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这个柱子啊,他三大妈,柱子说话不过脑,您别往心里去,他没坏心思。”
冉母说道。
“嗨,这我还能不知道?我和老闫43年就搬到这个院子了,那时候柱子才八岁,也算是看着他长大的吧。
他啊,性子直、重感情、讲义气,要不然也不会被易中海骗那么多年。
以前啊,他还有个外号叫傻柱呢,当年啊,他去东直门买包子……
……结果没想到,老何一看,全是假钱,于是啊,老何在满院子跳着脚的骂:你个傻柱子呦,傻了吧唧的,你倒是把包子背回来啊。”
冉母一听:这和孩子也没什么关系啊,孩子不是想着卖包子嘛。
“这事儿啊,我说句公道话,是老何做的有失偏颇了。”冉父抬头说了一句。
“可不是嘛,诶,您一家三口都是文化人,怎么让老何给孩子取名字啊,要是真来个小名这样的,将来孩子怎么当领导啊。”
“嘿呦,还聊上了,诶,老冉恭喜恭喜啊,这是外孙还是外孙女?”
阎埠贵迈步走了进来。
“同喜同喜……”
“他三大爷,人家柱子头一个就是大儿子,七斤多,小名铁蛋,柱子取的,大名说等着老何回来取呢。
你来了正好,可劝劝他们吧,万一来个钢蛋,孩子将来当领导,人报幕的都没法儿念名了。”
三大妈说道。
“钢蛋还是好的呢,我就怕这老何啊……”
“我怎么着?”何大洪在门外已经听到了,正拎着车把上的东西往里走呢。
“呦,老何,你不是上班了吗?怎么也请假了?”冉父站了起来说道。
阎埠贵浑身一紧:我勒个乖乖,夜里不说鬼,白天别说人啊,怎么你是曹操吗?说你你就到?
“哦,这不想着孩子户口还没上呢嘛,我怕柱子忙不过来,请了假就赶紧回来了。
顺便逛了一圈儿菜市场,买了点儿东西。”
杨瑞华连忙站了起来:“我这家里正烧着水呢,我先回去了。”
杨瑞华落荒而逃。
阎埠贵……
有你这样的吗?我来找你,你捅了篓子,把我扔这儿了?
不过阎埠贵倒是没怎么害怕,身子一紧,那完全是应激了,今儿可是他得孙子,再怎么着,何大清也不能在今天耍什么幺蛾子。
诶?!这么说来,今儿好像能压何大清一头啊,就他个土锤,还取名?
好像我可以等等,到时候好好笑话笑话他。
何大洪看着阎埠贵:不对劲儿啊,今儿这姓三的怎么回事儿?先是一哆嗦,然后脸色一变,这会儿又趾高气昂了?什么个情况?
“呦呵,老何回来了,恭喜恭喜啊,恭喜您得了个大孙子,后继有人,大喜事儿啊。”
阎埠贵拱了拱手说道。
“诶,他三大爷,就冲您今儿这话,中午别走,就在这儿吃了。”
何大洪为了看看这阎埠贵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也决定留一留他,另外今儿可是自己得孙子的好日子,就不扫兴了。
“嘿呦,老何,那我可就厚颜尝一尝您这厨子世家的手艺了。”阎埠贵拱了拱手说道。
阎埠贵:果然,今儿是有便宜可占的,看来要把讥讽何大清的事儿往后放放,至少放到我吃完饭,别的都好说,但是这油水可不能辜负了。
“您尽管厚颜,尽管厚颜!”
阎埠贵……
这对吗?什么叫尽管厚颜啊。
冉父把装着花生瓜子糖块儿的盘子往前推了推:“阎老师,吃糖,吃糖。
烟就算了,家里有孩子,抽烟影响孩子,老何管的严,柱子都把烟戒了将近一年了。”
“这抽烟还影响孩子?”
“当然了,阎老师,也就是您问,别人我可不说,这国外早就有研究了,烟里面儿的尼古丁和焦油,都会影响孩子的智力和发育,所以还是让孩子尽量远离烟的好。”
冉父普及了一条没用的知识,现在的人讲究的是烟搭桥,酒铺路,笑脸相迎,人情世故。
就算是不说,烟呛人总知道吧,把孩子当回事儿的人家,肯定不能呛自己的孩子啊。
至于那些没皮没脸的,就算是事实摆在面前,他们也认为你那是撒谎。
戒烟?戒饭都不戒烟!
“长知识了,长知识了!”
“学着去吧,学会了都是知识。”何大洪说道。
正说着呢,何雨柱从外面进来了,拎着一只鸡、一条鱼还有一些零零碎碎的。
“嘿呦,三大爷也在啊,三大妈呢?三大爷您给评评理,您和我三大妈同岁吧。”
“嗯!怎么了?”阎埠贵一头雾水。
“13年,长流水命,我35年山头火命,三大妈非说是我克她,这水克火您高知识分子,您是知道的啊,是她克我啊,怎么能是我克她呢……”
阎埠贵……
你是不是对高知识分子有什么误解,谁家高知识分子研究五行相生相克啊。
不过,阎埠贵是个会说话的:“行了,柱子,外面什么形势你不知道?
这话关起门儿来说说就算了,出外门儿说那是给家里遭灾呢。”
“就是,就是,以后别瞎说,你三大爷这话说的绝对是一个长辈该说的话,你得听。
我也买了不少东西,你去做了吧,鸡汤和鱼汤给小冉单独炖着,少盐、少油,用葱姜蒜压味儿,去吧。”
何大洪又交代任务了。
阎埠贵:刚才你夸我的话看起来像好话,但是听起来怎么这么不顺耳呢!
算了,算了,这又鸡、又鱼又肉的,我要是走了,那不是亏大了。
“好嘞,三大爷,那您慢慢聊,我先做饭了。”
何雨柱拎着东西出去做饭了。
阎埠贵这里有点儿心思不定了,这心一会儿在何雨柱那里,一会儿和冉父应付两句。
“汤来喽!三大爷您先等一会儿,这个是我们家大功臣的,咱的还在后面儿。”
第126章 名字
阎埠贵听到汤来了眼前一亮,这何雨柱也是个损的,月子房在西屋,他往东屋转一圈儿出去的。
阎埠贵……
好在阎埠贵的等待是有收获的,何大洪说留他吃饭,那是一点儿不含糊,一大桌子的肉食,让他吃了个够。
吃完了饭,几个人围坐在桌子旁边儿吃饭,聊天儿。
这时候阎埠贵一笑,开始发动了。
“不是,我说老何啊,听说,您这大孙子的名字要您来?行吗?”
阎埠贵语气里带着讥讽和调侃。
“他三大爷,你把那个吗去掉,这有什么不行的?何雨水、何雨柱,哪个不是好名字……”
何大洪说道。
“爸,我这个名字是我妈起的吧,雨水的名字不是那天正好是二十四节气的雨水吗?”
何大洪……
你那嘴要是不用可以捐给哑巴,怎么净说点子拆台的话呢。
“傻柱才是您起的吧,哈哈哈……”阎埠贵幸灾乐祸的说道。
“要不说你是小时候挨打少了呢,大人说话小孩儿别接茬儿这事儿你都不懂吗?
我叫他傻柱那是有原因的,这事儿吧……”
“刚才三大妈已经讲一次了,说实在的,这事儿还真怪不到孩子身上,他那么点儿,哪认识钱啊。”
冉父说道。
“三大妈怎么说的?”何大洪问道。
冉父就给学了一遍,何大洪笑了笑:“她这么说的啊,她没说柱子卖包子是哪年,假钱是什么钱吧?”
“这个有什么说道?”
“怎么没说道?那是四五年十月份,傅长官已经进来了,咱老百姓也可以上街了,也可以吃白面馒头了。
柱子在家里被贾东旭挑拨,见天儿的和许大茂打架,出手没个轻重的,许富贵什么人?娄家的人,还又阴又狠的笑面虎。
他见天儿的打许家那一根独苗,许富贵要是下场怎么办?
我说了他几次都不管用,又不能栓裤带上,我就想着让他出去买个包子,躲开许大茂,俩孩子别打架了,东直门一来回也不算近,背着包子、笼屉的,回来他也没精力打架了。
谁成想来了一群溃兵啊,那时候你倒是扔了包子跑啊,他倒好,抱着包子跑,也就是那俩溃兵还有点儿良心,没对小孩儿下手,要不然你能跑过枪子儿?
回来你直接回来也就算了,把包子卖了我也不说什么,但是你知道这傻小子收的是什么钱吗?
小鬼子发的军票!
特么傅长官都进城了,满大街垃圾堆里扔的、引火的都是这玩意,人家拿这玩意给他,他就把包子给人家了,你说你是不是傻柱?”
众人……
确实……挺傻的。
何雨柱……
“我那时候不是害怕吓到了嘛,那长枪、刺刀的,谁不害怕啊,我那么点儿一小孩儿,能找到回家的路就不错了。”何雨柱小声嘀咕道。
众人……
弄了半天你是吓傻了啊,这傻柱还真没错。
“诶,老何,听说,您要亲自给您这孙子取名?我劝您一句,这冉家仨人儿都是有学问的。
那取出来的名字又好听又有典故,诗情画意的,将来当了领导,那人家一报名,大家也印象深刻不是。
您这,我劝您别耽误孩子。”
何大洪……
刚才这姓三的是不是趁我不注意偷着骂我来着?什么叫您这孙子啊,这是我的孙子,你说应该是您的这个孙子,别吃字儿啊,吃字儿这意思可就变了。
“他三大爷,您怎么就知道我给我孙子取的名字就上不了台面儿了?
我的孙子名字,阎埠贵……你听好了,大名就叫何重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