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你们多硬气呢,弄了半天是一群怂狮子啊。
“呸!主任?就你也配!绑了!”
一声令下,保卫科把他们绑了起来,然后:“你,去找他的上级,其余人,打断一条腿,送医院去,住院的钱,轧钢厂出了!”
“你们不能这样……”
第二天清晨的时候,西四的区主任站在了何大洪的面前,何大洪看着色厉内荏的区主任,围着他绕了一圈儿。
“你几把谁啊?”
“这位老同志,请你文明点儿,我是区主任!西城区主任!”
“哦!西城区主任啊,你西城区主任,跑我们东城区来干激矛啊。”何大洪问道。
区主任……
不是你让我来的吗?你和特么憋宝似的,西城区下属街道主任都快被你抓干净了,我特么都成光杆司令了,你问我来东城区干激矛?
你说我干激矛来了?
“算了!不重要,就你~的手下撞到原则然后踩过去了?”
“别瞎说!不可能!我没有!”
区主任尿都快下来了,这个他敢承认?别说承认,不赶紧否认,他都得进去。
“那不是你说了算的,看见没?你们的人踹倒的,后面还有脚印,用我的人给你翻过来亲自看看不?”
何大洪指了指那边儿的大门说道。
这时候,区主任也只能服了。
“何同志,鄙人赵德柱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何大洪斜了一下眼睛:“你这个鄙人还借一步?借一步你什么时候还啊?少扯这个!
有啥事儿你就说,好事儿不背人,背人没好事儿,我姓何的一生光明磊落,不管好事儿坏事儿,都不被人。”
赵德柱……
光明磊落?坏事儿?你不觉得这两个词有些矛盾吗?
何大洪:矛盾吗?光明磊落就一定做好事儿吗?做坏事儿就一定背人吗?
做坏事儿背人只有两种可能~你怕被报复!第二,你是个伪君子。
光明磊落怎么了?我就是个光明磊落的真小人,缺德就是缺德,自己没有也别去绑架,绑架来的,也不是你的。
“何大洪!你……”
何大洪:“呵呵,露馅儿了吧,你这不是门儿清吗?怎么不装了?
我告诉你,想把我们家建设弄走,你也不看看你有没有那个资格。
借调函上写着呢,只有他们原单位的领导才能在三年以后写回调函,然后我们轧钢厂保卫科批了,你才有资格调回去。
这两条哪条你能操控的了?
呵呵,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你以为你是给你那个被我姑爷抓的侄子出气我不知道?
赵德柱,我不怕告诉你,你侄子,你罩不住,今儿,你这群手下,你也罩不住!
回家赶紧把名字改了,德你没有,改成埠吧。”
第99章 解决
何大洪这一宿,打断了这么多条腿,早就把事情搞明白了,李建设抓的第一个就是当街斗殴的赵德柱的侄子。
他这个侄子爹妈都没了,一直是他养着,只不过当时他也不怎么起眼儿,养的有点儿艰难,差不多就是放养的样子。
他这个侄子,慢慢的就和街面儿上不三不四的人搞到一起了,当街斗殴的时候,正好被李建设赶上,李建设刚参加工作,也是个虎的,冲上去就把赵德柱的侄子按住了。
只不过后来他侄子在里边儿为了早点出来,吃火碱没掌握好量,吃死了。
赵德柱这样人,他不会反思他侄子为什么会被抓,他只会怨天怨地,于是就把李建设恨上了。
这不正好这段时间他站在风口上了嘛,也正好李建设这边落魄了,于是他就想找个机会,把李建设给收拾了。
没想到,碰到了何大洪,拿原则说话,一下子就把他钉那了。
“借调函?还有这个?领导开?他们领导都去沙洋农场种地去了,我去哪儿找他们领导?”
“呵呵,还想着报仇呢?实话告诉你吧,就算你拿到借调函,我也不认!
现在你该考虑的是两件事,第一,怎么平息我的怒火,让我不把你践踏原则的事儿说出去。
第二,怎么解释你们冲击轧钢厂的事儿。”
“这次是我没了解清楚,我认栽,你说怎么办吧。”赵德柱看着认输这叫一个干脆。
何大洪也干脆:“你要是这态度来,这事儿不就好办了嘛。
第一个,去医院把医药费报了,第二,我要打断你一条胳膊,给你涨涨记性。
今儿,出了这个门儿,咱们以后还是各凭手段。”
何大洪冷着脸说道。
赵德柱……
“好!”赵德柱伸出了左胳膊,何大洪也不含糊,示意李闯,李闯也够虎的,上去就是一棒子。
“咔嚓!”
“呃!何大洪,今天的事儿,我记住了!”
何大洪笑了笑:“你记住就对了!滚吧!”
赵德柱走了!
他刚走,何大洪拿出那叠供词,上面是关于赵德柱公报私仇、打击异己、贪污、诬陷的罪证,还有那些践踏原则的人的认罪书。
“李队长,把这个贴到咱们厂的大门上,然后抄上几百份,然后挂在车两侧,从咱们厂出发,一直到西四那边儿,打一个来回。
边走边喊,边喊边撒,然后从西城区那边儿绕回来,一定要让全城都知道赵德柱的事儿……”
“那个,何副科长,您不是答应他不再追究了吗?您这不太符合规矩吧。”
李闯有些不解。
何大洪翻了个白眼:“骗傻子的话你也信?他这次认错快,并不是说他知道错了,而是知道铁证如山,他狡辩不了了。
你真当他是认输干脆?你信不信这老小子回头就去找我黑材料去。
认输越干脆,证明这老小子越有信心找回来,所以啊,落井下石、痛打落水狗才是真的。
宜将剩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
和一个敌人讲什么规矩?他消失了,才是最规矩的事儿。办事儿吧!”
……
何大洪这两天一直和李建设住在轧钢厂,等这件事儿出一个结果,现在基本上李建设的事儿早就没人理了。
何大洪弄这一下,真把这事儿闹大了,按照甲鱼的臀部发炎~规定来讲,这件事儿轧钢厂完全没毛病,就他们办那个事儿,没规没矩,真要放到太阳底下比夏天的冰棍儿化的都快。
就李建设这事儿,他的上级不来正式书面申请,那李建设就是轧钢厂的人,谁来了也没毛病。
但是话说回来,如果李建设上级来正式书面申请了,轧钢厂完全可以不认。
呵呵,一个沙洋农场种地的,你说是李建设的上级?你人曾经是来着,但是你现在可没有职位了呀这个我们能认?
别说李建设的上级了,连他的同事们都去清河农场了,沙洋那边身份不够还去不了。
就清河农场一个地方,李建设前同事,就被分三批送过去了一共三千多人,随行家属更是达到了一万四千多人。
(估计何雨水当年剧中结婚以后没回院儿,是当了随行家属了,别说回院儿了,估计连自身都难保了,那是遭老罪喽。)
但是不把他们制服了,何大洪不放心,他可不想三天两头救姑爷。
于是,当何大洪领着轧钢厂的人在其余几个区主任门口转悠的时候,其余区主任开始找关系给李怀德打电话了~
大致意思就是:把你们厂这个活爹弄回去吧,别特么转悠了,我们服了,还不成吗?
于是,李建设这事儿,以西城区区主任赵德柱和牛作邻居为结尾,这件事儿算是结束了。
李建设原单位属于被砸烂的存在,但是李建设是没人敢碰的存在。
李怀德也高兴了,以后自己这个轧钢厂主任,是和四个区主任,捧着他们说,他们是能和他李怀德平级的存在了。
以后像那些石板房主任、烟袋胡同主任这些,连他李怀德的脚底板都够不到了!
好!
很好!
非常好!
何大洪就是太懒了,要不然这把刀可比刘海中之流强多了。
这是李怀德在这次事件中唯一遗憾的一点。
……
事情都解决了,何大洪从门卫室出来,伸了个懒腰:“啊,好了,建设啊,今儿咱们就能回去了,以后再发现这事儿,直接问他是哪里的,然后给我报信,我不把他们屎打出来,都算他们拉的干净!
接下来就是柱子的事儿了,也不知道这几天院子里什么样,不知道你那个傻大舅哥给我弄出点儿麻烦没有……”
“爸,您放心吧,我哥天天来轧钢厂,要是有事儿早就找您了,一句话的事儿,他还能不说?”
李建设也心情愉快,终于是把这事儿给解决了,以后自己就放心了。
“呵呵,你还是不了解他啊,他就是那种老谋深算,还算不明白的主儿,权衡利弊以后,深思熟虑的全选弊,要不然我也不至于一直想给他找一个有知识、有学问的。”
第100章 何雨柱失恋了
何大洪猜的确实不错,这傻子在家真给他拉了坨大的。
就这么区区几天,何雨柱就经历了长大、失恋、绝望三个阶段!
娄晓娥到底是经历的少,看到她父母被带走以后,慌的很,整日以泪洗面。
何雨柱看着心疼,于是带着娄晓娥去找了大领导。
这娄半城本就该是被放的,只不过东西不能让他拿走,现在东西都被李怀德收归仓库了,那娄半城也就没必要扣着不放了。
大领导也不介意做个顺水人情,一个电话过去,人家那边很痛快的就放了人。
不是有良心,是因为这边买一些东西,还需要用到娄半城的两个儿子,所以娄半城才能全身而退。
然后,娄晓娥当天夜里就跑了。
嗯,带球跑的,也不算球,没发展到球呢,顶天算带豆芽菜跑的。
何雨柱一夜之间成了大人了,然后未婚妻就没了……
何大洪看着趴在床上装死人的何雨柱,气不打一出来:“完蛋玩意,我早就告诉过你,别瞎掺乎,别瞎掺乎,你偏不信。
该,你是真该啊!哈哈哈,苍天有眼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