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牛！就会骗人。”伊芙娜满脸不信。
李扬哂道：“亏你还是医学院的大教授，你研究过人的精神力量么？”
伊芙娜皱了皱眉：“人的精神力量虚无缥缈，整个医学界都没有什么令人信服的研究成果。”
李扬道：“这么跟你说吧，人的精神力强到一定水平，就能做许多事，比如隔空取物，用精神操控物质。就像这样……”
说着轻轻一抬手，伊芙娜像羽毛般飘了起来，坐回原位。
“哇！李……你怎么做到的？这是魔术么？”伊芙娜惊呼道。
“这是精神力外放的基本效果。”李扬耸耸肩，反正前后排有隔音玻璃，他也不怕司机听到。
“而且还能感应到别人内心最真实的情绪波动，就好像读心术一样，当然没那么准确，但是大体不会错。”
李扬指了指三女笑道：“比如我从你们三个身上就感觉不到任何恶意或别有用心。”
“真有那么神？”伊芙娜有些不信。
“不信？好，我们玩个游戏，你们三个同时在脑海里想一件最难忘的事，如果我猜错了，任凭你们惩罚。”
“一言为定。”三女各自回忆，过了一会，道：“猜吧。”
以李扬目前五阶水平的精神力猜三个凡人的思想，自然不费吹灰之力。
“贝拉想的是落日余晖下，一家三口在海边散步，海水从脚面上漫过，父亲笑她还像小时候一样幼稚。”
“詹妮想得是……嗯，她们两姐妹小时候穿着破旧的衣服，挤在昏暗的小屋里啃黑黑的干面包，加布丽哭着说，不上学了，要出来打工替她减轻负担。”
“伊芙，你想的就简单了，作为哥大有史以来最年轻最优秀的博士，在礼堂里作学术报告，享受无数的鲜花、掌声和荣誉。”
“我没说错吧。”李扬一说一个不吱声，得意地翘起二郎腿。
“以后不准读我的思想。”伊芙娜横了他一眼。
李扬笑道：“我想读也没这么容易，人的精神平时都是分散的，除非你像刚刚那样全神贯注想一件事，我才能读出来。”
“反正不许你偷窥我的隐私。”伊芙娜哼了一声。
“我这不是为了证明我能分清好坏么？现在相信了吧。”
“算你勉强过关。要是你的礼物言过其实，我才不会原谅你。”伊芙娜傲娇地道。
李扬笑道：“待会就知道了。”
回到家，李扬让拉薇把后备箱里菲利普送的两箱高端白兰地搬进来。
现场开了一瓶，倒了四小杯摆在桌面上。
见拉薇鼻翼微动，走过来眼巴巴看着。
李扬笑道：“你鼻子比小八还灵，知道这是高档货。这里有四杯酒外加大半瓶，你自己选，选了不准后悔。”
拉薇忙把酒瓶子抱到怀里：“我选这瓶，不后悔。”
“你很聪明，知道先选多的。”李扬笑道。
“老板对我最好。”拉薇嘿嘿一笑，麻利地拉开椅子，请三个老板娘入座。
三女坐下，都把眼看着李扬，看他搞什么鬼。
李扬手一翻，取出一个宝石形状的水晶小瓶子。
三女还没看出什么名堂，拉薇却差点把眼珠子瞪出来。
她灵觉敏锐，李扬刚拿出来，就感觉到不对。
眼前指头大小的瓶子，竟蕴含了澎湃如海的生命精气！
李扬缓缓打开瓶盖，用精神力攫出四滴液体，滴入四个酒杯中，又快速封好瓶口，生怕跑了气儿。
“老板，可以换么？”拉薇涎着脸问道。
“你自己选的酒瓶，哭着也要喝完。”李扬摆摆手打发了她。
“哦。”拉薇含着泪，一步三回头走了。
虽然不认识那是什么东西，但她凭本能也知道那一定是超级好的宝贝。
看着琥珀色的酒体渐渐被浸染成淡绿色，伊芙娜奇道：“那液体是什么？”
“生命之泉。干了再说。”李扬举杯道。
三女不明觉厉，也举杯和他干了。
酒水下肚，李扬只觉身体像充了气般飘然欲飞，每一寸血肉无不通透舒展，爽到爆炸。
看着面板上飞快上涨的数据，暗赞生命之泉效果霸道。
仅仅一滴，效果就远超以前服用过的珍稀级体质药剂。
最终，基础体质数据从24.4上涨到46.8，体质几乎翻倍，再算上幻龙秘法戒的巨龙之力加成，达到了恐怖的61.2。
而普通同龄男性的体质是1。
伊莎贝尔三女也渐渐感受到生命之泉的效果，又惊又喜地站起来，只觉得好像体内有用不完的精力，恍惚间甚至出现了一跺脚就能飞上天的错觉。
“李，你给我们吃了什么？”伊芙娜道。
“我说了，生命之泉。”
“那是什么？”
“是一种具有魔力的泉水，牧树人的镇族之宝，一百年最多只能产生1cc。”
“是天然的？还是人造的？”
“纯天然无公害。”
“有什么效果？”
“效果很多。你们现在感觉到的，是它最最微不足道的效果，即便如此也足以让你们变成超人。”
李扬解释道：“因为你们体质很弱，所以吸收很缓慢，未来一段时间，生命之泉会持续发挥作用，最后你们大概会拥有20倍于常人的体质。”
“20倍？”伊芙娜震惊了，这简直都不叫改善，而是进化了。
“不错。其实它最大的作用是让没有智慧的生物诞生智慧，比如树木，只需要一滴，就能成为树人。”李扬缓缓道。
如今三女也成了超凡人类，他也可以把世界真相慢慢告诉她们一些。
“树人？李，你是指环王看多了吧。”伊莎贝尔笑道。
李扬摇头道：“虽然我也没见过，但我知道确实存在树人这个种族。他们就靠这个东西点化出同类。”
三女沉默了，缓缓吸收他传递的信息。只有詹妮弗早就知道李扬是巫师，所以毫不怀疑。
“还有什么效果？”伊芙娜在客厅中来回踱步，感受着全新的身体感觉。
“我估计100年之内，你们不会衰老，而且百病不生，这个效果如何？”李扬笑道。
为了便于她们理解，他只说了最肤浅的效果，生命之泉最霸道的效果是赋予生物更大的进化潜能和对黑魔法的强大抗性。
“哇？！这么神奇？”三女一起跳起来。
“魔法世界十大神泉之一，岂是等闲？要不是我够聪明，哪里弄得到。”李扬得意地道。
“好吧，我原谅你了。”伊芙娜抿嘴一笑，白了他一眼。
“现在去睡觉。你们体质提高这么多，应该能和我一战了。”
“混蛋，这才是你送礼物的目的吧？”三女齐声笑骂。
“哪有，大家好才是真的好。”
楼下的拉薇抱着酒瓶，蜷缩在被子里，一整晚都在悔恨的眼泪和隆隆炮声中度过。
次日一早，李扬照例睡到自然醒，伊莎贝尔等早已出门了。
“老鬼。”李扬懒懒地唤了一声。
“主人，请吩咐。”夜影猎杀者出现在床尾。
“事儿办的怎么样？”
“办妥了。昨晚搜索了客户提供的三处目标住宅，找到了米勒，在睡梦中将他杀死，伪装成突发心脏病。
另外，我偷听到他给某个黑巫师打电话，要求对方尽快再次对菲利普下手，置他于死地。”
李扬捏着下巴想了想，从菲利普中的蛊虫看得出来对方水平一般，没什么威胁。
“让他下手吧，他不下手我怎么找他。”
“是。”
又掏出手机给拉蔻儿打了个电话：“搞定了。”
“这么快？”拉蔻儿闻言一惊。
“嗯。”
李扬披着睡衣下来，刚喝了一口热牛奶，电话又响了。
“李，我果然找对了人。刚刚已经核实，你说的不错。”拉蔻儿道。
“可以准备现金了。”
“这个没问题。嗯，对方会有后续反应么？”
“应该会有，我不是给你派了一个保镖么？”
拉蔻儿看了看脚下已经吃掉一头牛的小八，有点不放心：“他的胃口确实不小，我担心……”
李扬道：“放心，胃口和能力成正比。我这里也有不吃东西的保镖，就怕吓着你。”
“既然你有把握，我就放心了。”
菲利普父女在家里开香槟庆祝，三个儿子在公司得到消息，匆匆赶回报喜。
“父亲，米勒完了，您知道吗？”
“你们从哪儿听说的？”菲利普淡淡道。
老大道：“我收买了他的司机，听说一早发现时人都硬了。”
老二忙道：“我早就和埃米国际的高管有密切联系，他得到消息第一时间就告诉我了。”
老三生怕没功劳，抢着道：“父亲常说花小钱办大事，我早就收买了他家女佣，第一个知道消息。”
菲利普点点头：“知道了，你们该干嘛干嘛去，别到处胡说八道。”
“是是。父亲，如今米勒暴毙，埃米集团多少会乱一阵子，我想负责石油业务，趁机把那个大油田拿下来。”老大试探道。
“父亲，我也可以！”老二老三也忙毛遂自荐。
菲利普皱着眉头，扫了三人一眼：“你们懂石油？”
“懂，懂。这么多年早就看明白了。”
“那我考考你们，现在国际油价是多少？”
“今早最新报价，86刀/桶。”三人齐声道。
“嗯，好。现在开采、提炼一桶原油成本有多少，利润又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