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重生 第596节

  古越泽:……

  古越泽:你怎么不有点担当,直接告诉徐行之。

  古越泽:好吧,我承认我没有担当。

  张骆:……那我也承认一下吧。

  古越泽:要不我们去告诉许凤箫,让他去说。

  张骆:做个人吧。

  张骆:告诉我不成,就准备再找一个不怕开口的是吧?

  古越泽:唉。

  -

  张骆之前和古越泽其实没有这么频繁地在手机上聊过天。

  他和徐行之关系最好,跟古越泽和许凤箫大概是因为不一起上课的关系,其实不算特别亲近。

  但因为徐行之这件事,他和古越泽聊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探讨要怎么做才行,忽然就更熟悉了一点。

  忽然,许凤箫开口了。

  “你们两个人是不是在背着我聊天呢?这么长的时间,不是你敲字就是他敲字,此起彼伏的,一句话也不说,还时不时地看向对方,露出一些莫名其妙的表情。”

  许凤箫满脸狐疑。

  张骆和古越泽被抓个正着,有些尴尬。

  “呃,是的。”没被发现就算了,被发现了还否认的话,就显得过于故意了,张骆索性承认了,“我们在聊一点只有我们两个知道的事情。”

  “噢,秘密啊,行吧。”许凤箫露出释然之色,他点点头,“那你们继续聊吧,我不问了。”

  也是接受得挺快。

  “等等。”古越泽说,“我现在觉得,既然我们都是一个寝室的,单独瞒着你也不好。”

  许凤箫皱起眉,“单独瞒着我?徐行之也知道?就我不知道。”

  古越泽点头,“徐行之暂时还不知道,但是跟他有关。”

  话音刚落,门锁传来了钥匙开门的声响。

  古越泽只来得及对许凤箫做了一个“嘘声”的手势。

  -

  “晓渔,你下个月要去拍戏吗?”

  江晓渔一回寝室,苏秦青就满脸欣喜地看着她,问。

  江晓渔摇摇头,笑着说:“我下部戏是寒假了,在那之前没有接别的戏,怎么了?”

  苏秦青说:“那太好了,我下个月过生日,八号,我男朋友说要帮我举办一个派对,你也一起来啊,我在玉明只有你们几个朋友。”

  江晓渔闻言,愣了一下。

  李爽和王怀珊也都在。李爽说:“一起去吧,秦青她男朋友很大方,订了温德姆酒店的宴会厅,我们都可以换上漂亮的晚礼服一起去。”

  江晓渔看着三张同款殷切期待的面孔,笑了起来,说:“行,到时候我们一起去。”

  苏秦青又说:“如果你要带男朋友一起来也可以啊,我们还都从来没有见过张骆呢。”

  江晓渔:“好,我问问他,他一直很忙,不一定有时间,回头有机会介绍你们认识的。”

  她洗完澡以后,去楼下吹头发的时候,给张骆发消息说了这件事。

  出乎她意料的是,张骆竟然马上就回复:好,我陪你一起过去。

  江晓渔:你不会是因为陈翔理吧?你真不用吃他的醋啊,要是你太忙就算了,不用硬挤时间。

  张骆:没事,我也正好见一见你的室友们,你跟她们认识一年了,之前说了好几次见一面。

  江晓渔:那行,到时候我们一起过去。

  江晓渔又说:那我们准备一份什么样的礼物比较好?

  张骆:这个你决定吧,我也不认识苏秦青,不知道她想要什么。

  江晓渔:我有些为难,我也不好比李爽和王怀珊送得太过贵重,但我们两个一起过去,送得太便宜也不合适。

  张骆想了想,回复:那就送一个相对比较稀罕但是没有固定市场定价的礼物吧,她要喜欢艺术那些东西,就去挑一幅画,类似这样的东西。

  江晓渔:嗯,是个方向,我去琢磨一下。

  -

  张骆放下手机,抻了一个懒腰。

  一个可以见到陈翔理的机会,突然就这么出现了。

  自从知道陈哲的事情以后,张骆就一直很想找机会去认识一下那一家子人。

  所谓的认识,是亲眼看看,到底是怎样的一对父母,可以那样对待自己的亲生儿子。

  他脑海中正盘算着、发着呆,忽然,徐行之洗完澡出来了。

  徐行之用毛巾擦着自己湿漉漉的头发,走到张骆面前,问:“张骆,可以找你帮个忙吗?”

  “啊?”

  徐行之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莉莉想要看这周末国家话剧院上演的《林家铺子》,我去买票的时候,发现已经没有票了,所以就想请你帮我问问,有没有内部票可以买。”

  张骆一听,点头,“行,我问问。”

  然后,脑海中光电闪过。

  古越泽的眼睛也看了过来。

  “咚咚。”敲门声响起。

  站着的徐行之去开了门。

  王超站在门口,脸上有些着急之色。

  “张骆,三鹅家有篇小说被人举报,说是抄袭。”

  张骆一愣。

  讲实话,做内容平台,不可能不遇到抄袭这种事。

  张骆不理解的是,为什么王超为了这种隔几天就会发生的事情突然下楼来找他。

  “这次抄袭是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吗?”

  “被投诉抄袭的是徐阳市二中的一个学生,他是我们合作的学生编辑之一。”王超说,“这个学生又用他妈妈的身份证注册了账号,发表了小说,还参加了拉力赛,拿了一些奖金。现在这件事被一些营销号渲染,说我们三鹅家监守自盗。”

  张骆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要问张骆怕不怕外面的攻击,张骆其实觉得都还好,没什么好怕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可是,要问张骆怕不怕自己家出现老鼠,真怕,因为他不能时刻以审视的目光看向身边的人,同理,公司的人也一样,信任才是基础。

  张骆问:“这件事查实了吗?真的是我们的学生编辑抄袭了?”

  王超说:“我们找技术复原了投稿邮箱的记录,那个学生编辑确实看了人家的投稿,看完以后还把人家的稿子给删掉了。人家确实没说假话,这个学生的抄袭也比较高明,只用了人家的核心故事脉络,从头到尾还是自己写的,不是那种低级抄袭,可我们其他人读了这两篇文章,都认为确实存在抄袭痕迹。”

  徐行之他们几个都安静地看着他们,没出声打扰。

  张骆想了想,“第一,我们肯定不能包庇这种行为,该承认错误的要承认错误,第二,是否存在抄袭行为,其实我们也判定不了,我们内部可以这么认定,但不能白纸黑字地给人家盖棺定论,我们这不是法院,更何况那个学生编辑肯定没成年。”

  他一边思索这件事到底该怎么处理,一边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

  “作为编辑部,必须要为投稿被删除这个行为负责,这是个人的行为,也是我们审稿机制上的不健全,我们该承认就承认,自我审视,认错检讨。”

  “对于权益受到侵害的作者,先将原本属于他的奖金,等额补偿给他,同时,跟他进行沟通,问他是否还愿意将他的文章在我们三鹅家发表,参与拉力赛,如果不愿意,在等额补偿之余,我们也会赔礼道歉,并给予赔偿。”

  “对于那个学生编辑,取消编辑合作是肯定的,但我希望整个平台都保护这个人的信息,不要被曝光到网络上。这件事很恶劣,可网络是一个放大器,甚至会因为一次犯错导致终身赎罪。他是一个未成年人,我不希望他因此背上这样的枷锁。你把那个学生的联系方式也给我,我要亲自跟他聊一聊。”

  王超点点头。

  当张骆一码一码地将自己的想法和解决办法说出来以后,王超的脸色也逐渐好了起来。

  “当然,当下最重要的就是给出我们的态度,对于抄袭行为,绝不包庇。”张骆说,“把我们已经发现并可以确认的事实陈述出来,其他的,等一切都沟通清楚再说,先把态度摆端正。”

  “好。”王超又点头。他犹豫了一下,问:“其他的学生编辑呢?”

  “嗯?”

  “我们是否还要使用从《少年》杂志那边照搬过来的学生编辑制?其实我们已经不缺钱了,多请几个编辑是请得起的。”

  “这不是请得起请不起的问题。”张骆摇头,“学长,使用学生编辑,一方面是我们可以通过这种机制,拥有源源不断的新鲜血液,避免我们陷入固步自封的审美茧房,另一方面,这也是我的私心,我们就是从徐阳市二中开始的,我希望能为二中的学生开通这样一个口子。”

  王超深吸一口气,点头:“好吧,我知道了。”

  王超离开了。

  张骆挠挠头,叹了口气。

  一回头,他看到徐行之、古越泽和许凤箫三个人都一脸崇拜地看着他,跟看偶像似的。

  “你刚才身上好像在发光。”徐行之用夸张的语气说道。

第396章 突然一下成了香饽饽

  三鹅家的声明在深夜发出。

  仍然有人不满意,觉得三鹅家没有第一时间承认文章抄袭事实,其实就是在包庇。

  但这样的声音终究是少数。

  三鹅家能第一时间就宣布结束与涉事编辑的合作关系,这样的态度已经够旗帜鲜明了。

  不对抄袭这件事第一时间做回应,张骆倒不是怀疑那个学生编辑涉嫌抄袭的真伪——王超他们既然是通过对比这两篇文章而得出来的结论,无论心证与否,说明文章肯定是有问题的。

  张骆只是觉得,他也必须做好那个学生和他父母倒打一耙的准备。

  ——凭什么你们就可以断定抄袭这件事?

  ——他们说抄袭,你们就认为是抄袭?

  哪怕真抄袭了,一样可以厚着脸皮说自己没抄。

  到时候两边官司打得无穷无尽。

  多少精力搭进去?

  这也是张骆为什么要当机立断先把这件事给结束的原因。

  这个学生编辑是否存在抄袭,三鹅家不从客观事实判定上给结论,仅拿他私自删除作者投稿这件事作为理由结束合作关系。同时,存在抄袭嫌疑的文章下架,争取原作作者同意三鹅家继续发表原文。

  它也许没有对抄袭这件事给出一个清晰的结论,但能最快结束这件事给三鹅家带来的负面影响。

  至于其他的,则是私下要去解决的事情。

  比如张骆要王超把这个学生的联系方式给他。

  -

  这个学生叫李运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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