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娄晓娥穿的是裙子,坐的低了有走光风险。
“谢谢……”
娄晓娥感动到哭唧唧。
天知道她多想有这么个善解人意的妹妹!
高华手脚麻利起锅烧油,烹香蒜瓣,倒入焯过水的芹菜段,翻炒、调味、装盘一气呵成。
此时,高夏将蒸好的大米端上桌。
高萍盛饭。
第一碗给客人,也就是娄晓娥。
第二碗给高华,接着是她自己。
至于高夏?
嗯,他吃饭不用碗,用盆。
娄晓娥目瞪口呆。
她发誓,她这辈子都没有见过饭量这么大的人!
高华则将焖入味的小龙虾端上桌。
刹那间,那种很是勾人的味道弥漫开来,娄晓娥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她就是被这个味道吸引来的!
仔细看去,沾染着汤水的小龙虾红彤彤,辛辣的味道瞬间激发起她的食欲。
娄晓娥觉得自己饿了。
很饿很饿!
但她多年的教养,让她维持着自己的淑女模样,等着高华先动筷子。
高华动了筷子。
但他没有自己吃,而是十分娴熟的剥了一只虾,放在高萍碗里:“尝尝哥的手艺。”
高萍眼睛笑成了月牙:“哥最好了!”
说完,她捏着虾肉凑到高夏脸边显摆着:“哥给我剥虾,没给你剥,嘻嘻!”
高夏默不作声。
毕竟有搭理高萍的时间,他能多吃好几口饭!
青春期的他,可是个无底洞!
娄晓娥望着眼前一幕,一时间有些羡慕。
在她家里,吃饭的时候大家都是规规矩矩的坐在餐桌上,食不言,就连筷子、汤勺碰撞碗碟的声音都几乎听不到!
压抑。
烦躁。
那种氛围,常常让娄晓娥喘不上气。
娄晓娥望着眼前和谐一幕,嘴角情不自禁向上扬起,神情变得有些迷离。
直到,一只虾出现在了她的碗里。
剥去外壳,直接就能吃!
娄晓娥猛然抬头,满脸茫然。
高华笑道:“看你一直不动筷子,怕你不会吃……”
“会的、会的!”
娄晓娥红着脸,手忙脚乱夹起虾肉放入口中。
咀嚼两下。
辣辣的味道带着几分鲜甜,以及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娄晓娥偷偷望向高华,只见对方神情专注的正在给高萍剥虾,她的心中莫名浮现出几分嫉妒。
只是这种嫉妒,是嫉妒别人家的兄妹情深,还是嫉妒高华给高萍而不是给她剥虾,这就不得而知了。
此时,屋外又想起敲门声,紧接着是易中海的声音。
“华子!”
“华子你在家吗?”
……
高华愣住。
高夏猛然站起走过去,开门,冷冷问道:“一大爷有事?”
易忠海视线越过面前的高夏,望向餐桌边的高华:“华子,蒸好的大米还有吗?棒梗这孩子非要闹着吃米饭……”
此时,一个西瓜头少年从高夏身侧钻了出来,端着碗直接向屋里走。
“你干嘛?”
高夏抓住棒梗衣领。
“我家没米了,奶奶让我来你家吃……还有那个虾,我都看到了,特别大!我不怕辣!你们都不准吃了,都给我吃!”棒梗一副理所应当的模样,奋力扭着高夏的手:“放开我!我让你放开我……”
易中海劝说道:“小夏,放手!”
高夏不为所动。
易忠海动之以情:“小孩子嘴馋想吃点好的,你小时候就没有嘴馋过?”
高夏嗤之以鼻:“我嘴馋我爸爸给我买!他没了爸爸,但不是还有妈妈吗?让贾秦氏去给他买!”
“贾秦氏?”
娄晓娥压低声音问道:“这是谁啊?”
高萍同样小声:“就是我们中院的一个嫂子,秦淮茹。男人姓贾,高夏就叫她贾秦氏……”
“贾家?”娄晓娥问道:“是不是前些天出工伤死了的贾东旭?”
高萍点头,凑到娄晓娥耳边,小声嘀咕着院子里的是是非非。
高华两耳不闻窗外事。
他只是在专心致志的剥虾,不大会功夫高萍碗里就堆起了小山一样的虾肉。
嗯,娄晓娥也有。
不过只是浅浅一层。
毕竟高华这辈子不打算做舔狗,他只对自己的家人好。
眼瞅着小龙虾越来越少。
高夏急了。
但比他更急的是棒梗。
棒梗气的哇哇大叫:“放开我,我让你放开我!我要吃肉,我要吃香喷喷的大米饭!”
听到棒梗的叫声,后院中瞬间闪现一个矮矮胖胖的声音。
贾张氏。
下一秒,贾张氏发动野猪冲锋。
第30章 你们家还是烈士之家?
“放开我孙子!”
贾张氏人未到声先到,三十八码的脚在地上用力一蹬,一道残影卷起阵阵狂风呼啸而来。
易中海似有意,似无意的占据了高夏的躲避空间。
眼瞅着高夏要被结结实实撞一下。
房间内,娄晓娥只觉得面前人影一闪,再看过去时高华已经出现在了门口,只见他一把将高夏拉到身后,旋即右脚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一记垫步侧踹。
好腿法!
娄晓娥心中赞叹。
但贾张氏就没有心情赞叹了。
在她的视线中,一只解放胶鞋迅速在面前放大,直直踹在她的胸前。
蹬蹬蹬。
饶是贾张氏膘肥体壮,可依旧不受控制的向后踉跄几步,一屁股坐在地上。
易忠海耸然一惊。
他记起一件事。
四合院战神一直以来都不是何雨柱,也不是何大清,而是高华……的爸爸高松!
高松是1942年秋天逃难来的四九城。
易中海记得很清楚,高松有次和他还有何大清喝酒的时候,曾说自己年轻时在河南登封某个寺院里当和尚,据说是出早课的时候起晚了,被庙里的方丈责罚,他一气之下给老和尚开了瓢,后来打破了个什么什么人阵,才出了寺庙,在逃难的路上用一块饼子换了个媳妇……
最开始高家来四九城的时候,高松还在天桥上玩过杂耍,认识不少三教九流之人,这才在建国后去了轧钢厂当上了采购员。
高松生前总是留着中分头,就是为了掩盖脑袋上的戒疤!
易中海看了看缓缓收腿的高华,姿势优美,举重若轻,一看就是得了高松真传!
想想也对。
绝技能不传徒弟,还能不传给儿子?
就是不知道小夏学了多少……易中海默默后退半步,免得被高家的愣头小子揍了。
贾张氏坐在地上愣了好一会。
绿豆眼眨巴眨巴,她才明白自己被人打了!
被打了!
这还能忍?
“哎呀呀……”
“我的波棱盖啊……”
“我的胯骨肘子啊……”
“老贾、东旭,你们快来看看吧,高华这个缺德带冒烟的玩意儿打我这个孤寡老婆子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