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了！
高华毫不迟疑：“货运指标抵债也不是不行，只是要能发全国的那种，不能是全往东三省或者北边跑的那种空车指标！”
大佬：“……”
毕竟如今是三线建设时期。
全国的货物集中运往西南和西北，但西南、西北却没有多少物资运往全国……
返程火车运载量只有八成。
叹了口气，大佬感叹道：“真是近墨者黑，小高你算是被老娄带坏了，怎么能总往坏处想我呢？”
高华：“……”
这老登刚才指定是想坑我来着！高华心中吐槽，只是嘿嘿傻笑。
少顷。
他重提刚才的事情，小声道：“既然您说要带我去文物商店，那我能叫上我岳父让他帮我掌掌眼吗？”
大佬：“……”
再度沉默。
大佬语气中带着疲惫和无奈：“好吧……”
……
挂掉电话。
高华向老娄分享了这个去文物商店淘宝的事情。
老娄在电话那头笑的合不拢嘴：“好好好，能让老柳占不到便宜的人终于有了！”
高华：“……”
不再纠结这个话题，他小声问道：“是我去接您，还是您自己去？”
娄振华没有丝毫犹豫：“你来接我！”
展示孝顺女婿。
这是他在单位坐办公室为数不多的爽点……
高华满脸无语回答道：“那好，您等着，我很快就到！”
挂掉电话。
拎着外套直接从三楼蹦了下去。
稳稳落地。
而且是超英专用的三点落地姿势！
帅的雅痞……高华喜滋滋去往停车场，浑然无事周遭一众懵逼的职工。
……
四九城文物商店。
当看到娄振华从车上下来的时候，大佬越发无语。
娄振华却笑容满面的走了过来，握手，语气满是愉悦：“也就是你了，我早听说有批翡翠从南边过来的，但文物商店说只卖外国人赚外汇！自家的东西不让自家人买，你说这不是气人吗？”
大佬一言不发。
相伴走入商店后方仓库。
文物商店经理满脸心不甘情不愿的推开门，映入眼帘的是一片花花绿绿的翡翠首饰、摆件，珠光宝气看起来格外赏心悦目。
最为显眼的是一个惟妙惟肖的翡翠西瓜！
标准的国产老品种大西瓜造型，西瓜上覆盖枝叶，若非翡翠在灯光下有些剔透，否则还真能以假乱真！
这同样引起了娄振华的注意。
目瞪口呆。
他望向文物商店经理满脸的不可置信：“这是那件儿翡翠西瓜？”
文物商店经理轻轻点头：“从缅北流回来的。”
娄振华闻言露出了果然如此的神情，自顾自上前盯着西瓜看的满脸流口水……
高华：‘……’
完全不懂。
他凑到老头身边，问道：“这个西瓜还有说法？”
娄振华小声道：“当年姓孙的炮轰前朝皇陵，这个西瓜就是他从地下带上来的宝贝，是老佛爷生前最喜欢的摆件之一，死后陪葬在了身边，重见天日后辗转落入很多人手中，再后来被宋家收藏，至此没了消息，我本来以为这个西瓜会在大洋彼岸，没想到居然被残兵带入了缅北，最后又回到了四九城！”
高华懂了。
然后他望向大佬：“这件我要了，麻烦包起来！”
大佬：“……”
满脸遗憾。
毕竟前朝的国宝。
下手晚了。
但君子不夺人所好，既然此次是陪高华来挑文物抵债，自然是高华优先挑选。
接下来。
高华开启扫货模式。
仓库里的翡翠摆件和首饰虽然没有了国宝级的存在，但品质个顶个的好，随便一个耳环、手镯的翡翠用料都达到了珠宝级，很有市场流通价值。
娄振华看的眼皮直跳。
但碍于有外人，他不好直接询问，只是默默转头看向其他宝贝。
比如字画、瓷器。
娄振华被一件元青花笔洗吸引，走过去仔细端详片刻，旋即向高华招招手：“过来看宝贝！”
高华慢吞吞走过去，搂了一眼兴致缺缺。
娄振华鄙视道：“不懂了不是？这不是普通的元青花笔洗，是雍正皇帝在上书房读书时用过的物件儿，后来带回了潜邸，登基时又带回了宫中，是乾隆皇帝的收藏，陆续传到了嘉庆帝、道光帝等历代皇帝手中……虽然笔洗的样子看起来一般，但绝对有收藏价值！”
高华毫不犹豫：“包起来！”
毕竟他虽然对鞑清皇帝的物件儿不感兴趣，但遗老遗少发家致富后，想必愿意花大价钱把老祖宗的东西买回去收藏在自己手中！
娄振华：“……”
其实他是自己想要来着……
原因很简单。
他和某个著名败家子很熟，如果对方老祖宗的物件儿在他手中，想必能从对方手中换到其他好东西……
但晚了一步。
只能继续寻找其他宝贝。
高华跟在后面，小声哔哔：“那边我看过了，没有青花了！”
娄振华：“……”
高华猛然间想起一件事。
那是他曾经逛国博时看到的故事。
1970年。
旧鼓楼大街豁口以东、明清北城墙下的一处工地出土十几件元青花，其中还有镇馆之宝凤首青花扁壶！
可惜的是工作人员收到消息比较晚，第二天才去了工地。
瓷器碎了。
所以。
高华满脸‘先到先得’的样子嘿嘿嘿笑了起来。
娄振华：“……”
神晶！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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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有关白俄物件儿，比如有200余年历史的《盲女弹琴》，再有19世纪意大利新古典主义雕塑家卡诺瓦的晚年圆雕杰作《三个极乐少女》……
第510章 交易成功，货运指标到手！
横扫全场！
高华没有放过任何一件翡翠，甚至稍微有百年以上历史的字画、瓷器等古玩也没有放过！
毕竟是拯救。
东西多，代价也多。
仅仅是那个翡翠西瓜就花了二十万元，后续的翡翠首饰均价在一百元，翡翠摆件则根据翡翠的品质售价两百元到一万元不等。
林林总总共计一千五百件。
价值四百六十万。
至于字画、瓷器等古玩数量众多，总计两万三千件，价值一百二十万。
毕竟翡翠是宝石。
古玩是文化。
在如今这个国内人均赤贫，海外华人富豪数量有限的年代，承载着文化的古玩均价也就几块、十几块钱。
离开文物商店。
娄振华眼巴巴跟在高华身后，神色间满是暗示。
虽然他知道那些文物有正经用处，是用来‘抵毛子债’，但既然还没有运走，那他拿着玩两天不过份吧？
高华：“……”
难怪说人越老越像小孩……高华叹了口气：“这样吧，反正文物在没有运走前会暂时存放文物商店，您要是有空就来帮着看一会，也免得他们给我掉了包！”
娄振华重重点头，喜笑颜开，毫不犹豫扭头返回文物商店。
高华则扭头望向大佬：“龙凤被单在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