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我申请去和我师父扫地，您给批一下，谢谢。”
第138章 要是没有许大茂，何雨柱扛不住
主任这个高兴啊，干脆连马华的岗位都没调，直接就让他去了。
所以说现在马华的岗位，还是在食堂，因为他根本就没经过人事。
这一来是食堂主任看不惯许大茂越俎代庖，二来是想留个善缘。
他可知道，这李怀德在没找到更好的厨师之前，离不开何雨柱的手艺。
到时候李怀德一个：我不管，工作交给你了，人你自己找去。
他去哪找？
还不如在何雨柱这边留一份善缘，将来兴许用的上。
很显然，何雨柱认了食堂主任的职位份人情：“哎！老刘还算有点儿人情味儿。”
杨厂长欲言又止，他当然看出是怎么回事儿了，但是他又不好说，怎么说？他那事儿办的，比食堂主任还不是人呢。
……
“爸，您能不能和李主任说说，让我回食堂去？您看这月月您往家交家用，我这别说养家，那就是零花，您这样我多没面子啊！”
时间一长，扫地的何雨柱到底还是有点儿扛不住了，不是别的扛不住，是月月就这么点儿钱，眼看着冉秋叶二胎要生了，他那几十块钱，都不够家里花销的，他觉得没面子了。
尤其现在，冉秋叶已经自觉的压缩伙食费了，居然买棒子面了。
这年头，买棒子面？院子里连贾家都不吃棒子面了，吃棒子面的就阎埠贵家还吃这玩意呢。
现在虽然还是凭票购买，但是粮食真没那么紧张了，他们家又都有粮本，还真不缺这点儿东西。
而且，这棒子面是冉父冉母他们中午吃的，要不是何大洪看见，这俩人还不知道呢。
看，这就是人和狗的区别，冉父冉母为了压缩伙食费，偷着吃棒子面。
贾张氏为了偷吃，趁家人不在，偷着去吃大肉面。
还喝凉水都长肉，我呸！你以为你是海绵宝宝啊，过滤草履虫都能活。
后来何大洪干脆也不说了，只要家里的米面要见底了，就买回来放里。
冉秋叶怕何大洪花钱太多，这省没省成，反倒花的更多了，这不是有点儿……
于是，只能让何雨柱去说，何雨柱过去一说，何大洪跟着一聊，何雨柱才知道自己老丈人和丈母娘还有媳妇居然在家省钱呢，这能行？
回去和冉秋叶一说，冉秋叶说：你现在赚的少了，不能老指着爸的养老钱吧。
再说了，我爸妈花你的钱还说得过去，花咱爸的钱，这你让我爸妈见面儿怎么说话啊。
于是，何雨柱就琢磨着怎么回食堂了。
看见没？这就是牛马和非牛马的区别，何雨柱有家、有媳妇、有孩子、有老人要养，这还没车贷房贷呢，就心甘情愿的去当牛马了。
要知道，剧中这个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家伙，下车间以后，非但没有想着回来，还站在机床上学电影发表演说呢。
何大洪斜眼看了何雨柱一眼：“干嘛？让你回去你还不听话，到时候你还扫地去？
怎么着？我点头哈腰有瘾啊，你先老实待着吧。
另外，你以前不是挺有底气的吗？你不是说李怀德离不开你的手艺吗？”
何雨柱吭哧半天，终于把那天他在门口说的话被李怀德听见，并且凝视的事儿说给何大洪听了。
何大洪……
“行了，那你等着吧，这玩意就看谁先低头，谁先低头，谁就被拿捏一辈子。
这事儿咱们有底气，别着急，你来扫地之前是副主任吧，让你回去至少得给你个主任的职位。
你们主任老刘还有几年退休？”
“我不知道啊，四年还是五年来着？差不多就那样吧。”何雨柱说道。
“那咱们就照着四年或者五年和他耗，你放心，咱们家耗的过他。
你也说了，你是有儿子的人了，那你就要记住，你现在的一言一行，都和儿子的将来正确的三观有关系。
你也不想你儿子变成一个遇到强大的对手就投降的性格吧。
而且，你现在还是认怂了，许大茂不得见天儿的在你眼皮子底下骂你啊。”何大洪看着何雨柱。
另外他知道何雨柱，何雨柱这人，如果这次就这么回去了，他肯定不甘心，到时候再弄出点儿大事儿来，何大洪不一定能罩得住。
还不如这样，一来是让他知道有些话不能乱说，乱说了，后果严重。
还有一个就是让别人也知道，何雨柱不是能随便拿捏的，要不然驴脾气上来你哄不好。
一举两得！
“许大茂！早晚我让他倒霉！行，爸，我听您的，今儿我豁出去了。”
何雨柱一遇到许大茂，他立马儿武则天死老公～失去理智（李治）了。
与此同时，许大茂也没闲着，他知道李怀德离不开何雨柱的手艺，除非能找到替代的人。
于是许大茂开始发动人脉，找手艺不错的厨子。
何雨柱的手艺要说多好，那还真没有，但是正像他说的那样，整个工业部、冶金部，想找到和他手艺差不多的厨师，那还真不太容易。
有好的，但不是许大茂这种层次的人能接触到的。
就算是李怀德，没结婚之前，他也没见过什么好东西。
另外，手艺好的厨子工钱可不是这几十块见就能雇来的，于是，轧钢厂小灶的厨师是换了一波又一波啊。
一直到何家老二何冬蝉出生，轧钢厂的厨子还在换，而且换的越发频繁了。
倒不是许大茂上心了，而是许大茂没什么事儿了，轧钢厂现在都被李怀德造服了～真.造福厂里。
许大茂的工作也就没有那么重要了，他只剩下找厨子这一个工作能让自己忙起来了。
许大茂可知道，他们这个位置，他这个领导阶层，给你加加担子，这是要提拔你。
没你什么事儿了，这人要么要降职了，要么要调离岗位了。
一旦一点儿事儿都没有了，不是你这个人没用了，你是你这个职位没用了。
许大茂两点都占上了：人没用，职位也没用了。
以前李主任用他的时候，不管是纠察队还是保卫科，亦或者是厂里的副主任看他什么表情？
现在什么表情？
许大茂能不知道？所以许大茂现在有点儿紧张啊。
第139章 许大茂要没用了
上个月，轧钢厂纠察队并入保卫科了，日常巡逻、保卫厂子，不在担任厂外纠察任务了。
当然了，这指挥的权利，也就不和许大茂副主任有任何关系了。
七个副主任都在一个办公室，人家留个看批文、安排任务、下达生产任务……
都忙的不亦乐乎。
许大茂天天夹个包，只不过里面装的全都是卫生纸，他来厂里，除了上厕所没有任何任务给他。
今天，许大茂又找来一个厨子，让李怀德试菜。
菜端上来，李怀德皱了皱眉头：这什么玩意？红烧肉？糖色炒过头了吧。
“哎！许副主任，这厨子你从哪里找来的？”李怀德连伸筷子的欲望都没有了，别说伸筷子，就这道红烧肉，李怀德都觉得厨子应该给死的这头猪偿命～猪白死了。
“我在机修厂调过来的啊，听说他是他们那片儿数一数二的好厨子呢，人家祖上是开大酒楼的，怎么？李主任觉得不太行？”
许大茂说道。
“呵呵呵，这人行和不行的标准是不一样的，许副主任也没吃过什么好东西，就觉得大鱼大肉扔锅里弄熟了就是好东西。
但是，那不是做菜啊，做菜怎么也得色香味俱全吧，您看看这红烧肉，这哪是红烧肉啊，叫黑烧肉正好。”
一个主任开口说道。
“你也别怪许副主任，他哪儿见识过啊，不过今天您这得给李主任赔个不是。
李主任这日理万机的，还抽空来陪您吃这黑烧肉，你不得敬酒啊。”
“对对对……”
众人都在看许大茂笑话，许大茂也知道他们都在看笑话，一个个都在起哄。
但是李主任没制止，并且像看耍猴一样看着许大茂，许大茂怎么能看不出来？
不过，他也只能记住今天这些人的嘴脸：“得，李主任，今儿是我许大茂安排不周，我敬您……”
“诶？！不对啊！许副主任，您以前敬酒，那可是一大三小、二五一十的，怎么着？
今儿你是认为李主任不够大啊，还是你这不小了？”
“那不能！那不能！我这是一时忘了，李主任，您是知道的，我绝对没有一点儿不尊敬的意思……”
许大茂也很长时间没这么一大三小了，真来一轮，真有点儿扛不住，于是就找借口出去了一下。
等他回来，刚要推门，就听见里面传来声音……
“哈哈哈，老聂，还得是你啊，一句话差点儿把许大茂吓尿裤子：那不能，那不能……”
“这话让您说的，您就确定许大茂没真尿裤子啊，没准儿上厕所就是换裤子去了呢。”
“哈哈哈！有可能！”
“真没准儿！”
这时候，李怀德的声音传了过来：“都收敛点儿啊，许大茂～哎！可惜了！”
李怀德没说什么，但是态度在那里呢。
许大茂很显然也知道李怀德的意思了，于是，他暗自攥紧了拳头：李怀德，你不仁，可就别怪我不义了！
等里面说的差不多了，许大茂整理了一下表情，从远处踩着重重的脚步，向门口走去，里面的声音也变成了讨论别的事儿。
酒足饭饱之后，聂副主任拍着许大茂的肩膀说道：“不是许副主任，你是个明白人啊，你们院儿里就有好厨子，您这一句话的事儿，怎么就还去外面找呢。
何雨柱！
多好的厨子？
还在咱们厂，和你还是一个院儿的，下班一句话的事儿……”
“没准儿许副主任有自己的想法呢，老聂啊，咱就别管了。
再说了，我可听说了，许副主任和何师傅关系可没那么好。
人家何师傅积善之家，德高望重的，子孙延绵，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许副主任这样的，和人家根本没交往。”
“姓张的，你说我绝户！”许大茂也是喝的有点儿多了，拽着张副主任红着眼说道。
张副主任可不怕他这个，就这么盯着许大茂：“呵呵，许大茂，我可没说，另外就算我说了，那我说的不也是事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