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人,本就是个依靠别人的人,以前依靠易中海,现在主心骨是聋老太太,聋老太太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
现在王红梅不在,她一下子就不知道下一步怎么办了。
要不,还是去求求柱子吧,也不知道老太太为什么不让我去求傻柱,傻柱其实挺好说话的。
是挺好说话,但是她忽略了何大洪了,或者是她认为这个“何大清”怕老太太,老太太可以拿捏她。
但是老太太自己知道,“何大清”既然敢回来,那自己的那些把柄,恐怕就不能成为把柄了。
为了保证自己不在黄翠兰那里掉内心级别,她只能硬挺着装神秘了,至少这样,黄翠兰看不出什么来,真要是让何大清那个没深没浅的给自己来两句,那自己这一辈子装出来的高深莫测就没了。
……
“嘿,小贼!睡着了啊。”何大洪来到厨房,看着趴在桌子上的何雨柱说道。
“嗯?嗯?!啊?爸,你们喝完了?”何雨柱伸了个懒腰,起身说道。
“您说您也是,非让我等,又不是找不着家……
诶,爸,您这样可不行啊,您看许大茂那孙子,和领导喝酒,一打三小二五一十的。
领导没怎么着呢,他先钻桌子底下去了,那叫一个诚意十足,您这一看就没有诚意啊,都没醉,走路都没晃,您这不行啊。
没听说过那句话吗?能喝半斤喝八两,这样的同志要培养,能喝八两喝一斤,这样的同志我放心,能喝一斤喝一桶,这样能提副厂长……
您这偷奸耍滑啊,领导能看上您……”何雨柱习惯性的抱怨,然后发现何大洪没喝多,于是又开始贫上了。
何大洪可不惯着他,发现了,何雨柱这玩意就别给他好脸,他纯粹是个猴子,最能顺杆儿爬了。
给他好脸,他开起玩笑来就没深没浅的,让别人看着你都跟着掉价儿。
“啪!”
何大洪一个五百过去,拍到何雨柱后脑勺上:“满嘴顺口溜,你想考研啊,一天天正事儿没有,哪说话哪儿接茬儿,哪儿放屁哪儿龇牙。
行了,明天你准备准备,去你们食堂主任那里拿条子,然后去考个厨师证,考多少级看你能耐了。
不过你要是过不了四级,最好回来之前把止痛药吃上,要不然我怕你扛不住。
哎!上辈子欠你的,我都这么大岁数了,为了你考级涨工资,还得给人家说小话陪笑脸。
小贼,你就这么杵倔横丧的干啊,把人都得罪了个干干净净,然后办事儿的时候还得我这老人家四处舍面子……
还傻愣着干嘛?走啊!”何大洪看着何雨柱愣在原地,一脸的感动呵斥道。
“爸,您还不知道我嘛,考别的咱不说,考厨艺这不是扔我手里来了嘛,您就擎好吧。”
“我擎个屁的好,你就算是六级厨师,加上班长补贴都到不了五十块钱。
将来娶了媳妇,有了孩子,这点儿钱够你自己过日子就不错了,我擎个屁的好。”
何雨柱……
虽然说的是事实,但是~好气啊!
……
这两天,四合院风云有点儿诡异,都躲着何大清,何大清今天回来,连门口固定刷新NPC阎埠贵都没看见,这让想找茬儿抽阎埠贵的何大清有些郁闷:没抽到人,我郁闷啊!
不行,我得找茬儿抽他们!
何大洪正想着呢,看到贾家棒梗跑了出来,贾张氏在后面追,看到何大洪以后,脸色大变。
棒梗看到何雨柱手里没饭盒,转身就往回跑了,贾张氏明显长出了一口气。
“瞎跑什么?都快吃饭了,还往外跑……”贾张氏碎念念的抓着棒梗和小当回去了。
叮,来自贾张氏的恐惧值:10。
何大洪:看见没,这就是排面儿,贾张氏那个老泼妇,看到这张脸都得带上恐惧值。
没办法,就何大清这张脸就是专业混蛋认证,在别人那里踹寡妇门是个比喻,在何大清这里,那就是个动词。
而且,何大洪看到黄翠兰倒地上,居然说:我没道德,不管!
能把缺德说的这么理直气壮的,谁敢惹啊。
“爸!哥!你们怎么才回来啊,我和建设都等半天了。”何雨水从家里走了出来,有些埋怨的说道。
“叔,大哥,我叫李建设,是雨水对象,没跟您打招呼,仓促过来,失礼了,失礼了!
叔抽烟,大哥,抽烟,抽烟。”李建设过来说道。
何大洪接过烟,打量了一下李建设,李建设汗都下来了,就何大洪这眼神,这面相,面无表情的打量你~别说李建设这个警察了,就算是普通人都能一眼看出他不是什么好人。
就他这张脸,没罪定个无期,都没有一人儿觉得他是冤枉的,没准儿还有俩觉得判的轻了。
李建设……
亚历山大啊!
“还没吃饭吧,柱子,炒俩菜,新姑爷上门,这也没什么准备,有点儿失礼了。
不过马上就是一家人了,就一直对外,咱不挑,走吧!”
何大洪开口说道。
“叔,是我失礼了,是我失礼了!雨水把工作转给我妹妹了,我妈说,不过来感谢一下不好。
今儿忙着工作的事儿来着,没时间回来请示您一声……”
李建设倒是挺会说话的,虽说仓促而来,但是事出有因,帮了他们家这么大一个忙,不立刻过来感谢,那更没礼数了。
第30章 一头乱麻
一行人进了屋,落座以后,何雨柱去地窖拿菜了。
何大洪:地窖?我好像想到了一个合理打人的办法了,有时间去试试。
李建设陪何大洪聊天,话说的听着让人那叫一个舒坦,不卑不亢的。
至于说结婚的日子,李建设也说了,本来是想安排在年后来着,现在有何大洪在了,肯定何大洪和他妈商量着来。
总体来说,何大洪挺满意的,今天喝酒就算了,何大洪已经喝一顿了,虽然大部分都是倒到空间里了,但是也喝了两口。
酒这玩意,少喝那是养人的,喝多了,那就不是人养的了。
何雨柱陪这个妹夫小酌两杯,然后又聊了一阵,对李建设,不管是何雨柱也好,何大洪也罢,倒是都挺满意的。
……
送走了李建设,何大洪和何雨水又聊了一阵:“雨水啊,这李建设,你选的不错,家庭差了点儿,但是不是那种掰不开的人。
最关键是,他绝对不能给你气受。我觉得挺好的,这样我也放心了。
有件事儿,我想让你探一下李建设的意思,我不是在轧钢厂保卫科嘛。
新官上任三把火,我想着也火一下,能不能借调他来我们轧钢厂给培训一下。
另外,我在沙井胡同那个房子,给你和建设了,有时间好好修理一下,买点儿家具添里面,就别和他们家挤了。
你们俩都有工作,也没时间伺候他妈,另外你一小没妈,冷不丁上边儿有个婆婆,估计你也不自在,还不如直接出来呢……”
“爸,那不是……”何雨水刚要说话,何大洪看到何雨柱回来了,连忙比划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老爷子,我在外面儿就听见您的声音了,这又要给雨水什么?
好家伙,人都说儿的江山,女的饭店。您这倒好,当儿子的一点儿江山没有,女儿一千一千的给……”
“给什么?我不给你一大嘴巴都算我忍住了,闺女能帮我、女婿也能帮我,就你给我添乱,还特么要被人算计绝户了,我给你什么?
现在给你,转个身的工夫就都被小寡妇捞走了,我给你干嘛?”
何大洪满脸的嫌弃。
何雨柱……
他不敢反驳了,再反驳,这老头说出来的话更难听。
“不是,建设能帮你什么啊。”何雨柱岔开话题。
“借调过去,新官上任三把火,让他帮咱们厂子训练一下保卫科怎么抓贼不行吗?”
何大洪说道。
“爸,这个借调的事儿,和您也有关系?您不是轧钢厂看门儿大爷吗?”何雨水有些摸不着头脑。
“哈哈哈,雨水,咱爸和你也没说实话?
您是不知道啊,今儿我去厂子,保卫科的就来了,让我给做小灶,不做就抓我。
我想着,保卫科谁来了?这么豪横啊,到了保卫科一看,嚯~!咱爸就坐在那儿呢~轧钢厂保卫科副科长。
二级主任科员,比我们食堂主任高四级呢。
一个厨子,居然混进保卫科了……”
“臭贫什么啊,明儿你要是不给我考好了,让我酒白喝了,你自己掂量着办。”
说完,何大洪起身去睡觉了。
“哥,考什么啊?”
“嗨,这不是嘛,我这手艺你是知道的,绝对不止八级炊事员啊,以前他们卡着我,咱爸就和他们说了两句,给我弄了个考核申请。
我说啊,就多余弄这个玩意,我又不差这俩钱,不过咱也不能拂了老爷子的面子啊,我就勉为其难考一下呗……”
何雨柱说什么,何雨水没怎么听,不过她心里有了一个疑问:这个,难道真是我爹?
不能认错吧,我当年岁数小,我哥岁数可不小了,亲爹还能认错?
可是要是没认错,一个厨子,怎么成了保卫科的副科长了?这根本不可能的事儿吧。
但是要真不是,谁上手就是一千块钱,又房子又工作的?
这个疑惑让何雨水想查,又不敢查,她怕查出真不是来。
就这么给她撑腰,就算不是亲爹,那也胜似亲爹了。
算了!不管了!有机会就查一下,没机会就算了,难得糊涂,这样有人撑腰也挺好的,他就算是毫不相干的人,这么给我撑腰,那也是我亲爹。
何雨水倒是想的开,没办法,七岁爹跑了,摊上那么一个寡妇迷的哥,还有一院子的鸡、鸭、鹅、狗、犬啥的,不想开早死了。
别说感情淡漠,她连被爱都没被爱过,怎么会爱别人?
至于和李建设,只能说是一个情感极度淡漠的人,权衡利弊之下的最优选择。
……
“老太太,还要再等等吗?实在不行就去找何大清吧,他们要什么,我就算砸锅卖铁,也给他凑齐……”
黄翠兰见聋老太太没找到王红梅,说了一堆的“敌我形势”以后,一点儿有用的信息都没有,于是,她又有点儿坐不住了。
看到何家人回来,又想过去认栽。
聋老太太也有点儿顶不住了,但是她在一点儿信息没有的情况下,还真不好出什么主意。
“今天都这么晚了,要不,明天吧,明天去问问小易。”
聋老太太可知道易中海的为人,他有着自己的一套歪理,骗不了聪明人,但是傻子还是可以的,偏偏何家还就有个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