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万诺维奇试探着问道：“你说你有工厂，那么咖啡的产量有多少呢？”
高华缓缓竖起两根手指：“两万吨！”
停顿了一下。
他补充道：“每月！”
伊万诺维奇：“？？？”
目瞪狗呆。
毛熊人很爱喝咖啡。
比如普希金，据说他当年跟人决斗之前，就是在圣彼得堡涅瓦大街的‘文学咖啡馆’坐着喝完了一杯咖啡，然后前往了与乔治·丹特士决斗的现场。
一去不回。
而现在的总会长也喜欢喝咖啡。
每天清晨。
总会长会喝一杯加牛奶的拿铁咖啡，之后才开启新一天的工作。
而咖啡主要进口自西巴和身毒。
贵！
因此在毛熊境内，咖啡只在特殊商店，出售给特殊人群，教授、工程师以及其他的非政府高官拿钱也买不到咖啡！
哪怕是速溶咖啡！
而工厂的工人，农场的农工自然也别想喝咖啡！
当然了。
一百块好兄弟除外。
他们的物资供应优先级比较高。
毕竟。
对吧。
伊万诺维奇盯着高华问道：“你确定每月能供应两万吨咖啡？”
高华微笑道：“没有这个数，你把我头砍了当球踢！”
伊万诺维奇满脸懵逼，结结巴巴：“那也不必……我的意思咖啡对我们太重要了，如果你无法保证稳定供应，那就不要用这件事去打扰总会长大人。”
高华：“~……”
挠挠头，他小声问道：“不是，就是进口点咖啡，还用得着惊动总会长大人？他老人家日理万机多忙啊！”
伊万诺维奇微微皱眉。
他总感觉高华说到‘日理万机’这个词时神情有些奇怪。
但他不是汉人。
不懂谐音梗。
只是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满脸认真：“如果只是每年两万吨咖啡，那不需要惊动总会长大人，可是每月两万吨咖啡，就是一件大事！”
高华问道：“多大的事？”
伊万诺维奇依旧是满脸认真：“有关社家村的繁荣稳定！”
高华：“……”
伊万诺维奇解释道：“欧洲的很多社家村成员都有喝咖啡习惯，比如社家村在欧洲的那颗明珠‘右德’！如今他们奉行的是和我们一样的计划经济，食品消费和我们保持一致，谷物、肉类和乳品等基本食物供应不太短缺，但是咖啡、可可、巧克力和高级糖果、热带水果等‘奢侈食品’主要靠从外国进口，供应数量有限。尤其是咖啡的供应，主要靠从我们这边转口，但我们自己尚且无法保证咖啡供应，他那边自然短缺的很！人民很有怨气！”
高华：“……”
人民的怨气何止是喝不上咖啡！
但这些事情和高华无关。
伊万诺维奇继续道：“去年一年，‘右德’的咖啡人均消费量为每年3公斤左右，他们总共有1700万人口，这么算下来，一年喝掉的咖啡为5.1万吨，这花掉了他们30亿马克！”
高华：“……”
安慰自己‘右德’马克不值钱。
但依旧满脸激动。
毕竟他了解过，1976年西巴咖啡减产，导致全球咖啡价格猛涨，导致‘右德’没办法为人民提供咖啡，只能用‘代用咖啡’来满足人民需求。
所谓‘代用咖啡’，指的是原材料含有51%的咖啡豆、44%烤焦的黑麦粉、以及5%的甜菜根和菊苣的黑色糊糊。
口味恶心。
而且黑麦在烤焦时会产生致癌的丙烯酰胺……
因此。
在‘右德’国内爆发咖啡危机那几年，‘右德’政府和北交趾在1978年达成协议，贷款帮助北交趾发展咖啡种植业。
而北交趾则出口咖啡给社家村的国家，用赚到的钱还清贷款，再购买机电设备和军火武器等物资。
再然后，统一后的交趾凭借着这个契机，在90年代发展成为亚洲最大的咖啡出口国，后来更是稳居世界第二大咖啡生产国，咖啡年产量仅次于世界第一的西巴！
高华抿抿嘴，毫不犹豫望向伊万诺维奇：“既然这样，那我们立刻出发去黑海行宫觐见总会长大人吧！说真的，自从见过总会长一次后，至今甚是想念，吃不下饭、睡不着觉！如果这次能见到总会长大人，肯定是腰也不疼了，腿也不酸了，一口气上两百楼不费力！”
伊万诺维奇：“……”
竖起拇指。
放心了。
毕竟他一直担心高华年轻气盛，又恃才傲物，现在看来这马屁拍的很溜，也就是高华是外国人，不然高低能在这边当个部长！
……
黑海行宫。
相比较高华上次来，这里并没有太大的变化。
目之所及满是常绿之树，不败之花，宫殿美轮美奂，充满了熊式美学。
走入行宫。
完成觐见。
再度收获一块和上次一毛一样的勋章。
五分钟后。
高华满脸懵逼的跟着同样挂着勋章的伊万诺维奇离开会客厅。
伊万诺维奇笑道：“好了，现在我们去参见长公主殿下和驸马爷吧！”
高华没有拒绝。
毕竟在如今的毛熊，赚钱的事情对方必然会掺和一手。
但这些和高华无关。
在外面。
作为供货商，他是乙方，是孙子。
但在墙内。
作为供货商的他是爷爷！
该他赚的钱一分不少！
至于对方赚多少，那就是对方的本事，大家都各凭本事赚钱，高华也不嫉妒。
因此。
很顺利就谈妥了咖啡交易这件事。
高华再度获得特许经营权。
只是大人物自有大人物的体面。
讨价还价这种事情会在随后由对方的侍从完成。
高华对此并不陌生。
安安稳稳等着。
第二天。
侍从上门。
那是个哪哪都大的白俄女青年。
高华先是给对方泡了杯咖啡，然后微笑问道：“怎么样，口味如何？”
柳德米拉点点头：“味道很好，只是价格方面能不能优惠一点？”
高华问道：“市场价不行吗？也就是每磅1.5镁元，每吨3300镁元。”
柳德米拉听着伊万诺维奇的翻译，满脸懵逼。
良久。
她像是突然反应过来，小鸡啄米般点着头：“可以、可以……每磅1.5镁元，这个价钱非常公道！那么，什么时候能将两万吨咖啡运来？”
高华：“……”
开价低了。
但无所谓了。
只要能将生意长久做下去，做25年，赚到的钱会是个天文数字！
谈妥一切。
当天就坐着飞机回了海参崴。
那条七千吨的‘独角兽珍妮号’远洋轮已经装了六千吨水泥，正在吊装那十辆BTR-40Б步战车，以及一集装箱的高档雪茄。
等了半天。
货物全部装载完成。
高华当即选择乘坐这条航速最快的船离开。
伊万诺维奇叮嘱道：“别忘了尽快将咖啡运来！”
高华同样叮嘱：“记得我的雪茄！”
伊万诺维奇微笑点头：“别忘了我的别墅！”
高华：“……”
告辞离去。
趁着夜黑风高，将集装箱里的雪茄收入空间。
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