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德玛嗤笑一声：“他们不仅缺酒，还缺肉，缺面包，缺一切轻工业和食品！毕竟前任总会长大肆改革，不仅让我们这边的农庄改牧草为玉米，造成牲畜大面积死亡，还摧毁却并没有重建臃肿而效率低下的运输系统，这导致第聂伯河、伏尔加河河畔农场大把大把的粮食运不出去，只能烂掉，而位于莫城周围的工业城市却缺乏食物！”
高华：“……”
巴德玛没有继续吐槽。
怕了。
不是怕因为评论前总会长而被查水表，主要是他再说下去就要说出缺乏物资的根本原因了。
官倒。
国营商店里的物资之所以每天都很稀缺，是因为有官员将物资拿到黑市售卖……
吐槽前任会长不会有事。
但若是说出别的有的没的，再传到伊万诺维奇耳中，那他就会和那些前来查伊万诺维奇家族贪腐以及滥用职权的盖世太保一个下场。
沉江喂鱼！
心有畏惧，自然三缄其口。
高华则喜气洋洋。
作为商人，首要任务是满足客户的需求。
比如可口可乐。
比如伏特加。
只可惜毛子不喜欢雪茄，不然就能凑齐酒精、烟草和糖这上瘾三件套了……
想了想。
毛子喜欢鬼子烟。
所以。
只要走私点鬼子烟，该有的三件套还是一样不少！
第534章 三角贸易，商业帝国的初步蓝图！
接下来就是宅在船上各种无聊。
完全没有游玩兴致。
毕竟在高华心中，这片土地的名字叫做海参崴而非符拉迪沃斯托克。
吾民吾土如今既不见吾民也非吾土。
让人神伤。
眼不见心不烦的等了四天。
卸货完成。
接下来开始装货。
最先上船的是沉甸甸能当做压舱石的粗钢。
准确的说是钢卷。
毕竟毛子的钢铁加工行业很发达，完全不在乎粗钢和加工后的钢卷只见的差额。
当然了。
这还能展示自己大方，好让高华占个小便宜后继续来和他们交易……
运到码头的钢卷看着小，但其实每个钢卷都足有二十吨！
毛子的民用款卡车载重很一般，普通卡车根本拉不动这么重的货物，因此运输钢卷用的卡车是陆运坦克的特种重卡，而后更是几台吊车合力才将钢卷运到船上。
此次轧钢厂一共搞来了四千吨废铁。
一比一置换。
嗯，只是数量并非价值。
因此。
装船的钢卷共计四千吨，两百个，只占了船舱很小的一部分面积。
一边装船。
巴德玛开始和高华对账。
这一次是出口钢材而非用物资兑换，所以钢材不能和之前那样按照废铁价计算，国际钢价按照种类不同，每吨钢材的价格在120到300刀乐不等。
钢卷每吨200刀乐。
因此，折算后的价格为120刀乐每吨。
进口4000吨钢卷。
故此需要补上480000刀乐的差额。
不过之前还卸货了整整二十万瓶伏特加，每瓶3.5卢布，合计700000卢布，按照这一时期的汇率，700000卢布约等于630000刀乐。
也就是说，除了现在这4000吨钢卷，伊万诺维奇还要额外多给750吨钢卷……
巴德玛拿着对账单，立刻安排继续运输钢卷。
高华则继续和另外的人对账。
石油。
密密麻麻的铁皮桶从码头排到了目之所及的尽头，十分壮观。
忙了一会儿。
伊万诺维奇结束了自己的工作，前来码头查看货运情况。
他对此很上心。
毕竟边境关闭贸易断绝之后，高华是为数不多能够将货轮开入海参崴港口的商人，而按照他的猜测，双方高层的矛盾会持续很多年，除非有强大的外力介入，不然这种老死不相往来的局面还将持续很多年。
所以。
维护好高华这条贸易途径很重要。
不单是赚钱。
更多的是可以从高华这里获取他们无法获取的物资。
比如伏特加。
停车熄火。
伊万诺维奇将空伏特加瓶子随手扔进海里，打着酒嗝走向高华，熊抱过后，他无视了高华的满脸嫌弃，裂开大嘴笑道：“如果可能，下次我想见到一整船的伏特加！”
高华笑道：“有的，会有的！”
毕竟这次他和轧钢厂之间的合作不是秘密。
等到钢卷运回国内，找上门来寻求合作的单位必然络绎不绝！
到时联合伏特加酒厂就能毫无顾忌的马力全开！
一船的伏特加不是难事！
只是……
高华望向伊万诺维奇小声道：“我能搞来伏特加，但老哥这边的钢铁、石油、化肥、硫酸、纯碱，还有工业设备也要多多储备啊！”
伊万诺维奇拍着胸脯：“没有问题！要多少有多少！”
这是真话。
边疆区天高皇帝远，有着很高的桶蘸价值，钢铁、石油之类的工业原材料能够自主支配，而且那些不能自己生产的诸如电力设备、数控机床、轧钢机、焊接装置等工业设备更是打个报告，就能从西方工业区源源不断运过来！
重要的那些工业设备全都不要钱！
卖多少。
赚多少！
至于究竟谁亏了。
这不重要！
站在码头闲聊一会儿，高华心中那张商业帝国的雏形愈发明确。
拉着伊万诺维奇走到无人处。
高华小声道：“我过段时间或许会真的定居香江……”
伊万诺维奇眉头一皱，问道：“那我们之间的物资交易呢？”
高华笑道：“这就是我要说的重点……我人到了香江后，会少了很多不必要的约束，获取物资的渠道会比之前更加多样，别的不说，可乐随便买！”
伊万诺维奇实名羡慕。
虽然毛子嗜酒如命。
但人类喜欢吃糖是刻在基因里的本能，糖瘾和酒瘾以及烟瘾一样很难戒掉！
高华轻声道：“所以未来我们之间的贸易会越做越大，数量和次数会越来越多，到时候会格外考验老哥获取资源的能力！”
伊万诺维奇愣了一下，问道：“只考验我吗？”
毕竟他的家族是边疆区的土皇帝。
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而高华……
他并不怎么了解高华的身份，但想来和他没法比，否则对方不会从商而是从军或者从政……
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
功名只向马上取。
这种学成文武艺货与帝王家的理论不仅是东亚，放在全球各国都是这样。
权力。
永远高于财富！
但可惜的是高华是个挂逼。
面对伊万诺维奇的质疑，他只是轻声问道：“您见过冰山吗？”
伊万诺维奇点头：“见过。”
虽然海参崴距离勘察加半岛比较远，但那里也在边疆区的管辖范围之内，他有时候会去那里狩猎棕熊，有次跟随捕鲸船出海猎鲸，曾近距离见过那些在海面上静静漂浮的冰山。
所以。
他望向高华问道：“你的意思，是你就像是冰山，我见到的只是漂在海面上的部份，而你还有很多是我所不知道的，对吗？”
高华微笑脸：“聪明！”
伊万诺维奇不置可否的笑了笑：“但愿是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