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哥,你说,爸怎么就突然回来了?”何雨水也是自言自语,她倒是没指望何雨柱说出什么来,只是这么一问。
“这可不好猜,不过,今儿二大爷倒是说了个可能,我估摸着八九不离十!”何雨柱忽然想起了刘海中的胡言乱语。
“什么说法?”何雨水没想到何雨柱这里还真有答案。
“白寡妇死了!”
何雨水……
何大洪……
“行了,别瞎猜了,我这不是听前院儿刘怀仁他妈,回娘家的时候说的嘛,咱老何家都快被人算计绝户了,我这才回来的嘛。
嘿,那傻小子,洗脚水给我倒了啊,被褥我给你放这儿了,这被褥,什么味儿啊,比我一个老人都有老人味儿。”
“嘿?!还嫌弃上了!诶?!不对啊,谁算计我了?一定是许大茂!他就不是个玩儿意儿,早晚给他个深刻的教训!”
何雨柱到现在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呢,倒是何雨水,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东西厢房:他们两家,肯定能得到深刻的教训。
……
中院儿东厢房易中海家,易中海回来以后,坐在椅子上已经半个小时没有别的动作了,满脸都写着四个字:魂不守舍。
他媳妇黄翠兰看着虽然不知道原因,但是也知道这和刚回来的何大清有关。
别人不知道,她还能不知道?这么多年,何大清往家里寄钱,全都在易家房梁上的铁盒子里放着呢。
不知道?那不是一年两年,那可是整整十一年,一回不知道,还能一百多回不知道?
易中海心乱了:何大清究竟想干什么?他怎么敢回来?难道他不怕我去举报他吗?他可是和小鬼子握手过的……
“老易啊,先吃饭吧,不就是回来个何大清嘛,又不是什么大事。
何大清回来也没说什么,再说了,他本身也不是那么干净,他不想把事情弄的一团糟,就不会明目张胆。
按照何大清的脾气,左右不过是一些钱财的事儿。
要是他实在过分,咱们还有老太太给咱们撑腰呢,要知道,何大清当年可最怕老太太了。”
黄翠兰这几句话一出来,易中海立刻有了主心骨,这一大妈平时看着不出声,一副窝窝囊囊的样子,但是就凭这几句话,这也不是个简单的。
“对!翠兰啊,今儿何大清回来,老太太还不知道呢吧,等明天你去给老太太送饭的时候,随口说一句。
这白寡妇可是她找来的,这事儿她更着急才对,反正这事儿她也脱不了干系。
明天礼拜天,有机会我好好和何大清说一下,看看他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吃饭,今天这鸡飞狗跳的,可真够累人的。”
易中海一下子就想开了,上桌吃饭。
第12章 各方反应
“呜呜呜,这个天杀的许大茂,怎么敢下这么重的手啊,还有那个遭瘟的何大清,关他什么事儿?
秦淮茹,我告儿你,这事儿不算完,等何大清走了,一定要好好收拾这个傻柱!
还有,离何大清远点儿,他可是个不管老嫩的,别让他占了便宜去……”
贾张氏看着被许大茂抽的肿成猪头的棒梗,这叫一个心疼,不过,她还掰扯的清楚到底谁能惹谁不能惹,没敢说找“何大清”麻烦。
说白了她就一寡妇,孤儿寡母的,仗的就是易中海的偏袒还有何雨柱的武力威慑。
要不然就她这种情况,到哪都是挨欺负的,别以为踹寡妇门是个形容词,这年头这是个描述。
还有吃绝户,那是真吃,就像易中海家那样的,如果易中海死了,一大群游手好闲的痞子,还有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以张罗丧事为名,去他们家吃流水席。
钱不够卖房子卖地,把一切能吃的都吃了,把一切能换钱的都换成钱吃了,当然了,过手的,肯定会落下点儿。
一大妈?四九年以前,直接把一大妈都卖了,四九年以后,会给你张罗一门婚事,这一大爷家的家产就和你没关系了。
这,叫吃绝户!
“妈,这个何大清……”
“那就是一个老痞子!老混蛋!踹寡妇门,刨绝户坟,就没有他干不出来的。
我告儿你啊,你可得离他远点儿,那个老色批,最爱往寡妇堆儿里钻!”
秦淮茹看了贾张氏两眼,她看过贾张氏年轻时候的照片,贾张氏年轻时候,也是有几分姿色的。
“看我干嘛?我在说你呢,你要是真弄出丑事来,耽误了棒梗的名声,可别怪我跟你翻脸!”
贾张氏说道。
“诶呀妈!您看您,这说的都是什么啊,我看傻柱他爸,比一大爷岁数还大呢,差着辈儿呢。
再说了,一大爷还是我师父呢,天天上下班的,也没见您这样。”
“那能一样吗?易中海虽说道貌岸然,但是他也在乎点儿名声,那何大清,浑身上下找不到一点儿和名声沾边儿的玩意。”
……
“岂有此理!真是岂有此理啊!你们俩干嘛去了?这么晚才会来?”
刘海中是暴跳如雷啊,今儿被何大清骂了个狗血淋头,偏偏他还不敢招惹何大清,后来拉架,更是没人搭理他这个二大爷。
棒梗没撒口,许大茂也没停手,让他这个二大爷大受挫折,看到刚从门口进来的刘光天和刘光福,他来劲儿了。
“爸,我这不是出去找零活儿了嘛,才干完,连口饭都没吃呢……”
刘光天话还没说完呢,刘海中抽出了裤腰带,一手拎着裤子,一手抡着皮带:“还敢顶嘴?我让你顶嘴……”
“啊!爸!我不敢了,我不敢了……”
迅哥要是看到刘海中这形象,高低得写一个从百草园抽到三味书屋~刘光天和刘光福往厕所跑了。
……
前院儿阎埠贵家倒是挺安静的,只不过吃饭的时候,阎埠贵郑重的交代了一句:“以后,不许叫傻柱这个外号了,叫柱子或者直接叫大名儿,要不然何大清可不是善人,他是真会打人的。
还有傻柱,有了他爹的指示,下手没个轻重的,真打个鼻青脸肿的,还得自个儿治,搭药钱,别不当回事儿啊。”
阎解成也不是没挨过傻柱打,听他爸这么一说,他眼珠一转:“爸,至于嘛,那么紧张傻柱他爸。
以前我也不是没和傻柱起过冲突,哪次吃亏的不是傻柱?到时候找一大爷他们来个全院儿大会,让傻柱不但挨罚,还要打扫卫生丢面儿……”
阎解成什么意思?还以为是像以前一样呢,被傻柱打了以后,开全院大会,让傻柱赔钱,打扫卫生。
以前都是这么干的,现在阎解成听说叫傻柱就能达到这效果,他忽然有了个大胆的想法。
“老大,你少出馊主意!以前那是欺负傻柱家里没大人,何大清什么人?
他走的时候你年纪小,但是也应该记事儿了,就算不知道,今天这一出,你也应该看出来了。
以前让傻柱赔钱,那是因为一大爷压的住傻柱,现在?呵呵!别说一大爷,就算是我们三个大爷加一起,都压不住何大清。
以后因为傻柱这外号被打了,不但没赔偿,没准儿被何大清知道了,还会再挨一顿。
你们没看今天许大茂挨那一巴掌吗?”
“这,这,这还有天理了吗?那以后咱们不都得看傻柱的脸色了?”阎解成有些无奈,至于无奈的是因为可惜少了收入还是即将挨揍,那只有天知道了。
“呵呵,离他远点儿,你就不用看他脸色了,老大,你少打何家的主意,何大清那红缨枪,可不是装饰,惹急了,他可真敢捅。
不过也不用太担心,这何大清就不是在院子里能待长的样子。
等过几天的,何大清说要摆两桌,请我们吃顿饭,到时候我探探他的口风,看看他大概什么时候走。”
“请吃饭?那,爸,我陪您过去?”阎解成又算计上了。
“你这也娶媳妇了,也是大人了,你跟着去倒也不是不可以,不过,要掏五毛钱的饭钱。”
阎埠贵看了一眼阎解成说道,好家伙,去别人家吃饭,他还要饭钱,这就很阎埠贵。
“不是!爸!咱俩可是去别人家吃饭,您又不搭什么?怎么还要五毛钱饭钱啊?”
阎解成不乐意了,这几年,阎解成别的没学会,这算计是青出于蓝啊。
不算计不行啊,家里就他一个人赚钱,吃几口他爹那里都有算计,这么说吧,就阎解成,拉屎都得憋到实在憋着不住才拉,要不人肚子里空空,他觉得亏了。
他结婚的时间可不短了,就因为一个人的伙食费,这小子愣是不要孩子,也不知道他是会算计还是不会算计。
不过也是孩子的福气,阎解成在算计这方面是最像阎埠贵的,他不要孩子,也算是积了大德了。
第13章 你到底讲不讲理
“嘿!老大,话不是这么说的,咱们去吃饭,是不是凭我是这院儿三大爷的面子,你才能跟着去的?
这看似我没搭什么,那是因为我这么多年经营出来的,是这么多年院子里谁家有个那个大事小情的,你爸我这个三大爷都是用心帮忙的结果。
另外五毛钱你还甭嫌多,老何家那可是厨师世家,灾荒年饿不死厨子,他们不管是肉还是油,那都有自己的渠道的。
他说摆两桌,那不说四碟八碗儿、整鸡、整鱼,那也差不了多少。
这些你要是在国营饭馆儿吃,别说五毛,你就算是五块都不一定吃的到。
这事儿啊,五毛你就偷着乐去吧,另外,这五毛钱可不是揣我兜里了,我这总不能空手去吧,怎么着不得拎一瓶酒过去?
这酒钱,你总不能让我一个人儿掏了吧!”阎埠贵分析的头头是道。
“那我去找傻柱,凭我和傻柱的关系,他绝对也能请我,大不了我帮他跑个腿什么的。
另外,爸啊,你可别提您那酒了,就看傻柱他爹那个脾气,您敢拿着那瓶酒去,他都敢cei您脑袋上。
您啊,信我话,宁可什么都不拿,也不能拿着那瓶酒去!”
阎家的那瓶酒,老演员了,比阎解睇岁数都大,阎埠贵是喝两盅,就往里灌点儿水。
喝这么多年了,酒瓶盖都因为频繁使用换仨了,酒一点儿没少,还是一整瓶。
“嘶!那你更得掏五毛了,我得重新买一瓶酒去。”
阎家人……
“哎,行吧!不过带回来的剩菜,我得分双份。”
于丽在旁边拽着阎解成的衣服,给他使了个眼色,阎解成秒懂,于是开口说道。
“诶!这就对了!不过双份肯定不成,最多多给你百分之二十……”
俩人又拉扯一番,最后定到百分之三十三,然后阎解成问道:“爸,他说什么时候没有?”
“哦,十天以后,三十五号!”
阎家人……
“不是,爸,哪来的三十五号儿啊,您见过三十五天的一个月吗?他原话怎么说的?”
于丽忍不住了。
“诶呦!坏了!这个何大清啊,我被他忽悠了!诶呦!赔大了!
这个何大清啊,不当人子,不当人子啊!”很显然,阎埠贵也回过味儿来了。
“得!狗咬碎泡,爸,您呐,还文化人呢,结果让一厨子给忽悠了!”
说完,阎解成起身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