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看来,只是个中等人家罢了……
溜达了一圈。
高华对这块土地周边环境很满意,基本上就如娄景翔所说,将来房子建好,站在窗前就能眺望整个维多利亚港和半座港岛的繁华!
于是开始办手续。
黄钟德疑惑脸:“你还不是香江人?”
高华点头:“不可以吗?”
黄钟德皱着眉头陷入迟疑之中。
娄景翔默默从包里翻出了一张卡片递了过来。
高华接过,整个人亚麻呆住。
这是张身份证。
准确的说,是香江身份证!
(1960-1973年身份证,正面照片、指纹,反面个人信息。)
挠挠头。
高华压低声音:“哪来的?”
娄景翔只是笑而不语。
毕竟这年月身份证是人工书写并非电脑打印,就算是电脑打印,也同样可以有钱能使鬼推磨。
只要付出代价。
搞一张身份证不是难事。
尤其是香江的身份证,基本上属于点击就送……
嗯,这年月暂时还不是。
还要等等。
等到1973年,香江颁布‘抵垒政策’,只要偷渡者抵达九龙半岛市区,就可以拿到身份证……
高华捏着手中的身份证美滋滋向黄钟德展示:“适才相戏耳……”
黄钟德:“……”
满面无语。
毕竟他不是瞎子也不是聋子。
但无所谓了。
作为政府职员,他只需要干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就好,这张身份证从何而来是别的部门的事情,与他无关!
很快土地出让的手续办妥。
只要在三个工作日内把钱交上去,这块土地在999年之内,归属高华所有!
黄钟德骑着自行车走了。
高华则坐回了劳斯莱斯里和娄景翔去马场玩两把。
这是香江人最喜欢的消遣。
江湖上流传着无数的一夕暴富的神话。
高华小声哔哔:“赌这种事情还是能不做就不做……当然了,自己坐庄除外。”
娄景翔:“……”
他摇摇头笑道:“您这野心还真不小哈!都惦记上做庄家了?”
高华摊摊手:“人活着总该有点念想的呀……”
娄景翔没有继续这个话题,笑着说道:“别人是在马场赌钱,而我是去悟道……”
高华:“???”
娄景翔解释道:“在那个地方,你能见到最真实的人生百态……了解的多了,见的多了,有助于修身养性,参悟人生。至于买马,我每个月只来这里一次,每次只随机从口袋里抽一张钞票用来下注。”
高华依旧懵逼脸。
毕竟这厮日常穿着打扮整个一假洋鬼子……
……
第二天清晨。
高华才和娄景翔返回位于太平山的娄景炜别墅。
满脸兴奋。
娄振华皱眉:“去干什么了?怎么这个表情?”
娄景炜轻笑道:“昨儿是周三,不用问,肯定是被老六带着去玩马去了!”
娄景翔顿时瑟瑟发抖如鹌鹑。
娄振华阴沉着脸问道:“赌了多少?”
高华伸出两根食指交叠在一起比划了一下。
娄振华黑着脸:“十万?”
高华摇头。
娄景翔在旁边小声回答道:“十元……”
娄振华:“……”
老头默不作声的去花园锻炼身体了。
毕竟十块钱。
小赌怡情都算不上……
娄景炜拍了拍高华的肩膀,笑着说道:“不碰黄赌毒,很好!”
娄景翔小声哔哔:“不是赌毒?”
娄景炜斜着眼没说话,一种长子以及大舅子的威压笼罩全场。
高华瑟瑟发抖。
装的。
毕竟他现在已经有了双重身份,在香江就是香江人,而香江要到七十年代才会废除合法纳妾的法律……
所以。
高华掰着指头算了算年月,心里美滋滋。
……
睡了一上午。
高华简单吃过午饭独自出门。
卖车。
毕竟他准备在香江炒楼,手中的资金自然是越宽裕越好。
还是上次的书店。
冷冷清清。
门可罗雀。
和周围店铺的人潮涌动形成鲜明对比。
高华叹了口气,迈步走入。
虽然他已经店老板接过一次头,但该有的流程还是要走。
“我在找一本叫《容斋六笔》的书……”
“容斋随笔只有五笔……”
“我在一条红色的船上看到过,确实有六笔。”
“既然这样,先生随我去仓库里看看吧……”
中年老板说完自顾自转身向后走去。
高华跟了过去。
中年人关上仓库门轻声问道:“这次有什么事?”
高华回答道:“还是卖车,只是车的数量稍微多了一点……”
“一点是多少?”中年人轻笑问道:“两百辆?三百辆?”
高华比划了个‘七’的手势:“雷诺轻型卡车,七百辆!”
中年人整个人都不好了。
毕竟七百辆货车!
虽然是二手车,而且是很早之前的款式,但一辆卡车对工程的帮助,胜过十辆马车!
尤其是现在是饮水工程的关键时期!
七百辆车。
足以影响整个工期!
中年人深呼吸两口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问道:“时间,地点?”
高华回答道:“起子湾,捕鱼屿东边的沙滩。今晚八点。”
中年人缓缓点头。
只是在高华临出门时,他摆摆手递过来一把大黑伞:“回来!天阴了当心有雨,这把伞你拿着,到时候记得还给我!”
高华:“……”
小气!
他默默转身离去。
路过渔具店,他强迫自己目不斜视。
省钱!
炒楼!
……
捕鱼屿。
那是一处靠近海湾的礁石,只在退潮时才会露出水面,此时渔民就会登岛赶海,偶尔能捡到一两条没来得及跟潮水一起返回海洋的大鱼。
名称由此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