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人缘儿,你们都没人味儿了,还让我有人缘儿?
一院子的鸡、鸭、鹅、狗、猫、犬,全都是禽兽,你让我有人缘儿?
在别的院子那叫人缘儿,在这院子,顶多算是动物缘儿。
院子里,贾东旭有些尴尬了,没想到,何雨柱居然走了,你这一走,我还得借军管会的自行车去。
军管会的自行车可没有新的,这……
按照贾东旭的设想,自己按照师父易中海的想法办,直接冷落何雨柱。
何雨柱不是应该先是愤怒,然后自己过来谈怎么才能请他吗?
到时候自己再提条件,顺便把那天挨打的医药费要过来,这才对吗?
你这直接骑自行车走了,是怎么个回事儿?你这真是要自绝于院儿吗?
呵呵,自绝?和你们没人情往来,那算是脱离苦海。
这院子,怕是没几天消停日子喽。
……
十八岁的秦淮茹,那叫一个青春靓丽,一脸青春痘的刘光齐还有许大茂、阎解成……
这几个青葱少年,眼睛都看直了,一个个心里浮现了仨字:可惜了!怎么就给了贾东旭了呢?
秦淮茹虽然岁数小,但是情商在线,看了一眼中院儿正房和东厢房那边儿,两把锁头看门,这一看就是不在家啊。
“淮茹,看什么呢?”贾东旭一路上正收获恭喜呢,忽然感觉秦淮茹落后了半步,连忙开口说道。
“哦,没看什么,东旭哥,哪个是师娘啊?师父我认识了,师娘我还没见过呢。”
既然贾东旭没说,秦淮茹也就不问了,以后有的是时间了解。
“到屋里您就知道了,今儿拜高堂,师父和师娘也坐在上面。”
贾东旭这个早就告诉秦淮茹了,师父是个绝户,以后我学手艺什么的,还指着师父呢。
秦淮茹了然:吃绝户嘛,这个村子里又不是没有,不算什么新鲜事儿。
只不过秦淮茹没想到,这四九城也有吃绝户的,这不是城里吗?不是道德水平都高吗?
怎么也和穷山恶水出的刁民一样,还有吃绝户的?还真是……
不过,如果这吃绝户的人家是自己家:那哪能叫吃绝户啊,这是对孤寡老人的关爱,只不过这关爱需要一点点回报。
毕竟自己家也不是大富大贵,真情换回来一些小回报不是很正常的事儿嘛,要是换不回来,那才不正常。
这可不是他们家在乎那点儿小回报,这是对自己关爱的证明和认可。
要是连点儿小回报都没有,这人是不是挺不礼貌的?
所以说啊,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有贾东旭这样的对象,和贾张氏这样的婆婆,秦淮茹能是什么善茬儿?
真要是什么善茬儿,怎么能活得下去?不疯也得出人命。
总体来说,这次办的宴席,甭说秦淮茹,秦家村过来送嫁妆的,都相当满意了。
秦淮茹家嫁妆是没什么,就两套被褥,但是架不住易中海备补的亮眼啊。
一台缝纫机,就这么水灵灵的拉进了四合院。
但是易中海今天也作为高堂坐在上面了,不管怎么说,今儿四合院所有人都挺满意的,包括何雨柱。
……
“柱子,今儿东旭结婚啊,您这去哪儿了?”
阎埠贵一脸的嘲讽笑容,这孙子纯属没屁搁楞嗓子。
不过也奇怪,何雨柱打人的事儿在整个胡同都传的沸沸扬扬,这个粪车路过都尝尝咸淡的阎埠贵,居然没怎么传出去。
何雨柱一翻白眼:“干我屁事儿!”
“嘿!?我好心好意提醒您,您这是怎么说话呢?”阎埠贵没想到何雨柱这么回答,这个有点儿出乎他意料了啊。
何雨柱一边儿往前推车,一边回了一句:“干你屁事儿。”
“不是,柱子,您这样不行啊,以后别人还参不参加您的喜宴?您这岁数也差不多了,老易今天还说要给您张罗媒婆……”
“干他屁事儿!”这时候何雨柱已经推车到穿堂门了。
三句话,把阎埠贵怼的one愣one愣的,所以说,人啊,要有正确的三观。
何雨柱到了家门口,看了一眼西厢房,贾东旭家一间房子上贴着喜字,屋子里闹闹腾腾,一群半大小子正在闹洞房。
席面儿也完了,贾张氏正在易中海家呢,他们家就一间房子,总不能闹洞房让贾张氏看着吧。
贾张氏也没像传说中的那样把人赶跑,毕竟这事儿图个好彩头,赶人得分时候。
今儿易中海又出钱又出面儿的,贾张氏就算是再混蛋,舍不得东西,也得舍两句好话不是。
第271章 第二天
打开门锁,何雨柱把饭盒放在了桌子上:“雨水,一会儿哥烙点儿薄饼,咱今儿晚上吃烤鸭!”
“哥,我去地窖拿水萝卜。”何雨水说道。
“别了,你们老师没教你们安全知识啊,下地窖之前要看氧气浓度的,要不然氧气不够会晕倒的,还是我去吧。”
何雨柱说道。
“什么氧气浓度?”何雨水眨巴着眼睛问道。
“就是……
嗨,算了!你跟我过去就知道了!”
何雨柱拿起门后边儿窗台上一根蜡烛,又拿了个托盘过去,然后前往地窖。
……
一阵演示以后,何雨柱拿出来两根水萝卜和几个土豆,还有两根大葱。
“知道不?以后下地窖取东西,就按照我刚才的方法,要不然千万别下窖。”
何雨柱郑重其事的说道。
这个不得不防,以后何雨水自己在家的时候多着呢,要是万一她去地窖拿东西……
何雨水……
看了看何雨柱,又看了看地窖的门:“哥,就咱家这地窖的门帘子,漏的风都能把嘴吹歪,里面空气流通着呢,还用您这个?”
何雨柱……
好像,还真不用!不过,恼怒的何雨柱把蜡烛放在了地窖旁边的砖缝里。
“我说用就用,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等过年我弄一个好门帘子,保证密不透风!
走吧!我今儿还有好东西呢,你还吃不吃了?”
“诶,哥,阎老师鼻子不是相当灵了吗?他今儿怎么没闻到咱家在便宜坊买的烤鸭?”
何雨水这话题,转的有些生硬啊。
他能闻到?我这都放到空间里了,你当他是哮天啊,盖的被子都叫挥天披风。
“行了,走吧,别转移话题了,今儿的鸭架子是炖汤还是香辣?”
“香辣!不过要少放一点儿辣。”
果然,何雨水还是对吃感兴趣,何雨柱发现,这孩子自从保定回来以后,爱囤零食、爱吃、爱攒钱。
哎,都是何大清造的孽啊!
这是觉得自己随时有可能没人要,要攒一些东西和钱,避免自己没人要的时候,能多顶一阵。
“哥!!黄瓜条!!!居然有黄瓜条!!!”何雨水低声兴奋惊讶的说道。
“嘘!闷头吃肉!咱们偷偷吃就成,可千万别说出去,这院子里的人,气人有、笑人无,你倒楣了,他们才高兴。”
何雨水笑的咧着嘴,缩着脖子点了点头。
“哥!我可以夹两根黄瓜条吗?”
“全夹黄瓜条都没人管你。”何雨柱一边片鸭子,一边说道。
“哥,咱家白糖呢?我要吃鸭皮蘸白糖。”
“好!我去给你拿。”
“哥!”
“又怎么了?”
“哥,您能一直对我这么好吗?”何雨水眼神里带着紧张。
“不能!以后咱们家我赚钱多了,对你只能越来越好!
行了,别问了,吃吧!”
香辣鸭架,这玩意何雨柱刚放到锅里,就觉得自己失策了,这小味儿,挠一下就起来了,别的不说,整个中院儿都是香辣鸭架的味道。
“呦呵,这味道一闻就是便宜坊的鸭架子啊,能做出这味儿的,只能是中院儿傻柱家了。”
“还吃烤鸭,吃得明白嘛他们。”
“就是,我们今天还吃席了呢。”
众人酸酸的说道。
但是,这并不影响何雨柱吃香辣鸭架。
“得了,得了,都几点了,该回家吃饭了。”贾张氏闻到香味也回家了,把闻到鸭架子香味,没心思闹洞房的人都哄走了。
然后,拿着个鞋底子在门口盘了起来,今儿何雨柱弄这么香,可苦了这大馋鬼了。
贾张氏坐在门口,自然没人敢过来听墙根,没人过来,贾张氏只能闻着鸭架子香味,看鞋底子她都两眼发绿想要咬两口。
秦淮茹在屋子里自然也闻到了,于是开口问道:“东旭,这谁家啊,弄的挺香啊,没想到,四九城生活水平这么好。”
“哦,一傻子家里,外号叫傻柱,就住中院儿,甭理他,他就一傻子。
诶,对了,咱俩婚宴,就这傻子没来,以后可离他远点儿。”
贾东旭能有什么好话给何雨柱,开口说道。
但是,秦淮茹可没信,谁家傻子能吃这么香的东西?
明天,如果有时间,倒是可以看一下这傻子是个什么路数。
……
第二天,何雨柱起床,吃完了早饭,何雨水早就在门口等着了:“哥!快点儿啊,待会儿就迟到了!”
“急什么啊,你一小学生,差个十分八分的,能怎么着。”何雨柱看着表呢,几点能到,何雨柱有绝对的把握。
推着自行车出门,轧钢厂上班的正在往外走,一个个步履匆匆。
毕竟何雨水七点半到学校,何雨柱七点二十出门,到黑芝麻胡同小学几分钟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