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守感觉自己这是被牵连了。
他,跟许大茂其实还是有些区别的。
至于区别在哪儿?
这个嘛,得容他好好想想。
“男人,都不是好东西!”
娄晓娥咬牙切齿地开口,眼神如刀子般扎向沈知守。
“晓娥姐,我跟许大茂可不一样啊!”
“我承认我也很好色,但是,我不是什么女人都看得上的!”
没错,这就是自己跟许大茂的不同!
他要求还是很高的。
“你快闭嘴吧!”
于莉抬手捶了沈知守一巴掌,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沈知守讪讪一笑,这个问题,是真的不好回答,但他又能一直不开口吧!
娄晓娥哼了一声,道:“我才不管你跟许大茂是不是一样,反正你不是什么好东西!”
“是,是,我不是好东西!”
沈知守陪着笑。
如今娄晓娥正在气头上,他还是不要惹她生气了。
真要是把人惹急了,最后还得他来出面安抚。
“晓娥姐,那,这样的话,你跟许大茂直接离婚不就顺理成章了吗?”
于莉看着娄晓娥,很自然地问了一句。
“我知道!”
“可我还是生气,我到底哪儿比那些女人差了?”
“我还亲眼去看了许大茂的两个相好的女的,长得都不如我好看!”
“沈知守,你说,许大茂凭什么这么对我?”
“大概是因为你们的身份差距有点大吧!”
对于娄晓娥的这个问题,沈知守还真的有一点看法。
许大茂他妈曾经是楼家的佣人。
娄晓娥是娄家的大小姐!
她嫁给许大茂是低嫁,是特殊环境下的结果。
许大茂的大男子主义可是有点重,可在娄晓娥面前,他内心其实很自卑。
可在别的女人面前,他是了不起的放映员。
那些女人的确是不如娄晓娥好看,但她们能给许大茂提供他想要的情绪价值。
“不是很懂,但,好像有点懂!”
娄晓娥听得迷迷糊糊。
于莉也是一样。
她们不懂什么是情绪价值,但大概明白沈知守的话是什么意思。
就是说,许大茂跟娄晓娥在一起,心里憋屈,但是跟别的女人在一起,心里得意。
“沈知守,那你跟我在一起,不憋屈吗?”
“那个情绪价值,我有吗?”
娄晓娥忽然被整得有点不自信了。
沈知守看她的样子,果然,傻娥子啊!
“晓娥姐,于莉,你们看我像那种会在乎这些的人吗?”
“只有你们给我提供的情绪价值?看着你们开开心心的,我就开心,这就是情绪价值!”
他一个糙汉子,能得到这等级别的美女青睐,他还想要什么情绪价值?真的是脑子进了水才会去想这些!
至此,娄晓娥心里的郁结散去。
……
一夜好眠。
隔壁真就是半夜又闹了起来!
沈知守自然是听到了动静,旁边于莉跟娄晓娥睡得倒是挺香。
不过,沈知守没有任何动作,只是闭了眼,慢慢又睡了过去。
一直到天亮,沈知守在于莉跟娄晓娥醒来后,他才拿起家里的破锣,猛地一阵敲,敲到隔壁才睡下没多久的一家人都被吵醒。
隔壁院的男人还想跟沈知守叫板,然后沈知守踩着凳子出现在墙头,单手拎着院里那两三百斤的石磨,直接扔到了对方院里。
“别再吵,再有下一次,石磨就不再是丢院里!
隔壁院里的男人们鸦雀无声,大气不敢穿。
他们从没见过这么猛的人!
那石磨两三百斤重,对方一只手就给丢过来了,这要是丢人身上,怕不是要当场去世!
“对,对不起!”
“以,以后不会了!”
几个男人,磕磕巴巴地回话,是真怂了。
沈知守目光冷冷地扫过几人的脸,道:“最好是这样!”
虽然时代变了,不像以前一样混乱。
但是,得罪了沈知守这样的猛人,他们是真怕。
沈知守不确定能不能震慑住这一家子人,但至少,短期内他们是不敢继续闹腾了。
旁边于莉跟娄晓娥看到沈知守大发神威,看他的眼神,都是亮晶晶的。
自古美女爱英雄!
虽然沈知守不是英雄,但像沈知守这样的猛男,长得又不是歪瓜裂枣,男友力爆棚,在这个年代,同样是相当的招人稀罕的。
吃过早饭,沈知守跟于莉去上班,娄晓娥则回去四合院,准备把她的东西都收拾出来。
在娄晓娥收拾东西的时候,聋老太太就找了过来。
“娥子,在家吗?”
聋老太太颤颤巍巍地出现在许大茂家门口。
娄晓娥听到声音,走到门口,掀开门帘子,道:“老太太,有事儿吗?”
如今的娄晓娥可还不是剧情里的娄晓娥,她跟聋老太太的关系,可没有多么的亲近。再加上沈知守跟于莉都提醒她不要跟聋老太太过多来往,所以娄晓娥如今跟这老太太的关系,越发疏远了些。
“娥子,你这些天都忙啥呢?每天这匆匆忙忙的,跟我老太太说话的时间都少了!”
聋老太太声音温和,真就像是一个慈祥的长辈。
娄晓娥勉强笑了笑,道:“老太太,我家出了点事情,有点忙,倒是疏忽您老了,您老可千万别往心里去!”
“出什么事儿了?能跟我老太太说说吗?虽然我一个老太太帮不上什么忙,但出出主意,还是可以的!”
“老太太,这就不麻烦您了!”
“要没什么事情,我还得忙活一会儿,就不留您了!”
娄晓娥可不想跟聋老太太掰扯自家的事情,不管是跟许大茂的事情,还是娄家的那些事情。
家丑不可外扬!
聋老太太却是有点死缠烂打的味道,听了娄晓娥的话,依旧没有走开,而是继续开口,道:“娥子,你这是不信我老太太啊!”
“老太太,不是我不相信您,而是,这些事儿,你真的帮不上忙,我就不跟您说了!”
说完这话,娄晓娥直接放下了门帘子,转身回屋。
聋老太太没想到娄晓娥是这么一个态度,脸色一瞬间就变得特别的难看。
直觉告诉他,这娄晓娥肯定是遇到了什么事情,而且还是大事情,不然的话,她对她的态度,不会变得这么大。
但是,娄晓娥现在明显是不乐意跟她说,继续往娄晓娥跟前凑,只会让娄晓娥更加的不痛快。
聋老太太没再多说,转身回了她住的北屋,但是这件事情却是被她记在了心里,琢磨着要怎么才能利用这件事情,进一步拉近她跟娄晓娥的关系。
……
轧钢厂运输科。
沈知守到了没多久,所有人到齐,依旧是例行的早会。
但是在早会开始后,王成功就宣布了一则人事调整安排,之前跟着一起去津门运送零部件的学徒工,全都调走,分别去往不同的地方。
虽然依旧是干驾驶员,但他们被调去的几个厂子,都是小厂,跟轧钢厂完全没法比。
“到了新厂子,你们就是正式的驾驶员,一定要注意行车规范,安全驾驶!”
“好了,都去人事科办手续吧!”
王成功简单勉励了几人一番,就洒脱地挥了挥手。
他的确是没有查出到底是谁举报了沈知守,但这并不意味着他王成功就什么都不会做。
经过昨天的调查,几个正式的驾驶员都没问题,那么,问题只能在学徒们的身上。
王成功无法确定是谁,那么,就全都走!
或许有人的确是被冤枉了,但王成功不得不这么做。
运输科不能乱!
他必须保证运输科的绝对团结。
出门在外,跑车的路上,同行的驾驶员必须是能真正依靠的战友,不然的话,出了什么意外事故,指望谁?
“科长,我不服!”
被点名调走的一名学徒驾驶员忽然跳了出来,“我承认,是我举报的沈知守!”
“可是,我没错!”
“他一个人买那么多的海鲜,肯定不是自家吃,根本吃不完,不是想要低买高卖,投机倒把是什么?”
“我只是合理怀疑!”
“他也没告诉我们,这是帮食堂采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