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振华根本不信。
两百吨！
每条鱼都亲自挑选？
老头哼了一声，自顾自开始喝茶看报。
这年月说真话反而没人信了……高华无奈摊手，然后很是自觉离开。
……
卧室。
双胞胎被玩累了呼呼大睡。
娄晓娥侧躺在床上，盯着走进房间的高华目光炯炯：“什么黄金？”
高华：“……”
他笑了笑坐在床边：“您还没忘呢？”
娄晓娥只是目光炯炯：“什么黄金？”
高华小声解释道：“就是帮咱爸的朋友联系了一批带鱼，人家货主说不要现金，要黄金或者外汇，咱爸的朋友没有外汇，于是就选择用黄金结算……”
娄晓娥：“就这？”
高华摊手：“不然嘞？”
娄晓娥摇摇头，将自己脑补的剧情甩飞了出去，瓮声瓮气：“关灯！睡觉！”
高华：“……”
他想了想问道：“这次交易我也能有点好处……所以，是给你做个项链，还是手镯？就当是给你补一个结婚纪念日的礼物。”
娄晓娥愣住，眼睛慢慢变得亮晶晶，然后摇头：“还是算了吧，太招摇了……而且我平时很少出门，也用不上这些东西。不如你把黄金留着，将来给双胞胎们娶媳妇用！”
高华笑道：“双胞胎是双胞胎的，双胞胎他娘是双胞胎他娘的……”
娄晓娥砸吧砸吧嘴，总感觉这句话怪怪的，像是骂人……
但无所谓。
她只是眼眶微红。
毕竟这年月可没什么结婚纪念日之类乱七八糟的节日。
不过她还是想要拒绝。
太招摇了。
高华却摆摆手不容拒绝道：“有些东西可以不用，但不能没有……大不了咱们不戴出去，只在家里对着镜子臭美！”
“你才臭美！”
娄晓娥很是不满的皱皱鼻子。
这种事她经常干。
毕竟她有很多旧社会大小姐才穿的洋装、旗袍，很明显这些衣服和这个时代格格不入，只能在家里穿上对着镜子臭美一下……
高华只当什么也不知道。
微笑许愿。
“等双胞胎再大一点，四胞胎也不需要你随时照顾时，咱俩出去好好旅游一圈，去西北，看看《西游记》里的火焰山长什么样，吃吃当地的哈密瓜，再顺着那条著名的河走一走，说不定能捡到几块很好的羊脂玉……”
“到了冬天，去南方看断桥残雪，看橘子洲头的万类霜天……”
……
娄晓娥怀揣着对未来的美好向往沉沉睡去。
高华则慢慢站起来，去了盥洗室。
闪身进入空间。
这里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
农场工人各司其职，尤其是阎埠贵的分身，更是瞻之在前忽焉在后，在空间内的河流和大海只见穿梭往复。
毕竟他的技能是水产养殖加成200%，饲料需求-50%。
带鱼长得快，吃得少！
不过高华并不是为了带鱼而来。
他此行主要是为了猪鬃。
空间里养殖的虽然是本土黑猪，个头不算大，但吃得好，成年公猪身上最次的鬃毛长度也完美符合国家制定的标准，而有些品质更好的猪毛更是远超标准！
所以。
这么好的鬃毛平价卖给洋鬼子实在是有些可惜。
自然要挑拣一下。
特别好猪鬃留下来以备他用，刚好符合标准的则用于出口。
心念一动。
无数根猪鬃凌空飞舞。
很快。
按照不同的长度标准，猪鬃分为两堆。
左边一堆是刚刚附和标准的猪鬃，数量最多，足足有三十四万七千两百二十一斤！
嗯，大部分是之前的积攒。
右边一堆只有八万六千五百斤，但每根猪鬃都粗又长，是用来做鬃毛梳子，以及化妆刷等高价值物品。
不过分类结束后猪鬃还需要进行二次处理。
刚拔下来的猪鬃要放在温水中浸泡，让毛囊附近的残肉、油脂软化，然后再用木板捶打，使其与粘着的猪鬃完全分离松散，将松散的猪毛用水洗后，再用铁梳将绒毛、皮屑等梳理并洗尽，并用清水清洗数次，烘干后的猪鬃就成为了用于出售的‘毛铺’。
准备停当。
高华这才返回卧室搂着老婆孩子睡觉。
……
第二天继续上班。
简单主持晨会。
高华当即开着吉普车再度去了南城货运站。
今天要给轧钢厂提供带鱼。
普通的‘板儿带’二十万斤，优质带鱼一万斤，极品去头去尾带鱼五千斤。
数量多价格棒！
高华关闭仓库大门，心念一动面前瞬间摆满了成捆成捆冻得梆硬的带鱼。
接下来就是静静等待。
十点半。
门外传来一连串发动机的轰鸣，再然后就响起了李副厂长的叫门声。
高华打开门，只见门外站着上百个装卸工人。
有熟人。
阎解成以及刘光天、刘光福兄弟。
眼神触碰。
那仨人纷纷露出谄媚到极点的笑容，盼望着高华能主动和他们打个招呼，丝毫没有往日里那种嫉妒产生的故作轻蔑以及仇恨。
这很好理解。
西方有位大佬名叫伯特兰·罗素，他曾经说过，人们嫉妒的不是远远超过自己的人，往往是身边稍稍比自已强的人，乞丐并不会妒忌百万富翁，但是他肯定会妒忌收入更高的乞丐。
从前高华只是轧钢厂的采购员，虽然受到领导器重，获得各种表彰。
但大家都是工人。
而今时不同往日。
他们依旧是临时工，而高华已经是副处级的厂长，名动整个四九城！
相差悬殊。
谄媚和讨好之中，他们其实更盼望高华能无视他们，忘掉过往的龃龉（jǔ yǔ）。
他们期待很快实现。
高华直接无视了他们，笑容满面走到李副厂长面前，握手，轻声道：“按照领导的吩咐，东西都已经准备好了！”
李副厂长缓缓点头，上前查看带鱼的品质。
‘板儿带’只是粗略看了几眼。
毕竟这些是给工人吃的。
他关注的重点是那些去头去尾的高品质带鱼。
四指宽。
肉厚且银光闪闪，一看就是刚出水没多久的新鲜带鱼！
李副厂长十分满意，笑容满面：“这么好的带鱼油炸一下，小火炖到骨肉酥烂，用刚出锅的葱油饼卷上黄瓜条、水疙瘩咸菜和带鱼，那叫一地~道！”
高华想了想，默默从空间仓库挑了五斤上等的带鱼。
嗯，今天的晚餐！
装卸开始。
李副厂长和高华回到外面的车上，递过来一个皮箱子小声道：“里面是带鱼的钱，一共56750元，你数数？”
高华笑着摇头：“我信您，就算是少一点也没事！”
李副厂长：“……”
他一言不发的去监督搬货去了。
一直折腾到下午四点半，二十多万斤带鱼才全部装车运走。
高华并未离去。
毕竟今天晚上九点阿达西的专列就到了，他需要准备好两百吨带鱼。
对方要的是两毛五一斤的普通带鱼。
两指半宽。
一条带鱼的体重在七两左右。
养殖这种体型的带鱼其实相比更大体型的带鱼要划算很多，毕竟生物个体的成长是一条曲线，生长到某个阈值之后速度就会放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