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382班的人集体欢呼起来。
张骆吁了口气。
幸好赢了,要是输了就丢脸丢大了。
前面全班都已经把他摆到辩论的神坛上了。
“获得最佳辩手的是反方378班四辩,尹月凌。”
尹月凌也似乎早已经预料到了这个结果,站起来向评委们鞠了一躬。
评委们宣布完了结果,再对比赛做了点评。
这时,第八节课早已经不知道打了多久的下课铃。
夕阳都快沉入地面了。
周末即将到来。
评委们离开。
张骆来到尹月凌面前。
“你真的很强,如果不是我有几个队友,今天可能是你赢。”他说。
尹月凌笑了笑,说:“但最后是你们赢了。”
张骆:“你们肯定会复活的,后面再见。”
尹月凌点头。
“希望在决赛之前,我们不要再遇到你们了。”她笑着说。
张骆深以为然,“我也这么希望。”
这个时候,许水韵忽然张罗着,要为两支队伍拍张合影。
“留作纪念。”她说。
在照片里,李妙妙的表情没有她以往赢下一场比赛之后的骄傲与飞扬。
刘宇合也没有他平时那副拽得不可一世的劲头。
张骆站在最旁边,微微一笑,看似镇定自若,但其实有着长吁一口气的释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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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教室的路上,李妙妙说:“这是我打过的最紧张的比赛。”
尹星月点头,“我也是,很抱歉,自由辩论我几乎没有什么贡献。”
“你在前面给我们打下了很好的优势。”李妙妙说。
张骆也点头。
“第一次打比赛,已经表现很好了。”
他们从隔壁班经过,听到隔壁班的卢霞正在高声训话。
“我稿子都给你们写好了,你们还说不出来,我真不知道还要怎么教你们!”
张骆一愣。
这时,江晓渔抱着一沓试卷从前面走过来。
他走上前去。
“你们班——”
“输了。”江晓渔笑了笑,很无奈,“卢老师大发雷霆,因为其他几个人没有按照她的要求,把稿子背下来,上场了磕磕巴巴。”
张骆也无奈地笑了。
“我先过去了。”江晓渔说,“她让我把试卷拿过去。”
“嗯,那等会儿你自习吗?”
江晓渔点头。
“好,那我等会儿还是先去食堂拿晚饭。”张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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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鹅鹅鹅
周五晚上,往往是食堂订桌餐的高峰期。
张骆来到食堂的时候,几乎每个人都忙得脚不沾地。
灶上大火吐舌,锅颠得仿佛下一秒就要碎掉。
他妈楼上楼下跑。
糟糕的是,今天小姨医院有会,现在都没结束,她没法儿来帮忙。
张骆来之前,跟大家踢了会儿球,所以一来就去洗了个澡。
当他洗完澡出来的时候,他看到他妈一个人负责上菜、楼上楼下的跑,脸都红了,不停出汗又不停擦汗。
张骆说:“妈,你去楼上,我把菜给你端到楼上的去,你就别楼上楼下跑了。”
他妈也实在是需要帮忙,点头。
张骆可以说在食堂长大的。
对于食堂这些活儿,他做得不多也看得多,很熟悉。
哪个包间点了哪些菜、要上哪些菜,张骆搞不清,也不用管。
他只需要用一个大托盘把厨房里做出来的菜送上去,放到二楼的茶水柜上,他妈负责去各个包间上菜就行。
今天周五,几个包厢都是满的。
几桌人集中到一个时间点来点菜、上菜——
做过饭馆的人都知道,这是最让后厨手忙脚乱的时候。
张骆在食堂帮了差不多四十分钟忙,把最忙的那个高峰期挺过去,他妈终于能下楼喘口气。
这个时候,他爸下了班,姗姗来迟。
他妈叉着腰,眼神非常决绝,说:“这个周末我一定要马上招个人过来!”
张骆点头。
“马上!”
“那我先回学校了啊。”他说。
“好。”他妈点头,“鸽子汤你喝干净啊,是我下午专门给你炖的。”
张骆应了声,等回到学校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十五了。
“抱歉,食堂有点忙,我帮了会儿忙,来晚了。”张骆对江晓渔说。
江晓渔摇摇头,“没事,我本来也带了饼干,饿了就垫两块了,你不用急。”
张骆问:“原思形今天在学校吗?”
“没有。”她说,“周五的晚上,她一般不会待在学校。”
“那我们要不一起去食堂吃?”张骆问。
之前他们都是各自在各自的教室吃,或者是站在走廊上吃。
一个人,怪没意思的。
“晚上学校食堂都不开门。”江晓渔摇摇头,“要不去实验楼吃吧?”
“也行。”张骆点头。
结果,他们两个到了实验楼,却发现实验楼也锁了门。
天色已经差不多完全暗了下来。
校园里的路灯都亮了。
“这——”张骆摇摇头,无奈地笑了,“只能回教室吃了。”
“嗯。”
两个人回教学楼的路上,忽然碰到了李坤。
“李老师。”张骆马上打招呼。
“你们这是刚从实验楼过来?”李坤看着他们来的方向,问。
他手里还拎着一个手电筒。
光线十分强,也不知道是从哪里买来的这种手电筒。
“教室里有其他同学,我们准备先去实验楼吃个晚饭。”张骆示意了一下自己手里打包的饭盒,“但是,实验楼的门锁了,我们只能去走廊上吃了。”
李坤闻言,点了点头。
“放假期间,实验楼一般是会锁上。”他说,“上次国庆节除了你们在实验楼,还有别人也在,所以学校加强了管理。”
“好吧。”张骆点点头。
李坤犹豫了一下,问:“你们平时在教室自习不方便吗?”
“平时没有不方便。”张骆说,“只不过以后如果假期都锁上实验楼的话,我们学习小组就没法儿在一起自习了,我们平时也不是一个班的,万一坐了别人的座位,别人座位东西没带回家,说也说不清。”
李坤点点头:“行,我知道了。”
张骆和江晓渔这才要走。
李坤看着他们两个人,习惯性地想说几句“你们一男一女不要总是堂而皇之地走在一起”之类的话,可张骆一脸理直气壮、清清白白的样子,又让他话到嘴边说不出口。李坤是领略过张骆那种“我和江晓渔之间只是青梅竹马,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的坦荡姿态,他很清楚要是真开口了,张骆一定会再次用一脸无辜的表情反问他——
怎么了?青梅竹马长大了就要避嫌了?
现在是什么年代?
李坤深吸一口气,什么都没说,溜溜达达地往实验楼那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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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恒宇晚上八点半才来。
张骆看到他,说:“都这个点了你还来干嘛?”
周恒宇耸耸肩膀,说:“我来了就是胜利,你管我几点来的。”
张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