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设也连忙举手说道。
“看我干嘛?咱爸粮本在我手里呢。”冉秋叶说道。
“嘿?!合着就我不知道是吧?二叔爸,您可真行!不管我叫傻柱,真把我当傻柱糊弄啊。”
何大洪……
这是个什么狗屁称呼?
“那怪我吗?我都说过多少次了,你是我顶账顶来的,不是亲生的,你也不信啊。”
何雨柱……
“得!怪我了!”
“那不怪你怪谁?你亲爸比易中海还大呢,阎埠贵都退休了,我没退休,说自己是干部岗,晚退休,你就信了,那能怪谁?”
何大洪白了他一眼。
何雨柱……
“我……介……嗨!得!我认!哎,弄了半天,就我是傻子。”
何晓举起了手:“那个,爸,我也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
孩子们吵吵嚷嚷的喊道。
“来来来,何大清,您不是想当爷爷吗?这么多年了,孩子们都在这儿呢。
来,别的不说,压岁钱您得给补上吧!
来来来,这个是长孙何晓,是娄晓娥生的,当年起风的时候,娄家去港岛了,带着走了。
娄晓娥和柱子也算是有缘无份吧,这个您准备给多少压岁钱?”何大洪问道。
“我,我,我给!”何大清能没钱?狡兔三窟,何大清比狡兔还狡,他能不留钱?
现在何大清也是看出来了,何大洪是先下他面子,再下他钱,绝对不让他好过了。
雨水他们也只是言语间阻拦了一下,至于说帮他……
算了吧,这么多年了,自己又走错了路,怕是早就没有情分了。
何大清从包里拿出一个小手绢包,打开以后,里面是他攒的钱。
看了一下孩子们:“何晓啊,这是爷爷给你的压岁钱。”
“谢谢爷爷!”何晓在看了何大洪一眼以后,得到何大洪的允许,接过了钱,给何大清行了个礼。
“这个是柱子媳妇冉秋叶,你得给钱吧。”
“爸,不用了,不用了……”
“拿着!”何大洪从包里捡出二百,递给了冉秋叶。
“爸,您这……哎!我拿着!”
“这个雨水,这么多年了,生下来没妈,七岁没爹,你是不是得给点儿?”
何大洪又拿出了二百,递给了何雨水。
“谢谢爸!”
“姑爷,李建设!”何大洪直接把包里的钱又拿了二百递了过去。
“咱家的傻柱子!”
“嘿呦!还有我的呢!”何雨柱连忙伸手!
“孙子,何重楼、何冬蝉、冉清川,孙女何洛雪。
外孙子李红旗,外孙女李红霞,行了,剩下的算你还利息了。”
何大洪给孩子挨个给完以后,把剩下的钱揣兜里了。
何大清:“诶?!诶!”
然后,装成一副受气的样子,知道那里低着头。
“这个亲家,这,没必要吧。”冉父看着何大洪这么欺负何大清,摇了摇头说道。
“嗨,老冉,您不知道,这货纯粹就是个惹祸根苗,您别看他现在老实巴交,其实啊,这货满肚子花花肠子,不收拾他,不用三天他就得上天。
孩子们从来都不差他一口吃的,就怕他作妖啊,我这不能让他把俩孩子欺负了。
诶,对了,何大清,这么多年,你怎么没敢回来啊,以我对你的了解,你不至于脸皮薄不敢回来啊。
怎么和许大茂搅合到一起了?还有,跟着许大茂的那个,是阎家的老二?”
何大洪说道。
“哎,这个啊,一言难尽啊!亲家,我这这么多年也不司机没想着回来,可是我不敢啊,心中有愧啊。
这不是后来小白没了,我这也退休了,也经常打听家这边儿的情况,知道傻柱和雨水过得不错,我也就放心了。
我这心中有愧,不敢回来……”
“得了吧,我敢保证,你个老小子肯定是怕我打你,你现在是认为你岁数大了,我不能打你了。
你要是知道我会打你,你还是不敢回来。”何大洪笃定的说道。
“也有这方面的原因。”何大清没敢昧着良心说,因为他知道,何大洪是真敢打。
他从来不把面子什么的当回事儿,惹急了,他真揍。
就比如说刚才……
“嘿嘿嘿。听什么呢?姓二的,姓三的,你们还听闲的呢?你们不知道啊,你们电视被没收的那天,打电话给缉私的,就是许大茂。
那都有录音的。
不过录音不能给你们听,你们倒是可以拿着许大茂的相片去炒豆胡同那个供销社问问,他就在那里打的电话。”
何大洪看着门口一群人围着,听着何家的动静,于是出去爆了个料。
“什么?是许大茂?走!咱们去他家!”
“走走走,他今儿必须赔偿咱们损失。”阎埠贵说道。
“这个许大茂!打他!”阎解成撸胳膊挽袖子的,他一个小菜鸡,他还要动手了。
“打个屁啊,刚才许大茂被我追走了,跟着阎家老二阎解放一起跑的。
不是我说三大爷,您还让阎解放和他混一起呢?您也不怕上了他的猴儿当了。”
何雨柱说道。
第214章 何大清
“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走,咱们去他家,把他家给我砸了!砸了!”
这脑血栓后遗症的刘海中发话了,只不过还是一如既往的不是人。
砸他们家干嘛啊,要砸就砸他啊。
……
院儿外,阎解放还在说呢:“许老板,咱们这是不是被这个老东西耍了?他不是说房子是他的嘛,他不是说他有房本嘛,怎么回来一声不吭的?”
“特么的,没想到这老东西这么狡猾。
不过咱们也不算亏,能给傻柱添乱也是好的,走吧,看样子这几天我回不去家了,先去你家对付几天。”
许大茂说道。
“去我家?去我家可得掏钱啊!住宿费、水、电一分都不能少,吃饭另付饭钱啊。”
阎解放一提这个,仿佛触及了底层代码,一套的话脱口而出,都没经过思考。
许大茂……
“嚇,不是我说阎解放,我去您家住两天就这待遇?成!走吧!我就当住旅店了。”
许大茂说道。
许大茂:媳妇跑了?呵呵,就你这样的,媳妇不跑都算怪了。
……
何大洪抱着何洛雪坐下:“大孙女,早上吃什么?爷爷打电话让你爸派人送来。”
何大清在一旁正扫地,贼溜溜的看了何大洪一眼:“都十点半了,还早上呢,这要是早上,那……”
“怎么着?你有意见?有意见给我憋着,诶,你干嘛呢?扫地呢,家里有打扫卫生的,用你扫个屁的地啊,在那里装什么积极?
一边儿待着去吧,柱子走没有?没走正好给我大孙女把饭菜做了……”
“我做也行,我也会做!”
这几天何大清是看出来了,家里大大小小的事儿,何大洪不出声,那谁说都可以,但是一旦何大洪吱声了,那就是最终结果,谁说什么都不好使。
何大清也不是没想着讨好何大洪,但是他那点儿目的明确的讨好,何大洪一眼就看穿了,根本就懒得和他演,直接送他俩字:滚蛋!
何大洪不让他滚蛋怎么着?他重男轻女就不说了,对冉清川的名字还有意见,你这不找揍嘛。
何雨柱这孩子和你有什么关系?要是何大洪不来,现在何雨柱就一个何晓,他还不认。
现在儿子、闺女的一大帮,你还有意见,有意见你给我憋着吧。
要说这何大清啊,不愧是当厨子的,察言观色这两下子,何大洪拍马也赶不上。
就这么一段时间,何大清不但和冉父、冉母拉近了关系,还和谭氏说的上话了。
也就何大洪这里,怎么看他怎么不顺眼,因为何大洪深知这玩意的性格。
“嘿呦,忘了您也会做菜了,那成,大孙女,吃什么?”
何大洪逗着何洛雪。
“爷爷,我想吃海胆蒸蛋,还要吃宫保鸡丁,还要吃大虾!”
何洛雪说道。
“听见没?给你个表现的机会,海胆蒸蛋、宫保鸡丁、油焖大虾,诶,做芙蓉虾球也成。”何大洪说道。
“我去看看冰箱里有没有,大洪,您吃点儿什么?”何大清对现在的生活那叫一个没说的,就现在家里这生活,他当年接触的顶级家庭也就这样了。
没想到,以前就是个厨子,现在居然成大户人家了。
当然,这个大户人家和贾张氏的大户人家不一样,贾张氏那个大户人家除了她承认,别人也不承认啊。
何家现在出门小轿车、屋里有电话,厕所也修在屋子里了,院子里只要是何家买下的房子,换瓦、恢复、拆临建……
房子一晚上睡一间都能睡半个多月去,这还不是大户人家什么是大户人家?
这还只是何大清自己发现的,听冉父说:何大洪还买了不少四合院呢。
别的不说,雨水家那边儿那个两进的四合院,几乎已经被何大洪全买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