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
又一块玻璃被敲碎!
许富贵当时就傻眼了,他就是一阴沟里的老鼠,见不得阳光的。
背地里他敢弄死你,但是当面,他是真不习惯。
院子里的人有听见的了,但是一听,是许富贵雇凶杀人,都躲回屋子里了。
许富贵连忙开口:“柱子,柱子,不至于,不至于,我就想让他们吓唬一下你,没想着他们有这么大的举动。
咱们有什么事儿屋里谈,咱们屋里谈。”
许富贵说着就要拽何雨柱进屋谈,何雨柱随手就是一棍子。
屋里谈?家丑是不可外扬,但是别人的家丑呢?那一定要使劲儿扬,用铁锹、用簸箕、用鼓风机往死了扬。
“少来!许富贵,今儿我要是让你家剩一块玻璃,我就不姓何!”
“哗啦!”
又是一块!
这时候,众人围在两个月亮门旁边儿,看着何雨柱砸许富贵家的玻璃,许富贵连个瘪屁都不敢放。
“怎么回事儿?”
“听说是许富贵雇凶杀何雨柱,何雨柱不但没事儿,还把杀他的五个人送到公安局了。”
“可能嘛?他怎么能打过五个人?”
“那谁知道啊,但是许富贵一声不吭,这里面绝对有事儿啊。”
“这个许富贵,也真够不是人的,一个院儿的,居然雇凶杀人。”
说什么的都有,但是大部分还是一个意思:许富贵忒不是个东西。
但是也没人敢惹,毕竟敢雇凶杀人的人,他们也害怕啊。
正说着呢,轧钢厂下班的回来了,在看到众人都堵在月亮门,连忙过来看热闹。
“住手!发生什么事儿了?柱子,你这也太不注重邻里关系了,怎么能砸你许叔家的玻璃呢。
这么冷的天儿,你把玻璃都砸了,他怎么住啊。”
易中海出来了,根本就没了解情况,以为何雨柱又在欺负人,连忙过来阻止。
他本以为这次阻止会引起大家一片赞扬,没想到,大家都奇怪的看着他。
什么个情况?
易中海觉得有点儿不对劲儿啊。
那能对劲儿吗?
许富贵抬手制止了易中海:“老易啊,我们家的事儿就不用您操心了,你快走吧。”
走?你走的了吗?
何雨柱一指易中海:“站住!怎么着?你知道这事儿?你要是知道,今儿你家玻璃也保不住!
什么都不清楚,就跑来劝架?你没看许老坏都没吱声吗?
我这人光明磊落,和许老坏说好了,今儿砸了他们家玻璃,今天的事儿就一笔勾销。
以后就算公安来找,我也绝不记仇。
呵呵,我这砸玻璃没砸人都算我善良了,你到我这一步,未必有我善良。
至于他们家住哪儿,易中海,你这么好心,让许富贵他们住你们家呗。
住你媳妇被窝也没人管,没准儿开年儿还能给你生个长脸的儿子,和许大茂脸那么长。”
“你说的这叫什么话?何雨柱,你现在怎么这样了?一点儿尊老爱幼的品德都没有,我看错你了……”
易中海都快气爆炸了,许富贵也气的直喘,什么叫我住易中海媳妇被窝她就生个孩子?
你也太小瞧我许富贵了,就郑翠兰那样的,我许富贵就算是瞎了也看不上啊。
诶?!不对!什么叫我钻她被窝她就有孩子,难道他们家不能生的是易中海?
“咣!”
聋老太太家门打开了,扶着聋老太太的,正是泪流满面的郑翠兰!
她现在可不相信是易中海不能生,什么功能都有,怎么可能是易中海的问题?
聋老太太顿了顿手里的拐杖:“大孙子,这次你可有些过份了。”
何雨柱扣了扣耳朵:“不是,我奶早埋地里了,我爷也没娶小妾,你这大孙子打哪儿论的?
难道您找到我爷的生辰和忌日了,和我爷配的阴婚?什么时候配的?我怎么不知道?”
何雨柱可不惯着她,今儿好像是俩人第一次冲突。
“傻柱!”
“老比登,你说谁呢?”何雨柱用棍子指着聋老太太说道。
“你,你怎么成这样了?一点儿尊老爱幼的美德都没有……”
“少特么在这里给我说教,我爸说我我都不听,你还能管得了我?
既然你选择了易中海,就别在我面前装痛心疾首了,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
还郑翠兰好,郑翠兰那么好,你为啥不告诉她不能生的是易中海?
哦,我知道了,你是怕她知道以后,和易中海离婚,这样你就找不到给你洗洗涮涮,端屎倒尿的大丫鬟了,对吧。
呵呵,脏心烂肺的玩意,怪不得你和易中海能玩儿到一起去呢,俩人扔锅里煮出来都一个味儿,可不玩的到一起。”
第281章 今儿我就把你祖宗炖了
何雨柱是一点儿都没留情啊,把聋老太太和易中海都给骂了。
“何雨柱!你现在怎么连辈份都不看了?”易中海怒发冲冠了。
“爷爷在此!少特么跟我装大辈儿,你岁数大是你自己长的,又不是因为为我贡献才老的。
再说了,一年一岁,你就算一年什么都不干,好好保养,一年也是长一岁。
岁数就代表辈分?呵呵,易中海你还真是个人才。”
何雨柱语气里的嘲讽,谁都听出来了。
不过,现在易中海算是骑虎难下了,于是只能硬着头皮说道:“尊老爱幼是美德,这个老,可不就是岁数大。”
何雨柱点了点头:“好好好,易中海你给我等着!”
何雨柱跑回家,到家就把那个王八拎出来了。
“来来来,易中海,要说岁数,这玩意怎么着也得有个两三百岁了。
过来!
磕头!
叫祖宗!
今儿我就把你祖宗扔锅里炖上,做一锅好汤。
来来来,谁还认为易中海说的对,一起认个祖宗,我绝不阻拦!”
易中海脸都气紫了,就没有这么埋汰人的,这是王八,岁数再大那也不能排行到人里面儿来啊。
易中海刚要反驳,就看见何雨柱抡起王八就给了他一王八:“孙贼,以后少特么跟我装大瓣蒜!
走喽!回家炖易中海祖宗去喽!”
何雨柱走了,易中海晕了,被一王八打晕的,也有可能是气的。
“老易!老易!这,这是怎么回事儿啊!怎么成这样了?呜呜呜……”
郑翠兰哭着说道。
“掐人中,掐人中!
哎,今儿老易这事儿办的有点儿不地道了,怪不得人家何雨柱不乐意。
我在后院儿我都没着急管,了解了一下才知道,是许富贵买凶杀人,这……”
“你个糊涂蛋,知道个屁!”聋老太太举起了拐棍儿。
“老刘,你这话有失偏颇了啊,我就是找了俩人吓唬一下何雨柱,我要真是买凶杀人,何雨柱还能活着回来?
再说了,那几个人都被柱子送到公安局了,我要真是买凶杀人,来抓我的就是公安了。
您看,公安没来,这就证明事儿不大……”
许富贵也开口解释道。
现在解释正是时候,何雨柱不在,没人反驳,许富贵这么一说,还真有不少人都信了。
这问题明摆着嘛,许富贵这边能说出个一二三来,而且都很有道理。
比如他说他是想吓唬吓唬何雨柱,要是真打,五个人还打不过傻柱一个?
还有就是公安没来,那肯定事儿不大。
正说着呢,外面忽然有人喊道:“公安来了!”
当时许富贵这脸色就变了,不过到底是曾经给娄家办事儿的,虽然脸色变了,但是还在那观察着。
后来听说公安去中院儿何雨柱家了,他才松了一口气。
这肯定是二奎没把自己招出来,要不然公安就是来抓他许富贵的了。
“哎,柱子这孩子啊,没个长辈,也没人教他,我也不好跟他一般见识,不管怎么说,今儿是我先找人吓唬的何雨柱,我认栽了!”
许富贵开口说道。
认栽?
这句话一出口,又看了一眼他们家被砸的玻璃,刚才已经信了他的人,心思又有点儿怀疑了。
就是找人吓唬傻柱一下?谁信啊!要是吓唬傻柱一下,傻柱回来就这么疯狂?
没准儿就算不是买凶杀人,也是想打断傻柱胳膊腿什么的,要不然他不至于这么凶,你也不至于这么大度。
“也是个坏种!现在想起我大孙子家里没大人了,你找人打他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他家里没大人?
真要是打断了胳膊腿,那手艺就废了,工作也丢了,他丢了工作,废了手艺,那他和雨水都得饿死。”
聋老太太说道!
“呵呵,老太太,少跟我来这套,我是坏种,你就应该知道别招惹我,因为我坏。
我可不会像易中海一样装孝子贤孙,走喽,回家,明儿我也上街买个王八炖。”
许富贵说道。
众人:“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