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脸认同。
毕竟这年月还没有廉政公署，香江这边说一句警匪一家不过分，治安自然好不到哪里去。
但这有利于他浑水摸鱼！
于是。
在高华的有意引导下，娄景翔讲述起了他所知道的香江地下世界。
尤其是地界划分以及品牌和主要经营的种类。
比如K记。
比如合记。
再比如新记。
听到了熟悉的名字，高华轻笑道：“拍电影好啊，如果有可能，说不定我会和他们进行合作！”
娄景翔顿时满脸羡慕。
毕竟他和对方合作拍电影就是与虎谋皮。
但高华不同。
朝中有人好做官不说，还好做生意赚钱啊……娄景翔摇头叹息，继续对旁边的‘乡毋宁’讲解起来。
高华有些失望。
这年月大家的经营比较单调。
主要生产、走私、销售一些不可言说的粉面状物质赚钱。
倒腾家用电器、照相机、摄像机、手表、香烟、摩托车汽车以及药品则被指责为是不务正业……
至于汽油、柴油更没有了。
毕竟官方售价才两刀乐一桶，没有走私的必要。
而且因为有源源不断游过来的廉价劳动力，八九十年代那种走私‘交趾仔’卖到血汗工厂打黑工的生意也不存在……
赚钱不易。
高华叹气。
不过他心中猛然浮现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人都会趋利避害。
如果。
他扫荡那些不正确的产业，会不会促使对方走在正确的道路上呢？
比如拍电影……
比如搞房地产。
再就是走私冰箱彩电洗衣机……
如果这样话，我就能定期割割韭菜了……高华满脸的喜气洋洋。
……
傍晚。
高华出现在他选定好的一片无人滩涂。
海风一刮有点冷。
所以。
果断躲进空间吃起了涮羊肉。
如今空间内养了两个品种的羊。
其一是美利奴绵羊。
十万只。
这个主要是产毛。
只可惜他分身乏术，也缺乏合适的出货时机，导致空间内羊毛堆积如山，迟迟无法变现。
但无所谓。
毕竟库存货物没有持有成本。
时机成熟即可变现。
再就是两百头苏尼特绵羊。
这个主要吃肉。
沙葱喂养，不腥不膻。
此刻高华涮锅用的羊肉，就来自一头当年的小羔羊。
羊肉柔嫩绵软，汁水丰盈。
当然了。
吃涮肉就是为了那口糖蒜！
这是灵魂。
酸、甜、辣三种口味相辅相成，除了吃完糖蒜后口气有些感人，没有缺点！
二斤羊肉半斤杂豆面。
吃完饭。
高华再度出现在海滩上时，身体里感觉有个小火炉在持续散发热量，任由冷冷的海风夹杂着零星雨点落在身上，也丝毫感觉不到凉意！
娄景翔就不同了。
走下车。
他情不自禁打了个寒颤，蜷缩着身子摸索着走到高华面前小声嘀咕：“我怎么感觉香江比四九城还冷？”
高华吐槽道：“有没有可能是你现在穿半袖衬衫，而你在四九城穿的是棉袄？”
娄景翔：“……”
沉默无语。
面朝大海。
他很快激动了起来，心脏砰砰跳，瞬间也感觉不到寒冷。
无他。
面前是足足4459辆二手车！
而且全是新车售价两千刀乐左右的家用车！
这种车完全不愁卖！
兴奋的搓搓手，娄景翔小声道：“450刀乐一辆，4459辆总计2006550刀乐，除去这次的两万吨报废车辆的货款1700000刀乐，我还要支付你306550刀乐！”
说完。
他拿出一个牛皮纸袋递给高华：“亲兄弟明算账，数数吧！”
高华也不矫情。
开始数钱。
几分钟后他满意的点点头：“分毫不差。”
娄景翔留在这里处理二手车的转运，高华则骑着那辆尊达普KS750摩托呼啸离去。
……
凌晨一点。
高华抵达拆船厂旧码头。
三人一狗已经离去。
乌云遮蔽天空。
淅沥沥的小雨落在身上竟有一种沁骨的凉意。
突突突突的摩托车发动机声中，高华绕着周边转了两圈，确认没人，这才施展起了空间魔法。
如今他的技术越发娴熟。
几个呼吸过后。
两万吨报废车全部被收入空间。
接着就是销毁现场，随后风驰电掣离去。
……
一天中，人最困的时间是凌晨2-3点。
哪怕是那些平日里藏在阴沟里，过惯了昼夜颠倒日子的古惑仔也不例外。
所以电影里，主角会选择在这个时间点集合吃饭，然后去砍对家……
高华有样学样。
很快。
他出现在了一处白天踩过点的工业大厦楼下。
这里灯火通明。
但守在门口的安保却靠在角落打着瞌睡。
下一秒。
空间能力发动。
高华悄无声息闪现在了对方身后。
再然后，依旧是闪现，一间间房间找了下去，终于被他发现了对方在这间工业大厦的生产车间。
生产者是这个时代的精神小妹。
凌晨时分。
生产已经停止。
但不到下班时间房间门不会打开，精神小妹们只能是穿着苦茶子和小背心躺在地上睡觉。
毕竟这种不可名状的东西利润很客观，但又不能像是电子厂那样采用金属检测仪来防止夹带私藏，生产者自然需要脱掉衣服自证清白。
生产车间旁边的房子里隐约可闻靡靡之音。
可惜不是日剧而是川剧……高华撇撇嘴利用空间感知另一个房间。
无声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