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就不喝,正好我也不喝,我这喝酒影响舌头辨味儿,咱今儿就喝汽水儿。”
何雨柱跟着服务员去柜台那边儿,先把钱算了,要不然自己这个媳妇怕是又要心疼。
时间短,等过一段时间就好了。
(时间长也够戗!就你那花钱模式,估计是个人都得看不惯!)
何雨柱结完了账,拿着两瓶汽水,起开以后,递给周书勤一瓶。
“还要等会儿,正好,趁这个时间,我给您念叨念叨咱们院儿那几头珍兽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咱那个院儿呢,是三进的四合院,咱家住正房三间,东厢房一间,东厢房我准备落在雨水名下,这娘家人没有爹妈,我总不能让雨水出嫁了,就没有娘家了吧。
要是万一被欺负了,岂不是连去的地方都没有了,到那时候可就可怜喽!
还有一个地窖也是咱们的,秋天时候储存点儿冬菜和大葱什么的……
羊肉来了,咱们边吃边说……”
何雨柱涮好了羊肉,放在周书勤的碗里,然后给她讲一些涮羊肉的事儿,比如说文吃、武吃。
当然了,所谓的文吃,在何雨柱看来,纯粹就是瞎讲究,穷地道,先下什么,后下什么,何雨柱身为一个厨子还能不知道?
下到最后,一锅乱汤,你就算怎么下,那也是这玩意。
何雨柱看周书勤进入状态了,开始给周书勤讲院子里的事儿:“咱们院儿啊,第一关要过的,就是每天进门儿以后的阎家。
阎家一家六口人,当家的是阎埠贵,是轧钢厂附属小学,红星小学的教师。
咱家雨水就是因为他当年在红星小学教书,所以雨水才去的黑芝麻胡同小学。
这个阎埠贵啊,简直是雁过拔毛,老说自己二十七块五,其实他一月的工资最少四十几块。
天天最大的爱好就是在门口看大门儿,谁家从门口过,他看看人家拿的是什么。
然后拽着你在那儿聊天儿,不给个一瓣儿蒜,两根葱叶儿的,甭想过去。
我亲眼所见,那天咱们院儿的六根扛着一片草帘子回家垫床铺,他抽出两根儿草棍儿用来掏耳朵。
一天天出门儿不捡钱都算丢的主,不过和咱们家倒是没什么交集,惹急了我大嘴巴抽他。
不过这阎埠贵可不是真穷,人家是小业主成分,四九年以前都是做买卖的,钱肯定不少。
就是那性格,连他们家孩子都一人一本儿账,孩子住家里掏住宿费,吃饭掏伙食费,没有先记账。
刚下生就开始欠他们夫妻俩的钱了。”
何雨柱摇了摇头说道。
“啊?!还有这样的爹妈?那,将来他们孩子能养他们吗?”
“养?呵呵,想着吧!能养他们都算怪了。”何雨柱嘲讽的笑道。
“去了阎家。前院儿就没什么奇葩人了,都是平常过日子,只不过有些混蛋而已,气人有,笑人无,不是什么好人,但也不是什么坏人。
然后就是咱们所在的中院儿,中院儿要说你最该注意的,就是易中海,也是院儿里曾经管事儿的一大爷。
只不过这管事大爷在去年已经取消了,咱们院儿,这三位大爷为了能把持大院儿,就没公布这件事儿。
只不过这件事儿和咱们无关,咱们也不用搭理他们,没必要因为这事儿闹开。
咱们闹开了,人咱们得罪的,院儿里的人都得利了,他们还会说:看何家,就是不懂人情世故,怎么能那么办事儿呢……
所以啊,他们一个该死,一个该该死的,咱不用搭理他们,爱怎么闹怎么闹,又不关咱们的事儿。
这一大爷呢,是个绝户,不知道是他的毛病还是他媳妇的毛病,反正是没有孩子。
现在是七级钳工,一个月不少赚,但是花钱却抠嗖的很,大道理一套一套的,因为没有后代,所以碰见岁数小的,就想说教一番。
什么尊老爱幼,没有当长辈的不是,只有晚辈的不周全。
长得四方大脸的,一副忠厚老实相,其实满肚子都是算计,谁都不信,就信自己算计来的。
本来想算计咱家来着,可是我没上当,但是他没死心,一直想算计!
他算计不像别人,他要让你穷的过不下去,他在旁边煽风点火,让你过的水深火热,然后他再过来,施舍似的帮你一把,一顿大道理说下来。
纯粹是给你一斤肉,你得欠他一头猪的人情那种,给你个窝头,命赔给他,他都嫌少。
我揍过他不止一次了,但是他这脸皮不是一般的厚,还凑过来,想要交好,然后算计我。
然后中院儿还有一家奇葩,就是被他算计的死死的他徒弟家,贾家!
贾家当家的是他徒弟贾东旭的母亲,叫贾张氏,那就是一泼妇、老虔婆。
等我和雨水不在家,她肯定会挑衅你,不用给谁面子,揍她!大嘴巴抡圆了扇她两回,啥毛病都没有了。
贾东旭倒是个孝顺的,不过也是个没主意的老面瓜,到现在还不知道是易中海算计他,他才这样的呢。
他媳妇秦淮茹,怎么说呢,知道的是农村来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从良的呢。
那叫一个会演,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多大委屈呢。
他们那一家不用管,大嘴巴子治一切,惹急了就打,不用抹不开面子。
我这傻柱外号,还有爱打人,不尊敬老人的名声就是他们传出去的,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接下来是后院儿,后院儿有我一个死敌,许大茂!
当年许家父子,和我有一些过节,许大茂他爹,找外面的街溜子收拾我,没收拾成,给我给收拾了。
街溜子没收拾成我,就去找许富贵麻烦了,后来就结了仇了。
这段时间,许大茂应该是要娶媳妇,所以低调的很,不过看到你以后,这孙子多半会挑拨一下。
他那个,你自行处理吧,就那孙子,绝对不够你一只手打的。”
何雨柱喝了一口茶,打量了一下周书勤说道。
周书勤红了一下脸,自己这身高,确实有点儿不好找对象。
第369章 买缝纫机
周书勤虽然脸红,但是也听清楚何雨柱为人处事的大概了:邻里关系就一个字~干!
生死看淡,不服就干!
这虽然是破局的简单办法,但是绝对不是好办法。
“当家的,咱们院儿,没必要弄的这么,这么……”周书勤这么两句,也没这么出什么来。
“呵呵,等你到了院儿里就知道了,这群人啊,不大巴掌甩脸上,他们绝对蹬鼻子上脸。
行了,咱们继续说,说到哪儿了?”
“说完后院儿许大茂了。”周书勤说道。
“对,后院儿还有俩,其中一个就是二大爷刘海中,这刘海中啊,草包一个。
高小肄业的文化,偏偏最爱装的就是文化人儿,他那个大脑,默认四个字的和歇后语都是成语,开会最爱做的事儿就是说他所认为的那些成语。
而且还是个官儿迷,最想做的事儿就是当官儿,只要能让他当官儿,他亲爹牌位不供,也把你给供上。
家里仨儿子,大儿子孝顺,二儿子和三儿子有点儿随他,一个蠢、一个又蠢又不会说话。
然后他就把大儿子当亲生的,那俩儿子,连野生的都没捞上,没事儿就棍子、板儿带的招呼。
打的那俩孩子天天和杀猪似的,你到时候听见了别害怕,就是刘海中打儿子而已。
后院儿还有一个要注意的,就是聋老太太,这老太太我到现在都不知道她的底细。
认识王主任,也认识我们厂管理生产的杨厂长,还都说的上话。
是一五保户,但是被易中海当干妈一样伺候着,他们俩是利益团体。
易中海平常伺候着,真到了易中海处理不了的事儿,聋老太太就出来倚老卖老。
那么大岁数了,不看面子看岁数,也没什么人和她一般见识。
而且这段时间易中海还经常传一些聋老太太似是而非的言论,比如说老太太是五保户,这个是真的。
还说聋老太太给军队送过草鞋,这个肯定是假的,因为四九城和平过来的,咱们军根本没来过这边。
还说聋老太太是烈属,这个纯粹是瞎掰了,她根本就没有那个红牌牌,她就是一普通五保户而已。
但是这老太太,手段确实有点儿,我那个不着调的爹,就是这老太太设计给弄走的。
为的就是我这一手的厨艺:她想吃个好的。
所以啊,她缺德着呢,甭答理她。
哦对了!我忘了,还有贾家,千万别借他们东西,他们借了绝对不会还,下次你不借,他们还骂你。
你看他们都是什么珍兽啊,不大嘴巴扇到脸上,他们都不知道你不好惹,不骂他们他们都不知道你能文能武……”
周书勤……
这院子都什么奇葩啊,这也太……
算了,算了,到时候再看吧。
就这样,何雨柱一边介绍,一边给周书勤涮着羊肉,一顿饭吃完,周书勤对院子里的人也有了个大概的了解。
“当家的,雨水,喜欢什么?好相处吗?我……”周书勤开始担心这个被自己丈夫当闺女一样养大的小姑子了,怕这个小姑子不好相处。
“她呀!嗨!不用担心,看到你她不一定多高兴呢,您是不知道,这小丫头,十三岁的时候,拿着自己的钱去找媒婆了,给我找对象。
呵呵呵,她哪知道,周围的媒婆都让易中海收买了,根本就不会给我介绍什么好东西。
后来被雨水知道,雨水一直是文明花朵来着,那天文明花朵要拿砖头砸易中海家玻璃。
这哭的,我爹跑路都没看她哭的那么厉害。
真要是见到了您,她怕是要高兴的蹦起来。”
何雨柱笑呵呵的说道。
……
“这边是澡堂子,你先进去洗澡,我在外面等着你,你呀,脸上涂的那些东西还是洗了吧。
手腕上面那么白,脸怎么可能是又黑又黄的?”何雨柱说道。
“当家的,我这是……”
“行了,我知道,以后不用了!”何雨柱拍了拍她的手说道。
“嗯!”周书勤认真的看了看何雨柱,然后点了点头。
何雨柱趁着周书勤去洗澡的工夫,去外面转了一圈儿,弄了一身她能穿的衣服,让澡堂子的工作任人员帮忙送了进去。
然后,何雨柱在外面和澡堂子的工作人员侃大山。
正聊的高兴呢,周书勤从里面出来了:“当家的,咱们回家吧。”
何雨柱……
“媳媳媳媳妇?诶呦我勒个去啊,这您要是不吱声,走过去我都不敢抬头看。
想着您脸上那些东西洗下去能好看,但是没想到您这么好看啊。”
何雨柱看着一身列宁装,酷似陈瑶,何雨柱真怕她来一句我牙疼,这媳妇,赚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