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里邻居的,一点儿人情味都没有,太冷血了,以后真出了点儿什么事儿,看谁搭理你。”
易中海这是说谁呢?何大洪看傻子一样看了他一眼。
“怎么回事儿?”阎埠贵看向何大洪。
“哦,俩牲口打起来了,这劳改犯上去装大皮燕子,结果人家没搭理他,一个后蹬腿儿,他就出来了。
诶,那还有凶柿诶,姓三的,你吃不?可惜了这几个鸡蛋了。”
何大洪摇了摇头说道。
“可不是嘛,不过这鸡蛋也忒小了点儿……
嗨!我说这个干嘛啊,老何,赶紧想办法啊。”阎埠贵差点儿被带偏了。
“想什么办法?办法不是搁那儿呢吗?坐地上了!那有什么办法,人怎么能和牲口讲道理呢?牲口和牲口讲道理也不行啊。”何大洪用下巴指了指易中海。
阎埠贵……
易中海……
易中海眼珠一转:“何大清,你怎么能说刘光天和刘光福是牲口呢……”
“谁!?谁说的?哪个裤裆没拉,把你给露出来……”
刘光福张嘴就是死罪,何大洪眼神一凝:“兔崽子,当年你把我们家葡萄树砍了,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何大洪几步过去,刘光福还在那叫嚣呢:“你……”
“啪!”
何大洪一巴掌下去,刘光福当时就躺地上了!
“光福!你凭什么打人?”刘光福媳妇上来就要挠何大洪,何大洪是那惯孩子的人吗?
一巴掌过去“啪!”
倒一对!
“何大爷,您这有点儿过分了吧,您……”
“啪!”
何大洪一巴掌把说话的刘光天也拍倒了。
“干嘛?这位老同志我可没骂你!”刘光天媳妇往后推了一步说道。
刘光天媳妇:你打了他们,可不能打我了。
何大洪……
“拿盆水去!”
这时候,阎埠贵进来了:“诶呦,老何,不减当年啊!老当益壮!”
何大洪等刘光天媳妇拿来了水。
“哗啦!”
一盆水全泼到刘光天和刘光福两口子脸上了。
“呃!?”
仨人全醒了,何大洪把盆随手递给了旁边儿的阎埠贵,然后开口说道:“醒没?醒了把姓二的送医院去吧。”
“你算个什么东西,你……”刘光福张嘴就骂,何大洪上去一脚,刘光福又晕倒了,这次他媳妇没敢上,并且连忙躲到了一边。
……
“呜呜呜……我服了!我服了!何大爷别打了!我第二次就服了,呜呜呜……”
刘光福被打睡着了N次以后,这次张嘴就哭了。
何大洪……
“哎呀!你怎么不早说啊,你说你怎么不早说啊!行了,既然服了,赶紧把姓二的送医院吧,你们家事儿我们就不多掺乎了。
哎,你说你们也是,一家人动什么手啊,有什么事儿不能坐下来好好说啊。
诶,老阎,还捡那几根黄瓜,俩凶柿呢,你可当个人吧。”何大洪回头一看,阎埠贵正拿着盆扒拉门口菜筐里的菜呢。
第171章 您从哪说啊
“嗨,咱这都是搁五九年、六零年过来的,这不是见不得浪费嘛,我看看还有什么能用的。”阎埠贵一点儿都不带害臊的。
“哎,光天、光福,正事要紧,先把你爸送医院去。
他二大妈啊,把钱揣着,还有老刘的退休证明,能免除一部分的。”
易中海又张罗上了。
何大洪看着他们龇牙咧嘴的抬着刘海中走了,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哎,老阎,你有文化,他们这算不算是停尸不顾,束甲相攻啊。”
“有那么点儿意思,不过这俩小子怕是真走投无路了,要不然不会没脸没皮的回来。
这一晃都将近十年没看见他们了,诶,我说老何,都说这养儿防老,养儿防老,可是就刘光天儿刘光福这儿子,养的可什么用啊。”阎埠贵感慨道。
“诶?!这事儿您甭跟我说,我可不知道!不过我看啊,您那三儿一女,也不见齐有什么用。”
何大洪可不和他同流合污,别看我那是顶账顶来的儿子,但是我那儿子,让他上东他不上西,让他打狗他不撵鸡,孝顺着呢。
傻柱虽然有很多缺点,但是就孝顺这点,就算是何大洪也挑不出毛病来。
还有何雨水,过年过节这就不用说了,平常事儿时候就跑这边来看看何大洪,观察一下何大洪缺什么,或者弄到什么新奇玩意,也拿给何大洪一些,孝顺的很。
“那不一样,我那儿女,过年的时候都来看我呢。”阎埠贵反驳道。
“呵呵,拿来一块钱的东西,至少拐带回去三块,他们那是看你来了吗?
甭往自个儿脸上贴金了,他们那是算计你来了,得了!不跟你唠了,我得回家带我大孙女去了。”
何大洪要往回走。
“诶,老何,您家柱子这几天见天儿的往外跑,动不动十点多才回来,这是干什么去了?
这别走错路了,我们家解成想要开一个小饭馆儿,正缺厨子呢,虽然钱少点儿,但是也是个进项不是……”
“解成花几块钱雇你当说客?”何大洪问道。
“五块!成了二十……
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说说咱当长辈的不能让孩子们走错路不是……”
阎埠贵现在这头脑明显不如以前了,以前他不这样的,就算是心里话,也不会就这么不经意间被轻易诈出来。
“行了,您就甭操心了,我都说了,给我们家柱子开了个大酒楼的一个礼拜纯利润几万上下呢,哪有功夫和您家大公子耍那个什么小酒馆啊。”
何大洪说道。
“老何,您别拿我开涮了……诶?我记得,您以前也是厨子吧,而且手艺还不错,你看您能不能屈尊……”
“呵呵,我?我就带我家大孙女,为了我家大孙女,我一天流水上万的服装店都没管,你让我去小饭馆儿?
不得不说,阎埠贵你也是想瞎了心了,走了!我得带我大孙女去了。”
何大洪说完走了。
“呵呵,这个何大清,还上万,你知道一万块钱多厚一摞吗?不去就不去,拿这个搪塞谁呢。”
阎埠贵是一点儿都不信啊。
几万?要是那么赚钱,何雨柱早就满院子嚷嚷了,再不济也得找许大茂炫耀一番,能这么悄无声息的?
不行,哪天我还是得找找何雨柱,找不到何雨柱,找找他徒弟也行,反正一个小饭馆,也用不到那么好的厨子。
何大清?何大清可是当年丰泽园的大厨,怎么可能去小饭馆呢?
……
“就是他,他打的我,看把我脸打的。”刘光福回来了,前面带着俩公安。
俩公安一看何大洪……
怎么又是这个爹,一听95号院,他俩就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听到刘光福说自己被一大比兜扇晕,这种不祥的预感就更强烈了,等看到何大洪,彻底死心了,确实不祥。
就说嘛,95号院能一把巴掌把人扇晕的,也就这位活爹了。
现在的年轻人啊,是真不行,怎么都被老人家扇晕了呢,上次那个棒梗岁数也不大吧……
“老同志,这次又是怎么回事儿?详细说说。”公安例行询问。
“哦,详细啊,要多详细?”何大洪问道。
“越详细越好。”公安也想着详细点儿,好找找刘光福毛病,吓唬吓唬刘光福,调解一下就得了,反正这活爹也没吃亏。
“哦,那我就详细点儿,42年的时候吧,后院儿……”
“等会儿,等会儿,也不用那么详细,您就说说刘光福就成。”
好家伙,你要从什么时候开讲啊。
“哦哦哦,刘光福啊,刘光福是四八年出生的,他出生的时候我就知道这玩意不是什么好东西,他出生时候,后院儿后花园落下一个炮弹,把后花园的二层小楼给炸塌了。
然后刘海中~也就是他爹,给他取了个名字光福,光福光福,可不特么光福了,福气跑光光……”
“不是,何大爷,也不用那么详细,您就说他怎么惹到你的吧!”
公安都有点儿怕了,你这也太有恃无恐了,要不是看在李队长的面子上……
“他呀,70年的时候,这小子把我家葡萄树砍倒了,说是那棵葡萄树是小布尔乔亚,屁的小布尔乔亚啊,我家那是正八经的巨峰葡萄……”
众人……
好家伙,还说自己不记仇呢,70年砍你一棵葡萄树,记到现在。
“何大爷,您就说今天的事儿就成,今天的就成。”俩公安服了,不过,对于刘光福可就没那么客气了。
当年砍葡萄树那批人,那可是他们的绝对仇人啊,虽然不能明目张胆报仇了,但是吧,解释权归我们所有。
“哦,你说今天啊,早说啊,我还以为详细到从他爹小腿肚子转筋开始说呢。
他说的毛岁,就是从他爹腿肚子开始算日子的,也叫虚岁,因为他爹虚……
哦对对对,说正事儿,说正事儿,这人啊,岁数一大就容易嘴碎,脑袋也不好使,有点儿什么事儿记不住……”何大洪一边说还一边感慨。
第172章 白打了
俩公安……
就您还记性不好?记性不好这记仇记的可挺清晰的,七零年砍你葡萄树还记着呢。
还有,你这骂人可真是一点儿脏字儿都不带啊,他爹腿肚子……
您说的这条腿,是正经腿吗?
何大洪不知道他俩想的是啥,要是知道,肯定十分肯定的告诉他:那肯定不正经啊。
“老何……”
阎埠贵忍不住提醒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