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江印那边都有声音通过陆拾传过来:既然这个栏目没有多少人看,何必发这么多期?
张骆马上甩了个他们自己的统计数据。
“一线实录:高中年级主任”这个栏目,一个月内,仅仅是对微博和公众号两个平台的粗略统计,它就为电子刊带来了预计500人的真实订阅读者,从评论区和后台点赞可以看出来,虽然人数不多,但极其稳定。
这些读者,他们对《少年》电子刊的其他栏目并不感兴趣,也很少阅读。
取消这个栏目?OK,这就意味着失去500人的订阅、评论和点赞。
张骆对陆拾说:电子刊最不缺的就是版面,又不需要竞争上岗,我都不嫌费事,他们费这个劲儿关心我们干什么?关心关心自己吧。
而最受欢迎的栏目,是“课余”。
但是,“课余”栏目发布的文章,也呈现出一个特点,就是路人读者特别多。
大家都当段子看,看完就关掉了,不会专门点进主页对电子刊进行关注——
哪怕每一篇文章下面都专门提醒:如果想要持续看到更多“课余”故事,欢迎关注。
通过“课余”栏目文章新增的关注和订阅仍然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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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下来,《少年》电子刊上线了87篇文章,一共支出稿费6万余元,与此同时,广告费则收到了35万元的广告费,当然,这其中包含了最开始月海之谜和加河的26万元广告赞助。
从财务的角度来说,《少年》电子刊从改版第一个月就开始盈利。
按照张骆跟江印达成的协议,在他上任之后的18个月,《少年》电子刊收益的50%将被用来投入《少年》的发展和运营,这笔钱如何用,张骆说了算。
这意味着,35万元的广告收入,其中一半也就是17.5万元,将由张骆支配。
把全职、兼职零零总总各类支出刨除,还有10万元左右的盈余。
张骆大可以全部收为己有——
他也正儿八经地考虑了一下,深吸一口气,然后做出了一个决定。
他仅仅在何卫东的酬劳基础上,给自己加了30%,也就是6500元。
尹月凌听到他这个决定,都震惊了。
“你有必要让自己这么两袖清风吗?”
要是《少年》电子刊不赚钱也就算了,明摆着开始赚钱,而且,连何卫东这个兼职的文字总编都大方地开出了5000元的报酬,他自己竟然只给自己加30%?
尹月凌不理解。
“你是《少年》电子刊的核心和灵魂。”她说,“你即使将这些收入拿走一半都是理所当然的。”
“但是,把它留在账户上,当我们需要的时候,它也可以成为我们暗度陈仓的启动资金。”张骆说。
尹月凌一愣。
张骆耸耸肩膀,“18个月内,电子刊的收益我们跟江印5:5分成,18个月后,谁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第一个月就拉到了35万元的广告收入,后面如果与日递增,利润越来越大,你觉得江印会一直把它交给一群外包的雇佣军做吗?”
他叹了口气,“我知道我给自己在6500后面加个0,也没有人能说什么,按合同拿报酬,谁也不亏待。可是,我得防一手,我是跟你说了我想到的最坏的结果,毕竟《少年》电子刊是人家的,不是我们的,我们只是雇佣军。真闹分家,我一个人一个月就拿六万,有理也成了被攻击的狮子大张口。”
尹月凌恍然。
张骆:“我准备成立一个工作室,嗯,注册一个公司,既然是雇佣军,那也让雇佣军有个正儿八经的名头,以后江印要是真的炒了我们,我们也能换皮不换骨地将我们的积累延续下去,而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我懂了。”尹月凌点点头,“你想得很远。”
“我想得很悲观。”张骆无奈地笑。
尹月凌:“那你只能请你父母帮你注册公司了。”
“嗯。”张骆点头,“到时候,我们自己发掘的作者也好,进行资源置换的合作者也好,或者是我们积累的资源,都可以掌握在自己手中,不用被人一锅端,摘了桃子,结果让我们自己无处可去。”
尹月凌:“不过,是已经出现什么问题了吗?你突然想到这个?”
张骆:“也不是突然想到,想得多一点,怕被坑。”
尹月凌露出了哭笑不得的表情。
“挺神奇,我以为你是天之骄子那种想法,走到哪里都应该别人捧着你。”
“我神经病,我还天之骄子。”张骆头摇得仿佛拨浪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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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少年》电子刊第一个月就能得到35万元的广告收入,完全出乎了江印的预料。
如果他们之前知道《少年》电子刊能够有这样的盈利,怎么也不会就让《少年》杂志的几个编辑随便弄弄,美其名曰:先孵化一下市场。
就如张骆所想的那样,在江印,当35万这个广告收入一传开,就开始有人打《少年》电子刊的主意了。
毕竟,就这样一个电子刊,目前除了一个美术编辑,一个网络技术专员,没有一个江印或者《少年》杂志社的人在里头。
张骆张罗的摊子,基本和江印无关。
那对江印一些人来说,于情于理,他们看到一个前景不错的内部平台,想要抓住机遇过去,也是可以理解的事情。
然而,张骆对此只有一个态度,暂不接受。
他可不需要一个从总部空降的“传旨太监”,捧着所谓的“尚方宝剑”来指手画脚。
他直接以当初跟江印签订的合作协议,拿给江印那边。
白纸黑字写得很清楚,《少年》电子刊怎么运营,除非原则性问题,都由张骆说了算。
这是他“带资上岗”谈妥的条件。
负责电子市场的胡伟部长之前跟张骆打交道打得多。
他还来当说客,说:“这是集团白送你一个干活的,你怎么还不要?”
“这是来干活的吗?这是来镀金的吧。”张骆毫不客气,“之前怎么不来呢?现在突然跑过来,他能做什么,能带来什么东西?他要能给我带着五个广告赞助过来,我就要。”
胡伟部长:“……那你这也太苛刻了。”
有这资源和本事,还来你这里干什么?
胡伟当然也没问。
就张骆现在的态度,他问了,张骆也只会回答:“那就别来。”
其实,如果不是因为胡伟自己是江印总部的人,他还真挺理解张骆。
有一说一,他几乎是“化腐朽为神奇”地用一个月的时间向所有人证明,他确实有本事把《少年》电子刊变成一个赚钱的内容,这个时候,他凭什么接受有人跑出来蹭这份成绩啊。
想得美。
换胡伟,他也不答应。
只不过,在其位谋其政。
胡伟还是说:“《少年》电子刊毕竟是由江印所管。”
“是啊,你不是管着呢吗?”张骆说,“我没少给你打电话,请你帮忙呢,胡部长,你不会是因为嫌我烦就想要找个人来分担吧?那回头我专门烦别人,不来烦你了。”
胡伟一听,心里咯噔一声。
“别!别!我不是这个意思!”
开什么玩笑!
《少年》电子刊能取得这样的成绩,他这个负责电子市场的部长,作为集团唯一一个具体对接《少年》电子刊的部门的负责人,作为之前帮张骆上《职来职往》节目争取了“新设一个岗位”支持的人,他可是妥妥的“红利共享者”。
胡伟念头一转。
也是。
张骆不肯别人过去,那他就还是江印总部里唯一一个跟张骆保持长期联系的管理层。
《少年》电子刊的成绩,就属于他一个人的成绩。后续《少年》电子刊怎么做,都是在他这个部长的指导和帮助下做出来的。
胡伟马上说:“算了算了,你这个小孩,跟你说好话你也听不懂,你不愿意就算了。”
他故作无奈地挂了电话以后,正盘算着自己打对了一把算盘呢,忽然一愣,后知后觉——
张骆那话……不会是故意说给他听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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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我本来不想说明但又必须要站出来说明的说明
我一直觉得,写故事的,就故事写得多一点,解释写得少一点。
哪怕很多人因为误解或者“峰回路转”还没有出来,出现一些很偏颇的评论,甚至攻击,我也尽量不回复。
因为回复就是“剧透”。
但是,近期出现了好多声音,都在询问,这是要冲着大长篇去吗?
写了快九十万字了,竟然还是高一。
因为网文确实有上千万字的先例,又不可避免面临“水文”之嫌,如果再不出来说明,可能就要被迫因“人云亦云”而盖棺定论为“水文”了。
回头去看,行文至此,《咸鱼重生》确实慢热,但节奏应该算是有条不紊,章章有料。
顶多说内容不是你喜欢的,不至于说是无意义的。
而细心一点,应该也能发现,这篇小说从之前每一天的详细记录,已经慢慢到了不再以“第二天”来进行时间的推进。
小说的时间推进实际上是在慢慢加快的。
之所以前面会那么事无巨细,后面才开始慢慢加速,就是因为,前期要打基础,要构建逻辑线。
比如怎么在提高成绩上“弯道超车”。
哪怕我知道有很多人不喜欢看,我也得“蜻蜓点水”式的,给出一个详细的方法论,无论它是否被你认可,但在小说的逻辑上,至少能给一种信服力,张骆和他的朋友们能取得如此快速的提升,不是信口开河,不是张张嘴,成绩就提上去了。
写作、组建团队、视频栏目等等,皆是如此。
所以,无论是寒假到岳湖台实习也好,还是后续做Li站视频栏目、做《少年》电子刊也好——
我当然不会永远事无巨细地写每一件事,但总要有一些具体的、行进的细节,这个故事才能在虚构的世界里看上去“言之有物”一点,不是那么“摇摇欲坠”。
而随着这些基础慢慢打完,时间线自然也就可以慢慢地拉快一点。
所以,看上去230多章才写到高一下学期的四月底,实际上,高一下学期是从211-212章开始的。
从这个章节也可以看出来,时间线的推进速度的差异。
我本来不想单独说明这一点,希望大家能润物细无声地感觉到时间流速的慢慢加快——
一晃眼,高中就过去了。
但越来越多的质疑、不解,让我不得不先做一个这样的说明。
这是一个咸鱼重生又年少成名的故事,它既然从一开始没有选择走文抄公的路子,又将故事聚焦在一群高中生的身上,这本身就意味着,我没有太多前作可以参照,我只能履步为艰地一边往前走、一边探路。
到目前,我写得很满意。能看到这里,说明你们也是满意的。
所以,还是那句话,对我有点信心。
不用担心我会水下去。
要水文,我何必开新文呢,是吧?《择日走红》不是更好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