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华也趁着这个机会,顺利打听出来劁猪匠的住址。
劁猪匠姓王。
家在距离此地不远的二道梁村。
高华借了几个背篓,挂在自行车旁边,然后当即骑着车赶去二道梁村。
半路上,他将空间里小公猪放了出来。
现实世界一天空间十天。
十一头小猪仔是昨天傍晚以及晚上出生,正好处于最佳阉割时间。
很快。
二道梁村到了。
村口的民兵看了看高华的采购员证,以及身后背篓里的小猪仔,直接放高华进村。
一路打听着,高华来了劁猪匠家。
那是个带着黑色旧鸭舌帽的中年男人,长相憨厚,只是那十一头小猪仔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哼哼唧唧的大声叫了起来。
骂的有点脏。
劁猪匠笑了起来,言简意赅:“两毛钱一头,死了包赔!”
高华没有干过这种事情。
但他有钱。
于是他只装作略微沉吟的样子,旋即点头:“好。”
交钱。
劁猪匠开始准备做手术的工具。
东西很简单。
一把小刀,一条绳子,针线,一小罐消毒油,一罐消毒水。。
小刀很特殊。
一头宽扁,很锋利,是用来切割的。
另一头尾端有一点小钩,主要用于钩小母猪两侧LC和ZG及公猪的GW。
高华这里只有公猪。
因此,劁猪的工作做起来更简单。、
小公猪主要是把蛋蛋割掉,位置大约在皮燕子下方。
只见劁猪匠随手抓起一只小公猪,手指简单摸索,确定位置,进行消毒,小刀一划,割出了几公分的口子,手指一挤,小拇指大小的球状物就从刀口露出。
手起刀落。
另一边也是如法炮制。
然后缝合刀口,再擦点消毒油,整个绝育手术就做完了。
十一头小公猪轮番挨刀。
不到一小时。
全部手术做完。
高华忍不住称赞:“怪不得周边村子称呼您为王一刀,干净利落,真是厉害!”
劁猪匠满脸憨厚的微笑。
只可惜他连小学文凭都没有,否则定会如卖油翁那般满脸淡然的说一句。
无他,唯手熟尔。
又交代了几句注意事项,劁猪匠收拾起掉落的猪蛋蛋,望向高华问道:“结婚了吗?”
高华下意识夹腿,摇头:“还没。”
“那就不给你了。”
劁猪匠脸上露出男人都懂的笑容:“不然你吃了今天晚上难睡着……”
高华:“……”
他告辞离去。
半路上,他趁着四下无人将小猪仔收入空间,在空篓里放了点核桃、青李子等山货掩人耳目,以及往空间内收取了一些可以制作篱笆的灌木。
很快回了峡口村。
许大茂身边围了一大堆人。
有老人有小孩。
嗯,壮劳力都在地里干活挣工分。
一些大妈发动技能。
说媒。
她们围着许大茂问东问西,言语中各种暗示。
许大茂喜笑颜开。
直到。
他看见高华对他露出蜜汁微笑。
刘岚可不是软柿子。
一旦他今天在外面拈花惹草的事被刘岚知道了,他们整个老许家必然鸡犬不宁!
若无高华,那他在这边拈花惹草也没人知道。
但凡是就怕万一啊……
果不其然。
高华笑着走过来:“咱们的放映员同志已经名草有主了!对象是我们厂的工人。”
许大茂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大妈们垂头丧气。
毕竟她们能给许大茂介绍的都是村里人,而许大茂对象可是城里人,还是吃商品粮的工人,傻子也知道该选哪个!
然后。
她们将目光锁定在高华身上。
许大茂狂喜。
他超大声说道:“人家采购员同志也有对象了,是我们厂董事的女儿,还是个女大学生呢!”
“董事?”
“就是淄苯伽!”
“哟~这可了不得啊!”
“那要是结婚了,家里的钱不就多的花不完了?”
大家纷纷投来羡慕的眼神。
嗯,第副返壊→是敌人,民族淄苯伽是统战的对象。
暂时的。
高华淡淡一笑,搂着许大茂的肩膀:“本来想以普通人的身份和大家相处……我们家是烈士之家,和我对象的结合属于是先进带动后进,注入正能量,深度改造对方……”
周围村民听的一愣一愣。
纷纷鼓掌。
这种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宏愿,属实让大家感动到涕泗横流。
除了许大茂。
他单纯是疼。
毕竟他手臂又脱臼了。
鬼影擒拿手。
少林功夫好!
“爷!我错了!”
许大茂满脸‘已老实求放过’的样子。
高华手指一提一捏,嘎嘣一声给许大茂把肩膀接好。
许大茂满脸心有余悸的溜了。
时间很快到了晚上。
晒谷场上人山人海。
不仅是本公社,周边公社的人也翻山越岭而来,齐刷刷等着看电影。
第一场电影是LHL。
观众泪流满面,纷纷念诵着老人家写的评价。
生的伟大死的光荣!
接下来是《我这一辈子》,电影根据老舍同名作品改编,1950年12月31日上映,讲述了一个奉公守法的老巡警(石挥饰)在旧社会经历的悲惨遭遇的故事。
最后登场的则是经久不衰的电影《上甘岭》。
放映结束。
不知道谁带了个头,晒谷场上观众合唱《我的祖国》,声音久久不歇,人群久久不散。
许大茂则开始收拾东西。
这样的场景他见多了,自然就脱敏了,就如同鲁迅先生写的那样,他现在只觉得那些唱歌的人吵闹。
高华帮着收拾。
很快。
一切收拾妥当。
今夜肯定是要留宿在这里的。
赵根生笑吟吟凑过来:“高采购员、许放映员,先去我家吃饭,今晚就在这里住下来,明早再走吧!”
压低声音:“我家今天杀了鸡!”
许大茂缓缓点头。
这其实是不成文的规矩,放映员下乡放电影不仅会被好吃好喝招待,临走的时候还有礼物奉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