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沈知守这里,他这个顶梁柱,那是妥妥的。
即便是没有这轧钢厂的正式工作,单单是出去打零工,也能挣不少。
甚至,如果他单纯去打零工,真的还会更多。
但工作这个东西,你可以不在乎他挣多少,但你得有,这是可以传给儿女的好东西!
事实上,沈知守不是没想进一些更好的部门,但没这个路子。
这要是在后世,铁路系统是个好单位,但现在,那真的是一个词,呵呵!
第90章 夜半风波起【求首订,求月票】
如今这铁路系统,整一个吃苦受累的工作。
这要是延后二十年,妥妥的好单位。
但问题是,这不是二十年后!
所以,列车员也好、调度员也罢,都不是什么好工作。
至于更苦的铁路检修员,那更是吃苦受累没边儿。
而且,以沈知守这个情况,进了铁路系统,能是什么轻松的活儿吗?他的力气大出了名,那肯定直接安排到货运处干搬运。
一个月工资不多,但要干的活儿是绝对不少。
即便是王伟忠跟杨振华两人脸皮再厚,也是开不了这个口的。
总不能他们说沈知守在粮站屈才了,应该来火车站干苦力才是有前途吧?
除非沈知守是傻子!
但很显然,沈知守不是傻子!
“姐,姐夫干一天活儿,就能挣一根羊腿!”
这话不是疑问,而是惊讶!
于海棠凑在于莉身边,惊讶无比。
这一根羊腿,她刚才提的时候就估算了下重量,得有个五六斤的样子。
如今这羊肉的价格五毛多点。
这一根羊腿折算下来,也能值个两三块钱。
关键这是肉!
不是钱不钱的问题!
有钱买不到肉的人多了去。
这羊肉在这个时候放到黑市上,买多一倍的价钱,都有人买。
有价无市!
才是最重要的!
“你也不想想你姐夫今天多晚才回来!”
于莉没有将沈知守每个休息日挣多少的事儿捎给妹妹听,要是被这丫头知道了,指定被她宣扬的到处都知道。
这年代,大家日子都难过,有钱得藏着点儿花。
在外人面前,那必须是哭穷才行。
“还有啊,你姐夫干的可都是出大力的活儿,他那么高的一个人,吃的可不老少!”
“这根羊腿,也就是给他补补身子的事情,真要是让你姐夫放开肚子吃,这一根羊腿不够他一个人吃的!”
“你啊,只看到人吃肉,没看到人吃苦!”
于莉一边数落着,一边抬手戳了于海棠一下。
于海棠嘟着嘴,依旧是觉得震惊。
于莉不管她,拿着刀,一点点将羊腿上的羊皮剥下来,然后将骨头上肉都剃干净。
“明儿早上过来吃面,羊汤面!”
天气虽然冷了些,但这肉还是没办法放太久,毕竟还没下雪呢。
等下了雪,结了冰,肉也就能放住了。
于海棠原本还有些不痛快,听到明天早上可以吃羊汤面,顿时喜笑颜开,麻利地帮着于莉收拾了起来。
对于这姐妹俩在厨房里的嘀咕,沈知守自然是听到了些。
听着于莉忽悠于海棠的言语,沈知守很满意。
这媳妇儿还真的是有脑子,知道藏拙装穷。
当然了,于莉说的也是事实!
如果只是这么一根羊腿,沈知守还真不会这么辛苦地打这个零工。
付出了,就得有回报!
这才是天理!
反之,若是有人喜欢给他画饼,那么,他也是略通拳脚的。
吃完晚饭,又歇了会儿,于莉跟于海棠已经收拾了羊腿,甚至已经将羊腿骨敲断,在锅里煮了起来。
羊骨头炖汤,很鲜。
当然了,羊肉也是丢了一些进去。
喝汤不吃肉,可对不起沈知守的辛苦。
不过,这羊汤要炖出精华,是需要时间的。
控制好灶底的煤球,这一锅羊汤半夜就能炖好,明天早上起来稍微一热就能开吃。
于海棠看看时间差不多,也就跟于莉跟沈知守告辞,跑去中院找何雨水了。
“别忘了明儿早上把雨水一起喊过来!”
“记着呢!”
面对于莉的叮嘱,于海棠头也不回,潇洒地挥挥手,回了一句。
等于海棠离开,于莉关了房门。
沈知守也拿出了身上的钱、票。
“今天累坏了吧!”
看到这么多钱跟票,于莉都不用问也知道,沈知守肯定是下了大力气的。
打这种零工,那真的是一分钱一分力。
沈知守笑笑,道:“还行吧,不算太累,我这体格,一般的活儿还真累不到!”
被改造过的身体,就是这么强悍!
于莉收起钱票,看了眼沈知守,想了片刻,小声开口,道:“要不,以后休息日,你还是别去干活儿了!”
“咱们也好好休息一下,钱是挣不完的!”
“咱们俩都有工作,双职工的日子,比其他人家好太多了!”
于莉是真心疼。
男人有能耐,她高兴。
但是这么辛苦,她也难受。
沈知守笑笑,道:“我是真的不累,我这精力,你又不是不知道,对别人来说,出大力是累人的活儿,对我,就是释放多余的精力!”
听沈知守这么一说,于莉瞬间变了脸色,又羞又恼,抬手就拧了沈知守一把。
跟他说正经的,他说些不正经的!
沈知守见状,只是呵呵笑。
他说的都是事实啊!
他的精力确实有些过于旺盛,总得有个发泄的渠道。
偏偏于莉不耐打!
至于再找一个?
沈知守这心里总是七上八下,有些想,又有些怕,妥妥的有贼心没贼胆。
于莉将钱票放进她的秘密小金库,又去了厨房,给沈知守烧了热水。
辛苦了一天的沈知守,洗个热水澡,也会舒服很多。
沈知守跟大老爷一样享受着于莉的侍候,于莉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妥,男人赚钱养家回来了,女人就该侍候着。
她这一天没干什么活儿,家务活都拖着自家妹妹分担了大半。
……
夜半时分,闫埠贵被羊肉汤的香味给熏醒了。
本来晚上就只吃了个半饱的他,更饿了。
无奈的闫埠贵就想着起来喝杯水顶一顶,结果到了客厅才发现,自家老大、老二都在客厅,而且正在偷吃家里的花生米。
“闫解成!”
闫埠贵气得直接一嗓子吼出来。
大半夜的,闫埠贵这一嗓子那可真的是像炸雷一样,把四合院不少住户都给惊醒了。
闫解成被吓了一跳,但并没什么大碍,可他旁边的闫解放就没这么好运,愣是被花生米给塞住了气管。
“呃,呃,……”
闫解放双手死死抓着喉咙管,倒在地上,痛苦挣扎!
“解放!”
闫埠贵这第二嗓子,比第一嗓子都要急,要凄厉。
这一下,原先被惊醒但准备继续窝着的四合院住户们,再也无法在被窝里缩着了。
沈知守也是被吵醒了!
尤其是听出了第二声“解放”里的惊恐急切,他披了衣服,就出了家门,朝着闫家的方向跑了过去。
这大晚上的,可别真的出什么事儿!
虽然原剧情里的闫家除了子女不孝没什么大毛病,但因为沈知守的乱入,贾家都已经走上了不一样的路,这闫家再出点什么意外,也不是不可能!
毕竟,该是闫解成媳妇儿的于莉,如今是他媳妇儿!
抢了老闫家的媳妇儿,沈知守觉得还是要悠着点儿,要是老闫家遇到什么事儿,能搭把手,还是搭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