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大妈也出来了,没空手,拿了个鸡毛掸子,她是看到厨房被搬空以后,回去取的家伙事儿,就专门为了打这哥俩的。
“诶?!二大爷有些不对啊,赶紧送医院!送医院啊!”
许大茂忽然惊呼道。
许大茂看着刘海中抽这哥俩,忽然变成机械性的挥动了,这么一喊,姓二的“噗通”一声,栽倒在地。
何大洪拍了拍刘家兄弟那几个狐朋狗友的肩膀:“记住了啊,在这儿等着,什么时候他们的家事处理完了,什么时候你们才算完事儿。
你们要是敢跑,我就告你们个潜逃,我说到做到。”
何大洪说完,回屋睡觉去了。
……
第二天中午,刘海中回来了,还特意来了何大洪家给何大洪道了个谢,没什么大事儿,高血压,头晕很正常,吃点儿降压药,以后少着急就好。
刘光天和刘光福中午的时候才狼狈的走了,还被刘海中骂了一顿,要不是说他不能着急上火,刘海中非要再给他们巩固一下海中教育法不可。
……
对于刘海中这蠢货,何大洪历来是尽量少接触,因为他怕被傻气传染了。
院子里的人们开始陆陆续续卖房子了,因为这四合院住着太麻烦了,别的不说,一个厕所就让院子里的人苦不堪言。
现在可不是几年以前了,化肥很少,庄稼全都是用的农家肥,这么说吧,那年头还有偷粪的呢,这厕所自然不用他们打扫。
现在不是了,现在粪水成了没人要的了,街道负责打扫的也敷衍了事,所以四合院住着就不舒服了。
很多人有门路的找门路,没门路的去置换,四合院的房子虽说没降价,但是也看不出涨价来。
何大洪这时候开始出手了,尽量收购院子里的房子。
后院儿聋老太太的房子被何大洪找了一下王红梅,按照市场价拿到了房本。
然后是前院儿六根家,六根想要把这房子卖了,再添点儿买个筒子楼。
何大洪也不压价,更不能提价儿,就这么一家一家的收着,收到以后,修旧如旧,门口临建,该拆就拆,抄手游廊,能恢复就恢复。
影壁墙,何大洪都重新买了一块,安在了原来的地方。
期间还发生了一件儿让何大洪差点儿抡巴掌的事儿,买了聋老太太的后罩房以后,棒梗还问了问何大洪买他的临建不。
结果被王寡妇拽走了,王寡妇还一个劲儿的道歉,满脸都是惊恐。
何大洪看她这样,也就不好特意找棒梗麻烦了,当然,何大洪也是没必要,就棒梗那样子,十有八九会把自己玩儿进去。
他在干什么?在赚外汇,弄一些假古董,忽悠外国人不懂,赚外汇呢。
等哪天忽悠到茬子上,不死也得脱层皮。
多行不义必自毙啊!
……
本来,何大洪以为日子会这么一直安静下去。
这天,何大洪和冉父正在下棋,何大洪这棋力当然不如冉父,但是,何大洪有绝招啊:“缓两步,缓两步,再缓两步……”
“亲家,柱子那边蜀味轩都开了四家了吧,俩孩子现在也忙不过来啊,以后还向外扩展吗?”
“这个嘛,还差一个契机,等过一段时间,我看能不能找几个可靠的人,帮着管理这些。
这要是按照规模化管理,应该能省下不少事儿。
听说外面儿都有什么职业经理人,就专门儿管这个的,咱现在这不行啊,都想抱着铁饭碗呢,人才难得啊!”
何大洪心事重重的说道。
这一年多,他又去进了一次货,只不过这次没有上次的狗屁倒槽事件,上次想骗何大洪结果被何大洪骗了的那群人一个都没有了。
要知道,赊给他们货物的,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敢骗他们,都被处理了。
所以何大洪第二次来的时候,非但没有阻碍,还有不少便利,因为都知道何大洪不好惹,把产品的瑕疵什么的说出来,顺便明码标价。
这几年这边已经形成规模化了,并且治安条件虽然还是很差,但是比前几年的时候强多了。
至少现在如果他抢你东西没抢走,他们会撒腿就跑,而不是像前几年一样,抢不到东西回头就把刀亮出来了。
何大洪没次进货,主打就是一个量大管饱,再加上前瞻性的眼光,他进的东西,那就是流行。
啥?你问啥叫流行?流行可不是何大洪说了算,这街面儿上有盗版的,这叫流行,没有那就不叫,人民当家作主OK?
第184章 何晓
这摊子越铺越大,何雨柱这边忙,冉秋叶更忙,偏偏没人帮忙。
冉秋叶就不用说了,连她妈都被拉去了。
何雨柱这边唯一能帮上他看的,就是和雨水,但是何雨水可舍不得邮局的铁饭碗。
“哎!这俩孩子,现在太忙了!”
“没办法,孩子多,多攒点儿呗,都是他们亲生的,给攒点儿家底儿呗。
都说儿孙自有儿孙福,但是这谁又不是为了儿孙而奔波?”何大洪一边思考着棋路,一边回答道。
嗯!思考的肯定是棋路,何大洪偷偷把刚才从冉父那边偷来的马,悄悄放在了棋盘上。
“将军!”
“跳马!”
“诶,老何,你这马怎么来的?我记得我吃了啊。”
“上局吃了吧,这局这不在这儿呢嘛。”何大洪一脸无辜不承认。
“是吗?”冉父怀疑的看了何大洪一眼。
“肯定是啊!”何大洪理所当然。
“哦,知道了,老何您这是又偷棋子了啊。”本来冉父还不确定,看到何大洪这么理直气壮,确定了~肯定是他偷了棋子了。
“这话您可就……”
“这院子怎么这么乱了?当年可没这么多小房子。”
“老何!老何!您看谁来了!嘿!恭喜恭喜啊!”阎埠贵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
这货,本质上就不是什么好人,老了、糊涂了,但是也绝对没忘了坏。
何大洪一抬头……
冉父一抬头,又看了看何大洪:“亲家,这什么个情况?”
何大洪……
“我也想知道是什么个情况,当年柱子和秋叶结婚以前,处过一个身份特殊的对象,就是娄半城的闺女。
后来他们就跑到港岛去了,谁知道还回来了?
这孩子一看……”
冉父……
不用你说我也看出来了,这孩子和冬蝉至少有五分相似。
“何叔,我回来了,这是我和柱子的儿子何晓,柱子的何,我娄晓娥的晓。
何晓,这是你爷爷,给你爷爷问好。”
娄晓娥直接一个直球。
“爷爷好!”何晓鞠躬行礼,倒是挺礼貌的。
何大洪……
冉父……
冉父看了看何大洪:“要不,我回避一下?”
“回避什么啊,何晓是吧,过来!这个呢,是爷爷给你的礼物,你的弟弟妹妹们都有。
清川!清川!这是你哥哥何晓,带着他去后院儿玩儿吧。”
何大洪叫来冉清川,让他带着何晓去后院儿。
何晓看向娄晓娥,娄晓娥点了点头,然后何晓礼貌的道别以后。才跟着冉清川去了后院。
“娄晓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呢,是柱子的岳父,柱子媳妇叫冉秋叶,给柱子生了三个儿子,一个女儿。
这何晓,一看就和柱子小时候一模一样,他肯定要认的,但是你就算了,毕竟大陆不允许娶俩媳妇,这个你了解吧。
再说了,您这身份,也绝对看不上柱子这土锤……”
“我看得上!”娄晓娥说道。
何大洪抠了抠耳朵,仿佛不敢相信:“你说什么玩意?”
“我说我看得上。”
“哦,那你就看着吧,没用!所有人都不会同意的,柱子就算是有贼心也没贼胆。
行了,我知道你这次明目张胆过来的目的,这口气我肯定给你出了,但是你想要别的,那是不可能了。
这次你回来是投资吧,你父母还好吗?错了,你父亲那人,在四九城当年叱咤风云,说一不二。
到了港岛,还是狼狈逃过去的,估计连你们娘俩都护不住,还要听儿子的,估计得憋够呛。
气大伤身,估计会影响寿命,他要是能活到现在就不是娄半城了。
你妈还不错吧,看你能来这边,肯定是小有家资了,你妈那人小富即安,安逸的生活和不愁钱花,还有何晓陪着,估计能活的很滋润吧。”
娄晓娥瞪大了眼睛,早就知道何雨柱的父亲不一般,没想到这么不一般,居然把自己这么多年的情况说了个八九不离十。
娄晓娥惊讶过后,点了点头:“确实,我妈还不错,我爸三年多以前没了。
在四九城的时候受了点儿风寒,出去以后又坐船好几天,伤了根本。
到了港岛以后,我大哥他们都过着自己的日子,帮助有限,四九城这边又没带过去多少东西。
刚开始时候过的有些艰难,当然了,这艰难也是对我们这类人来说比较艰难一些,比游泳过去的人要好得多。
至少我不但有住的地方,还能念大学。
我爸心气高了一辈子,让他养老,他心里憋闷啊,再加上语言不通,那边说英语的人上人,说粤语的还凑合,说咱们这边话的,妥妥的下等人。
买东西人家都不乐意搭理你,出门坐车都给你绕路。
我爸那人当家作主一辈子来着,结果老了老了被人家当下等人,他这憋闷就一直无处发泄。
时间长了,就弄了一身的病,三年多以前,到底是挺不住了……”
娄晓娥说着这几年的事儿,顺便说了一下她的情况:“这次我回来呢,一来是过来投资的,二来也看看老街坊。
顺便呢,让何晓认祖归宗,这么多年,何晓了心心念念的想着柱子这个父亲呢。”
何大洪那一番话,让娄晓娥清醒了,没发生要再续前缘的念头,或者说有那个念头,但是却按了下来。
现在的何雨柱和剧中的何雨柱可是两回事儿,剧中的何雨柱没孩子,给秦淮茹拉帮套。
娄晓娥虽然也嫁人以后离婚了,但是人家这何晓是亲生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