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纳的人很积极，“这片子有奥斯卡相。”
剩下的海外版权，这几天已经卖得差不多了。
“多少？”苏宇笑着问了问蒋雪柔。
她刚从谈判桌下来，手里拿着一沓合同，表情兴奋但努力克制。
蒋雪柔翻开文件夹，指了指，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住。
“苏导，已经定下了，海外版权加起来总共两千两百六十万美金。欧洲卖了八百多万，亚洲卖了六百多万，南美和澳洲加起来不到四百万。还有几个小市场没谈完，估计还能加个一两百万。”
苏宇顿了下，然后点点头。
这个数字很高了，比他预期的多了一倍。
他预期是一千万出头，结果翻了一倍多。
这部《健听女孩》的成本是一千万，不算刘艺菲和自己片酬入股的部分。
蒋雪柔在旁边补充。
“这个价格，是所有电影里最高的。估计有艺菲最近火爆全球的加持。《超体》全球破五亿美金，她的国际知名度太高了。那些片商买片子的时候，看到‘刘艺菲主演’四个字，眼睛都亮了。”
苏宇点了点头，只能说刘艺菲现在主演的电影，对版权交易还是有些特殊加持的。
她的名字，就是一个品牌。
片商买了她的片子，不怕卖不出去。
几部华语片都在抓紧最后时间，成交电影版权。
至于卖得好不好，就不知道了。
电影节就是这样，有人捧杯，有人陪跑，有人赚得盆满钵满，有人连机票钱都没赚回来。
......
一众国内剧组纷纷准备离开戛纳，回国。
苏宇和刘艺菲这边，也在收拾行李，不是直接回国。
十多个人的队伍，大大小小十几个行李箱，显得有些兴师动众。
剧组最后在尼斯机场分开。
尼斯机场不大，航站楼只有两层，但人很多，到处都是拖着行李箱的电影人和扛着摄像机的记者。
苏宇和刘艺菲要飞洛杉矶，蒋雪柔带着李雪见、于飞鸿、罗泾等人先回国。
几个人在出发大厅里站了一会儿，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几句。
李雪见握着苏宇的手，用力晃了两下。
“苏导，艺菲，回去见。”
于飞鸿跟刘艺菲拥抱了一下，“茜茜，恭喜，回去请我吃饭。”
罗泾跟苏宇碰了碰拳，“老苏，恭喜。”
过了安检，两队人分开，各自走向不同的登机口。
......
刘艺菲换上了那套衣服，白色T恤、宽松牛仔裤、小白鞋，长发披肩，戴着大墨镜。
浑身上下透着一股青春靓丽的气息，惹人驻足。
苏宇走在她旁边，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卫衣，背着双肩包，看起来像个大学生。
两个人走在机场里，回头率很高，不时有人停下脚步，多看两眼。
上了飞机，刘艺菲找到座位，靠窗，把包包放好，系好安全带，靠座椅上，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苏宇坐在她旁边，她把头靠了过来。
“好累啊！”刘艺菲伸了个懒腰，手臂举过头顶，身体拉成一条好看的弧线。
夏天衣服布料本来就少，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白T恤，领口不小，再加上半靠在苏宇身上借力，领口在重力的作用下就会轻微地往下滑。
就现在的这种情况，苏宇的角度，不可避免地就会惊鸿一瞥到那片雪白。
白得晃眼，白得让人心跳加速。
苏宇顿时有些心猿意马，脑袋里面忍不住地胡思乱想。
这姑娘，好像也不小了。
以前他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现在看到了，就忍不住想了。
她的皮肤很白，不是那种苍白，是那种透着健康光泽的白。
她的锁骨很漂亮，线条分明，他的目光往旁边偏了偏，又忍不住转回来，像是被什么东西吸住了。
刘艺菲半靠在苏宇身上，马上就感觉到苏宇的呼吸粗重起来，一下一下的，比平时快了不少。
她还以为是自己太重了，压得他喘不过气。
她抬头一看，正好对上苏宇那不自觉的视线，往下看的视线，不是看她的脸，是看她的领口。
“流氓！”刘艺菲连忙用手掩盖住那一抹雪白，脸颊一下子红了。
她的眸子里浮上一抹羞赧，瞪着他，那个瞪里有七分羞三分恼。
“咳咳！”苏宇有些尴尬地轻咳两声，移开目光，看向舷窗外的停机坪。
阳光很刺眼，他眯着眼睛，假装在看飞机。
他的手无处可放，放在膝盖上，又觉得太刻意，最后双手交叉放在肚子上，假装很放松。
刘艺菲看到苏宇这略显窘迫的神色，内心升起了一股好奇之色。
她还是第一次从苏宇身上看到这种表现，他平时总是很淡定，不管发生什么事都面不改色，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
今天因为看了一眼她的领口，居然脸红了。
这些东西就有这么大的诱惑力嘛？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不就是普通的吗？有什么好看的？
她隐隐有了一些好玩的想法。
她慢慢凑近他，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软软的，像猫爪子挠在心口上。
“狗腿子，你刚才看到了什么？”
苏宇偏过头，两个人的脸靠得很近，她的嘴角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眼睛里有一种得意。
“什么都没看到。”
“骗人。你脸红了。”刘艺菲伸手在他脸上摸了一下，“还烫。”
“飞机上热。”苏宇拉开外套的拉链，把卫衣脱了，只穿里面的T恤。
“空调开着，二十度。你热什么？”刘艺菲不依不饶。
苏宇没接话，拿起飞机上的杂志，翻开，假装在看。
杂志是法文的，他一个字都看不懂。
他翻了翻，又放下了。
刘艺菲在旁边笑得很开心，她伸手，在他胳膊上轻轻掐了一下。
“狗腿子，你害羞的样子真好笑。”
苏宇偏过头看着她，“你信不信我让你也害羞？”
“不信。你试试。”刘艺菲下巴微微抬着，带着挑衅。
苏宇凑过去，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
她的脸一下子红了，从他身边弹开，捂着耳朵，瞪着眼睛。
“你……你流氓！”她的声音拔高了一个调，旁边座的乘客偏过头看了他们一眼。
苏宇笑了，靠在座椅上，双手枕在脑后。
“你说让我试的。”
刘艺菲哼了一声，转过头看着舷窗外，不理他。
她的手还握着他的手，手指穿过他的指缝，扣在一起。
......
飞机起飞后，两个人聊起了版权的事情。
刘艺菲也是第一次知道《健听女孩》卖了那么多钱，她的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微微张开，像一只被吓到的猫。
“两千多万？美金？”她的声音有些发飘。
“嗯。美金。”苏宇点了点头。
“那……那我的那一份是多少？”刘艺菲掰着手指，像是在算账。
“你片酬入股，占百分之二十。你自己算。”
刘艺菲眼睛亮了一下。
“四百多万？”
“差不多。到手三千多万人民币。还没算国内和北美票房和版权。”
“苏宇，我发财了。”
“你早就发财了。你现在的片酬、代言、分红，加起来早就不止这个数了。”苏宇偏过头看着她。
“不一样。片酬是片酬，分红是分红。片酬是干活的钱，分红是躺赚的钱。躺赚的感觉，不一样。”刘艺菲说得理直气壮。
“你是躺赚吗？你拍了两个月，每天风吹日晒，这叫躺赚？”
“那也是躺赚。因为我躺着的时候，钱也在赚。”刘艺菲的数学逻辑让人听不懂，她自己很满意。
“行，你说是就是。”苏宇没跟她争，换了个话题。
......
飞行了十多个小时，加上时差，等飞机落地洛杉矶的时候，还是当地时间的上午。
洛杉矶的阳光很烈，刺得人睁不开眼。
苏宇透过舷窗往外看，跑道两旁是棕榈树，高高的。
“好累啊！”刘艺菲从座椅上站起来，伸了个懒腰。
她的头发被压得有点变形，她揉了揉眼睛，从包里拿出一个小镜子照了照，皱了皱眉，“我的脸好油。”
“正常，睡了十个小时，不油才怪。”苏宇站起来，从行李架上拿下两个人的随身包，背在肩上。
一行人下了飞机，过了海关，取了行李，走出到达大厅。
大卫已经等在门口了，穿着一件深色的Polo衫，戴着墨镜。
他看到苏宇和刘艺菲，快步迎上来，脸上堆着笑，张开双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