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摇摇头：“想到了好笑的事情……嗯，是我们院儿那改嫁的寡妇被查出来死了男人之后就偷偷去医院上了环，现在她男人看厂里所有人的眼神都有些不对……”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
但所有人都知道所谓的看人眼神不对是个什么意思。
李副厂长满脸黑线。
他知道对方说的是谁了。
毕竟刘光天当时和车间主任郭大撇子还干了一架，后者害怕保卫科的人护短，将状告到了他这里……
只是这种事情除了当事人主动暴雷，否则旁人无凭无据的不好妄下结论。
所以只能是各打五十大板，罚俩人下班后义务劳动扫厕所，这样才算是把事情暂时压了下去。
高华对此不予评价。
高夏却满脸好奇问道：“那后来呢？秦淮茹的环摘了吗？”
何雨柱回答道：“这我倒是不太清楚，不过好像听人说刘家知道秦淮茹上环的第二天，二大妈就领着秦淮茹去了医院……所以我估摸着应该是把环给摘了！”
说完。
他又咧嘴笑了起来。
有点幸灾乐祸。
不论秦淮茹在贾东旭死后出于什么原因上了环，但结婚后隐瞒这件事，也没有去把环摘了，就是摆明了不想给刘光天生孩子，准备让刘光天给贾东旭养孩子和老娘……
现在好了。
环摘了。
按照秦淮茹的身体情况，以及刘光天二十郎当岁正值精力充沛，怀孕是早晚的事情……
这年月又不计划生育。
当刘光天有了自己的孩子后，愿不愿意替别人养孩子老娘还是未知之数！
到时候……
何雨柱为自己逃过一劫，以及坏人遭到惩罚而喜悦。
高华只是面无表情：“何师傅，厨房挺忙的，您看您要不先去忙？”
何雨柱：“……”
说了几句场面话转身离去。
正式开饭。
小老弟早就等不及了，尤其是听了一段八卦，更是食欲大开，夹菜的筷子甚至都带出了残影……
高华一脸见怪不怪。
李副厂长也不是为了吃饭而来，简单吃了几口就从包里掏出一瓶茅台。
打开。
倒满。
然后他举起酒杯望向高华：“说句实话，我今天来是有件事想要请高总经理帮帮忙……”
高华和他碰碰杯，笑道：“有事儿您说话！”
酒过三巡。
李副厂长才压低声音问道：“我听人说高总经理在毛熊那边认识有大人物，就算是双方边境封锁，可还是能从那边弄来物资，对吗？”
高华不置可否道：“那要看什么具体是什么物资了。”
李副厂长问道：“钢材呢？”
高华皱眉道：“咱厂现在还缺钢材？”
毕竟轧钢厂是四九城的大厂，计划内物资通常能落实六成以上，再跑跑关系，每年生产所需物资基本上能够实现九成……
李副厂长叹了口气：“这不是要在攀花枝建钢铁厂吗，原本供货的钢铁厂要么整体搬迁，要么抽调骨干力量去了大西南，钢铁供应下降，要照这个趋势下去，最多十月份厂里就断顿了！”
高华表示理解。
营造大西南的工业基地是大势所趋。
上次他弄来的五千辆皮卡车，据说就有超过两千辆被调往攀花枝搞运输，总体算下来，前后已经向攀花枝调拨超过四千辆各式卡车、皮卡。
这样一来，攀钢的建成时间或许大幅提升！
但远水解不了近渴。
高华望向李副厂长问道：“可是从毛子那边进口钢材，需要花外汇或者黄金啊，咱厂有吗？”
李副厂长小声道：“难道不能置换吗？”
高华问道：“怎么个置换法？”
李副厂长满脸鸡贼：“我听说毛子很腐败，只要有好处什么都干，所以我打算用废旧钢铁和他们一比一置换钢材，这样对方好报账，至于二者的差额则用精米白面抵债！要是实在不行，我来想办法搞定他们要的黄金！”
高华：“……”
李副厂长解释道：“咱厂虽然支援西北和西南陆续走了两批骨干，但厂里工人的底子还不错，加工钢件的工艺不说独步全国，至少在北方数一数二，所以有很多外地的厂矿拜托咱们帮他们加工零件，一来二去厂里的废铁就积攒不少，而且让他们用黄金抵加工费也不是难事！”
他没说的是，凭借他老丈人的关系搞点黄金同样是不是难事。
尤其是用黄金进口的是国内短缺的钢材。
更是一路绿灯！
高华想了想回答道：“还是直接用废钢铁和黄金换优质钢材吧……如今这个国际形势，把国内不够吃的精米细面送给毛子，应该算是资敌！”
李副厂长吃了一惊。
西伯利亚的毛子数量稀少是体制问题，农工和牧工的生产积极性不高，导致粮食短缺无法承载更多人口以及军队数量，如果大量卖给他们粮食，他们不缺吃的，人口激增，国防压力可想而知！
于是。
他满脸赞同的点点头：“还是你想的周到！不能卖给他们粮食！”
高华满脸认真：“结算钢材的黄金，是用国际金价，还是国内金价？”
李副厂长陷入沉思，良久，轻声问道：“如果用国际金价呢？”
高华摊手：“那恐怕对方就按照市场价卖咱们钢材了！”
李副厂长点点头：“市场价就行！”
说完。
他压低声音：“其实同等级的钢材，咱们的市场价不比进口的钢材便宜……”
高华：“……”
满脸赞同。
比如建筑用的钢筋。
因为国内的生产技术落后，所以需要通过对低强度钢筋的冷轧、冷拔、冷据或冷拉等冷加工手段才能让产品质量达标，成本自然居高不下。
见到高华同意自己的说话，李副厂长小声道：“现在还有一个难题……”
高华问道：“什么难题？”
李副厂长回答道：“如今毛子全面关闭了北方的口岸，咱们该如何将废铁运过去，再顺利将好钢运回来呢？”
第529章 全国劳动模范！
高华满脸鄙夷。
毕竟对方这是明知故问。
铁路走不通，但还有海路可以畅通无阻。
而巧的是，联合公司明面上就有一条满载一万七千吨的散货轮！
小老弟百忙之中抬起头，打了个饱嗝：“用公司的船给轧钢厂运货的话，需要额外支付运费，毕竟万吨轮是公家的船，而且船要跑起来的话需要烧很多油！”
李副厂长：“……”
看看对面的高夏，又看看高华，他不由得轻叹出声：“还真是打虎亲兄弟哈！这一唱一和的就让我不好意思说出占小便宜的想法……”
高华笑道：“那是自然！”
高夏点点头：“没错，这次我是白脸！”
李副厂长：“……”
无声笑了笑，他望向高华说道：“放心吧，规矩咱懂，这点小便宜我不会占！”
高华没再说什么，只是招呼李副厂长继续吃饭。
两点。
酒足饭饱的李副厂长和高华有说有笑的走了。
何雨柱喜孜孜从外面走了进来，然后整个人都傻了。
他在轧钢厂做招待餐的时候，通常都是上桌一份他自己留一份，但那是建立在他是食堂大师傅的前提下，如今联合公司的食堂主任是刘岚……
作为他曾经的前女友，又是他一生之敌的媳妇，重要的是俩人还曾是轧钢厂的同事……
刘岚平日里防贼一样盯着他！
所以。
他做不到领导一份他一份，只能是尽量多做点，好遵循祖师爷传来的规矩打包剩菜剩饭……
可现在。
盘子锃光瓦亮跟那啥舔过一样！
……
大门口。
高夏打着饱嗝跟在高华身后，挥手送别笑容满面的李副厂长，然后小声问道：“哥，这次你能赚多少啊？”
高华满脸认真：“为人民服务的事，什么赚多赚少？”
说完。
痛心疾首的走了。
高夏：“……”
槽多无口的跟在后面。
……
接下来的几天高华一直摸鱼。
直到港口发来通知，三条运载粮食的万吨轮已经进港，要求联合公司提供有关货物进口的手续，高华这才来了精神，开着车带着公司的财务人员风驰电掣去了港口。
递交手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