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何大清这么说,何雨水更绝望了,到现在,他都不敢说回去的事儿,这爸是真没什么用了。
何雨柱嘲讽的笑了笑:“傻大清,你都被人耍成陀螺了,还在这里往别人身上赖呢?
你怎么不敢回去?是被人抓住当汉奸了吗?还是害死过同志被易中海看到了?
一点儿责任都不负,你当什么爹啊,你就应该绝户,你就应该鳏寡孤独。
年轻时候可劲儿浪,死了骨灰扔海里,继续浪,你结什么婚、生什么孩子啊。
虎毒还不食子呢,你的崽,被欺负了,你不帮着出气,先找自己崽的麻烦。
就你,还当爹?你够格吗?当爹?当孙子去吧!就你这样子,绝对够孙子的。”
何雨柱一番话惊呆了何大清:他怎么敢?他怎么敢的?
“雨水,你撒手,今儿我非要教训教训他!”何大清想要把死死抱着自己大腿的何雨水弄走。
“雨水,松开他!我看他怎么教训我!”
何雨柱把包背在身上,站了起来。
“怎么着?你还想打我?儿子打爹,你也不怕天打雷劈?”何大清看着何雨水站了起来,一脸的不可置信。
“呵呵,你可以试试啊!我也试试,看冬天打不打雷。”何雨柱笑着说道。
“不能打架!不能打架!呜呜呜,哥!呜呜呜,爸,不能打架……”
何雨水被何大清抱着放到了刚插完门进来的白寡妇手里:“你先抱着。”
“抱着吧!”何雨柱说道。
白寡妇这才抱着何雨水,这时候,何大清发现有些不对,但是哪里不对,他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今儿我就让你知道知道,你爸爸还是你爸爸!
哎呀!你敢打我?
我……”
……
一会儿,何雨柱揉了揉手背:“这老东西,脸皮也忒厚了点儿,我这手都疼了!
雨水,甭哭了,这是他应得的,你们几个先去那屋吧,我和他要说点儿私人的事儿。”
“呜呜呜,你不孝顺啊,连亲爹都打,还特么下手这么狠,没天理啊……
呜呜……”
何大清抱着脑袋蜷缩在墙角,混身上下就没有不疼的地方,脸都肿的和猪头似的了,脑袋被何雨柱重点照顾。
就这张脸,刷脸打卡的话,至少一个礼拜刷不上,打卡机都不识别。
腿,踢的,身上,拳头打的,膝盖撞的,脸,巴掌扇的,拳头锤的……
自己要是还手了也行,连还手都没还上,就被“邦邦”两拳给干倒了。
何大清一边哭嚎着,一边用眼睛贼溜溜的看着白家三兄弟:你们怎么不帮我啊。
何雨柱很显然看出了何大清的意思:好家伙,还和我玩儿上攘外安内了,我成外人了呗。
“啪!”
何雨柱把手枪拍在了桌子上:“行了,你别为难他们仨了,在你回来之前,我已经和他们谈过了,要不然你以为他们为什么这么安静?
劳驾,您几位先去西屋待会儿?我和这个孽畜好好谈谈?”
何雨柱虽然说着商量的语气,但是内容不容反驳,白家三兄弟巴不得出去呢,连忙开口:“您爷儿仨先聊着,我们先过去了,我们先过去了。”
白家三兄弟点头哈腰的就走了。
何大清都傻了:枪!?
“清醒没?清醒就过来谈谈吧!”
何雨柱敲了敲桌子,何大清很有偷感的站了起来,一小步一小步的挪到椅子旁边坐下,低着头,从眼眉看着何雨柱,然后迅速收回眼神。
“呵呵,看你这怂样!”何雨柱嘲讽了一句。
“儿子打爹,不孝顺、没天理……”何大清嘟嘟囔囔的说道。
何雨柱皱了皱眉,一脸地铁老人看手机脸:“诶呦呦,得了,得了,少特么跟我说这个,就你干出来这事儿,我回家都得赶紧找一铁箍,把祖坟箍上,要不然你干那事儿,祖坟都得炸了。
不是我说何大清,你怎么想的?先不说你把家里托付给谁,你怎么这么大岁时还当上上门女婿了?
甭说你不是,白寡妇那俩孩子不姓何吧,她没想着给你再生一个吧?
说好听点儿的,你就是个拉帮套的老黄牛,说句不好听点儿的,你不就是个der吗?
等老了,再把你一脚踢飞,你还指望他们两个给你养老?
呵呵,带男娃的寡妇,多尔衮都搞不定,你何大清能搞定?一个怂货,没脑子也就算了,还不自知。
来吧,说说吧,你怎么交代的?咱们对对账,看见没?我来这里之前,易中海给白寡妇特意拍了电报,你看看吧,看完以后,说说你的感想吧。”
何雨柱把那封电报拍在桌子上,让何大清过来看,何大清低着头,弓着腰,可怜巴巴的拿走了桌上的电报。
“这个易绝户!我OO他个XX……”
一大堆不能打在屏幕上的词句从何大清的嘴里喷薄而出。
“嘿!嘿!嘿!得嘞!得嘞!差不多得了啊,你这要是放到景山都得摔死了,你这脏口啊!”何雨柱一脸的不屑一顾,什么玩意啊,现在想起来骂了,早干嘛去来着?
第253章 烂泥何大清
“哎!我这不是没想到嘛!”何大清讪讪的说道。
得!甭说何雨柱了,连何雨水都看出来了,就算是到了现在这种程度,何大清也没想着回去。
有了易中海的电报,白寡妇兄弟来干什么的,他能不知道?
何雨柱没吃亏,那是因为他有枪,要不然何雨柱要经历什么,何大清能不知道?
何大清宣统二年生人,经历了大清、沦陷、民国、共和,改朝换代都经历了那么多次,见证过人性最卑劣的恶,他能不知道这是什么?
说句不好听点儿的,要不是有桌子上那玩意,何雨柱兄妹俩能囫囵个儿回到四九城都算是祖宗保佑了。
但是就这,何大清也不想回去,更不想给何雨柱兄妹俩出气。
“不是,我说何大清,你到底怕什么啊,怎么连回去收拾易中海一顿的胆子都没有?
怎么着?你到底什么把柄攥他手里了?”
何雨柱看着这叫一个来气啊,说着就要站起来再给何大清涨涨胆子。
“诶,别别别,我这也是有苦衷的啊……”
何大清一下子又蹦到了墙角,然后……
怎么回事儿?也不是什么大事儿,他和白寡妇睡觉的时候,被白寡妇的表亲抓住了,要送他进去。
刚巧白寡妇的表亲是娄氏钢铁厂钳工车间的,易中海在他那儿有点儿面子。
于是,何大清找来了易中海说和,写下了认罪书,易中海那里有一个。
另外,何大清还说了,临走时候给他留了二百万,还把家里的粮食买了不少,给他在钢铁厂打招呼了,可以去娄氏钢铁厂上班。
上个月还给家里寄了一百万块钱,以后每个月会给家里邮寄十万块,算是给雨水的生活费。
过年过节的,还会多寄一些……
“呵呵,你就没想想,这白寡妇是易中海设的圈套?就等着你这个傻大清往里跳呢?
诶?不对啊,你和白寡妇都跑保定来了,还没领证?你要是领证了,易中海手里那认罪书就是废纸一张啊。”
这事儿还不明白?仙人跳嘛,多熟悉的事儿?
“那个,小白说不着急。”何大清低声说道。
“呵呵,可不不着急,你就算养活他们一家一辈子,不领证你就是头拉帮套的驴。
你要是领证了,你就是他爸了,继的也算啊,继爸也是爸不是。
等你老了,没领证他们能不管你,你告都没地方告去,要是领了证,他们就算不愿意,也得养你。
哎,何大清,你都被人算计成啥了,还以为自己挺牛掰呢是吧?
行了,易中海那里的气我还是自己出吧,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何雨柱看着何大清说道。
“没,没什么了!”
“你是打定主意不回去了呗,那我有几句话要说,往家里邮钱我是一块钱也没收到,不过你要继续邮,一定要像我没来一样邮。
邮寄的存根你留着,我明年过来取。
既然你不想回去了,家里那边的事儿就不用你管了,我自己安排,你别给我添乱,知道吗?
别一脸的委屈,这是给你买个保险,免得你老了人家不养你,你对家里一点儿贡献都没有,家里也不养你,你可怎么办?
你把我交待这几件事儿办明白了,将来你老了,我也不差你那一口饭吃。
第一个,房本给我,回去过户到我头上,西厢房将来给雨水。
没爹、没妈,没人给撑腰,我得给雨水一个落脚的地方,别将来委屈了,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
第二个,我妈那个嫁妆你给我拿来,你这脸皮可真够厚的,都离家出走当上门女婿了,还拿我妈嫁妆,还要不要脸了?
第三个,给我个自行车钱,院子里那帮犊子,一个好玩意都没有,我天天背着雨水去钢铁厂的托幼所太远了,有个自行车呢那个轻松点儿!
我走以后呢,你赶紧和白寡妇把证领了,把易中海手里的认罪书给废了。
走之前我和白寡妇说好了,不用她孩子给你养老,什么时候不想要你了,给我送四九城来就成,她不会为难的。
还有,给家里邮钱千万不能露了,要是让易中海脱钩了,回来我和你们算总账。
行了,我没别的要交代的了,你还有什么事儿吗?要是没有,把白寡妇叫进来吧。”
何大清长出了一口气,像是放下了心头的包袱,何雨柱要走,他心里不是一般的高兴。
可把这个瘟神给送走了!
“成,这都小事儿,我这就给你拿东西,房本我没留在家里,是怕你守不住家,房本在我手里,不管咱们家房子谁占去,我手里有房本,什么时候都能要回来。
现在不怕了,给你不能守住。
至于你妈的嫁妆……
给你们吧,不过这个我要留下,也给我留个念想,一个银戒指,不值什么钱,我就想留个念想。
还有家传的菜谱你也拿回去吧,多研究研究,手艺才是立身的根本,荒年饿不死厨子,有手艺在,你永远都不用担心挨饿……”
……
房本、菜谱、一根玉簪子、金镯子、玉镯子、何雨柱的小金锁、何雨水的玉吊坠……
还有钱和存根,以及一张全家福,何大清和媳妇并肩坐着,何大清手里抱着何雨水,何雨柱站在后面,都被何大清放在了桌子上,然后就这么眼巴巴的看着何雨柱,眼神里带着催促。
何雨柱划拉划拉都放到了包里~其实收到了空间里,然后把照片递给了一直很安静的何雨水。
“看看吧,这是咱妈,雨水长得像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