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拿大米白面回去，你见哪个饭店剩出这玩意来的？
何雨柱伸出三根手指：“二爷，我手头有白面三十斤……”
“您这事儿，十斤白面足够，剩下的我买，按照黑市的价格，一块二一斤，二十四块！
本来我不应该收东西的，但是这年头，哎！英雄气短啊！
不知道何爷您还有多少白面？”
“一百斤！加这三十斤一共一百三十斤！”何雨柱说道！
“这里是一百五十块钱，您拿着，我厚颜求您一件事儿，这一百三十斤都给我留着！
以后要是还有，您尽管送来，不管是大洋还是黄鱼，怎么付账您说了算。”
冯二铭这句话，就看得出来他根本就没把现在当成自己的时代，他就没说人民币的事儿。
何雨柱想了想，自己好像还真缺点儿钱，于是开口说道：“下个月还有五百斤白面，以后就够戗了，二爷要是想要的话，您提前给个僻静点儿的地址，到时候我给您送去。
这一百三十斤，您给个地址，我给您送过去。”何雨柱说道。
这把冯二铭给高兴的，差点儿蹦起来，有了这五百斤白面，足够他自己吃的同时，也能小发一笔了。
不管是自己留着，还是倒手一下，都是好的。
僻静的地址对于他们来说，根本就不是什么大事儿，破烂房子他们多了去了。
说句夸张点儿的话，随手一指，都能指到他们那个圈子的人的房子。
于是，何雨柱这边称呼升级了，不但如此，这冯二铭非要给何雨柱一方砚台，说是什么端砚，何雨柱不懂，看冯二铭的样子，他也够呛能懂。
他还是习惯蝈蝈笼子、鸟笼子、金勾子什么的。
何雨柱被冯二铭礼送出院儿，走的时候，冯二铭还看着何雨柱消失才走的。
至于递表格的事儿，他明天就让现在丰泽园的头灶师傅填表写推荐。
……
“哎！要不是怕被盯上，我真想把细粮都出了。”何雨柱摇了摇头说道。
何雨柱能不知道接下来几年粮食会越来越贵吗？但是贵和你敢买是两回事儿。
这两年真有个百八十斤来路不明的粮食，还真不是什么大事儿，说句不好听点儿的，就阎埠贵家，一年都能攒个几百斤细粮。
等再过几年，甭说细粮，就算是棒子面儿，你敢弄几百斤试试，祖坟都给你掘开看看，看你藏没藏粮食。
“得了！有毛不算秃！当年三毛二买的东西，现在一块二，知足吧。”
何雨柱推车走了。
……
第二天，何雨柱抽空把一百三十斤白面放到了冯二铭指定的倒塌了房子的菜窖。
过了两天冯二铭就来了，来的时候还带着两个表格，上面写着何雨柱考三、四级的单子，类似于准考证。
考试地点在四九饭店，考试时间就是十月一号，何雨柱看的那叫一个高兴。
幸亏，幸亏，幸好，幸好。
自己这也是赶上了！而且，这推荐考级的人员，还真是丰泽园的大师傅，和冯二铭一点儿不沾边儿。
正好，何雨柱和冯二铭俩人都不想沾彼此的边儿，一个是怕被秋后算账，一个是嫌弃掉价儿。
冯二铭走的时候，留下了六百块钱，等何雨柱下月考完厨师以后，再把五百斤白面送到地窖去。
何雨柱也明确表示，因为自己这次要的太多了，以后就没有了，这条路子算是断了。
冯二铭也表示理解，其实冯二铭也知道，就何雨柱这样的人他见得多了，肯定是听进去那个什么宣传了，不待见他们这样的人，要不是没人推荐，他肯定不会想到这边的。
你看这不巧了，自己丰泽园这边儿要不是三、四级的厨师有缺口，他也不至于找外人不是。
还是能考完以后，不怕麻烦，去给别人考试定级监考的人。
冯二铭看似给他办事儿了，但是也阴了他一手，等何雨柱反应过来，怕是这条线不断，冯二铭也不好意思来了。
这钱提前给了，按照规矩，那就算是吃亏，你也得认了。
何雨柱倒是没想吃亏不吃亏，真去当考官，何雨柱还挺乐意呢，到时候各大厂区、单位食堂的厨子，那可都算是自己的门生了。
就算是这几年不讲究这个，何雨柱给他们的厨子监考，你敢说你们的厨子有我们轧钢厂的厨子好？
你们厨子是去那里考试的，而我们的厨子，是去那里监考的。
……
“哥！是不是事儿成了？”何雨水看何雨柱送走了冯二铭以后，眨巴着眼睛看着何雨柱，满眼都是期盼。
“那必须的啊！看见没？十月一号，我去考试，四九饭店，最低也能弄回个四级来。”
何雨柱抖落着手里的考级表说道。
“哥！那冯二铭为什么还给您钱啊。
哥，您去考试厂里的假能给您吗？
哥，要是真不给您假您怎么办啊……”
何雨水一会儿一个问题，何雨柱实在被烦的不行：“哥肯定有办法，您消停一会儿，咱家还是原来的计划，闷声干大事，千万不能泄密，知道吗？”
“嗯嗯嗯！”何雨水点了点头。
……
“主任！我请假！十月一号！”何雨柱来到轧钢厂主任办公室，敲了敲门就推门而入了。
“诶呦！哎呀！嘿！你小子，吓死我了，吓死我了！敲门我还没说话呢，怎么就进来了？
请假？请什么假？你还用请假？一天天比我这个食堂主任都自在。
九点多来，三点多就走了，你请什么假？到时候你愿意什么时候走就什么时候走得了。
呦呵！还写了请假条？还挺正规啊！”
食堂主任对何雨柱请假很司机不理解，伸手捡起了何雨柱放在桌子上的请假条。
“那当然，我可是正规请假，这是对领导最起码的尊重，我虽然文化少，并不代表我不知道这些不是。”
何雨柱说道，说到这里，还洋洋得意的，不知道在得意什么。
第334章 何雨柱请假
食堂主任拿起那张纸条一愣，然后：“圈儿假？！”
只见这张请假条倒是不小，就一个字，假！假前面儿是个画的圈儿，下面按着一个手印，看样子还是用酱油按的。
“呵呵呵，主任，您也知道，我文化少，不识字，请字不会写，画个圈儿代替的。”
何雨柱假装憨厚的笑着说道。
“好嘛，合着这么大的请假条就俩字儿，一个字儿还是用圈儿代替的？
您这连哪天请假都不说，我这怎么给您往上报啊，批不了，批不了。”
食堂主任也是逗他，他手底下就何雨柱这一个能顶上的厨子，怎么可能批不了？
“主任，您这个真得批，我十月一号混身上下脑袋疼，得歇一天……”
食堂主任……
你看我像傻子吗？十月一号脑袋疼，你今天就知道了？还浑身上下脑袋疼，你浑身上下有几个脑袋？
食堂主任就这么看着何雨柱，看的何雨柱越说越心虚，越说越声小。
“怎么不说了？”食堂主任把假条团成一团，扔到了撮子里。
“嗨，这不是撒谎没经验嘛，您等等，您等等我酝酿一下，等熟练了就好了。”
何雨柱大大咧咧的说道。
食堂主任……
你这特么没把我当外人，也没把我当人啊，当着我的面儿说要糊弄我？你当点儿人吧。
“到底什么事儿？你要是说了，我还能帮着遮掩一下，要是不说，那就只能您自己扛了。
说，还是不说，您自己掂量着办。”
食堂主任说道。
“哦，主任，您这也不是外人儿，我就不和您撒谎了，我以前不是在丰泽园儿学手艺嘛。
这不是吗，昨天我过去打听了一下考级的事儿，当时我师父的朋友，丰泽园儿的主厨，听说咱们这边考级困难，就给我报名了。
十月一号考级，等考完级，要每天抽出半小时培训怎么监考厨师问题。
到时候开了年儿，各大企事业单位还有小饭馆儿的厨子还需要我们帮忙监考。
过了年，厨师考级最高也就四五级了，再高就考不了了！”
何雨柱说道。
这可是关系到人前途的事儿，何雨柱又只是一说，看他这样子，只要瞒着轧钢厂考级，于是思索了一下，开口问道：“柱子，您给我交个实底，您这次准备考多少级？”
何雨柱左右看了看，伸出三根手指。
“能成吗？这……”
“主任，您放心，手拿把攥，要不是怕考了二级上边儿来调函，我考个二级都是轻轻松松。”
何雨柱这可不是吹牛，他这手艺，是继承了老年傻柱的手艺，还有要饭……
不是，是探店的舌头，厨艺那是更上一层楼了，特一或许达不到，但是就一个小小的二级厨师，拿捏！
但是何雨柱并不想考这么好，考的太好了，十有八九会被调离，还是轧钢厂好，这里他熟悉啊，可以规避风险。
“柱子，这可不能吹牛，就您之前那个摆盘……”
“嗨！主任，别人儿不知道，您还不知道吗？就那画大饼的大老杨，我随便给他扒拉扒拉都算是给他面子了。
好嘛，给别人好处的时候就讲规矩，讲条文，说贡献。
自己往嘴里炫的时候，我也没看他少吃了一口，什么玩意啊。
他要是真艰苦，我也就信了，他特么整个就一苦别人，自己一点儿都苦不上是吧。
跟我讲规矩，我工资反倒降了，还让我准时上下班，要不是您是我上级，我早就干这四十多块钱的活儿了！
小灶？大锅菜我又不是不会炒，管他那个！”
食堂主任……
弄了半天你压根儿就没给杨副厂长好好炒菜啊，想想也是，私转公以后，几乎所有的工人都涨工钱了。
管理阶层的工钱倒是降了不少，何雨柱是纯纯的工人，小灶厨师，他的工钱没涨，反而降了不少，说是规矩。
规矩你奶奶个腿儿啊，规矩没见你小灶少吃一点儿，哦，少吃了，至少何雨柱不用每天都准备四个菜了。
但是那是你特么要不来物资啊，和我有毛线的关系？小灶虽然取消了，但是你招待上来了啊。
挡人前路犹如杀人父母，食堂主任亲自写了一张请假条，让何雨柱签字以后，放到了本子里面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