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怀里揣着2万刀，但他真舍不得花卖血的钱。
“李，我看你从西奈山医院出来，气色不太好，病了吗？”查理从后视镜里看着李扬，面露关切。
“没事，小问题。你们从哪里过来？”
“刚去曼哈顿上城见了老板，回来就碰上你。”查理道。
“你不是老大么？还有老板？”李扬奇道。
查理笑了笑，道：“大都会里帮派虽然多，却是‘Old Money’说了算的，我们这些人只能干点上不了台面的脏活，上面没大老板罩着，几天就被人吃掉了。”
李扬点点头，闭上了嘴，作为外人不便打听人家帮里的秘密。
“其实我老板还是个女的，大美女，还没结婚，有时间介绍你认识。”查理嘿嘿笑道。
“这不太好吧，我毕竟是圈外人。”
“有什么不好，你是詹妮弗的朋友，又两次救了我的命，你就是我查理的亲兄弟。何况我们老板最喜欢你这样的青年才俊。”
查理说着眉飞色舞起来：“要是她能看上你，兄弟，大都会你都可以横着走了。钱、豪宅、名车、美女，你要多少有多少。到时候我们兄弟也沾你的光。”
李扬皱眉道：“查理，难道你看我像鸭子吗？”
查理大笑：“绝无此意。只是我们老板很少接触你这样的东方帅小伙，说不定想尝尝鲜。”
“你们老板多大年纪？”
“哈哈，动心了？三十出头吧，具体我也不太清楚，你知道的，年龄是女人的秘密。我可不敢打听。你放心，这是男人的事，我不告诉詹妮弗。”
李扬朝他竖了个中指：“爷是正经人。”
噗！开车的卡尔终于忍不住笑出来：“李，你要是没睡詹妮弗，我就承认你正经。”
李扬老脸一红：“混蛋，关你屁事！”
查理瞪了卡尔一眼，不许他再说，扭头道：“李，我看你精神有些不好，是不是还需要些‘食物’？”
李扬正愁没地方补充生命力，看了查理一眼，道：“难道你又有麻烦了？”
他也不是傻子，查理这么热情，恐怕是礼下于人，必有所求。
查理干笑了两声，道：“你们东方人就是聪明，什么都瞒不过你。
实话告诉你吧，刚刚老板让我尽快铲平鬣狗帮，统一布鲁克林北区，我想你如果能帮忙，那不是十拿九稳吗？到时候你也可以饱餐一顿。”
自从前几天被黑巫师差点端了总部，查理就对巫师的力量念念不忘，如果有个巫师助阵，什么鬣狗帮，还不是土鸡瓦狗。
李扬摇头道：“没你想的那么简单，我不是超人，我挨枪子儿也会死，何况我不想让人知道我的存在，否则对我对你们都不是好事。”
“啊？这是为什么？”查理有些失望，萨曼塔‘黑暗之蛇’的凶残他记忆犹新，李扬能干死他，自然应该更加厉害。
李扬道：“有暗就有光，就好像你们怕警察一样，魔法世界也一定有警察，我也害怕。
假设我暴露了，他们找不到我，一定拿你们两个开刀，你说你们是出卖还是不出卖我？”
“你放心，我们绝不出卖兄弟。”查理拍着胸脯道。
李扬笑着摇头：“你太天真了，他们会操纵你们的精神得到答案，到时候你想死都难，你觉得你能对抗巫师吗？”
查理浑身一颤，摇了摇头。
“所以，我保持隐秘，对大家都好。”
“难道就没有办法了吗？”查理叹了口气，明明有秘密武器，却不能使用，好痛苦。
李扬微一沉吟，他也想刷点经验升级，虽然苟是王道，可总不能窝在家里什么事儿都不干。
苟和浪之间，需要找到平衡。
只浪不苟，坟地里走；
只苟不浪，半瓶晃荡；
又浪又苟，天下我有。
这是他多年游戏生涯总结的经验。
“把你们的行动计划给我，我会伺机出手，而你必须装作一无所知，绝不能让其他人联想到我身上。”李扬缓缓道。
“没问题！”查理一口答应，“我和卡尔你可以完全放心。此外，鬣狗帮上次策反古拉姆失败，最近‘疯狗’弗利兹也准备对我们来硬的。
听内线说他不知道从哪里又弄来个秘密武器，比上次的僵尸还厉害，也不知道他妈的哪里来的渠道。”
李扬皱了皱眉，看来弗利兹身后真的有人，自己决不能轻易暴露。
第22章 黑吃黑
“李，计划确定以后，我会让卡尔通知你。以后我也尽量少和你接触，免得引人注意。”查理道。
“好。”
“事成之后，咱们再分享战利品。”查理很上道。
“这怎么好意思。”
“小意思。”
“再见。”
李扬呵呵一笑，开门下车。
“李，拜拜。”卡尔一踩油门，绝尘而去。
李扬刚要上楼，电话响了。
“李，伊莎贝尔女士给我打了电话，说对你很满意，你解决了她的困扰。干得漂亮，好小子！”
光听声音，就能想象巴伦神父喜笑颜开的样子，伊莎贝尔还表态明年对教堂的捐款数额会更多，当然这就没必要让李扬知道了。
李扬没好气地道：“神父，你也太欺负老实人了，你那100刀打车都不够，这不是白使唤人么？信不信我去投诉你种族歧视。”
“我非常非常抱歉，李，是我疏忽了。我没考虑到你住的地方离上东城有点远，下次我给你翻倍，怎么样？年轻人，这也是对你的考验。”巴伦忙安抚他。
这年头想找个李扬这样有驱魔能力又便宜的教士太难了。
李扬冷笑道：“神父，伊莎贝尔说她一年给教堂捐赠了30万刀，你就拿一二百刀考验教士？哪个教士经得起这样的考验？”
“额，”巴伦没想到李扬知道了这个信息，微一沉吟，道：“李，我早告诉你伊莎贝尔是我们的大客户，要不是当年我在上东城当神父时就维护的很好，她怎么可能给咱捐款？
我知道你天赋出众，能力也很强，但教堂要发展，要回馈信徒，又要做慈善，还得给教区交钱，经费也相当紧张，教堂发展好了，你的前途不也更光明吗？
这样吧，以后维护伊莎贝尔每次我给你1000刀，怎样？这可是咱们教区顶尖驱魔人的价格了。”
“好吧，谁让我是上帝的信徒，钱不钱的就不提了。”
李扬也不想为了一点小钱和巴伦搞僵，从而失去教士这个掩护，也失去一个刷经验的渠道。
“好孩子，刚刚教区主教也打电话询问你的情况，说你今天在西奈山医院以上帝的名义唤醒了一个重病患者，要我重点培养你。
相信你很快就会成为教会最璀璨的明星，我以你为荣，上帝保佑你。”巴伦松了口气，忙灌鸡汤。
“神父，你指引我前进。”
李扬呵呵一笑挂断了电话，从巴伦这个抠b手里弄点钱真难。
嘿，伊芙娜这女魔头还真给教会打了电话，不就输了2万刀给老子么？怎么阴魂不散，看来以后得躲着她些。
李扬拍了拍怀里的信封，决定把这笔钱留在身上，现在金币暂时够用了，存点钱自立门户要紧，总不能一直吃软饭，虽然可以硬吃。
但作为巫师，没有一个自己的基地，总是没安全感，也不自由。
在游戏中，他可以建立自己的巫师塔，划定领地，现在没这个条件，至少也要弄个大点的地方。
因为再升一级，他就可以学习初级召唤术，这是亡灵巫师前期最关键的技能，可以从地狱召唤不死生物或冥界生物协同作战，整体战斗力会暴涨，个人的安全性也会大大提高。
如果没有独立的地方，李扬真怕召唤来的妖魔鬼怪把詹妮弗姐妹吓死。
就算她们胆大不怕，平常人也不能长期接触不死生物，否则会被死气侵蚀，轻则重病，重则嗝屁。
三天后，李扬收到了卡尔的电话。
“李，今晚12点，弗利兹会在黑石码头接一批货，我们去黑吃黑！干他妈一票。”
“好。让参与行动的人出发前都在身上喷洒圣水，以防万一。”
“明白。”卡尔以为李扬是担心对方又有僵尸，却不知道李扬是担心误杀。
圣水附着的光明之力，在他的精神视界中就像火把一样扎眼，足够他分辨敌我。
“李，你要的东西。小心点。”詹妮弗把一个包裹递给李扬，里面是用于伪装的连帽衫、面具等。
她如今是帮派高层，自然知道今晚的行动。
“放心。打得过就打，打不过我就让查理闪人。”李扬笑道。
“查理有时候喜欢逞强，有你在我也放心。这两天我发现你又老了些，你还好么？”詹妮弗略一迟疑，关切道。
“不用担心，今晚回来我就年轻了。”
“那就好。”詹妮弗松了口气。
李扬换了衣服，和詹妮弗匆匆吻别，下楼见卡尔早开了辆破车停在楼下。
“直接过去吗？”卡尔问道。
“嗯。”黑石码头的地图在李扬脑中闪过，心中默默推演待会的抢点站位和切入时机，倒有点像前世带队刷副本的感觉。
黑石码头在布鲁克林东部，靠近鬣狗帮地盘，是他们惯用的码头。
“卡尔，在码头附近找个隐蔽的地方停车。”
“没问题。”卡尔将车甩进了一条破败的小巷子，避开了监控摄像头。
“你在这等着，我办完事就回来。”
“好。老大让我听你的。”
李扬点点头，靠在车里闭目养神，他的策略很简单，等查理带人动手吸引了对方火力后，再悄悄从侧翼切入，然后见机行事。
巫师打团必须让前排吸收伤害，自己负责收割就行了。
接近凌晨12点时，李扬下车，戴好兜帽和面具，朝码头走去。
上回弄来的魔法靴子穿在脚上，走起路来分外轻便，好像安了弹簧。
忽听码头传来轰鸣巨响，同时火光冲天而起，照亮了半边天。
“我去，这么火爆。”
李扬快速闪身过去，在黑暗中穿过十几排集装箱，见前方空地横七竖八停了几十辆车，还有几辆车已熊熊燃烧起来。
双方人马正以车辆、集装箱为掩护，疯狂激战。
上百把自动步枪喷吐火舌，交织成死亡火力网，间或互掷手雷，爆炸声震耳欲聋。
李扬果断开启幽魂护盾，猥琐地躲在查理等人侧后方的集装箱之后，等待时机。
这么强的火力，自己如果被集火，说不定一秒就躺平了。
“查理！狗娘养的!给我打！”
‘疯狗’弗利兹见势不妙，破口大骂，招呼小弟顶住，同时给心腹比了个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