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脸‘不愧是你’的样子笑出声。
高华没有在意。
简单收拾。
告辞离去。
是真的离去。
乘坐直升飞机回到海参崴，然后再乘坐自己的私人飞机返航。
……
四九城。
机场。
娄晓娥的视线越过高华，盯着在他身后抱着画框的高嘉豪，脸上写满好奇：“这是什么？”
高嘉豪回答道：“别拉诺夫给我爸的行贿！莫奈的画，价值连城！”
高华：“？？？”
懵逼几秒。
旋即露出恍然大悟的微笑。
毕竟别拉诺夫这次来和他见面的一个目的，就是引入途越汽车的生产线。
为了达成目的。
送画。
自然可以当做行贿。
因此。
娄晓娥喜气洋洋：“很好，赃物没收了！”
说完。
她伸出小胖手准备去拿画框。
高嘉豪灵巧躲过。
娄晓娥：“？？？”
高嘉豪满脸认真：“妈，虽然咱俩是亲母子，但没收我爸赃物的应该是高氏控股！”
说完。
抱紧画框。
退后好几步。
娄晓娥人都傻了。
高华则面无表情望向那对母子：“有没有一种可能，我还没死，高氏控股还是我说了算？而且这是别拉诺夫送给我的个人礼物，跟你俩没有半毛钱关系？”
高嘉豪尬笑几声：“我替您收着！”
高华：“……”
有点没绷住。
娄晓娥也是。
主要是想起从前替家里的小家伙‘收着’压岁钱……
如今。
倒反天罡！
高华懒得理会自家‘护食儿’的小崽子，望向娄晓娥问道：“家里一切都好吧？”
娄晓娥先是点头，然后叹气道：“某位大人走了。”
高华震惊脸：“我记得我去海参崴之前，他身体看着还行啊？而且我不是送给他好些老山参吗？上次他发病不就是靠老山参吊着气，然后抢救回来了，这次为什么不照着再来一次？”
娄晓娥无奈叹气：“老山参能吊命，不能改命……送去医院抢救的时候，医生都说他能再活这两年已经是奇迹，而奇迹可一不可再。”
高华问道：“这事儿师伯知道吗？”
娄晓娥轻轻点头：“知道。”
高华满脸担忧，问道：“那他的情绪怎么样？”
娄晓娥小声回答道：“情绪还行，可能是见惯了生死，也许是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师伯只是听到消息的当天情绪有点低落，后来就能吃能睡了。”
高华这才放心，问道：“那追悼会什么时候开？”
娄晓娥掰着指头算了算：“下周一！”
高华点头：“知道了……到时候我们一起去。”
娄晓娥撇撇嘴：“这么自信？就确定会让你参加追悼会？”
高华笑道：“毕竟我是享受再升半级行政待遇的国企干部啊！我这个级别，怎么可能会缺席那样重要的场合？更何况我和那老头也算是有点交情，送最后一程理所应当。”
娄晓娥突然眼前一亮，问道：“送最后一程？你准备到时候念经超度？”
高华：“……”
一言不发地走了。
高嘉豪满脸警惕绕开娄晓娥，抱着画框跟在高华身后，亦步亦趋。
娄晓娥：“？？？”
越发恨自己的肚子不争气。
没生个小棉袄。
不过。
她想到龙生龙凤生凤，自己生的小棉袄万一和自己一样是个黑心棉……
打个寒颤。
满脸尬笑追上高嘉豪。
动之以情。
晓之以理。
总之。
画应该由她保管！
……
周一。
追悼会在沉痛中进行。
直到。
沉痛中的人见到了那副笑得呲牙咧嘴但被指定为遗诏的大头照……
全都绷不住了。
高华更是眼前一亮，低头凑到楼晓娥耳边：“将来我的遗照是我抱着那条金枪鱼的照片！”
娄晓娥：“？？？”
满脸懵逼。
然后。
她小声问道：“哪张？”
毕竟高华多次出海钓鱼。
不止一次钓到金枪鱼。
所以。
照片众多。
高华小声道：“就是咱俩一起出海，我戴着帽子和眼镜你给我拍的那张！”
（酱紫，同样是AI图。）
娄晓娥头脑风暴几秒。
缓缓点头。
“妥了！”
“你们男人真有意思！”
说完。
娄晓娥忍住不去看那张感染力很强的遗照，满脸哀容参加追悼会。
很快。
追悼会结束。
各自离去。
高华陪在师伯旁边向外走，温声宽慰：“他这是喜丧！不信您看那副遗照！”
师伯不由得笑出声：“那老小子死了还搞怪！”
说完。
他再度轻叹一声：“越来越少咯！”
高华：“……”
默不作声。
师伯叮嘱道：“虽然他人走了，但如果他的儿女需要帮助的话，你应该伸出援助之手！”
高华毫不犹豫答应下来：“一直都是这么做！”
毕竟报团取暖才是获取蛋糕的好方式。
走了几步。
师伯漫不经心问道：“听说最近又迷上外国画了？还准备专门搞个展会？”
高华嘴角扬起：“因为我有个大胆的想法！”
师伯问道：“什么想法？”
高华微笑道：“作为汉人，我是欣赏不来老外的那些油画，尤其是那些抽象派的油画……相比之下我还是喜欢老祖宗留下的水墨山水画。”
师伯轻轻颔首：“俺也一样！”
高华：“……”
强行绷住不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