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何雨水就着米饭，吃的是兵荒马乱，看得出来，她确实饿了。
何雨柱坐在旁边喝这茶：“看你，像什么样子，你是小姑娘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您这是饕餮呢，看看你嫂子。
不过书勤，以后晚上我回来晚了，您就带着她先吃吧，不用等我。”
何雨柱说道。
“哥！我傻还是您傻，您晚回来肯定有好菜啊，您这拿回来，还带着热气儿呢，现在吃和明天一早热完了吃能是一个味儿吗？
再说了，明天热只能隔水蒸，要不然满院儿都是肉味儿，还不是给您找麻烦？
嫂子，吃啊，不用给我夹，明天这个埋在饭里或者放到粥里吃，可就没这个味儿了。”
何雨水说道。
“嗯嗯，吃！当家的，你也吃点儿……”
“不了，不了，我吃饱了，你们俩吃吧。
书勤，咱家不缺这一口吃的，你不用省着来，只不过粮食我都藏起来了，不能一下子拿出来，要不然会出事儿的。”
何雨柱说道。
“诶，对了，当家的，你和雨水以前的旧衣服都在哪儿呢，明天您给我找出来，我拆了做一些东西。”
周书勤说道。
“诶对了，哥，嫂子说我的棉袄没收腰，咣里咣当的，和筐似的，您把我今年的棉袄也拿出来，我嫂子说给我改改。”
何雨水说道。
“行行行，拿拿拿，以后你也学着点儿，一天天懒的要命，总不能你结了婚了，自己丈夫、孩子的衣服也让你嫂子给你改吧。”
何雨柱说道。
“我和我嫂子关系好，我嫂子愿意，用不着您管！再说了，我以前倒是想勤，您得能教我啊。”
“我得会啊，不是，我说雨水，您这是不是太不把我这个哥当回事儿了？我说一句，你顶一句，你是属猴儿的，我怎么感觉你是属牛、属羊的呢。”
“略略略，就顶你！”
说完，何雨水埋头干饭。
何雨柱也去找东西了，其实那些旧衣服，都在何雨柱空间里装着呢。
何雨柱出去转了一圈儿，拿回了一大包衣服，何雨水从小到大的都在这里。
何雨水也吃完饭了，看着何雨柱把衣服放在床上，她过去寻宝似的翻找。
“这个是我八岁那年过年买的呢，果然，我那个塑料发夹在这里……”
“帮你嫂子把桌子收拾了……”
“不用，我自己来吧。”周书勤说道。
“嫂子，我来帮你！”
何雨柱看着点了点头，这才对嘛，这才像一家人嘛。
第381章 何雨水成长了
“不要啊，我不想上中专了，我要在家陪嫂子！呜呜呜！”
现在粮食又一次收紧了，肉票现在基本上是上半月还能弄到一两肉，下半月不是猪头肉和猪下水，就是肉罐头顶，想吃点儿新鲜肉那叫一个难。
这么难的情况下，何雨柱隔三差五的就往家里带各种肉食，就难能可贵了。
何雨柱这些肉食，可不是招待餐扣出来的，现在招待餐早在上月就停了。
街道那边也有一次宣布粮食缩减了，都秋收了，粮食非但没有放宽，反而还缩紧了不少。
贾家是愁云惨淡，贾张氏回村里半年，基本上隔个十天八天的，就把贾家的人烦来一个，骂贾东旭，娶了媳妇忘了娘、畜生、白生养你了……
总结起来就一个字：饿！
她要是不怕何雨柱把她送进去，她都有心回来了。
于是，贾东旭不得不隔三差五的攒点儿粮食给他妈送去。
但是这粮食哪有那么容易攒，粮食定量又一次缩减，对于他们家来说，那可不是缩减，那是要命了。
院子里的人都没有多余的粮食卖给他们了，他就算兜里有钱都没用！
现在，呵呵，何雨柱看见了棒梗和小当一次，俩大头娃娃，可没有白胖白胖的模样了。
倒是何雨水，一脸红润，尖下巴没了，不算胖，但是一看就挺健康的。
粮食不管怎么缩减，这和何家没有关系，何家的粮食始终够吃，糠周书勤不是没吃过，但是何雨柱弄回来的，和她所认知的，根本就不是一个玩意。
至于何雨水为什么假装闹着不去中专，因为中专那边半个月回来一次，这就导致这个大馋丫头半个月吃糠咽菜，她还没去呢，听着就吓了够戗了。
于是，抱着周书勤撒娇，让周书勤给她想办法。
周书勤能有什么办法？最后，还是何雨柱给她想哦个办法：“行了，等你上学的时候，我给你弄点儿肉酱、咱家的肉罐头也都给你带着，再给你把鸡蛋做成松花蛋。
不上学你也敢说？信不信我连粑粑都不给你！赶紧骑自行车滚蛋！
书勤，把行李给她捆好，衣服带着，这个，拿着，报道你和她去吧。
何雨水我告诉你，你嫂子要不是坐车回来的，下半个月别说鸡蛋，我连鸡粑粑都不给你准备。”
哎，自己这个媳妇哪点儿都好，就是过日子仔细了点儿，好家伙，有一次居然自己蒸了点儿纯棒子面儿加纯高粱糠的窝头。
哦，对了，还掺了磨碎的榆树皮，不掺榆树皮团不成团，要不是何雨水说漏嘴，这周书勤中午居然要吃这玩意。
何雨柱咬了一口，决定把这玩意列入非食物名单。
于是，何雨柱第一次发火了，周书勤唯唯诺诺以后，终于决定中午吃何雨柱弄回来的糠和玉米面的饽饽了。
……
何雨柱还要上班，现在班上没他可不行，双蒸饭、重盐菜、骨头磨粉熬汤当高汤……
但凡能增加营养的，何雨柱都尽量弄，不过这也架不住定量一次又一次的减啊。
至于后勤主任和李怀德，那愁的头发是一把一把掉啊。
于是，何雨柱就提了一下：去津门那边儿，螃蟹、蛏子、海带什么的，便宜的很，处理好了回来掺到菜里，多多少少也能增加点儿营养。
李怀德听了以后，二话不说，直接找关系从津门弄了一车来，何雨柱这几天正在组织把这些东西变成菜里的营养呢，可没工夫搭理这个假装哭唧唧。
何雨水这边果然听到这个以后，又在周书勤偷偷塞给她一包虾干以后，立马抹了一把脸，压住笑容，一脸正色的说道：“我觉得，还是读书重要，报效祖国！
嫂子，不用您送我了，您还是在家吧，我自己去就成了，要不然自行车还没地方驮您。
这四九城我从小跑到大的，熟悉的很，另外，我那个学校我早就去看过了，连门卫大爷都混熟了，就不用您陪着了。
哥，您看这样成吗？您满意吗？”何雨水看了一眼何雨柱问道。
何雨柱……
“成，不过送你还是得去的，我把你嫂子驮过去，然后我再去上班，你嫂子在那里帮你报名什么的，然后等你嫂子走，你给送到公交上。
咱家也不是没人，你就自己一人报名去，让人看了还以为咱家没人呢。
哎，终于不是我一个人又当爹又当妈了。”何雨柱感慨道。
“嗯！谢谢哥，谢谢嫂子！”何雨水眼圈儿有些红了。
……
这两个月，定量又减了两次，现在何雨柱就剩下三十二斤的定量了，贾东旭剩下三十七斤。
现在，只要是个人都能看出来不对了，这可是秋收啊，这时候减定量，这肯定是粮食不够了。
等到过年青黄不接，不得还减啊，那人还有的活吗？
何雨水半个月回来一次，第一次还抱怨，抱怨学校的东西不好吃，抱怨炖的菜像刷锅水。
可是这几次回来，一次比一次沉默了。
她看见班里有太多的学生，连高粱面饽饽都吃不饱，连刷锅水都吃不上了。
她以前只看见院子里，院子里过的最苦的，也就是贾家了，贾家还能吃上棒子面儿和红薯呢，她亲眼看见班里有人饿到晕倒了。
她沉默了，直到此刻，她才知道她哥哥有多么不容易，有多么厉害，能在灾年不但让她吃饱，还能吃到肉和鸡蛋。
现在想想，以前的她，有点儿太不懂事儿了。
何雨柱可不知道，他只是看见何雨水越来越懂事儿，心里有着老父亲的欣慰：哎，大馋丫头终于是长大了啊。
这女孩子啊，还是得女人教，有些事儿，我这当哥的，也没办法说啊。
“嫂子，这个留给您吧，您这身体也缺营养，我在学校还有鸡蛋呢。”
何雨水把何雨柱塞到她包里的大虾干，偷偷塞给了周书勤。
可不有鸡蛋，一个月一张鸡蛋票，一张鸡蛋票买一斤，一斤鸡蛋十二三个的小鸡蛋，切成两瓣都不够吃一个月的。
第382章 家人
“拿着，你这孩子，嫂子这儿还有呢，你在学校，脑力劳动，更需要补充营养。
你看你这，半月回来，小脸儿都瘦一圈儿了。”周书勤把大虾干又塞了回去。
“嫂子，我哥，是不是挺不容易的？”何雨水看了一眼外面晒着太阳的何雨柱说道。
“哎！你哥啊，平常看着没事儿人一样，那是他在之前早就把事情安排好了。
累当然累，但是，对于他来说，为了咱们俩，那些累，他都心甘情愿，但是咱们不能无动于衷。
以前，我虽然看出来你因为年纪太小，没太注意到这些，但是我没说，这些，只有自己领悟到，才知道什么叫家人。”周书勤深深看了何雨柱一眼说道。
“嫂子，我突然很想哭！”何雨水把头埋在周书勤怀里，闷声说道。
“没事儿，没事儿，以后等你有能力了，不是也可以帮助你哥哥嘛。行了，该返校了，到了学校好好学习，分配的好点儿，将来也好帮助你哥。”
周书勤拍了拍何雨水说道。
……
何雨柱这边正躺着呢，外面传来了一声如同破锯条锯破贴片的声音：“贾东旭，你个没孝心的，我特么回去以后，你居然一次没去看过老娘……”
“妈，我不是给您捎粮食回去了嘛。”贾东旭唯唯诺诺的声音传来。
“捎粮食管特么屁用，你就是个没孝心的，忤逆的玩意……”
贾张氏的声音响起。
“妈，我这饿着肚子，开会贾家村，一来一回，四个窝窝头都不够，我……”
“四个窝头算个屁，你就是没孝心的，忤逆的玩意……”
“我这不是能省点儿就省点儿嘛。”
“能省点儿有个屁用，你就是个没孝心的，忤逆的玩意……”
“妈，天地良心啊，我怎么就没孝心了？咱家我和淮茹还有棒梗都饿着，给您往家拿粮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