：“你那个保健品也是野路子吗？”
高华摇头：“纯科学！”
娄晓娥：“……”
将信将疑。
然后。
她将目光望向下班回家的高萍，问道：“你知道你哥弄的那什么脑铂金吗？”
高萍点头：“当然！我是我哥那家公司的首席医学顾问！”
娄晓娥问道：“那实际功效呢？比如你哥说的那什么缓解便秘……成分不会是巴豆，或者其他的虎狼之药吧？”
高萍微笑摆摆手：“那倒是没有……毕竟我哥说了，这次是纯科学！”
说完。
她解释道：“脑铂金的主要成分有三个……褪黑素、低聚糖和淀粉，淀粉不用我多说，我主要说说褪黑素和低聚糖是怎么一回事儿吧。”
娄晓娥虽然有些不耐烦，但还是做出洗耳恭听的模样。
高萍坐好后缓缓道：“褪黑素是人体大脑本身就会分泌的一种激素，主要功能是调节昼夜节律、帮助失眠患者入睡。但这种药吃多了有个副作用，那就是减少肠道蠕动，引发便秘。”
娄晓娥：“……”
沉默几秒。
她瞪着卡姿兰大眼睛：“还说没有巴豆？”
高萍微笑道：“别慌啊……我不是还没说低聚糖嘛！所以低聚糖，也叫益生元，服用低聚糖之后可以为肠道有益菌群提供养分，进而起到润滑肠道、帮助排便的作用！”
娄晓娥：“……”
她人傻了。
娄振华等人也是同样的表情。
师伯则竖起拇指夸赞道：“一边堵一边疏通，天才！”
高华满脸喜气洋洋：“所以才说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啊！”
高萍：“……”
想到什么，满脸的槽多无口。
娄晓娥凑过去小声问道：“怎么了？”
高萍压低声音：“主要是褪黑素和低聚糖都可以工业生产，每瓶脑铂金的原料成本也就几块钱，但你知道我哥的定价是多少钱吗？”
娄晓娥满脸兴奋：“多少钱？”
高萍：“……”
秒懂。
滑稽一笑。
毕竟见面分一半来着。
但她依旧选择出卖高华，小声道：“八十八一盒，每盒只能吃十天！”
娄晓娥：“……”
满脸震惊。
然后，她小声吐槽道：“这么贵，会有人买吗？”
高华凑过来微笑道：“送长辈、送父母、送领导……你说呢？”
娄晓娥：“……”
懂了。
然后满脸喜气洋洋。
毕竟礼仪之邦。
如果脑铂金是买来自己吃，那么一毛钱一盒也会有人嫌贵。
但如果是用来送礼。
别说八十八一盒，就算是八百八十八一盒也多得是人会买！
尤其是送父母。
百善孝为先！
至于送脑铂金给领导……
这个无关紧要。
娄晓娥沉默几秒，问道：“可是，该如何让他们心甘情愿掏钱呢？”
高华微笑道：“山人自有妙计！”
娄晓娥：“……”
脸上的情绪很复杂。
主要是高华换了个敷衍她的台词。
不再是佛曰不可说。
但是吧。
换了句台词就不是敷衍了吗？
叹了口气。
娄晓娥决定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