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正在家里说话呢,贾东旭敲了敲门:“柱子,有点儿事儿想和您商量一下,您看……”
何雨柱看了看贾东旭身后,没有易中海,也没有秦淮茹,只不过……
“东旭哥,我家什么情况您也知道,我这是个嘴馋的,家里细粮都吃了,没换成粗粮。
现在虽然不养鸡了,但是这粮食也没剩下啥,没有粮食换给你们,所以您还不如去别处想想办法呢。”
何雨柱以为他是来接粮食的呢,他来借粮食,何雨柱还真有点儿于心不忍。
这一来他就是个没什么注意的妈宝男,这二来嘛,他只是和院子里大部分禽兽一样,袖手旁观而已,并没有做什么大孽。
所以,何雨柱对他还真没有那么大恨意,再看他现在,一米八的身高,恐怕还没有一百斤呢,走路都晃,说实话,何雨柱真是于心不忍。
“不是,不是,绝对不是借粮食。”贾东旭连忙摆手。
“东旭哥,什么事儿?能帮我一定帮。”下半句没说,不能帮我肯定不帮。
第406章 贾家
贾东旭看着白白胖胖和年画一样的何锦锐,又想了想自己那个和大头娃娃一样的小当。
哎,一样都是孩子,是自己这个当爹的太不合格啊!
“那个柱子,是这么回事儿,你嫂子淮茹呢,又有了,家里的事儿也忙不过来,我想着,把我妈接回来……”
原来贾东旭是问意见来了,但是~何雨柱看了一眼贾东旭:你是不是搞错方向了?问我?这和我有关系吗?
“好事啊!恭喜恭喜!”何雨柱说道。
何雨柱一边说着,一边想到:现在是刚过完建军节,按照这个算,过年劳动节以前,孩子出生。
看样子,这贾上墙要上墙了啊。
不过,这好像和自己没关系,当他选择听易中海话的时候,就已经决定他悲惨的一生了。
至于不听话~不听话或许死的更早!
傻柱也就赶上了好时候,要是何大清走这事儿发生在四九年以前,傻柱和何雨水不听话绝对活不过一个礼拜去。
当然,如果是何雨柱,院子里所有人加一起能见到两天太阳,算炸单。
“哎,有什么可恭喜的,又多了一张吃饭的嘴,不过~哎,这添人进口终归是好事儿。
柱子,您看接我妈这事儿……”
何雨柱:“贾东旭,我问你个事儿啊,上次是你妈因为堵我们家门儿,所以我送她回农村吃了半年苦。
这次她因为什么回去呢?是我说什么了?还是我告诉你什么了?她回去不回去,回来不回来,我说过一个字儿吗?”
何雨柱盯着贾东旭问道。
“哎,那不是上次您家被翻,是我妈举报的嘛,她一个害怕……”说到这里,贾东旭也反应过来了,是贾张氏害怕,所以才想了个主意躲了,何雨柱并没有说过任何的话。
很显然,何雨柱也看出来了:“所以,一直是你不想接你妈回来,我,只不过是你找的一个借口而已,时间长了,连你自己都信了。
所以,你该干嘛干嘛去,那是你妈,爱接不接,您还有事儿吗?”
贾东旭……
原来是这样吗?是啊,人家从来没说过什么,后来我还用这事儿吓唬我妈来着。
原来是我一直不想面对而已,我就是不想接我妈回来而已。
贾东旭站起身来:“没,没事儿了,没事儿了!”
然后浑浑噩噩的走了出去。
何雨柱看了一眼贾东旭:哎,这男人没主意,受一辈子穷,女人没主意,落一肚子怂。
这贾东旭何指示没主意啊,他这人,一到大事儿的时候,就不敢拿主意,怕拿错主意。
他是没担当!
当初,他不知道换钱是对的吗?当然知道!他只是不敢担责任,连你自己家的责任你都不担,你指望谁帮你担呢。
你爹老贾?还是你妈召唤老贾?
贾张氏那人,贪财爱小、占便宜没够,只要给点儿蝇头小利,她什么没品的事儿都能干出来,让她担责任?
呵呵,那你就放心吧,她能捅出的窟窿,一般人别说捅,估计想破脑袋都想不到。
另外,你把责任让她担,那你也绝对没把这件事儿当回事儿。
他家能过到今天这样举步维艰,脚上拌的、身上缠的,那都是他自己一根一根亲自缠上的。
连他过的每一道沟沟坎坎,都是他师父亲自挖的,就是为了能拉他一把,所以才特意挖坑把他坑里去的。
可怜他是真可怜,可恨他也是真可恨啊,用何雨柱的话来说:脚上泡自个儿走的,尊重个人命运,乐于袖手旁观,不落井下石是我最后的美德,如果不想眼睁睁看着你掉进坑里,我选择闭眼。
哎,我可不是看热闹的人,于心不忍啊!
……
贾东旭为什么要接贾张氏回来?还不是因为贾张氏要的太多了,都到现在了,还是一个月要三十斤纯粮食。
要知道,现在有些地方农村已经吃二两八了,一天纯粮食才二两八,她一个月要三十斤。
光是给她买粮食,就要用掉大部份钱,就这,她还说自己在村里受苦了,贾东旭不孝顺,自己在城里吃香的喝辣的,让亲妈在农村受苦。
偏偏贾张氏这个说法,在贾家村还真有市场,贾东旭来一次,众亲戚就说他一次。
不知道是贾张氏在村里太招人烦,让大家十分想赶她出村,还是她编的太圆。
这贾张氏,那真是吃铁丝拉笊篱,那是真能编啊。
说什么贾东旭师父八级工,是厂长亲自推荐的,在厂子里说一不二,仅次于厂长。
你要说是厂长推荐的,这也没错,自从那批人调走以后,厂里八级工不是老的就是要退休的,矬子里拔大个儿,聋老太太来杨大饼这里送了点儿礼,就把易中海给拔成八级工了。
但是杨厂长对他多厌恶,也摆在了明面上,他连个班组长、技术员都没混上,这八级工够水,但是也够纯,纯八级工,纯干活的,一点儿职位补助都没有。
这要是一般的八级工,至少得是个车间副主任啊,这里不是,纯八级工。
光干活没岗位补助,提拔他是看在聋老太太和他稍微手艺贴边儿的份上,但是这不耽误杨大饼看不上他。
易中海那套理论,也就在四合院吃得开,还是因为在四合院他经营多年,且定向筛选的份上。
除了四合院,他但凡说超过五句话,人家不抽他,都是个人素质好了。
纯伪圣母!
贾张氏还说:易中海没孩子,养着一个后院儿的孤老太太,那孤老太太以前可是个富户,家里的东西老鼻子了。
那些东西都是给易中海的,易中海是个绝户,将来东西都是给东旭的。
结果这个贾东旭,看人家师父有钱了,妈是累赘了,把妈扔到村儿里,一个月给点儿吃的,自生自灭了。
他们在城里,天天吃大米、白面的,就给我吃糠咽菜的,没天理啊,不孝顺啊……
众人也不是没看见贾东旭那风吹都晃的身板儿,就这,能是大米白面养出来的?
第407章 贾阎冲突
说贾东旭吃大米白面,那都不是睁眼说瞎话了,那是丧良心,这天天大米白面的,能养的和鸡骨架子似的?
再说了,贾东旭也不敢啊!
贾张氏说的就前后矛盾,说贾东旭养师父不养她,还说他师父八级工,精着呢。
谁家那么精明,亲妈不养养师父这事儿能信?
只不过吧,这贾张氏在农村也是馋、懒、奸、滑,别人铲地一天能打仨来回,她?铲地铲到地中间儿,趴垄沟里就能睡着。
仗着贾家村村长是她小叔子,没少和人家这家、那家的吵架,吵完以后吧,又没脸没皮的凑上来,说一大堆闲话,在村里住的,是人憎狗嫌的。
估摸着,贾家人说贾东旭,也是想让贾东旭赶紧把这祸害接走,免得祸害贾家村。
没办法,这要是赚公分还好说,不干活没工分,没工分没粮食,你爱干不干。
现在是大锅饭,干多少都是一个菜团子,一碗稀糊糊粥,她这样的,你想制裁都没办法。
平常的最多是大家鄙视,但是贾张氏你鄙视有用吗?没准儿她给你来个反鄙视!
不干活,家里孩子想说亲没门儿,但是这条对贾张氏也不伤皮毛啊,人贾东旭有儿有女,还住在城里,万事不求人了。
所以,能制裁贾张氏的办法只剩下一个了:赶紧把她带走!不管是老贾还是小贾,带走就成,不管是带城里还是带地里,别在村儿里污染环境了。
正巧,贾东旭也想把她接回来了,主要是一个月三十斤粮食做的饽饽她还嫌弃带的少,只能接回来让她看看,家里过的是什么日子了。
这事儿,贾张氏、贾家村、贾东旭都有意向了,于是,贾张氏那犹如破锣一般的声音响起:“好你个阎老抠,敢和我们家东旭要东西。
怎么着?是不是看我们家贾家好欺负?
我告儿你,赶紧把你那爪子给我缩回去,要不然看我不……”
“不是,不是,贾嫂子,我就是帮着东旭拿一下东西,没那你们家东西。
贾嫂子,我什么人你还不知道吗……”
阎埠贵:失算了,怎么就没往后看一眼,这贾张氏怎么回来了?
阎埠贵本来想着:贾东旭拎了这么多东西,自己能从里面要点儿什么呢。
自从阎埠贵上次给何雨柱送了两瓶好酒,又搭上一枚田黄石的印章以后,阎埠贵有点儿变本加厉了。
他总想着自己把自己搭的,从大家手里薅回来,但是他也不想想,就他送何雨柱那些东西,就算现在不值钱,也足够他薅个几十年的了。
他本来看贾东旭这大包小包的过来,想着贾东旭全靠他们家粮食支撑着呢,自己薅点儿,他应该忍气吞声。
没想到,贾张氏回家以后,先去厕所做记号去了,回来正看见阎埠贵伸手拿贾东旭的东西。
啥玩意?敢拿我的东西?看我骂不死你!
“就因为知道你阎老抠是什么东西,我才知道你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你拿东西?谁不知道你拿完的东西就缺斤短两!
好你个阎埠贵,你还真是阎王爷不嫌鬼瘦啊,我们家孤儿寡母的,你还欺负我们。
你还是老师呢!
大家快来看啊,九十五号院的三大爷欺负孤儿寡母啊!
可了不得了,三大爷拦路抢东西啊,那可是我仅剩的一点儿东西了,北风那个吹啊,雪花那个飘啊,阎老师抢东西,不让穷人活啦……”
好家伙,这贾张氏不减当年啊,这一套喊出来,阎埠贵眼珠子都冒汗了。
“贾嫂子,口下留情啊,口下留情!
我赔钱,我赔钱成了吧,我赔钱……”
“赔钱?赔钱可以!”贾张氏立刻站了起来,也不哭了,也不嚎了,也不北风吹了。
“老嫂子,您要多少,咱这事儿算翻篇儿?”阎埠贵,是三个大爷里最能审时度势的,说白了就是怂的最快的。
“一百块!”贾张氏脱口而出。
“一百块?我把命给你呗!还一百块,你要是这样,你该干嘛干嘛去!
就一块钱,不要拉倒!”阎埠贵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