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一把抢过秦淮茹手里的钱,对着阳光照了照,然后抖落两下,十分嫌弃,又小心翼翼的放在了兜里。
放好以后,贾张氏看着秦淮茹,看的秦淮茹有些发毛,然后上去薅着头发就是一顿耳光。
“妈!妈!您干什么啊!哎呀!东旭!东旭救命啊!妈……”
秦淮茹被打的“嗷嗷”叫,贾张氏一边打一边说:“别以为我不知道这都是你出的主意,东旭是我生的,他什么脾气我能不知道?
你自打进门儿起,我就知道你不是个什么好东西,狐媚子一个。
秦淮茹我告儿你,就算你有了工作,你也是农村来的,以后洗衣服、煮饭、伺候东旭,你差了一样儿,我照样给你撵回农村去。
我儿子离了你,去了穿红还有挂绿的,你要是没了我儿子,回去鳏寡孤独都算是好的,缺胳膊少腿儿,你也得给我忍着!
但凡我要是听到你有一点儿风言风语,你看我不撕烂了你的嘴……”
……
“咚咚咚!”
“谁啊,诶呦,东旭哥,您这是用完了?我不急,要是没用完,您尽管用!”
何雨柱听到敲门声,抬头一看,是贾东旭这边给何雨柱来送绳子来了!
贾东旭……
“用完了,用完了!柱子……那个,今天,多谢您了。”
贾东旭面色有些复杂,说今儿这事儿吧,何雨柱把他妈像绑猪一样绑了。
按道理说,这是生死仇!
但是,何雨柱实实在在的帮他把他们家的一千二百多块钱救了回来。
这可是他们家实实在在的救命钱,贾东旭也是第一次知道自己家有这么多钱,还差点儿变成废纸,让贾东旭震惊的同时也无比后怕。
他妈什么性子,他一清二楚,要是贾东旭所料不差,他妈最多也就兑换五百多块钱,那七百,绝对是没想过要兑换。
他妈最擅长的就是在不该坚持的时候坚持,撞了南墙了,然后哭天抢地。
在不该放弃的时候放弃,等发现刚扔完棉衣就入冬了,再怨天尤人。
办法?
他惟一的办法就是:“老贾啊……”
……
何雨柱听到贾东旭道谢,开口说道:“道谢就不必了,说实在的,我就是不想给你家担保。
就令堂那个脾气,嚯~!从他眼前过都能欠她八万吊,我可不敢给她担保。
东旭哥,我这人实在,说话直您别介意啊。
不过咱丑话说在前头:令堂那个样子,可不像是要完事儿的样子,要是真骂到我门口,可别怪当弟弟的谁也不认啊。”
何雨柱说道。
“呵呵,柱子,不能了,您是不知道啊,我妈回到家以后,把咱院儿里从里到外都骂了不止一遍,但是您和雨水,她是半个字儿都没骂,您说她能上您门口来骂吗?
不过,柱子啊,我妈毕竟那么大岁数了,下次再有这事儿,哪怕您打哥哥呢,哥哥绝对不带还手……”
贾东旭正说着呢,何雨柱抬手制止了他想要说的话。
“等会儿!东旭哥,我怎么听着像你媳妇喊救命呢?”
何雨柱家是双层窗户,两层窗户这么一关,外面的声音还真听的不太真切。
“我怎么没听见?放心吧,我妈都说了,不找后账,她还能趁我不在,打我媳妇啊。”
贾东旭没怎么在乎。
“那可没准儿,贾大妈干出什么事儿来,我都不带奇怪的。”何雨柱说道。
刚才何雨柱听真切了,确实是秦淮茹喊救命呢!
不过,又不是我媳妇,爱喊就喊去呗!跟我有鸡毛关系?
“没那么夸张吧!”贾东旭咧了咧嘴说道。
“您说呢?哈哈哈,行了,我就不多说了,您还是回去看看去吧,贾大妈那人,没个准儿!”何雨柱说道。
“嗯,我这确实得回去看看,改天,改天有时间,我单独请您一顿!”
贾东旭站了起来,他是真没听见媳妇求救,还以为何雨柱要吃饭,没好意思撵他呢。
说请何雨柱吃饭,听听也就行了,类似于福如东海长流水,寿比南山不老松,就是一句客气话,您可别当真。
“好好好,那我可就等着了。”何雨柱起身送贾东旭。
到门口的时候,贾东旭一掀门帘。推开门,外面秦淮茹的声音飘了过来:“东旭啊,呜呜呜,救命啊……”
“真是我家!”贾东旭脸都绿了,飞快的向自家跑去:这没想到,还真被何雨柱猜对了,自己这个不省心的妈啊!
第327章 一碗水
“哎!我就说吧,我都听见了,对我的不信任,造成你的不幸运。
诶?刚才忘问他了,绳子要不还借他几天,别管不住他,算了,看在贾张氏骂了全院儿没骂自己和雨水,那么识相的份上,自己就不给贾东旭出办法收拾他妈了。”何雨柱摇了摇头,回屋去了。
……
贾东旭这边,一鼓作气跑到家里,看着打成一团的婆媳二人,连忙把俩人拉开了。
“妈!您这是干什么?咱不是说好了不找后账了吗?您怎么还打淮茹?您这不是说话不算话吗!?”
贾东旭今儿真有点儿气急了,要不然他绝对不会和他妈说这么重的话。
当然,在他心里,这话已经挺重了。
“饭菜好没?我饿了!”贾张氏根本就没答理贾东旭。
贾东旭……
“妈,饭菜早就好了,我这就去给您端!”
秦淮茹茶里茶气的站起来,犹如小受气包一般。
“那还不端去!”
“妈,您听没听我说话……”贾东旭也是钱壮怂人胆了,对着他妈说道。
“听什么?想让我听你话?呵呵,你就算当了官了,我也是你妈!绝对不带听你的话的。
嘿!淮茹,你不是要端菜去吗?怎么还在这里傻愣愣的站着?快去端菜!
贾东旭,我问你:钱呢?”贾张氏一拍桌子说道。
到底这讲道理的没干过胡言乱语的,贾东旭没一会儿的功夫,两张存折都拿出来了,就剩下秦淮茹手里的那二百多了。
“什么?你五百块钱,就换来这么一张纸?”贾张氏抖落着那张存折。
“妈,别弄坏了,弄坏了五百块钱就没了!这钱存银行还有利息,放家里有不长。”
贾东旭心惊胆战的看着他妈抖落存折,但是贾东旭说了这句话以后,贾张氏立刻把两张存折像宝贝一样藏了起来。
“还有二百多呢……”贾张氏又伸手。
“妈,咱家不用家用啊,买菜,我晚上去鸽子市买吃的,去秦家村和贾家村买吃的,不得拿钱啊,每次都找您要?”
贾东旭说道。
“以前你不也是提前找我要吗?怎么现在就不行了?”贾张氏说道。
“妈,以前,以前您给我的那点儿钱够干嘛的?有一大部分都司机我师父给我掏的钱。
现在我师父知道咱们家有一千二百多块钱,您认为他还会给我掏这个钱吗?
妈,人都孝敬师父,我这不孝敬师父也就罢了,还老去师父那里沾点儿。
结果咱家有这么多钱,这叫什么事儿啊。
还有,这么多钱,要是不换回来,到了月底可就全都作废了,和您攒的那些法币、金圆券、准备票、大子儿一样。
到时候您让咱家怎么活?一家四口,都得饿死……”
贾东旭一想到这里就浑身冒冷汗:差一步掉进深渊无法生还……
“呵呵,谁知道换回来的钱是什么样子?以后再启动了旧钱,你这就值几毛、几块、几十了,我看你怎么办!”
贾张氏说道。
俩人又争辩了几句,谁也说服不了谁,最后以贾张氏:我养了个牲口!为结尾,结束了许场会谈。
当然了,这时候秦淮茹是不敢插言的,秦淮茹要是敢插言,少不了一顿薅头发暴打。
“妈,东旭,吃饭吧,菜都快凉了。”秦淮茹看俩人说完了,这才开口说道。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贾张氏坐下以后,先夹了个鸡腿,然后又给棒梗夹了个鸡腿。
然后,看棒梗夹了个鸡翅,放到秦淮茹碗里,被贾张氏咳嗽了一声,翻了个白眼,楞了秦淮茹一眼。
秦淮茹连忙把鸡翅夹回给了贾东旭:“东旭,你在轧钢厂上工,可不能亏了嘴,营养不良,是要出事儿的。”
“哼!算你识相!淮茹,你也甭怪我心狠,这东旭啊,赚钱养家,那就是咱家的天。
他要是吃不好,出了事儿,那咱家天就塌了。
喏!吃吧!咱家又不是刘老二家,还不至于一碗水端不平,吃吧。”
贾张氏夹了个鸡头,放到了贾张氏碗里。
秦淮茹……
这尼玛还一碗水端平?就这么端的?你这是一碗水端的是竖着平的吧。
“妈,吃吧吃吧,都是一家人,说什么天啊、地啊的,您看您大孙子就不错,知道骨头吃不了,都扔给我了。”
贾东旭看着“打小就孝顺”,的棒梗,笑着开口。
“诶呀!这孩子……”秦淮茹看着棒梗正学着自己往他爸碗里放东西呢,只不过她放的是贾东旭放过来的鸡翅膀,棒梗放的是自己啃的满是口水的鸡骨头。
……
吃完了,贾张氏把碗筷往桌子上一放:“今儿我这手腕太疼了,就偷会儿懒儿了,碗筷淮茹你收拾吧,我出去遛遛。”
“妈,您还是甭出去了,外面天儿可没那么暖和……”
贾东旭是怕今天刚整这一出,他妈出去会被人笑话,于是开口劝道。
“我出去拉屎!”贾张氏脸色一黑,说道。
“哦哦哦,妈,那您去,那您去吧,不过离傻柱那傻子远点儿,那傻子不知道是不是精神有问题,家里门后面儿放了一排各种各样的藤条、棍子。
妈您都那么大岁数了,别被那傻子打了,离他远点儿。”贾东旭说道。
贾张氏脸色有一黑,就好像我是故意上赶着找打似的:“知道了,你妈我还不至于和疯子一般见识。”
说完,贾张氏一掀门帘,出去了。
“淮茹,快吃!我知道你没吃饱,别听咱妈的,你该吃吃,咱妈就孝顺着就好了。
哎,让你跟我受委屈了,只不过咱妈把我拉扯大不容易,孝顺着点儿吧,这委屈就当是给我吃的了。”贾东旭从盆里翻出鸡翅,放到了秦淮茹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