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家传不家传的，马大姐人多好啊，教育出来的孩子肯定也错不了。
我又不是易中海，抱着点儿手艺不教人，找个徒弟，将来咱们孩子也有个帮衬不是。”何雨柱说道。
第401章 又一年
何雨柱现在很忙，想办法把李怀德采购来的各种边角料之类的，做成能吃、好吃的东西。
然后还要教马华这个徒弟刀工，第一天，这小子为了抢速度，把自己送到轧钢厂附属医院去了～手指头切了。
不过好在没伤到筋骨，这小子只能举着一只手烧火了，烧了足足俩礼拜。
俩礼拜之后，被何雨柱拍了无数次后脑的马华，开始正式练习刀工。
“别想着多快，握刀的姿势、下刀的角度，这都是要按照标准来的。
这都是前人千百年来总结下来的经验，最省力，也是最容易掌控的标准。
你现在别扭，那是因为你以前是错的，就比如你上次，差点儿把你自己这一百来斤切锅里。
你快固然有关系，但是更大的问题是你没有按照标准来……”
何雨柱一边说，一边做示范，然后让马华来，在一旁那根小棍儿指出他的缺点。
“……让你切菜呢，怎么着，你这是和菜墩有仇啊，用那么大力干嘛？
你切的那土豆丝留一根儿，干嘛？回去当顶门杠，粗了……”
从此，厨房里多了个暴躁师父懵徒弟。
……
“师父！”马华过来了。
“怎么了？”何雨柱问道。
“那个，师娘给了我一袋纯玉米面。”马华说道。
“那就拿家去呗，你们家粮食不够吃，多给你妈吃点儿好的，马大姐这辈子不容易啊。”何雨柱说道。
“那个，师父，您给我了，您家怎么办啊。”
“小孩子家家的，瞎操心，我还能饿着你师娘啊，行了，让你拿着你就拿着，不该你管的事儿，你就别管。”
何雨柱挥了挥手，这时候马华知道了，师父这是要生气了，还是赶紧走吧：“谢谢师父。”
何雨柱看着蹦跳着跑了的马华，心里一乐，这臭小子，要不是厨房有和他一个院儿的，自己还不知道呢。
马大姐把自家口粮，分了一些给两个女儿，他们家粮食可就有点儿不够了。
要是傻柱也就罢了，自己是何雨柱，攥着那么多粮食，还能让自己徒弟饿着？
于是，直接让周书勤给马华送去了点儿。
至于说院儿里的贾东旭，和我有集贸关系？找他师父去啊。
……
今年过年，就一个字“惨”！去年好歹还供应一条鱼、一只鸡或者鸭呢，今年过年，连鸡、鸭都没有了。
没人养了，连养人的粮食都没有呢，哪有粮食喂鸡鸭啊。
至于猪肉，现在只剩下每人每月两张肉票了，一张肉票能买一两半。
上半月还有点儿猪头肉、下水、猪蹄什么的，下半月就只剩下罐头了。
没办法，猪肉都还债了，供应根本不够！
就这个，何雨柱家也不敢弄的太香啊，只能偷着吃了：蒜泥白肉、粉蒸肉、早就做好的烧鸡，到了过年的时候热一下……
就这，把何雨水吃的，那叫一个美啊，她在学校，吃的是真不好啊，不过普遍都这样，何雨柱也不敢让她太出挑。
“诶呦，嫂子！我觉得我终于是活过来了，您知道上学这几个月我怎么过来的吗？
好家伙，老长时间不吃油水，眼珠子都不会动了，锈住了，连脑筋都锈住了。
前一段时间，我问了一下我们老师，我们这一批呢，首钢和轧钢厂基本上去不上，那都是给少爷们准备的……”
何雨柱看出来了，这小丫头藏心眼儿呢，和周书勤说话，眼睛直往何雨柱这边瞟。
何雨柱……
“何雨水，你要是想来轧钢厂，那就得看你学习成绩了，你哥现在就是个食堂主任，还是个副的，都没过工转干的线。
你首先学习成绩得好，然后我提一嘴，这样才能把你招进来，所以啊，你得努力啊。”
“哥，我都够努力了！只不过有些天赋怪，还真不是努力能追上的。”何雨水无奈的趴在桌子上。
“去去去，收拾桌子，顺便把碗洗了，你嫂子大着肚子呢，你也好意思。”何雨柱不耐烦的说道。
天赋？你和我说这玩意？我连天都没有，哪认识赋去啊。
“没事儿，哪有那么金贵，尚大夫不是说来着嘛，让我多运动运动有好处！”周书勤说道。
“运动和干活儿是两回事儿的好吧，你可以运动，不能干活儿，在屋子里散散步就成，别去外面儿，天冷路滑的，得注意。”何雨柱说道。
“对对对，嫂子您坐，我来，我来！”何雨水蹦起来，收拾桌子。
“坐就算了，前一段时间你哥给我找食堂主任调了岗，现在我管食堂库房，天天坐着，早就坐乏了。”周书勤说道。
“不那样成吗？好家伙，雨水，你是不知道啊，你嫂子，这身板儿，要和后厨那帮老娘们儿俩人一伙儿抬一筐大白菜，足足一百多斤，你敢信？
马华都让她给吓哭了，愣是没让她伸手，我问谁让她抬的，结果是她自己非要抬……”
何雨柱发现：这女人怀孕啊，多多少少有点儿神经，就比如这周书勤，老觉得她力能扛鼎，想展示一下。
哎，精力充沛啊，是不是自己给补的？这是补的精力旺盛，无处发泄了？
……
何雨柱家一片欢声笑语，院子里大部分人也都高高兴兴，过年嘛，乐乐和和的，甭管怎么着，过年这几天得乐乐呵呵，这样接下来一年才会顺顺利利。
没看二大爷这两天都没打孩子吗？得讲究，得地道！
但是也有愁容满面的，比如贾东旭家，贾东旭脸色通红，这是刚从易中海家喝完酒回来。
烟是易中海拍给他的，一盒经济，也是好烟。
今儿他心里不是滋味了，自己媳妇忙了半天，就因为做菜时候被鞭炮吓了一下，油倒的多了点儿，就被郑翠兰给了半天脸色。
哎，我这个男人当的，一点儿男人的尊严都没有啊。
累，太累了！
妈的口粮、家里的粮食、钱财……
都压在他身上，他不是一般的累啊，他只觉得无数条锁链缠在他身上，让他连头都抬不起来。
改变不了，无能为力啊。
第402章 孩子
何雨柱家现在何雨柱上班的工具是一个小三轮，是厂子采购科的，被特批给何雨柱使用了。
反正采购科也没人用，采购也采购不到什么东西，就给何雨柱用了。
何雨柱每天骑着三轮，下面是狼皮褥子，上面是羊毛毯子，每天周书勤坐在里面，何雨柱吭哧吭哧的拉着。
这风凉话也就在这院子里传开了：不就是怀了个孕嘛，这弄的，好像没腿了一样，一个逃荒的，还金贵上了。
也有说何雨柱媳妇迷的，反正在这个院子里，有易中海的大力宣传，就甭想有人说何雨柱好话。
不过，在厂里可就有不少人羡慕周书勤了，这样的男人，这年头简直比大熊猫还少啊。
一个个大男子主义，当然不是说大男子主义不好，而是确实缺少一些温柔。
你也甭说以后没有大男子主义，放几十年后，一个月两千八你甭说大男子主义，鸡蛋灌饼你都不敢加香肠，咖啡都得进店自取～不够外卖免费送的，你敢大男子主义？
现在为什么大男子主义，一个男人，如果有工作，房子分的，家里吃穿用度，工资足够，有病，工人家属报销一半甚至以上，死了有抚恤金、退休有岗位、有退休金。
这个家都是他一个男人撑着，那大男子主义点儿，这不挺合理的吗？
但是何雨柱不是啊，他净吃粗粮了，什么时候见过周书勤这样的细糠，再说了，就凭周书勤这张脸，何雨柱觉得自己做的还不够呢。
三辈子都是颜狗，合成一个二星颜狗，不算什么希奇事儿吧。
……
“诶我说何副主任，您能不能消停点儿？您这转的我眼晕，您要是实在着急，您去熬点儿鸡汤、鱼汤、猪蹄炖汤什么的，也好给书勤补补。”
马大姐抱着小被褥、衣服、奶瓶子……
各种东西，守在产房门口，刚才周书勤已经被推进去了。
何雨柱是一点儿没耽误，直接送到医院来了。
毕竟何雨柱天天和周书勤在一起，上班一起，下班一起，晚上在家还在一起。
别人？何雨柱根本用不着，小三轮自己一个人就能蹬的飞快，周书勤自己连人带被都能抱起来。
根本用不着别人帮忙，这也就是在厂子里周书勤发动了，何雨柱让马华去自己家拿早就准备好的被褥、奶瓶、奶粉、小孩儿的被褥以及尿片，马华拿到以后，顺便和他妈说了一句，马大姐立刻过来帮忙了。
“对对对，炖汤，炖汤！不行！我得在这儿等着，我得让书勤出来以后，第一眼就看见我。”何雨柱说道。
“那您可有的等了，书勤这是头一个，就算是骨架大，这头一个也得时间了。
有的折腾一天都有可能，您先坐这儿吧，马华啊，去烧一壶开水拿过来。
一会儿大人、孩子出来都用得上。”
马大姐说道。
……
“周书勤家属！周书勤家属！母子平安，七斤半的大胖小子，可真够胖的！”
护士把孩子抱了出来，何雨柱直接绕了过去：“我我，我是周书勤丈夫，我媳妇怎么样了？怎么闭着眼睛？”
马大姐……
没见过这样爹，孩子不看，先看媳妇，怪不得说这何副主任是媳妇迷呢，还真是个媳妇迷。
“孩子给我吧，谢谢您了，谢谢您了啊，吃喜糖，吃喜糖，没多少，大家都甜甜嘴。”
“这位同志，你媳妇这是累着了，正休息呢，睡一觉就好了，不用担心。”
护士也觉得何雨柱有趣，这年头，孩子爹一般不都是直奔孩子吗？这直奔媳妇的，不是说没有，而是见的真不多。
“哦哦哦，那我就放心了，那我就放心了，这有什么注意事项没有？什么东西能吃，什么不能吃，有什么忌口的没有？”
何雨柱问的这叫一个仔细啊，然后遵医嘱呗。
轧钢厂附属医院，离轧钢厂不远，条件还可以，正好周书勤生孩子，有四十五天的假期，就住在医院这边吧，随时能喊医生。
现在医院还好，尤其是轧钢厂的附属医院，本来主要就是服务轧钢厂的，对轧钢厂的工人那不是一般的好。
何雨柱看着周书勤睡着了，孩子奶也喂了，第一顿吃的奶粉，何雨柱没让这孩子打搅他妈。
至于说取名，这个让媳妇来吧，爱叫什么叫什么呗，父母是真爱，孩子只是意外，谁管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