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昨儿爸没回来,今儿一早咱能吃炒肝儿吗?”何雨水眼睛都放光了。
“听话不?听话别说吃炒肝儿,吃我肝儿都行。”何雨柱挥了挥手,十分敷衍的说道。
“哥,我肯定听话啊!”何雨水说道。
“听话好,听话那咱不吃炒肝儿。”何雨柱说道。
何雨水……
“逗你玩儿呢,还当真了,一会儿出去吃炒肝儿。”何雨柱笑着说道。
“哼!骗小孩儿!”何雨水气呼呼的回去弄她那一脑袋的芦苇荡去了。
何雨柱……
何雨柱这也就是身体不允许,昨天晚上还宿醉,这何大清可真不是个东西,为了跑路,往死里灌何雨柱。
何雨柱这可是第一次喝酒,直接让何大清给灌没了。
昨天易中海也在桌上,喝完以后,俩人不知道说了什么,何大清就背着小包跑了。
家里门是何雨水半夜的时候起夜插上的,要不然今天何雨柱面对的就不是敲门,而是推门而入了。
不过,这也正合了易中海的心思了,他不弄的这么人尽皆知,那不显得他在这里面有什么事儿嘛。
何雨柱开了门,一边开门一边碎念念的念叨:“催什么催,一点儿规矩都没有……”
等开了门,发现是易中海以后,何雨柱连忙开口:“诶呦喂,易叔是您啊,您这一大清早的,把我们家大门儿当登闻鼓擂是几个意思?
您要是伸冤得去军管会擂鼓啊,来我们家擂鼓没用啊。
您这是家里要半白事儿?不能啊,你家就两口人,都身体健康,也不可能有人白了啊。
诶呦,不会是后院儿老太太没了吧,您节哀啊,不过我爸没在家儿,您想要请我爸过去做席面儿,那可有的等了。
诶,要不您找找他去吧,估计您能找到他,毕竟您二位都是狐朋狗友……
不对,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高山流水好朋狗……
也不对,叫什么什么鱼大牙遇什么钟老七来着?
反正就是那玩意吧……”
易中海……
哪玩意啊!什么玩意啊!什么我就玩意了?那叫高山流水遇知音,叫钟子期、俞伯牙,你这鱼大牙、钟老七,一个杀鱼的?一个锔锅的?
你爹爱钟老七钟老七,爱鱼大牙鱼大牙,和我可没什么关系啊。
以前就知道你个傻柱嘴是又臭又贫,但是没想到这么臭,这么贫啊。
这时候,院子里的人已经有不少了,一大清早的,洗漱刷牙的、出来接水的、做早饭洗锅的、旁边儿那儿还有涮尿盆儿的……
看易中海这么敲门,就围拢过来了,想要看看易中海究竟有什么事儿,这么敲门,要是没事儿的话,那可是要挨揍的,挨揍你都没地方讲理去。
接过何雨柱出来这么一顿说,要是别人,那大家肯定以为这是拿话溜易中海呢。
但是傻柱不一样,他傻柱啊,都傻了,他能知道什么是钟子期,什么是俞伯牙?
没准儿他的记忆里就是鱼大牙、钟老七呢。
毕竟,这院子里知道何雨柱为什么叫傻柱的人并没有那么多,再加上他不经常回家,回家了也和何大清一样,一副混不吝的样子,大家都以为他是那个不聪明的傻呢。
因为卖包子这事儿被叫傻柱的事儿,知道的并不多,也就几户老住户知道。
所以,何雨柱这一番言论,别人并没有听出他的冷嘲热讽和指桑骂槐,只以为是何雨柱正在表演呢。
他们没听出来,易中海可听出来了,这傻柱,这是不乐意我这么敲门了?
何止!
现在他是打不过你,他要是能打过你,现在你应该已经躺地上了。
易中海也很无奈啊,他今年才四十,努努力,生一个亲生的也不是没有可能。
就算没有亲生的,还有贾东旭呢不是,贾东旭可是他带进轧钢厂,一手带出来的儿徒。
您别拿现在的师徒关系和几十年后的师徒关系做对比,几十年后师父~那就是个称呼。
现在,易中海要是死了,摔盆、打幡、披麻戴孝这都是贾东旭的事儿,但凡有一个不尽心,那贾东旭绝对没法活。
第235章 这对劲儿吗?
甭说什么吃绝户的事儿,吃绝户的事儿有,但是如果发生在师徒身上,那这徒弟后半辈子都没法活。
易中海和何大清,那也就是个酒肉朋友的关系,何大清媳妇四四年生完雨水伤了元气。
后来小鬼子投降,那群玩意进来以后来了个五子登科,弄的老百姓苦不堪言,饭都吃不起。
何大清媳妇一个病倒了,然后就没了。
何大清一个人照顾孩子实在是照顾不过来,或者说根本就不会照顾,易中海的媳妇郑翠兰又是个喜欢孩子的,看何雨水可怜,就时不时的帮着拉扯一把,缝个衣服、扎个头发什么的。
何大清出于感激,时不时的就拿一些小灶的菜来,和易中海喝上一杯。
易中海因为没有儿子,一辈子与人为善,让何大清产生了一种错觉~老易和我是铁瓷。
其实在易中海这里,他们俩最多也就是狐朋狗友,酒肉朋友。
就这种酒肉朋友的关系,居然让何大清这个老无赖把家扔给他了。
十六的傻柱,七岁的雨水,在院子里这个情况,你这不是凭空让我多出俩孩子嘛,还是只付出不回报的孩子。
养老我有贾东旭了,你这俩孩子,谁能和我学钳工啊,他们俩我只是照顾,没有任何回报。
你不觉得你这样太特么冒昧了吗?
现在听何雨柱这么一说话,易中海更没有帮助他的想法了,你说你不能给我养老,说两句好话也成啊,好话都没有。
直接抬手打断了何雨柱的话:“行了,柱子,你爸和寡妇跑了,去了保定了,这是你爸留给你的二百万块钱。
他还和娄氏钢铁厂的后勤部长打招呼了,让你开了年去轧钢厂食堂开工。
这个是他的地址,你要是想找他,就去军管会那边开介绍信,我一看您这也是大人了,这事儿您自己拿主意吧,要是还看得上易叔,拿不定主意可以找我,我给你点儿建议。”
说完,易中海也不理会何雨柱还有众人诧异的眼神,转身就走了。
何雨柱……
什么个情况?这易中海不是易不群吗?他不是伪君子吗?怎么把钱和工作的事儿都和我说了?
这对吗?
他不是应该说:没有当父母的不是,只有当儿女的不周全吗?怎么就这么走了?
人家怎么不走,贾东旭一个儿徒在手,就住在对门儿,那和儿子也差不了多少。
贾东旭除了抠儿点儿没毛病,并没有那么妈宝,也没那么窝囊费,人家易中海那是腰杆儿硬邦邦啊。
你嫌弃易中海绝户,易中海还嫌弃你麻烦多呢,人家能搭理你?你想多了。
何雨柱正愣神呢,旁边贾张氏开口了:“傻柱啊,你爸这是就不要你们了?
这何大清也真不是个东西,你十六了,成年了,还算可以,雨水才七岁啊,一小没了妈,这爹又跑了,造孽啊。
等开了年儿,让你东旭哥带着你去轧钢厂先把职入了,不管怎么说,得先赚钱,要不然指着什么生活啊。
至于雨水,你就放心吧,咱们院儿这么多人呢,有我和你易婶子,不能有人欺负她的。”
何雨柱……
这对吗?这什么个情况?说这话的要是易中海媳妇,哪怕是阎埠贵媳妇呢,何雨柱都丝毫不意外,但是说这话的是贾张氏,何雨柱怎么都觉得这事儿有点儿魔幻呢。
难道,这是一个善良四合院?怎么可能?四合院怎么可能善良?这要是善良了,东北虎都得改吃土豆子炖白菜了~改吃素了。
“诶,那谢谢您了,贾大妈!”何雨柱看了一眼周围,都是幸灾乐祸的眼神,偶尔有几个可怜中带着可惜的眼神。
何雨柱心里暗自点了点头:这才对嘛,这才是四合院正确的生活方式嘛。
你要是不禽兽,我这一锅开水不是白烧了,你不禽兽,我上哪找借口收拾你们去?
现在院子里的事儿,基本上都是院子里自己解决,院子里德高望重的几个,商量一下,决定事儿怎么办,尽量做到让大家满意。
虽然还没选管事儿大爷,但是基本上的约定俗成已经形成了。
管的也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儿,比如谁家两口子打架,媳妇跑了,他们帮忙去接去。
谁家婚丧嫁娶,他们过去帮忙张罗……
都是一些吃力不讨好的事儿,何雨柱这辈子都不会做的事儿,他们做起来津津有味,这大家夏侯惇踮脚尖,高看他们一眼,也就不怎么奇怪了。
何雨柱回屋了,看到何雨水正攥着手里的梳子看着何雨柱,眼睛里都是眼泪:“哥,爸和寡妇跑了?他是不是不要咱俩了?是不是因为我和咱爸要梳子了……
呜呜呜……”
何雨柱……
“没有,没有,雨水,咱们吃炒肝儿好不好,还吃油条,行不行?”
“呜呜呜,不行!我要吃大肉包子!呜呜呜……”
“行!吃大肉包子,但是您能不能先别哭了,哎,这名字还真没叫错,雨水,你还真是水做的,这也太能哭了……”
何雨柱服了,别的没服,让何雨水这一顿哭给哭服了。
得!禽兽没收拾成,先让友军给当头一棒,以前我怎么就没发现何雨水有这毛病呢。
还能怎么着?走呗!先去吃饭呗,天大地大,吃饭最大,什么都没有吃饭重要啊。
……
炒肝儿,包子,何雨水这么点儿个小姑娘,喝了一碗炒肝儿,吃了三个大包子,那包子都有何雨柱拳头那么大了。
“嘿呦喂,我说雨水,您要是这么能吃,以后哥哥可供不起你了……”
何雨水翻了个白眼:“哥,刚才你吃了七个包子呢,我才吃仨。
哥,等明天咱们去找咱爸去吗?您手里有地址吧,您要是不去,我该伤心了,我伤心,就该哭了,我一哭,您也伤心不是……”
何雨水在前面儿背着小手,一边走一边说道。
“嘿!?我说小雨水,您这都跟谁学的?”何雨柱可不想去找何大清,没事儿找个爹回来管自己?我得多大毛病?
第236章 怎么处理何大清
何雨柱敢肯定,自己要是去找何大清,绝对轻而易举的就把他找到,甚至都不用去保定,直接去军管会举报~何大清可能是被敌特设计走了。
别以为这是瞎扯蛋,前一段时间就有一波敌特就是这么被抓住的,因为他们以前吃惯了山珍海味,冷不丁进林子里茹毛饮血的不习惯了,于是就绑了一个厨子进山。
就因为这个厨子,他们被我方一网打尽了。
你说巧不巧,何大清也是个厨子。
现在这年头,抓敌特都抓红眼了,有一点儿线索都能翻出来来回查八百遍,只要何大清沾上一点儿影子,那甭说何大清,九十五号院儿都得翻过来几次。
但是然后呢?弄出来一个爹在自己头顶上管着?天天叫你傻柱,动不动就打后脑勺,还给你弄到鲁菜馆子里去学川菜这么个不靠谱的玩意回来当家?
何雨柱表示:我就算缺心眼儿也不至于缺到这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