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给你按按?”
陈岩说:“三叔爷教的,说能疏通喉咙。”
蔡雅婧不疑有他,拉过一把凳子坐下来,仰起头露出白嫩的脖颈。
陈岩按上她喉结上方的廉泉穴,刚碰到那边,蔡雅婧就笑了一下,跟他说有点痒。
“好媳妇,你别笑啊,你笑了我没法帮你按。”
陈岩无奈,战战兢兢的状态,都被媳妇一笑打败了。
第157章 一树血桃,半日清闲
按了二十几下,蔡雅婧放松下来,竟然真的发出一种很轻的声音。
像是“嗯啊”那种。
不太好形容。
但陈岩顿时激动起来。
媳妇以前从来没这种声音的。
他又换了天突穴。
这回蔡雅婧的反应更大一点,嗓子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往外顶。
“不舒服吗?”陈岩连忙问。
蔡雅婧摇头:【不是不舒服,就是嗓子眼里怪怪的,像有什么东西想出来。】
陈岩点点头没说话,继续按下去。
三个穴位按完,蔡雅婧清了清嗓子,笑着看向他。
【喉咙好像松快了一点。】
“那就好,明天接着按。”
陈岩心中莫名期待起来。
下午,他和姐夫继续进山,又摸了两条娃娃鱼来养。
他觉得自己可以放在养鸡场的蓄水池养这玩意儿。
但一想到这东西会爬,跟乌龟一样会越狱,就有点难办。
还是养在跟前吧。
要不改天想办法让平安看着?
或者在养鸡场搞个造水流的东西,按个水龙头常开?
他想了想,暂时没啥好办法。
还是暂时先这样,当观赏鱼养着吧。
觉得跟后世六角恐龙没啥区别。
次日是农历六月二十一了,大清早的。
凌晨五点多天刚亮。
他们送走姐姐一家,给姐夫带上了配好的饲料,抓了一些半大的鸡苗。
刘长河那个高兴,嘴里不住的说:“我回去肯定好好养,养好了给你捎信。”
李秀兰站在院门口,看着闺女一家走远,又回头看向儿子:“那偏方咋样了,你姐也知道了,刚才没敢问……”
“娘,我先每天给雅婧按着,过阵子看看效果。”
蔡雅婧正好打哈欠呢,见母子俩在一起说悄悄话,就走过来好奇的看了他们一眼。
李秀兰赶紧露出笑容:“没事没事,说月月的事呢。”
蔡雅婧疑惑的点点头,觉得婆婆和丈夫这两天有点怪怪的。
到了早上吃饭,蔡雅婧又问。
李秀兰继续敷衍:“没啥事,我催你姐姐再生一个,她说月月还小。”
不是隐瞒不告诉,主要是啥呢。
这偏方就跟吓人治疗打嗝一样。
很可能讲究出其不意。
还是先不要告诉她呢。
即便不用吓人和气人的法子,那玩意还有让她突然高兴,惊喜的法子也行呢?
这都有可能啊。
……
姐姐一家走后,陈岩家里回归到正常。
老爹和两个徒弟也继续忙碌起来。
本来,陈岩也不像这么继续让陈大山天天干活,去焊播种器的架子了。
没日没夜的,虽然活简单,不用出啥力,比木匠轻松很多。
但大热天的,也很遭罪。
但是奈何有些村里,播种器用的效果好,一波接着一波的人前来订购。
陈大山觉得连钱挺快,不管陈岩咋说他都不想放弃。
还催促着陈岩赶紧帮他们去县城买铁轮子和弹簧拨片去。
这就很让人无奈了。
“唉,没办法了,只能让老爹继续干了。”
陈岩赶着驴车,前往县城。
本来他计划着帮老爹开发新家具呢,就是石头片雕花那种。
但现在老爹心思不在这里,那就没办法了。
“一架播种器能赚八块钱呢,现在一个月起码卖一百台,这就是八百块钱入账。”
“虽然短期看着钱多……”
“但到底是有局限的啊,只是在县里有市场,把周边卖完就卖不动了,哪有家具好干?”
陈岩这话也不好解释。
不然家里又会说他不心疼钱了。
“就这样吧。”
进了县城,陈岩先去了铁匠铺子。
老铁匠跟他熟了,见他来了就给他准备铁轮子和零件,买起来倒是快得多。
农历六月末,哪怕他们这边是山里的县城也很热。
还没中午呢,陈岩嗓子就干的冒烟,口渴的不行。
这时候,他想起一个人来。
李红波。
正好去他家喝口水。
刚走到巷子里。
陈岩就看到他家的桃树。
那棵大桃树上回还是青疙瘩,这会儿已经熟了大半。
“这是熟了?”
陈岩咂了咂嘴,有点嘴馋。
“拨清波!”
李红波往外一看:“我靠!石头!你咋来了!”
“我来看你家桃树熟没熟啊。”
陈岩笑着。
李红波也笑:“嘴馋了是吧,进来吧,这一树桃子我们一家子可吃不完!”
院子里,树下坐着一个老头,正戴着老花镜编竹筐。
老人听见动静抬起头,笑了:“这是你同学?”
“爷爷好!我是陈岩!”陈岩赶紧上前。
“哎哟,后生长得挺高啊,哪里的。”
“清水川的。”
“哦,我知道你是谁了,清水川木匠家的娃娃。”
老爷子:“来来来,坐,红波跟我提过你好几回,说你会养鸡,会抓蝎子,还自己做播种的物件儿?”
“瞎折腾,瞎折腾。”
陈岩坐下,看那满树的桃子,“爷爷,你这树可真不一般,这么好的果子,我头一回见。”
“血桃嘛,南阳的正经血桃。”
老爷子一说起这树就来精神,“这苗子是我四十来岁那年从南阳背回来的,走了三天,咱这边水土不服,头几年一棵苗死得只剩这一棵,我伺候它跟伺候祖宗似的。”
“这叫功夫不负有心人。”陈岩真心实意夸了一句。
老爷子高兴,起身开始摘桃,挑中枝头最大最红的那一个,手腕一拧。
“给,尝尝。”
老爷子把桃子递过来,“树顶上这一茬最甜,晒得足。”
陈岩也不客气,简单洗了洗,张嘴就咬。
好家伙,不愧是血桃,就是甜啊。
今年这种年份也比别的果子好吃。
他开始猛炫,汁水沾了满嘴,惹得李红波哈哈大笑。
“慢点慢点!没人跟你抢!”
这桃子的果肉是深红的,跟血似的,怪不得叫血桃。
咽下去之后,嘴里还留着一股子清香。
“好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