喇叭声开始此起彼伏。
这次终于把仓库值夜班的管理员给吵醒了。
两个保卫干事骂骂咧咧,一副要不是大家都是熟人,不然分分钟枪毙你的架势……
仓库管理员唾面自干。
他跑去叫来了十几个值夜班的装卸工。
高华又看到了熟人。
不是一个。
阎解成。
刘光天。
刘光福。
后俩人来轧钢厂上班高华不稀罕。
刘海中比易忠海的人缘好,托托关系送点礼,把两个儿子弄进工厂当临时工很简单,但阎埠贵那抠门儿模样,难道也舍得花钱托关系?
高华把手塞进袖口,农民揣着凑了过去:“忙呢?”
阎解成:“……”
他一句话也不想和高欢说!
自卑是一方面。
但更多的还是因为这个搅屎棍的骚操作,他的对象成了何雨柱的媳妇,娃都怀上了!
阎解成化悲愤为力量,吭哧吭哧的搬着带鱼。
高华又凑到刘光天和刘光福身边:“阎家老大怎么也来咱厂上班了?”
刘光天伸出两根手指,夹了夹。
这是在要烟。
高华摸出一盒前门烟,想了想,又换成了更便宜的荷花。
刘光天:“???”
但有的抽就行。
他接过烟,点着,美滋滋吸了一口,边吐着烟气边说道:“听说是阎老抠找了于莉她爸讨说法……”
高华挠挠头:“自由恋爱有啥讨说法的?”
刘光天耸了耸肩:“毕竟两家都快成了,但傻柱随随便便就把于莉撬走了,阎老抠认为是于家早就盘算着背信弃义……听说还来咱厂找傻柱也吵了一架。”
高华点点头:“所以阎解成就来咱厂上班了?”
刘光福在旁边补充道:“临时工。”
“他是临时工?”高华问道:“那你俩呢?二大爷在咱厂大小也是个人物,厂长见了也要给几分面子,当年给光齐还弄了个干部岗呢,怎么的不给你俩弄个正式工?”
刘光天:“……”
刘光福:“……”
他俩下意识向四周看了看,心中发誓,若非这里人多,否则定然套了对面那哪壶不开提哪壶的混账东西的麻袋!
掐了烟。
干活去了。
高华笑了笑,望向不远处站着的仓库管理员:“临时工发带鱼吗?”
仓库管理员摇摇头:“不发。领导说了,去年十月之前入职的临时工每人发十斤粉条、五斤海带,十月后入职的什么也不发!”
高华叹了口气:“还得是正式工啊,哪怕年前入职,该发的一样不少……”
刘光天和刘光福对视一眼,远离高华。
高华打了个哈欠,拎着放在车边上的麻袋走到靠近那俩人的路灯下。
杨秀英也跟了过来。
哗啦啦。
高华将麻袋里冻成冰坨的鱼倒了出来,你一条,他一条,她一条,我一条的开始分。
刘光天和刘光福满脸无语。
而且生气!
高华嘴角微微上扬。
无他。
空间内灰色雾气正在盘旋凝聚。
两坨!
第250章 旁友,带鱼要嘛带鱼?
七点。
卸货结束。
高华已经困得不行了。
杨秀英和几个司机也是。
办完交接。
大家各回各家,具体的奖励等着明天来领。
这时候路上已经有早班公交车了。
目送杨秀英等人前往公交站等车,高华拐了个弯,见到四下无人,当即从空间内将小吉普掏了出来,一路风驰电掣的回家。
……
楼家别墅。
娄晓娥已经起床,有气无力的踩着跑步机锻炼身体,听到外面动静后抬头望去,眼睛不由得一点点睁大,旋即从跑步机上走下,趴在窗户上看个不停。
谭晓丽皱眉道:“这才锻炼几分钟啊就开始偷懒了?”
娄晓娥向后招手:“妈,你快来看!”
谭晓丽缓缓走了过来,也如娄晓娥一样目瞪口呆。
无他。
高华一个侧方停车,板板正正将吉普车停在路边,然后拎着麻袋走向房门。
娄晓娥好奇问道:“哪来的车?”
高华毫不迟疑:“一个朋友借我开两天……后天周末,让高夏也过过手瘾再还回去!”
娄晓娥信了。
谭晓丽在旁边叮嘱道:“在家开开就算了,可别开到单位去。”
高华点头:“知道了。”
毕竟在工厂里,他就是个小采购员,在副厂长们都没有配车的情况下,他这样的小采购员开车上下班无疑会遭人嫉妒。
有嫉妒就有仇恨,就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得到了高华的保证后,谭晓丽将目光看向敞开口的麻袋,眼前一亮:“这么大的狗光鱼?”
(狗光鱼,学名矛尾复虾虎鱼。)
娄晓娥问道:“狗光鱼是什么?”
谭晓丽解释道:“渤海这边的一种特产,从前你吃过的,只是不记得了……”
娄晓娥挠头。
谭晓丽笑着说道:“所谓正月狗光熬鲜汤,二月狗光软丢当,三月狗光撩满墙,四月狗光干柴狼,五月脱胎六还阳,十月狗光赛羊汤……虽然十月的狗光鱼最为好吃,但这个月份的狗光鱼也还不错!晚上我给你做个老佛爷吃了也说好的一卤鲜狗光鱼!”
娄晓娥举六只手赞成。
嗯,其中四只是肚子里的双胞胎。
娄振华听到动静也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盯着谭晓丽举起的狗光鱼笑了笑,露出好为人师的模样:“关于这种鱼有个传说,想听吗?”
高华打了个哈欠。
娄晓娥小鸡啄米的点着头。
于是。
老头无视高华,笑吟吟望着自家宝贝女儿:“狗光鱼寿命很短,当年生,次年死,但长得很快,几个月时间就能长到一尺多长,四两多重!”
娄晓娥满脸惊叹。
娄振华摇摇头:“但它们寿命短的原因也在于此……相传它们曾对人吹嘘,说是自己‘一年长一尺,十年长一丈,百年赶上老龙王’,于是就被龙王制裁,判处其产籽后自然死亡!”
娄晓娥:“……”
高华竖着耳朵。
良久。
他好奇问道:“然后呢?您这故事没有教育听众的内容吗?”
毕竟很多时候,中式故事的精髓不在于故事的内容是否精采,而在于教育听众使其反思。
娄振华摇头:“到这就结束了。”
高华伸了个懒腰上楼补觉。
娄晓娥眼睛滴溜溜转了两圈,蹑手蹑脚的跟了上去。
搂着男人睡回笼觉。
最喜欢了!
高华却不喜欢。
毕竟他还惦记着进入空间查看空间变化呢!
但没办法。
胖媳妇身上软乎乎的手感很好。
玩了点爱玩的东西。
娄晓娥沉沉睡去。
高华强忍着困意去了盥洗室,闪身进入空间。
院落外站着两道黑影。
灰雾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