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能抓多大的鱼?】
陈岩笑道:“大的能抓三五斤的,再大的就得两只一块儿上了。”
蔡雅婧又问:【那要是抓了鱼不交出来咋办?】
陈岩被问住了,这个他还真不懂,没玩过这一行。
就问王金祥:“祥子叔,鱼鹰抓了鱼不交出来咋办?”
王金祥嘿嘿一笑:“这就是训鱼鹰的关键了,脖子那儿得系根草绳,鱼大了咽不下去,只能叼着,它叼上来你伸手一掏就掏出来了。”
陈岩恍然:“跟训狗一样,有棍子有甜枣。”
“差不多一个道理。”
王金祥又冲河面上喊:“老蔫,你让它再扎一回,刚才是碰运气!”
王老蔫也不搭理他,拿竹竿在船头又敲了两下。
那只大鱼鹰倒是自己跳进水里了,一猛子扎下去半天没上来。
岸上的人都屏住呼吸盯着水面。
过了好一阵,水面哗啦一响,大鱼鹰钻了出来,叼着一条巴掌大的鲫鱼。
“好,这只有本事!”
村民们都在欢呼,比王老蔫还高兴呢。
王老蔫把小船划过去,伸手把鱼鹰捞上来,手往它嘴里一掏,鱼就到手了。
那只鱼鹰也不反抗,站在船头抖水。
蔡雅婧看的入迷。
陈岩笑着说:“喜欢吗?等哪天咱们也弄一只?给你养着玩?”
第138章 配种,农村猪事
蔡雅婧赶紧摇头:【不养了不养了,家里快成动物园了,鸡、狗、猫、猪……再来鱼鹰,娘该说你了。】
陈岩想想也是,家里确实够热闹的了。
王老蔫又在河面上训了一阵,两只半大鱼鹰时而扎进水里,时而在船头歇脚。
虽然还不太熟练,但比刚才那会儿强多了。
有两次那只大一些的鱼鹰叼上鱼来,自己就往船头跳,显然知道跳上来有吃的。
河面上,王老蔫又敲了敲竹竿,船头那只大鱼鹰振翅扎进水里,水花溅得老高。
岸上的人群里,有人感叹起来:“今年天热得晚吧,也不影响鱼活泛,不冷不热的,反倒是大鱼多了,这俩鱼鹰算是赶上好时候了。”
“那是,再过半个月,鱼鹰训熟了,抓鱼跟捡钱一样……”
陈岩心说还真是这样,这年头的鱼不咋值钱。
这年代油水少,炒菜都不舍得放油,而鱼虾等河鲜呢,不放多点油做出来不好吃。
当然了,也可以清蒸啊,做鱼汤啊之类的。
都没问题,就是味道寡淡而已,不能当主菜,就不那么大众化。
所以价钱会便宜点。
【小岩,那是野鸭子吗?还是鸳鸯呢?】
蔡雅婧拉着陈岩问河面上那些游来游去,时不时的也跟鱼鹰一样抓鱼的水鸟。
陈岩道:“嘶,那是青头野鸭子,你看着漂亮花哨是吧,是挺漂亮的,跟鸳鸯似的,但鸳鸯比这个小一点,这边水草多,它们爱在这儿歇脚。”
蔡雅婧听到丈夫讲的这些,顿时觉得有意思。
盯着野鸭子看了好久。
等那些野鸭子走远之后,才又去看那些鱼鹰抓鱼。
他们两个在这里瞧着鱼鹰抓鱼觉得好玩。
但是虎子就很无聊了,在岸边跑来跑去找地方玩。
一会在这里嗅嗅,一会又把草丛里的青蛙追进了水里。
青蛙还挺多,都在草里呢,扑通扑通跳下河里去,
溅了虎子一脑袋水,虎子扑棱扑棱的甩着头,汪汪大叫起来。
蔡雅婧看见后笑得乐不可支。
很快,太阳升起来了。
山风吹来,也仍然有热意。
岸上看热闹的人都散了去,下地的下地,放牛的放牛,打猪草的就打猪草。
陈岩也怕媳妇被晒到,就准备回去了,跟王金祥说道:“祥子叔,回头蔫叔训好了鱼鹰,你可别忘了跟我说一声,我来看看。”
王金祥点头:“放心,到时候让你看个够。”
陈岩赶着驴车,蔡雅婧坐在车板上,带着野果边走边吃。
虎子终于等到主人动了,又能跟着跑了,开心的不得了,时不时冲进草里撒欢。
往村里走,路过小石桥,几个洗衣服的妇女正在桥下捶衣裳,看见陈岩俩人就喊:“福娃!听说你家买了俩猪仔?咋样了?”
“好着呢,能吃能拉,一点毛病没有。”
“那敢情好,回头猪大了杀猪,别忘了叫我们割点肉啊!”
“少不了你们的,到时候肯定叫。”
婶子们嘻嘻哈哈笑起来,这当然都是开玩笑的。
另一个洗菜的大嫂说:“福娃你现在是越来越能折腾了,又是鸡又是猪的,过俩月是不是还要养牛啊?”
陈岩笑道:“再说再说,养牛成本太大,等我把猪养明白了再想别的。”
“啧,听听这话,还有别的呢!”
“咱们清水川也就福娃这后生有本事……”
蔡雅婧坐在车板上,笑就没落下,感觉丈夫真是出息了,干啥都行。
在村外又转了转,找了阴凉的地方溜了遛狗,还解开板车让黑驴活动了活动。
等太阳彻底升高。
他们才真正回家。
回到家的时候,李秀兰还在门口张望个不停呢。
“娘,你站门口干啥呢?”
李秀兰见他俩回来了,松了口气:“我还以为你俩跑远了呢,饭都做好了,快进来吃。”
陈岩笑了:“知道了,带着你儿媳妇呢,走不远。”
蔡雅婧跟着下车,冲李秀兰笑着展示剩下的野果。
李秀兰看小两口这幅自在样,眯着眼笑:“你俩倒是会耍,上午跑出去摘果子,中午回来吃饭,这日子过得比城里人还舒坦。”
陈岩嘿嘿笑:“那可不,我就想让媳妇舒坦。”
院子里,陈大山正在墙根底下磨锄头。
“回来了?你们去老河湾看鱼鹰了?”
“爹你咋知道?你不是没出门嘛?”
“你五爷从那边回来,说看见你了,还说你跟金祥聊得热闹。”
陈岩走到井台洗脸:“是啊,爹你不知道,王老蔫那两只鱼鹰确实不错,才训了两天就能抓鱼了,再过半个月估计更厉害。”
陈大山磨完锄头,起来说:“王老蔫养鱼鹰是出了名的,听说他姥爷就是会这门手艺,是他娘带过来的,本来传男不传女,还是传给他了。”
“那回头我跟他多学学。”
陈大山:“咋了?你又打鱼鹰的主意?”
“不是打鱼鹰的主意,是打鱼的主意。”
陈大山哼了一声:“你这脑子,天天就琢磨这些。”
蔡雅婧这时候把野果洗好了,给李秀兰吃。
“哟,这么多桑葚!今年这果子熟得晚,但熟透了是真甜,你俩下午还出去不?”
蔡雅婧摇摇头:【下午不去了,小岩在家给鸡配饲料。】
陈岩说:“第一批的小鸡,还有不到俩月就下蛋了,得换饲料了。”
“啊?这么快?”
陈大山两口子不敢相信。
他们以为得半年呢。
“是啊,你们等着瞧吧。”
陈岩也不多说什么,中午吃过饭,下午就去配饲料。
接下来两天又有计生办上门来取玉米播种器。
宣传效果的确是不错。
射兽庄这样的大村子就不说了,其余西堤那样的小村子也开始有人来找陈岩订购。
“哎呀,又给你爹安排活,这混小子啊,不让我得清闲。”
陈大山喜滋滋的故意抱怨。
其实这活比做家具赚的还多。
他心里美着呢。
“是啊是啊,都是我这个当儿子的不好,赶紧把这一季过了,玉米播种器卖不动了,就赶紧让我爹去做家具。”
陈岩也不跟他犟,顺着他说道:“清水川的陈木匠名声好,做工细,找的人多,可不能老在家做这个。”
惹得村委会院子里一群看热闹的哈哈大笑。
不过今天,陈岩没有在这儿多帮什么忙。
他把养鸡场攒下的那么些鸡蛋,带到乡里卖了卖。
然后就继续收鸡,抓蝎子。
至于玉米播种器的事,就交给老爹和两个徒弟。
……
眨眼到了农历五月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