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华懵逼脸:“这种断子绝孙的东西也敢吃?”
李副厂长摊摊手:“你要知道,不是所有的单位都和咱们一样效益好,年盈利多,有足够多的钱用于采购好油……他们没什么钱,自然是先吃饱,再吃好。”
高华点点头:“那行,我想办法吧。”
李副厂长笑容满面:“那这件事就交给你了,等咱厂顺利采购来机床,申报成功铁路专线后,厂里一定会对你的功劳做出相对应的表彰!”
高华点点头,跳上一辆满载着空油桶的卡车走了。
明天采购轧钢厂的福利油。
回到家快九点了。
娄晓娥已经睡醒一觉,坐在窗前如望夫石般眺望着远处的黑夜,直到看到高华从卡车上跳下来,她才活了过来,望着窗外傻笑。
高华扬起手中的荷叶包。
馄饨。
生的,冻的硬梆梆。
娄晓娥嘴角的笑容越发灿烂。
夜宵神马的最喜欢了!
而且。
她今天下午还锻炼了来着!
减肥的奥义在于管住嘴迈开腿,她虽然没有管住嘴,但迈开了腿,一加一减相互抵消!
不会胖!
娄晓娥蹑手蹑脚下楼,偷偷摸摸开火烧水。
高华则斜靠在厨房门口,看着自己的馋嘴媳妇极其娴熟的煮馄饨。
俗话说馄饨重汤料,水饺重蘸料。
一碗好的馄饨离不开优质的高汤,纵然没有大骨汤也当用鸡汤代替。
但在寒冷的冬夜,吃夜宵没有那么多讲究。
碗中放入几片紫菜,加白胡椒粉和盐,点两滴香油,再捏一撮味精提鲜即可。
少顷。
两大碗馄饨出锅。
高·不吃香菜·华谢绝了娄晓娥的好意,将她切好的香菜段全放进了她自己的碗里,俩人简单碰了碰筷子充当仪式感,然后躲在乌漆墨黑的厨房欢快的吃起了夜宵。
十分钟后。
娄晓娥开始蹑手蹑脚的洗碗。
高华则蹲在门口放风。
配合默契。
毁尸灭迹后高华牵着娄晓娥,鬼鬼祟祟上楼,直到返回卧室,娄晓娥才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
眉来眼去。
省略万字。
沉沉睡去。
嗯,只有娄晓娥。
高华摸黑去了盥洗室,闪身进入空间。
他要准备那些交易给机务段和机床厂的棉花籽油。
空间内的棉布产量是每月一百三十万尺,仓库内的棉籽堆积如山,此刻正好拿来制取棉花籽油。
虽然棉花籽油吃多了对人体不好。
但那是吃多了。
抛开剂量谈毒性全是耍流氓,一年就吃那么几斤十几斤,身体可以很轻松将毒素新陈代谢掉,完全不会对健康产生影响。
况且。
棉酚只在冷榨时才会产生,系统出品的棉花籽油很是澄澈,基本无毒!
眨眼间。
五万斤棉花籽油准备好了。
至于剩下的棉籽饼则拿去用作喂猪喂鸡的饲料。
间歇性喂食。
毕竟棉籽饼也有毒,要控制好剂量,喂食十天间歇十天,再与豆粕互补,前者提供能量和纤维,后者则提供优质的蛋白质。
人吃油,猪吃渣。
一点都不浪费。
……………………
翌日清晨。
高华开着卡车去了东城货运站。
打开仓库门,倒车入库。
跳下车,在路过的卸货工人好奇的目光中关上仓库门,隔绝所有视线。
再然后。
原本装在卡车后面的空油桶被传送进入空间。
几秒钟后。
装满了菜籽油的油桶出现在仓库中。
每桶两百斤,共一百桶!
发完福利后剩下的油用于日常使用。
十点半。
轧钢厂的运货卡车到了,车厢中摞着两百五十个空油桶。
这些是机床厂和机务段送来的油桶,用于装他们需要的棉籽油。
卸下空油桶。
七八个装卸工开始搬运菜籽油。
高华也开始帮忙。
在他的强力助攻下,十二点所有的菜籽油全部装车,随车而来财务科科长验看无误,当即给高华结算货款。
菜籽油一块二毛一斤。
五万斤。
六万块。
钱货两讫。
连同高华开来的卡车,一共四辆卡车离开东城货运站。
高华没走。
他在等京绵厂的人前来运货。
年前。
格外忙碌。
眨眼间,空油桶被他收入空间,取而代之的是两百头猪和三万斤菜籽油。
这些是京绵厂的年终福利。
部分福利。
下午一点半。
荣升京绵一厂副厂长的韩志邦亲自带队前来,望着面前摞成小山的猪肉不由得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肥!
如今人们的审美类似盛唐。
女人要脸若银盘,以肥为美,猪也一样,浑身白花花的肥肉看起来就赏心悦目!
称重。
搬货。
折腾到三点,货物全部装车。
韩志邦则留下来给高华结清货款:“猪肉25204斤,每斤0.95元,合计23943.8元;30000斤菜籽油36000元;二者相加为59943.8元!”
说完。
他从随身携带的皮箱里往外掏钱。
高华张开麻袋。
韩志邦:“……”
沉默几秒,他皱眉问道:“不数数?”
高华摇摇头:“我信得过韩哥!”
韩志邦神情很复杂,不知道是感动还是麻木,从皮箱里拿出几百元放回挎包,然后端起皮箱哗啦啦的往高华的麻袋里倒钱!
一捆捆‘大黑十’倾泻而下,格外赏心悦目!
高华面露难色。
毕竟他知道再过几年就要发行新一代货币。
所以。
他要想办法把手里的钞票换成黄金,如此才能免去到银行兑换钞票,被以大额财产来源不明为由抓起来审讯的麻烦事。
片刻后。
韩志邦带着京绵厂的车队离去。
高华仍未离去。
五点。
机械加工厂的徐瑞金带队到来。
他需求的是鸡蛋。
毕竟机械加工厂的单位性质与众不同,他们属于兵工厂,工人福利可以通过军队的关系来解决,但日常需求就要靠他们自己的本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