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不是别人,是秦淮茹,哭的梨花带雨的,就这么出来了。
“柱子,我婆婆不会说话,惹恼了您了,您多担待,我出来给您陪个不是。
咱们这都是一个院儿的邻居,闹到这样不好,我婆婆也是有口无心,您要是还过不去,就打我吧……”
何雨柱……
“啪!”
“哎呀!!!”
何雨柱一巴掌就把秦淮茹拍地上了,然后上去就是一顿踹:“嘿?!大家都听见了啊,是她让我打的,我特么活这么大岁数,还第一次听到这种奇怪的要求。
你要愿意挨,我无所谓,反正都是你们贾家人,我无所谓!”
何雨柱这顿踹,把周围的人都惊呆了:那可是秦淮茹,这院儿里哪个年轻小伙不多看两眼?
你就这么抬手就打,上脚就踹?你这也太……
“何雨柱!你在干什么!?”易中海怒了!
“打秦淮茹啊,她让我打的,这邻里邻居住着,她让我打,我总不能不帮忙吧。
再说了,那不是你说的吗?邻里互助,我不踹她我还留着她?
行了,你们贾家记住了,惹我可以,再敢惹我们家雨水,老子把你们全家拎出来踹一遍。
还有你,想要当半掩门儿就去当,别特么一天天在院子里烧烧的弄的院子里一股子腰子味儿。
真当所有人都肾虚呢,爱闻那腰子味儿?”
说完,何雨柱起来走了。
“何雨柱!你怎么这样了!你……”
“砰!”
何雨柱一个回身踹,直接把易中海踹了出去。
“易中海,给你点儿面子叫你一大爷,你真把自己当大爷了?给你面子你是一大爷,不给你面子你是你大爷啊。
跑特么我这儿劝我来了?我怎么过日子用你教?还特么我怎么这样,我哪样啊。
你还教育上了,你特么有孩子吗你教育孩子,你特么连错误的经验都没有,凭什么教育孩子?
我告诉你,我不搭理你,并不是你跟我狗叫的理由,少特么拿我的善良当退让。”
说完,何雨柱去翻晒白菜了。
易中海脸色阴晴不定,但是他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什么能让何雨柱求到他的办法来。
何雨柱的名声早就让他们坏了,但是只在胡同里,何雨柱在后厨,那都不是名声不名声的问题,那是一呼百应,要是易中海敢在食堂这边造谣,不用何雨柱说话,后厨的就能收拾的他服服帖帖。
易中海珍若性命的东西,何雨柱根本不当回事儿,这让易中海有一种狗咬刺猬,无从下口的感觉。
“他一大爷,这,这个傻柱也太不把我们领导当回事儿了,制裁他,一定要制裁他,开全院大会……”
刘海中出来了,他一直想抖抖威风来着,可是上边儿的文件儿下来,由阎埠贵宣读。
院子里大事小情,由易中海调解,人家易中海说话,众人听,他这个二大爷说话别人只会烦。
至于宣读文件~诶呀!他读完了别说群众不知道上面讲的是什么,估计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上面写的是什么。
可以说,如果让刘海中宣读,那至少旁边还放两本书,一本是字典,一本是怎样查字典。
调解他说话没人听,宣读文件他不会,除了摆威风,什么都用不着他。
摆威风时间长了,除了他家刘光天、刘光福,好像也没谁把他当回事儿了。
这特么刘光天、刘光福,就算自己不是二大爷,他们也得服服贴贴啊。
现在这情况,二大爷除了二,什么都没剩下,还真是不上不下,刚好够二的。
现在何雨柱这么一闹,他看到机会了,开全院大会,制裁何雨柱,这个,得他打头阵。
易中海绝户一个,阎埠贵家风就是互相算计,要说武力担当,还得是他锻工刘海中。
于是,他主张开大会,制裁何雨柱,到时候自己可以坐在堂前,来一句:何雨柱,你可知罪?大胆!何人喧哗……
这刘海中脑海里那些戏文都跑出来了,高兴的他都要哆嗦了。
第299章 贾张氏solo二大爷
“他二大爷,算了吧!柱子就不是那服管的人,万一开会他耍驴了,您能治得住他?
刚才一百多斤的白菜,他可是扛了四袋子呢,一路小跑着从门口跑到院子里的。”
易中海站起来,向家里走去。
“岂有此理,真是岂有此理,他不服管吗?”刘海中这个气啊。
“不服管咱们也没有办法!”易中海摇了摇头。
“咱们把他送到街道办、公安局……”
“得了!院子里这点儿小事儿都解决不了,你让街道怎么看你?还能不能干了?
院子里的事儿尽量院子里解决,这样才不辜负街道的期望不是。
还有,何家可就剩下何雨柱养活着何雨水呢,真把何雨柱送进去,你养着何雨水?
不养着,不养着难道让孩子饿死吗?大院儿饿死孩子,你让人怎么看咱们大院儿?”
眼看着何雨柱要从地窖里出来了,俩人也止住了话茬儿,各自回家了。
秦淮茹……
你们是不是把我给忘了?
何雨柱今年把菜窖装的满满的,避免以后出现什么借菜窖的事儿,上辈子何雨柱要是没记错的话,连阎埠贵的菜都放在这里面了。
“哥,这样没事儿吗?”何雨水皱着眉头说道。
“别皱眉头,眉头皱太多容易长不高,能有什么事儿?他们能有什么能耐?最多也就是让易中海媳妇还有秦淮茹、贾张氏出去败坏我名声,还能有什么事儿?”
何雨柱正把热水兑到脸盆里,这搬白菜,搬的一手脏啦吧唧的,得好好洗洗,要不然明天做菜让人家看见这双手,这菜可怎么往嘴里吃啊。
“哥!您能不能注意点儿,您都这么大岁数了,眼看着就要到结婚的年纪了,您要是一直这么让他们败坏名声,您还怎么结婚?”
何雨水气愤的说道。
“嗨,就这啊,那不是随手就抓嘛!说实在的,要不是有你,就他们几个,我肯定把他们抓住挨个儿放血。”
何雨柱语气如同开玩笑一样说道。
何雨水翻了个白眼,她认为何雨柱是开玩笑,但是何雨柱说的是认真的。
……
“开全院大会了,开全院大会了!”
现在开会已经没人来敲何雨柱的门通知了,或者是刘光天,或者是贾东旭,或者是阎解成,在他们家门口喊两声,确定何雨柱能听见就好。
何雨柱到时候会拎着凳子自己过去的。
何雨柱……
这都是第几个大会了?这几天大会还真是一天一个,天天不落啊。
先是三大爷阎埠贵发言,念的还是街道办下达的通知,念一遍,然后解释道:“这次呢,还是老生常谈,主要是户口问题。
上次的普查表我和一大爷、二大爷已经交上去了,成份都已经固定了,过两天街道会把新的户口本、房本送回来。
柱子那个房本因为要改名字,所以要交一万块钱。
由于您家何雨水年龄太小,所以呢,正房的三间和一间东厢房,全都落在您的名下了。
您那一万块钱是一大爷给您垫上的,一会儿记得还。”
何雨柱拱了拱手:“多谢一大爷,这是一万,给一大妈了啊,您在台上办正事儿,我就不打扰您了。”
何雨柱举着一万块钱,递给了一大妈。
“接下来就是户口的事儿了,咱们院儿呢,完成的还是很不错的,这个,这个,院子里就那个剩下贾张氏、秦淮茹,还有他们家那个孩子是农村户口了。
这个,为什么会如此呢?就是因为这个贾张氏啊,坚决抵抗街道办的政策!
贾张氏!你可知罪!?给我站到前面来!你这种占便宜的行为,就是损人利己!
你这个简直就是自取灭亡,你这是……”刘海中想不出来词了正想着呢,贾张氏开口了:“我这是你大爷!你个刘胖子,当了几天二大爷,还真当自己是大爷了?
你大爷的,我还损人利己了,我损谁了?我还自娶灭王,友德姓贾,我姓王,淮茹姓秦,哪娶来个姓王的?
少特么跟我扯那哩哏儿愣,我特么怕你这个?
老贾啊,有人见不得你家的好啊,刘海中这个混蛋,根本就不把邻里情义放在眼里啊,往死里欺负咱们家啊!
你快上来把他给带走吧!把他们全家都带走……”
“你,你,你个贾张氏,简直不可思议!你,你……”
“二大爷,您这是想说的不可理喻吧!”何雨柱说道。
“对,不可遇!不可求!你这是对抗管事大爷,对抗街道,你没有好果子吃的!”这段刘海中倒是说的顺溜,而且还感激的看了何雨柱一眼。
何雨柱……
你感激个茶壶泡泡啊,不可遇我知道,可遇不可求我也听说过,你这不可遇不可求是个球啊!
不可遇不可求,那不是没影儿的玩意嘛,你说的不是贾张氏,你说的是老贾啊。
“少特么跟我又遇又球的,想玩儿球自个儿玩儿蛋去!别以为偷着骂我我就不知道,就你还二大爷?骂群众的二大爷?”
贾张氏和二大爷可以说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啊,他乱用成语,她不管你说什么,她只要听不懂,就默认为骂人。
你这……
“duang!”
“别说了!一个个的,像什么样子,你别说了!街道办让你这么劝迁户口的?
当时街道上课时候你干嘛去来着?学了三个礼拜就学了个这?还威胁群众?”
易中海一顿茶缸子,一脸的阴沉,怒道。
就这一下,刘海中就没电了,但是,刘海中想的却是:下次我一定也带一个旧一点儿的茶缸子,这样顿起来不心疼!
我这个可是优秀职工奖励的茶缸子,可不能磕了碰了。
不得不说,刘海中这脑回路确实非同常人啊。
“就是!还威胁我……”贾张氏像是得了多了大理了,歪着脖子看了刘海中一眼,满眼都是:你不对吧!
易中海一眼看过来:“你也是!二大爷劝你是为你好,另外人家也没骂你,你自己不知道,但是也不能瞎理解啊!”
第300章 开个稀烂
易中海可不敢让贾张氏把这个传出去,这要是传出去了,管事大爷骂群众,那这管事大爷还能要吗?
倒不是他和刘海中有什么交情,而是刘海中下去以后,换任意一个人上来,也没有刘海中好糊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