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话,您叫我阎老师、老阎、三大爷都成,但是二大爷那边您最好叫二大爷,您知道因为什么不?”
“因为什么?愿闻其详。”许富贵配合的问道。
“呵呵,二大爷刘海中现在连他儿子刘光天都得管他叫二大爷,不叫二大爷上去就是一个大耳光。
易中海您不叫一大爷,他要么不理人,要么说教一顿。”阎埠贵把大致的情况说了一遍。
许富贵……
完了!这院儿以后怕是易中海那个绝户的天下了,自己还想等大茂能接岗的时候,把轧钢厂的工作给他,然后自己去电影院找个工作,再分一套房呢,现在院子里这种情况,自己这怎么能放心?
“诶呦喂,二大爷,恭喜恭喜啊,我从三大爷那儿了解到了情况,您以后可就是咱后院儿的天了……”
许富贵笑面虎一个,他是会夸刘海中的。
“嗯,嗯,老许同志,您这觉悟不错嘛!好!很好!以后有事儿义不容辞的找二大爷,二大爷当仁不让的帮您解决!”
刘海中端着架子说道,但是这嘴咧的,要是没耳朵挡着,嘴都能咧到后脑勺了。
许富贵又客气了一阵,回了家,坐在椅子上:义不容辞,当仁不让,这俩成语怕是从发明出来那天开始,恐怕也没想到自己会用到这方面。
院子里三位大爷,易中海就甭说了,是隔壁老聋子的干儿子,老聋子看自己不顺眼,连带着老谋深算且算不明白的伪君子易中海也和自己面和心不和。
易中海天然就站在自己的对立面,不可拉拢,也不可妥协。
至于刘海中,那就是个疯狗糊涂蛋,狠起来自己都咬,至于为什么咬,他也不知道。
这样人你交他也没用,不得罪就好,交他,他在发疯的时候,也不会嘴下留情,不交他,保持一定言语上的恭敬,他会给你一会儿的好脸色。
刘海中这人,又狠又蠢,还带着几分神经,你不知道哪句话就伤了他的玻璃心了,关键这货还记仇。
算来算去,还真就阎埠贵是个可以拉拢的对象,他虽然不可能为你出头,但是他可以说一句公道话,不能让你稀里糊涂被易中海设计了。
另外,以他的性子,就算是不给他,估计他守在门口,也少不了薅一把,还不如给点儿,捞个好处。
哎!只剩下一个下下策了,倒是傻柱,要是和傻柱打好关系,大茂不会吃亏。
可惜,这俩人就像是乌眼鸡,从小斗到大,越大仇结的越深。
人家傻柱倒是没怎么在意,但是自家那头倔驴,对傻柱的仇,怕是比山高、比海深了。
以后的日子,怕是难喽!
不过也不用太怕,就这群玩意,也就刘海中如果身居高位危险了点儿,剩下其余人,怕全是不痛不痒的。
伤点儿名声而已,名声?呵呵,这玩意对许家来说,是事儿吗?
院子里有一家算一家,许家的名声也就比傻柱家的名声强一点儿,还不多。
这就好比你骂易中海断子绝孙,他得有那玩意啊。
……
“吁!”
这天,九十五号院门外停了一辆大马车,阎埠贵立刻走了过去:“嘿,这位老乡,您这是走亲戚还是找人啊。”
“哦,这位同志,请问贾友德家,是不是住在这院儿?”
老农抱着鞭子,开口问道。
“腾!”
车上跳下来一个壮小伙子,就这么看着阎埠贵。
阎埠贵……
这村儿里人看人怎么都这么看?
第294章 贾友德是谁?
不过,现在最主要的是:贾友德是谁?
“贾友德?不认识!您这是不是找错门儿了?”阎埠贵问道。
“这不是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儿吗?东海,是不是你记错了?”
“爸,我没记错,就是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儿,您看,门牌号在那儿呢,就是这院儿,去年我和三叔给大爷家送粮食来,来的也是这里。”
被称作东海的开口说道。
“吁!东家,前面儿有车挡着呢!您看您去沟通一下?”
何雨柱正骑着自行车,一只脚踩在车上偷懒省力呢,结果车停了,也幸亏这是个牛车,要不然非把何雨柱一个惯性惯出去不可。
“嘿嘿嘿!这位同志,您这是走亲还是访友啊,车上东西是谁家的?要是没卸,赶紧卸一下呗,卸完了给腾个地儿,我那边儿一牛车的白菜、半车萝卜、半车土豆等着卸车呢。”
何雨柱骑着自行车过来喊道。
“柱子回来了!嚯!买了这么多冬储菜啊,您这也不等两天儿再买,现在冬储菜水份正足的时候,等过两天……”
“得了,得了!三大爷,甭算您那生意经了,我家还养了两只鸡呢,外面那层老帮菜,正好剁碎了喂鸡。
不是,三大爷,他们这什么个情况,您这再防也没这么防的吧,这俩人一看就是老实本分的种田的啊。”
何雨柱问道。
“对对对,可不是嘛,我们家祖祖辈辈都是老老实实种田的。
这位同志,我们是来找贾友德家的,贾友德是我大哥,他们家住在这院儿,但是这位同志说这院儿没有这人……”
“哦!贾友德家是吧?呵呵,三大爷,您是真猛啊,当上管事儿大爷了,连贾友德家的亲戚也敢拦,您是真不要命了。
贾张氏!贾东旭!有在家的没有?你们老家来走亲戚了!”何雨柱对着院子里喊道。
“啥?贾家!”阎埠贵傻眼了,贾家他倒是不怕别人,就怕贾张氏,这家伙,纯属癞蛤蟆上脚面子,不咬人恶心人啊。
“不是,贾家也没人儿叫贾友德啊,那人谁啊!”阎埠贵追问道。
“呵呵,您猜!”何雨柱说完,就转身回白菜车那边了,打开一盒烟,给赶车的两位车老板让烟。
小孩儿啊,我还猜!
不过……
“友庆和东海来了,怎么不进去啊!东旭,去看看街上还有没有卖肉的了,没有就买只鸡,鸡没有就买鱼,实在没有就买两只烤鸭。”
贾张氏这次倒是敞亮了,但是你这么说话,你倒是掏钱啊,谁不知道你们家贾东旭两口子八个兜掏碎了都掏不出一万块钱来。
而且,你这小三角眼睛盯着车上的粮食袋子,目的性是不是有点儿太明目张胆了?
“大嫂,算了,算了,饭就不吃了,没时间,还得赶紧回去呢。
这是今年给您送来的地租,一共四百五十斤玉米面,我这直接给您磨完了送过来的。
家里种的一些菜,不值什么钱,装了两麻袋给您带过来了。
本来有这段时间我都该卸完了,你们院儿这个三大爷拦着不让我们进去,还说不认识我大哥……”
“阎老抠!你个穷没够的玩意,谁家亲戚你都敢拦?”贾张氏回头就骂。
“贾张氏,我是院儿里管事大爷,在门口防止敌人渗透,这本就是我应有的责任……”
阎埠贵话没说完,就被贾张氏堵回去了。
“渗透你大爷!这就是我老家的弟弟,怎么就渗透了?诶?!东旭,渗透啥意思?”
贾东旭……
阎埠贵……
“甭管啥意思,你拦别人可以不拦我贾家的亲戚就是不行!人都提我们家友德了,你还说没这个人,我……”贾张氏指着阎埠贵的鼻子这顿骂啊。
“不是,我又不知道贾友德是您家那口子,我拦住他们不是很正藏吗?”
“少特么废话!正常你大爷!贾友德是谁你都不知道?你怎么敢说是一个院儿的?”
就按照贾张氏这个骂法,新选的这仨大爷绝对不够用,甭说仨,三十都不一定够。
阎埠贵……
“贾张氏!你讲点儿道理行不行?你们家老贾没的时候,我还没来这院儿呢。”
阎埠贵也气啊,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啊!
“没来你大爷!老贾啊!院儿里的阎老抠说不认识你啊,今儿晚上你赶紧上来啊,让他好好认识认识你呀……”
贾张氏拍着大腿干嚎上了。
“贾张氏,你不要无理取闹!”这把阎埠贵给气的啊,差点儿蹦起来。
“我娶你大爷!你……”
“贾东旭,你不管管你妈?还有没有点儿尊老爱幼的精神了?”阎埠贵认为自己找到了突破点。
“三大爷,一个院儿住这么长时间了,您还不知道我们家谁说了算?我妈,那是我能管的吗?”
贾东旭一句话,直接绝杀。
贾友庆……
我这个大嫂啊,还是那个脾气,还是那样胡搅蛮缠!
贾东海……
我这个大哥啊,怎么不去买东西?看样子这次又要空着肚子回去了。
何雨柱……
“还特么有完没完?我……”
“等会儿,等会儿,这位同志,您要是没事儿咱们不着急,等一会儿他们打完了,我帮您往屋子里抗。”
俩车老板儿拽住了有些不耐烦的何雨柱说道。
何雨柱……
吃瓜群众?不管什么时候,都不忘吃瓜?
得!既然您愿意看,我要是扫了兴,那可就是我的不是了,成!那咱们就看着呗!
何雨柱掏了一把瓜子,一人分点儿,看贾张氏正常发挥。
“你,你,你,你简直不可理喻!”阎埠贵气冲冲的跑回家里去了。
贾张氏……
“阎老抠,你给我站住!凭什么拦我们家亲戚……”贾张氏直接追过去了,一直追到贾张氏家房子门前。
然后这个贾张氏确实放飞自我了,小手一指,从妈开始,小嘴一张,祖宗坟冒光……
何雨柱带着俩车老板,直接进了院儿,探头探脑的看现场直播,那叫一个过瘾啊。
贾东旭想把贾张氏拽回家的,可惜,这初级钳工,在力气上还真拽不起来贾张氏。
第295章 一刀又一刀
“得了,看样子这饭是有吃不上了。”贾友庆说道。
“爸,可不就这样,您又不是没看见,三叔来了一次以后,气的连大娘家的地都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