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以为能张嘴就会说话?有屁股就能当领导?你知道李怀德是靠着谁上去的吗?
许大茂,你知道吗?你现在往那一坐,眼睛里都往外冒傻气,你别看我,我怕熏着我。
那上头没人,李怀德能那么稳当?
我就问你一个问题:轧钢厂李怀德要是不点头,谁有资格开除你。
当年我带你去轧钢厂,教你放映技术,如果有放映学徒把举报你的信递到我手里,我是开除你还是开除递举报信的学徒?”
许大茂还没明白:“这和这个有什么关系?”
“呵呵,我真想一巴掌拍死你,李怀德的老岳父,就在工业部,你说你写举报信到工业部,你说有什么关系?
还有这个秦京茹,到底拿住你什么把柄了?你能把这么一个……”
许富贵没往下说,但是许大茂明白了。
“哎!这就别提了……”
“成,那就不提,你以后想怎办?”许富贵问道。
许大茂……
什么?这就不提了?你不是应该提一下的吗?怎么真就不提了?但是这时候许大茂脑筋转的挺快的,他爸说这话,那肯定是有安排啊。
于是:“爸,我现在也不知道怎么办,总不能就这么在家儿待着吧。”
“哎!都特么是上辈子该你的!我这也快到岁数了,我这几天安排安排,把关系走通了,顺便去医院买一张证明,办个病退,把工作让给你吧。
哎,这次去了,可要好好干,别特么瞎掺乎别的事儿,也别管别的事儿,老老实实放电影,知道吗?”
许大茂知道了,这是自己当副主任的时候太嚣张了,连他爸都有所耳闻了。
“爸,能成吗?医院还能买证明?别让人查到。”
“只要你不说,没人能查到,现在的医院,甭说一张疾病证明,就算是大老爷们儿开一张怀孕证明他也能给你开出来,花钱就成。
行了,我就不多待了,好好收拾收拾自己,你看看你,像什么样子。”
说完,许富贵站起来往外走,许大茂愣了一阵才让反应过来:“爸,在这儿吃呗,京茹都买菜去了。”
“不了!”许富贵走了。
但是刚才许富贵的一句话,让许大茂脑中一亮,觉得有什么事儿,自己又没抓住,想了半天,最后只能摇了摇头。
……
“大茂,我买了一条鱼,肉没有了,就剩下排骨了,还要票……诶!?咱爸呢?”
秦京茹一看,家里就剩下许大茂一个人了。
“哦,回家了。”
“诶?!怎么走了?大茂哥,您怎么不留一下咱爸啊,您看我这第一次见到咱爸……
大茂哥,您跟我说说家里还有谁呗,哪天带我见见咱爸妈……”
“也没谁了,家儿现在就剩下咱爸妈了,小妹出嫁了。”
“有爸,有妈,还有小妹,妹夫。”秦京茹掰着手指头算,然后忽然冒出一句:“诶,大茂哥,你们家品种挺全啊!”
许大茂……
“秦京茹,你怎么说话呢?”
“不是,大茂哥,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你们家人挺全,什么都有,不是,也不是那个意思……”
秦京茹是越解释越乱,最后只能无奈的说道:“大茂哥,我对天发誓,我真不是那个意思。”
许大茂……
“算了,做饭吧,过两天我去上班。”许大茂也知道秦京茹的脑子,就那么一点儿,比花生仁儿大不了多少,让她说句人话都难,算了!
“上班?轧钢厂又要你了?是不是官复原职了?那我是不是又是领导夫人了?”
秦京茹眉飞色舞的说道。
“屁!去红星电影院上班,还是放映员。”许大茂实在没眼看秦京茹这样子。
“哦!那也行啊,那也行,赚钱就行,什么工作不重要。大茂哥,那我去做饭了。”秦京茹一蹦一跳的出去了,她倒是挺知足的。
“哎!”许大茂叹了一口气,里面有无奈还有无力。
……
“站住!”棒梗拦住了小当和槐花,她们俩刚才去给聋老太太买酱肉来着。
现在她们两个可是聋老太太的小跑腿,每次帮聋老太太买东西,总能混点儿。
这也是她们两个的肉食来源,要不然等家里?呵呵,倒不是没有,只不过家里的东西要紧着棒梗、贾张氏,然后才是她们两个。
至于为什么现在聋老太太的跑腿是两个~因为就是为了现在这种情况。
第145章 屁的办法
槐花收到小当的眼色,点了点头,一把抱住棒梗:“姐!快跑!到时候给我留一半。”
小当则飞快的向后院儿跑去,棒梗急的都要蹦起来了,但是对槐花还是有些顾忌的,没使劲儿挣脱。
“小当,你傻不傻?东西咱们仨吃了,那聋老太太也不能拿咱们怎么样,你怕什么?”
我傻?呵呵!我看你才傻呢,一顿饱和顿顿饱我还是分得清的,这顿都吃了是吃美了,以后呢?
好嘛,你没了这个来源,家里买肉了,你一样能吃到饱,我就只能喝汤了。
小当不管棒梗怎么说,继续向后院儿跑,跑到月亮门的时候,正好看见聋老太太拄着拐棍出来。
“跑什么?”聋老太太看着慌张的小当问道。
其实她是知道的,因为她听见棒梗和他奶奶商量着要截小当,要吃的来着。
于是,她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出来迎迎,果然,被她迎到了。
“你个坏小子,在干嘛?想抢我老太太的东西吗?”聋老太太一看这情况,火冒三丈啊,这要是被棒梗抢走了,那以后自己甭想吃到东西了。
院子里的禽兽可不止是贾家一家子,这风气必须刹住,要不然,今儿敢截你东西,明天就有人来借,后天就有明抢的,这样下去,她可就被吃了绝户了。
何大洪正在门口晒太阳呢,这两天他也有点儿闹心,不是别的闹心,是刘家那个刘光福,特么的,趁着何雨柱和何大洪不在家,把他们家的葡萄树给砍了。
当然了,还有阎家的阎解旷,他带着一帮人,回来把自家的花砸了一半多,要不是来的这群人听到轧钢厂保卫科副科长家的葡萄树被砍吓跑了,剩下这一半也保不住。
他们只是怕何大洪,但是他们做的事儿,符合现在的规矩,按照道理,就这葡萄树和花,都属于小布尔乔亚,都是该被割的存在。
但是,何大洪生气啊,偏偏还不能发火。
何大洪躺在躺椅上和来抱怨的阎埠贵聊天儿,阎埠贵已经祥林嫂附身一整天了,就念叨他们家这个阎解旷,居然敢造自己的反,没天理了,说这个儿子白养了。
何大洪能说什么?
啊,对对对!
是是是!
你说的都对!
“哎,老何,你说我养活他们可什么用啊!”
何大洪:“可不是嘛,养活他们还不如养活一头驴,死了还能熬阿胶,活着还能骑。”
阎埠贵……
你说这话……
虽然对,但是我怎么觉得像是把我也给捎带上了?
“哎,现在孩子都有自己的主意了,我是没办法了,好在找工作的事儿不用我操心了,我们家解放自己找了个工作。
有了工作,我这当爸的就更没用了,现在我说话都不听了,我能怎么办啊。
哎,老何啊,不是我挑您理儿,这不好的风气就是您回来才有的,要不然我们全院儿大会一开,仨大爷往院儿里一坐,有一个不服的吗?
您看看现在,小辈儿哪有怕我们的?一个个横眉立目的,您家这棵葡萄树都好几年了吧,要是以前,他们敢动?
就刘光福,老刘咳嗽一声他都能怕半个月,现在都敢推他妈了,上次回来偷东西,他妈拦着,这小子把他妈推了个跟头。
这葡萄都坐果了,哎!可惜了!
老何,这玩意您要是不要,给我吧,我拿着试试能不能当醋用。”
阎埠贵很惆怅,但是也没忘了算计,用青葡萄当醋,也亏他想的出来。
不过,他惆怅可不是惆怅他说话不管用了,而是惆怅他儿子们都跑了,他算计不成了。
阎解放自己找的工作,那肯定就不能给他买工作的利息了,人家搬走了,也不能给他住宿费和伙食费了,这赔了啊。
何大洪……
让你们说了算?一个桌子摆中央,三个茶缸仨老登?
那这傻柱不还得被寡妇拿捏一辈子?
我没来傻柱被拿捏一辈子,我来了傻柱还拿捏一辈子,那我不白来了嘛。
“老阎,你这拿这玩意当醋?我倒不是舍不得,但是你得注意,别吃出毛病来,要不等柱子回来我问问他能不能吃再给你?”
何大洪说道。
“没事儿,没事儿,我先尝试一下,不能吃再扔。
哎,没想到啊,这院儿里居然是柱子最孝顺,老何,你是有福的,我那几个,我是真拿着一点儿辙都没有了!”
阎埠贵摇了摇头,是的,阎埠贵最厉害的一招是算计,但是算计的前提是他得搭理你,人家连面儿都不和你见,你能算计他什么?
何大洪眼珠一转,一个坏主意冒出来了。
“老阎啊,要说没办法治他们,那是不可能,就看您舍不舍得了。”
何大洪说道。
“您先说说。”阎埠贵来了兴趣。
“这首先啊,您得多吃黄豆。”何大洪说道。
阎埠贵点了点头,记住了:“多吃黄豆。”
“然后,孩子们的照片儿,您有吧。”何大洪问道。
“这个有,这个有。”阎埠贵还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呢,还在认真学习。
“听说您家杨瑞华,针线活儿不错?”何大洪问道。
阎埠贵不知道何大洪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于是开口说道:“这个也就一般吧。”
“一般也行,您啊,吃完了炒黄豆,多喝点儿凉水,然后呢,把您想惩治的儿子照片儿拿出来。
再让三大妈把照片儿缝您裤衩里面儿就完活儿了。”
阎埠贵凌乱了:“这有什么用啊。”
“缝你裤衩里面儿放屁崩他们啊。”何大洪理直气壮的说道。
阎埠贵……