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那个贾家的小崽子,你家今天晚上吃的什么?”
何大洪问棒梗。
“白菜粉条,窝窝头。”棒梗偷偷斜着眼睛看了秦淮茹一眼。
“何叔,孩子岁数小,不会说话,您别和他一般见识,我……”秦淮茹在何大洪插言以后,忽然觉得有点儿大事不好了,连忙开口安抚何大洪。
这眼泪,这面容,何大洪要真是何大清,没准儿就从了秦淮茹了,毕竟寡妇克何家,尤其是像白寡妇、秦寡妇这样长得漂亮且会茶的。
可惜,何大洪是何大洪,别说秦寡妇这两下子,现在的何大洪,连正八经过日子的黄花大闺女都提不起兴趣来,就更别提你一茶艺寡妇了。
(倒不是有毛病,只不过看淡了,看透了。)
说句实话,就秦寡妇这两下子,在何大洪眼里还不如奥德彪拉香蕉、修驴蹄子、仓库盲盒有意思,寡妇?都排不上号!
“呵呵,岁数小?岁数小就要好好教,起开,现在我帮着那个大驴脸找鸡。
诶,贾家的,你家今天晚上没吃鸡肉吧?”
何大洪走过来,把棒梗拎起来,放在了桌子上问道。
“没,没有!”秦淮茹有些不知所措,不过觉得大事不妙!
这玩意撒不了谎,院子就这么大,一家挨一家,谁家晚上吃的是什么,就算你不说,院子里的人闻味儿也猜个八九不离十,撒谎根本毫无意义。
更何况,那边儿还有个“门神”三大爷呢,你家里买的什么,他心里是门儿清啊。
没买鸡你就做鸡了?谁信啊!
(何大清:谁做鸡了?何大洪:没你事儿,是咯咯叫的,不是叫哥哥的。)
“行了,你小子趴着就好,许大茂,来,你哪根手指头好用?”何大洪把许大茂叫过来问道。
许大茂迷迷糊糊的伸出了右手食指,现在他还莫名其妙呢。
“好,抠他嗓子眼儿!”
何大洪一只售后把棒梗俩手攥住一只手捏开棒梗的嘴,对着许大茂喊道。
许大茂这时候手比脑子快,被何大洪一喊,下意识的按照何大洪的指令去办。
“yue!呃……”
他那里一抠,何大洪一按,棒梗吃的小肚皮和鼓似的,都顶嗓子眼儿了,哪儿还忍得住啊,一下子就吐了。
“不用看了吧,一股子鸡肉的味儿,行了,你解释吧,那边儿那个缺心少肺的,把咱家砂锅端上,回家吧。”
何大洪拍了拍手说道。
他松手了,大家也看到棒梗吐的鸡肉了,可是把许大茂给坑了,何大洪松开捏着下巴的手,这棒梗可就能咬人了,许大茂手指头还在棒梗嘴里呢,然后……
“哎呦!哎呦!你给我松开!秦寡妇,赶紧让你儿子松口,要不然我可不客气了!”
许大茂一边说着,一边用另一只手拍着棒梗的脑袋,拍的棒梗一眯眼一眯眼的,越咬越狠。
棒梗这小崽子,有那么一股子狠劲儿。
“哎呦,你个天杀的!我的孙子呦!你还不客气,我跟你拼了!呀……”贾张氏冲了上来,她没看见棒梗咬许大茂,她就看见许大茂拍棒梗脑袋了。
“大茂,大茂,孩子不懂事,孩子不懂事,我给您道歉,我给您道歉……”秦淮茹眼泪汪汪的过来道歉,抓着许大茂的一只手不让许大茂拍。
“快点儿,把他们拉开,这叫什么事儿啊!”阎埠贵嚷嚷着。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刘海中可能就会这一句话。
“看什么热闹?赶紧把砂锅拿回去,回来再把我行李搬过去。”何大洪过去踹了一脚正在旁边跃跃欲试的何雨柱说道。
何雨柱:你……
“跟我横什么眼睛?信不信老子一枪攮死你,老子敢打你,你敢打老子不?”何大洪把旁边红缨枪拿了起来。
“哼,早干嘛去了?我都快三十了您想起来您还有个儿子了……”
何雨柱还是有些愚孝的,何大洪这样,他也只是嘴上说说而已,这要是放到何大洪那个年代,早就一个飞踹了。
爹?连养都没养,你是谁爹啊。
何大洪看何雨柱拿着砂锅回去了,他拄着红缨枪在那里看热闹,出馊主意:“嘿,不撒口你学驴叫啊!”
“对对对,学驴叫,大茂学驴叫!”众人也不知道什么意思,有人喊,就顺着话说,这也是病急乱投医了。
“呃啊!呃啊!呃啊……”
“大茂你这也不像啊……”
“不是,驴叫管什么啊!”
“对啊,驴叫管什么啊!”
这时候,阎埠贵靠了过来:“老何,这驴叫是个什么说法?”
“哦,这个啊,苏菜有道名菜叫霸王别姬,也叫龙凤烩,主菜呢,是老鳖和鸡,杀老鳖的时候,有的伙计手法不利索,会被老鳖咬到的,老鳖这玩意,咬住以后就不撒口,被咬住学驴叫,老鳖以为驴来了,怕驴蹄子踩,就撒口了。
您看许大茂这大长脸,和驴多像,就这一张脸,扮驴都不用化妆。”
何大洪说道。
众人……
嗨!原来是这么回事儿,我们还当真呢。
“老何,您这连行李都拿回来了?看样子是不回去了呗,什么时候摆两桌,热闹热闹,我陪您好好喝两杯……”
阎埠贵又开始算计了。
“呵呵!”
“行,就这么定了!您看明天成吗?正好礼拜天儿,大家都有时间……”
“不成!明天我有事儿,今儿是二十五号,二十五号,我这事儿办完得差不多十天左右。
这么着,这个月三十五号,我单请您。”
何大洪一本正经的说道。
第9章 你咋有脸活着的?
“成,那我可就等着了!诶,解成,甭管他们那边儿了,那么多人围着呢,也插不上手,帮你何大爷把行李什么的都搬回去。”
阎埠贵这叫一个乐啊,连忙招呼阎解成帮忙。
……
何大洪把红缨枪放到了墙角,打量着屋子:“行啊,你这也是富贵了啊,居然弄了一个屋子专门放破烂儿。
听刚才那话儿,你不是当厨子呢吗?怎么还兼职收着破烂儿呢。”
“呵呵,您也甭跟我冷嘲热讽的,我十六岁您就走了,我能活到这样就不错了!
您吃了没?要是没吃,还吃得惯咱四九城的饭菜,就对付一口?没什么好玩意……”
何雨柱没接茬,说着他自认为最伤爹的话。
“呵呵,是没什么好玩意,我包里有肉、有菜,你再弄俩好的,雨水呢?你砸手里了,她结婚了吗?”
何大洪是明知故问。
“什么叫我砸手里了?我这是没着急找,要不然我一个月三十七块五的工资,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找什么样的没有?
灾荒年饿不死厨子,我这也是八大员之一……”
“滚蛋吧,这都哪个缺德带冒烟儿的玩意告诉你的?三十七块五很多吗?
一天天马儿不知脸长,轧钢厂任意一个二级工都比你工资高吧?
还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怎么着?你没拿雨水当家人?
你再看看你,烟熏火燎的那一张脸,不翻户口本,谁能猜到你是二十八?
别人相亲是对象搭茬儿,给老丈人递烟,你得老丈人给你递烟,问你家里孩子是哪个?相亲正主没来吗?
还二十八,说你八十二都有人信!
家里没镜子没水,你还没有尿吗?找个坑撒泡尿好好照照自己,别大白天的说梦话。
行了,你的事儿一会儿再说,说说雨水吧,现在雨水怎么样?”何大洪说道。
何雨柱……
我……介……你……好气!
“得得得,您是爹,您是爹!说说雨水,雨水高中毕业以后,找了个棉纺厂的工作。
前一段时间处了一个对象,是一片儿警,棉纺厂离咱们这边儿太远,平常雨水都是住宿舍的,今儿礼拜六,等一会儿估计就该回来了。
今儿我正想问问,她什么时候把自己嫁过去呢。
诶,我说老爷子,您这刚回家,兜里这又是米又是面的,还有这么多豆油,都从哪儿弄的?
告儿你啊,雨水对象可是片儿警,您要是倒卖,可别怪我大义灭亲啊。”
何雨柱从何大洪的包里往外掏东西,里面肉、鸡蛋、米、面、油什么都有,半开玩笑的说道。
“灭?灭也是先灭了你!别以为我没看出来,要不是我打岔,刚才你就认下偷鸡的事儿了,到时候你让雨水怎么办?
怎么着?看上贾家那个寡妇了?这点儿倒是癞蛤蟆没毛儿,随根儿了。
等来年清明把咱们家祖坟挪一下,是不是特么埋错地方了,怎么都命犯寡妇呢。
行了,说说你吧,这么多年了,房子我看还是原来的样子,也没好好收拾过,一个月三十七块五,一定存了不少吧?”
何大洪问道。
何雨柱……
“我这,以前也不是三十七块五,没赚多少,没赚多少,还给雨水买了个自行车,也就~”何雨柱伸出两根手指。
“两千啊,不少了……”何大洪说道。
“老爷子,您也真看得起我,还两千,两千是多少,您见过吗?二百!”
何雨柱说道。
何大洪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哎,二百?没结婚、命还苦、过这么多年日子,钱还没有。
柱子啊,不得不说,你挺坚强啊,一般人活成你这样,早就找根绳上景山给崇祯作伴儿去了,你居然还有脸喘气儿……”
“诶?老爷子,您这过分了吧?我怎么就没脸喘气儿了,您这么多年攒多少钱?
劳驾,给咱开开眼,这么多年不回来,回来您就这么损我,您觉得这对吗?
我这可给您做着菜呢,咱能嘴下留情不……”
何雨柱一边做菜,一边和何大洪对付。
……
“哥!外边儿秦姐那儿都打起来了,您这怎么还在家儿呢?许大茂这是又因为什么啊……”
外面儿何雨水的声音传来,一推门,正看见何雨柱红烧肉出锅,眼神顿时一亮:“嚯!红烧肉啊!我尝尝!
哥,这都快月底了,咱们家还有肉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